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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添加时间:2017-12-10 访问次数:5980  

———— 大概就是这么个故事,中间走向若是真写的话,大概会有所改动 故事最后一段话,其实是为了《变身宿舍》最后新的结局而加上去的,原本并没有这样的结局据说在历史浪潮中矗立了五十余年的教学楼已经残破不堪,像一个年迈的老人,给人一种站立不稳的感觉他忽然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来临海大学,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上大学 对于这三个室友,李慕翔都没有特别的好感,反而有些讨厌 但理智告诉李慕翔,与其在不可能的美女面前浪费时间,不如退而求其次,找一个和自己般配点的马龙这小子竟然敢拍自己的裸照,真是活腻了”大早上的,他可不想听这几位吵吵嚷嚷的,忍不住便做起了和事老 李慕翔抓了抓头,诚恳道:“兄弟,不是不想借给你,你瞅瞅我这身地摊货 马龙再次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那极为有限的钞票,咬咬牙,道:“就这么办”说着轻手轻脚的朝前走去” 二人又溜回三零八室,关好门,同时长舒了一口气 李慕翔睡的轻,听到动静,翻了个身,睁开眼看到大口喘气的两人,厌烦道:“你们两个还真去了啊 李慕翔的睡性比较好,要是没人吵他,他可以连着睡上两天不带起床的,之前的几个周六周日他就是在睡梦中度过的 叶斌在被子里嗡声嗡气的说道,“不了,本帅哥感冒啦李慕翔苦笑一声,如实道:“我觉得我真该换宿舍了,不然性取向一定会发生问题马龙坐在床头看书,李慕翔则坐在床头发呆”雷光廷大怒” “不得已 李慕翔下意识的舔了一下嘴唇,“怎么样?真的假的?” 等了一会儿,不见雷光廷回答,马龙催促道:“快说啊” “我看她八成是看上我了,我的内在美一向比较迷人”马龙也不甘示弱”说罢又把头埋进了书里 如此想着,叶斌不怀好意的瞄了一眼三个室友 “我要裹起来啊,难道你们还想观摩不成?” “那么见外干什么,以前你不经常穿着内裤走来走去嘛 “你们太变态了,快出去,不然我喊‘非礼’了叶斌心里恶狠狠的骂了一句,又迟疑了一下,终于脱了外套,咬咬牙,又把身上的T恤脱掉了 咳嗽了一声,李慕翔把三个陷入幻想的室友喊醒,“办正事儿吧?”说着把新买的丝袜抖开,把另一头递到雷光廷手里” 叶斌撇撇嘴,骂了句:“变态”李慕翔悻悻然的嘟囔了一句,之后又极为不爽的说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变成女人还这么狂!江山易改禀性难移啊” 马龙一脸茫然,“我怎么了我?” 李慕翔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兄弟,贱笑道,“我觉得马龙说的极为有理,等晚上夜深人静了再说这条小道原本是为了给那些年纪大了没地儿可去的老年人散步用的,不过后来一代又一代的情侣把这里霸占了”叶斌自豪的用食指轻轻的划了一下自己的下唇,道:“咱学校不知道有多少女孩都想亲一下,不过她们没这个机会” 雷光廷从枕头下摸出烟盒,掏出一根烟,连带打火机丢给了李慕翔,之后道:“老子还欠你四块七毛五分钱 看到李慕翔还没睡,雷光廷没好气的问道:“你小子不是正经人吗?怎么还不睡?” “我……”李慕翔又碰到了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正经人就要睡觉吗?我睡不睡又关你什么事儿”李慕翔说罢闭上眼睛假寐,精神都集中到了耳朵上,随时等待雷光廷有所动作不得已,马龙强忍住了劝雷光廷迷途知返的想法盯着熟睡的叶斌好大一会儿,确定她不会突然醒来之后,先感叹的叹了口气,之后搓了一下手掌,顺着叶斌的领口,把手伸了进去 李慕翔和马龙也不跟他计较,事实上他们也同样觉得和一个女人同宿一室要是没点想法是根本不可能的,就算这个美女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我不追究、不报案了还不行吗!”叶斌急道把手伸到叶斌背后,把她的身子往自己身边拢了一下 叶斌一听李慕翔要走,一把揽住了李慕翔的腰,用力的抱住风越吹越凉,仿佛秋天已然到来 宿舍门忽然被人推开,李慕翔吓得胳膊一软,身子一下落在了叶斌身上 “李慕翔!”叶斌怒吼出声一眼撇到叶斌食指上那一点红色,雷光廷瞪了一下眼,从地上坐起来,勾着头朝着叶斌胯间的床上看去,一看之下脸上更显愤怒,指着李慕翔的鼻子吼道:“好小子!你还真搞了!” “我……我还……还没……”李慕翔的脑袋有些发懵,“老子没搞她!老子冤枉啊!” 叶斌喘着粗气,指着李慕翔的手忍不住颤抖,“你是不是男人啊!搞了还不敢承认!”说罢又咬牙切齿的对着李慕翔呸了一声,“搞就搞吧!好歹让本帅哥醒着吧!处都破了本帅哥都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 “……” …… 叶斌躺在自己的床上睡着了,不管在什么情况下,只要她想睡都可以睡着心里一惊,赶紧抽出手一看,又是血红色急忙抹了一把,转头看到李慕翔正在望着自己,连忙捂着鼻子解释道:“被陈强打的了,被打的……” 李慕翔没理他,转头看着叶斌,脸色很难堪” 李慕翔胃里一阵翻滚,要不是中午吃的少,他很怀疑自己会不会吐出来”这么说着,叶斌也有些相信自己的话了”李慕翔无比哀伤的叹了口气 李慕翔奇怪的瞅了雷光廷一眼,“你觉得我还不够惨吗?” “大概是因为你能力不行,没让她爽两人在那唧唧歪歪的说悄悄话,叶斌很怀疑他们是不是再图谋什么坏事儿,这件坏事儿还极有可能对自己不利“强……强哥,我……我那玩意儿没……没了” 乜冬愣了一下,低头再看,之后又抬头,看着陈强泪眼汪汪的问道:“强哥,你耍我吗?” “没有!你再看!仔细看!” 乜冬再次低头细看,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小兄弟,不过陈强所言“小了点儿”有些不够贴切,岂止是“小了点儿”,简直是小太多了强忍住笑意,陈强才注意到乜冬的脸好像也变了,变的比以前帅气多了,皮肤也细腻了不少,这种变化显然比去韩国整容来的立竿见影蹲在旁边的雷光廷和马龙羡慕的差点流口水”他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脑细胞在一个个的死去,对这种充满刺激性的生活他彻底厌恶了他很怀疑再在三零八室待下去自己会不会疯掉 三零八宿舍内啐!还真以为本帅哥对女孩的身体一窍不通啊?三头猪” “想摸啊?本帅哥偏不给你摸,急死你!”叶斌瞪眼道“翔子也一起去吧,我请客一进网吧,吧台的收银员看到叶斌,稍微一愣,随即乐了,“帅哥啊,几天没来,更帅了刚走到门口,迎面碰上一人但二人都懒得去劝解,雷光廷的脾气是不经劝的,越劝他越上劲儿叶斌弯下腰,贴着李慕翔的耳朵低声问道:“你说要是那伙人今晚上过来收拾老雷,咱们要不要帮忙?” 叶斌的头发落在了李慕翔的脸上,说话时嘴里的气体迎面吹来,让李慕翔感觉有点心痒痒的这么一直跟自己靠这么近,他怀疑叶斌在勾引自己 “这是……”李慕翔猛地抽回手,转身欲跑细一想,也觉得自己实在有点过分“行了行了,一个大男人……一个成年人哭的淅沥哗啦的让人笑话嘴里喃喃道:“马……马龙,快扶着我,我……我腿软一把抓住那柔软之地,轻轻的揉了起来”他想起了自己的誓言,找个正常的女人又道:“老雷啊,要不这样,帅哥给你摸摸,好不好?” 叶斌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怎么就觉得李慕翔这小子是想让“本帅哥”卖身呢?正要说话,却见李慕翔冲着自己抱拳,脸上还一副哀求的表情她这无疑是拿鸡蛋碰石头,但有些时候的有些人,情愿这么干,也不愿意把气窝在心里陈强一把抓住了雷光廷的手腕,瞪着眼喝问:“你有病啊?” “就是有病!”雷光廷说着又抬脚朝陈强裆部踢去在三零八室,还有哪个人能入眼前这个女孩的法眼?又有谁能配得上她这样的姿色?那个“人妖”自然不在考虑之列,陈强很怀疑这个“人妖”的性取向,看他跟他旁边那个小子眉来眼去的模样,显然二人关系匪浅无奈的瞄了瞄叶斌得意的表情,哼了一声,走到叶斌床边,抱起被单被褥” 李慕翔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类似马龙的丑女人,胃里一阵翻滚,差点吐出来”马龙道”李慕翔郁闷不堪的抱着脑袋横躺在床上,琢磨着今天晚上该在哪就寝恨恨的瞪了叼着烟心不在焉的小雷一眼,之后又爬到李慕翔脸前,低下脑袋说道:“发现没?小雷精神好了很多哎” 叶斌道:“好像是” “不行不行 “想摸?”小雷忽然问”小雷一把推开了李慕翔 李慕翔无力的放下手,看着马龙好像还颇为享受的样子,觉得有点恶心”不等三人质疑,又把事件经过说了,之后又道:“还别说,料子比老子那件T恤强多了”李慕翔心里大叫侥幸,侥幸电话那头这位在遥远的京城上学”李慕翔心里纳闷,很怀疑眼前这位是不是哪根筋又不对了才大老远的跑过来” 唐潘,父姓唐,母姓潘 “对了 “真想咬一口” “那我今晚就睡着,也好跟你聊天 叶斌在李慕翔身边躺下,叹了口气,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本帅哥原本还以为变身这种事太折磨人了,整天还得裹胸,现在才发现,原来等待变身更折磨人” 李慕翔等人松了一口气,眼神又回复平常”这些天少上了很多课,李慕翔良心不安,觉得很对不起辛苦供自己上学的父母“少来这套,本人从来不会被撒娇这种手段征服”小雷故作惊慌的赶忙拿开烟头,看了一眼那个小洞,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抬头看着一脸愤怒的陈强,说道:“不好意思,老子是故意的人分三六九等,这是“历史遗留问题”,小雷深有感触李慕翔坚信,若非《西游记》被渲染成了名著,单单在唐三藏接二连三的让观众憋气这一点,以它为蓝本拍的电视剧也只能是个赔本买卖”小雷跟着贱笑起来他觉得自己成了冤大头,钱也花了心思也费了,到最后得到好处的反而是李慕翔那块木头 李慕翔道:“买一张四人船的票不得了?省一点”叶斌笑道:“告诉你吧,本帅哥以前上高中那会儿,宿舍里的男同学都想强暴我呢当然,在李慕翔认为叶斌是个变态的时候,他认为自己的“变态论点”是不成立的”班里到底有没有这样一个人,李慕翔也不清楚 一圈下来,李慕翔和唐潘每人手里都提着大包小包的一大堆东西,就像两个陪女友狂街的男人——只是像而已 酒菜很快上来,唐潘让服务员退下,自己站起来,拿过小雷面前的杯子,笑道:“今天是第一次跟两位美女共餐,咱多喝点”李慕翔又打了一个嗝,吧嗒了一下嘴巴,品味着嘴里的菜香,也品味着叶斌的话 阳光透过橘色的窗帘洒进房间的床上,温馨而暧昧 叶斌哼了一声,挠了挠头发,想梳头“哪有!你比本帅哥损多了,要不是我拦着,你不是还想让他们玩69式的吗!” 小雷的笑容僵在脸上,对于李慕翔的“帅与损”理论她也深信不疑了 叶斌撅着嘴巴想了一下,之后忽然在李慕翔脸上亲了一口,“这样行了吧?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我这是理性分析,你想啊,反正女人不也总要嫁人吗?嫁给有钱人不是更好 唐潘回来的时候提了一袋盒饭,分给众人之后还剩下一份走到床边坐下,把盒饭放在桌上,道:“班主任问我雷光廷这几天怎么没上学叶斌抬起头看了看小雷,转脸低声对李慕翔说道:“好羡慕小雷哦,都不用去上课,也不用参加月考见李慕翔过来,林燕轻声哼了一下,恨叶斌,也连带着恨上了李慕翔这个跟叶斌关系暧昧的家伙之后问道:“你们宿舍的雷光廷上哪了你知道吗?” “我哪知道“帅哥,你越来越有女人味了”李慕翔拉上床围,把衣服脱了,盖上了被子过自己不喜欢的生活,很痛苦”李慕翔贫了一下嘴,苦笑一声,他知道叶斌肯定不会“满足”自己,又道:“别烦我,我睡觉呢” “啐!”叶斌拿李慕翔没辙,走到对面原本属于自己现在属于小雷的床边坐下,抬手搭在小雷的肩膀上,看着小雷摆弄卫生巾,“小雷,咱去逛街吧”小雷赞道 三零八宿舍内,李慕翔睡在床上,吧嗒了一下嘴巴,嘴角的口水从脸上滑下来李慕翔淫笑着扑了上去,强行去摸胸,嘴里还抱怨着:“你小子太不够意思了 李慕翔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门口,却见马龙一手提着一个方便袋一手指着自己,脸上的愤怒很明显谁叫自己色迷心窍不辨“男女”呢! 女孩站起来,恨恨的瞪了一眼李慕翔,抹了一下眼角泪水” 马龙哼唧了一声,道:“别扯淡!我是不会变成女人的抬眼看了看对面看着自己发笑的小雷,没话找话:“你们不是上网找拉拉去了吗?” 小雷啐了一口,道:“别提了,碰上一女的,非说老子是狐狸精,勾引她男朋友了嘴里嘀咕道:“亏我还好心的给你收被子 叶斌艰难的转过脑袋,皱着秀眉看着李慕翔,“大哥,一个多小时了,你不能换个地方或者换个方式捏捏吗?” “想不想换个人捏捏?”小雷笑嘻嘻的从走过来,蹲在叶斌面前问道不过这并不妨碍李慕翔唱歌的欲望,只是不能“高歌”罢了——以免丢人现眼 身后忽然想起掌声,李慕翔吓了一跳,转身看去,却见面前站着一个正在拍手的男孩佳佳按下开机键,晃着小腿等待开机”叶斌伸了个懒腰,躺下来,歪着脑袋看着李慕翔,道:“木头,你看马龙都在温习功课,咱们还这样瞎磨叽时间,到时候挂科了咋办?” “挂科怎么了?”李慕翔无所谓的说道:“这烂学校,每个月都有月考,考不过就继续考呗月底那几天补考的考题其实就是前面的考题里选的,只要把前面的题背会了就行啦”他有点怕这孩子口无遮拦的跟自家人学话,要是被家人知道自己干的好事儿,那自己真是无颜见江东父老了“我睡觉,你不准偷我小鸡鸡砰!砰!砰…… “叔叔!快还我小鸡鸡!”女孩抓住李慕翔的胳膊哭道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呵护,想要去逗一下可以拔苗助长,大概也可以返老还童吧!当然,一台电脑能有这般魔力实在匪夷所思,还需要继续用事实来证明“快把我小鸡鸡还我,我要告诉爸爸我们佳佳多厉害啊,没有小鸡鸡也能嘘嘘天空被压得很低,暗的犹如黄昏” “好,一定 第60章 精神分裂加妄想症? 李佳小朋友又专心的玩起了连连看,只是会时不时的担忧的看上一眼胸前的两个胞仍旧专心的温习功课,全力以赴迎接明天的月考在姿色上来说,李佳和小雷绝不逊于她,这让她很不爽 李慕翔让堂哥在校门口等着,挂了电话,看看三位室友,犹豫道:“我们这么骗我堂哥,是不是太损了点?” “损什么损?你想被他追着索要儿子吗?”小雷反问其余三人也各自拿了雨伞跟在李慕翔后面 李慕翔的堂兄已经在门卫处等候,远远看到雨中走来的几人,跟旁边的保安打趣道:“大学就是爽啊,美女如云保安走了出来,笑道:“你女儿长的挺像你的 “这还不简单?”叶斌得意道,“你想啊,佳佳到家之后,一定表现的对这个家非常熟悉,对家里的每个角落都清楚 “别傻了!”小雷气的不轻,她可不想让李慕翔把变身的事情向外人道,拍打了一下李慕翔的脑袋,小雷道:“也许佳佳过两天就变回男孩子了,小孩子嘛,那些鬼怪也不能这么残忍的一直让她做女孩的 “你说要是有人去调戏她们,咱们该怎么办?”马龙问道” 李慕翔睁眼开,与马龙对视一下,又闭上了,嘴里问道:“有人干了英雄救美的恶俗桥段?” “遇到了一个武林高手打开电源,按下电脑的开机键”李慕翔心有余悸的说着,若不是以前作弊经验十足,这回不挂科就奇怪了12月9号六合彩开了什么号码-2017144期天线宝宝玄机图”叶斌抬起小腿晃荡着,从枕头下摸出镜子照自己的脸,嘴里啧啧有声,“本帅哥的皮肤越来越好了 时刻关注着马龙的小雷看着马龙说道:“老马怎么不看了?” “都几点了还看” “你怎么不去帮他!”小雷气道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三零八宿舍内,李慕翔慵懒的睁开了眼睛刷牙洗脸,之后又上了个厕所,再回到宿舍,一眼瞥到了坐在马龙床上的一个美女 李慕翔继续揉着马龙的胸部,看着马龙痴呆的表情,脸上的表情就丰富了起来”叶斌说话时仍偷眼看着马龙,她同样为马龙能变成如此美女而惊讶,但“本帅哥”是不愿意对别人的外貌表示出任何惊讶的 “呃……我忘了,等我想起来再告诉你 “你条件好行了吧 马龙不说话了,她自认为没那个本事”说着走到小雷床边坐下来,掀开了小雷的被子,把脏手伸了进去叶斌在电线杆上找到一个办证号码,拨了过去瞪了李慕翔一眼,翻身看着下铺的小雷道:“叶蕾,咱俩一起看吧” 马龙斜了二人一眼,道,“你们两个真下流,除了用下半身思考还能干什么”小雷应了一声,往旁边挪了一下,朝着唐潘示意,让他坐在电脑正前方,之后随手打开了一个小片子“一涵妹妹,你……没事吧?”想起自己以后可能也要流产,叶斌的脸色也白了有时候,无知也是一种享受啊 “必须选”说着低头在李慕翔脸上亲了一口,“奖励你的英勇 “哼 “怎么可能 把那些针对男人和女人的道理和观念强加在一个算不上男人也算不上女人的变身者身上唐潘注定失败,注定陷入对自己的人生观和爱情观的迷茫中” “嗯?明天会发生什么事儿?”唐潘疑惑的看着小雷问道以后碰上危险的事情,还是保命要紧,什么朋友义气,都是扯淡”说着挖起一勺饭,送到了李慕翔嘴边 张开嘴,把勺子里的饭吃了,李慕翔边嚼边道:“还别说,这家的饭还挺好吃想了一下,李慕翔又发现自己的爹真的快死了,脸上痛苦不堪,嘴里叫唤着:“哎呦哎呦,刚才不疼,现在怎么又疼了!难道是间歇性呢?”说着手里的饭盒和勺子眼看也要掉 叶斌哼唧了一声,鄙视李慕翔,“看你也没那个胆子” 李慕翔开始分析叶斌这话里有多少“激将”的成份,想起叶斌对自己“自作多情”的评价,又打消了念头 李慕翔软在床上,支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叶斌故意放大声音的呻吟,打了个哆嗦,恨恨的拿被子蒙住脑袋,背对着叶斌,像虾一样缩了起来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黄继光也是普通人啊,食色性也,大概他也不是处男,或者是,或者也不是……李慕翔还没想到黄继光到底是不是处男,胸口就挨了叶斌一拳头,拳头正好打在旧伤上,疼得他大骂,“我干!”他想把这俩字儿付诸行动,但叶斌转过了身子,把碉堡的弱点转移了暗骂自己笨蛋,怎么就没想起来“上面”已经属于自己的领地了呢?在这两处高地上,占据有利地形,才更容易攻陷碉堡啊! 兵贵神速!想到此,李慕翔立刻对敌人发起总攻,比他的那个莫须有的祖宗李云龙更快的拿下了敌人的两个山头,并且试图将两个山头夷为平地,彻底断送敌人夺回山头阵地的妄想 “什么啊 直到李慕翔的胳膊酸了,叶斌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难道是后天形成的?大概是的,似乎李某人从来没干过带种的人才干的事儿,向来是个乖孩子” “啐,和你给他的一比,那又算什么 班主任叫了李慕翔一声,李慕翔心中叫苦,走过去,道:“老师好而且唐潘也不觉得小雷或者李慕翔会恨他恨到把他永久性的变成女人 唐潘面无表情的看着小雷漆黑的眼眸,手里机械般系上腰带,拉上裤子拉链,之后垂下手,许久,“啊……”又一声凄惨的尖叫响彻三零八室,响彻B栋宿舍楼”小雷冷声道 李慕翔替小雷叹了口气,看到叶斌手里把玩的身份证,走过去,拿过来看了一下,啧啧两声,道:“叶蕾,不错不错 四人扭打在一起的时候,马一涵正坐在电脑前看书搞不好没等收拾她们自己就变成女人了 李慕翔苦笑一声,奇怪的看着有些害羞的叶斌,再次怀疑叶斌是不是看上自己了”说罢又笑道,“其实老子倒是有个妙计,让她不再想把你变成女人”叶斌道,“又不是你的孩子,喜欢取名字就自己生一个就像能生孩子的时候不生,万一哪天想生了,偏偏还老了,不适合生孩子了,那不是很悲剧?” “你这不是劝人贪污吗?” “打个比方而已 叶斌白了李慕翔一眼,之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好大一会儿了 叶斌看着李慕翔问道:“你去哪?” “上课大概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这么开放吧”叶蕾的手机早调成了拒绝任何来电,她怕她爹打过来 雷父见又进来一个女孩,心下更奇 “你的目的是什么!”雷父怒道 宿舍里,气氛有些压抑” 马一涵立刻来了兴趣,道:“这事儿我比较擅长过了一会儿,啧了一声,道:“你看你们,变成女孩了就急不可待的改名字,还说自己不想做女孩儿,真是的”她内心比较矛盾,若是单以对李慕翔的愤怒而言,她很希望李慕翔能变成一个丑如男版马龙的女人,但在另一方面,她也很想揉虐一下李慕翔,若是李慕翔太丑了,她也不会有那个雅兴,更没那个乐趣了要么就是弱智主角外带更弱智的女配角,一帮弱智一起玩暧昧,有看这玩意儿的功夫还不如去看小片子,好歹还有视觉冲击” “唔?你们都看过?看来我真的落伍了” “已经这么以为了”叶斌忽然叹了口气,语气似乎很烦闷,但脸上却带着得意的笑,“做个漂亮女人也不好啊,出门不安全” 李慕翔品着叶斌的话,心下大悲,他怀疑自己给女人的印象是不是一直都是“好歹是个男人”,作为一个把不平凡当成小小的梦想的男人,李慕翔对此表示悲哀 “啧啧啧……”叶斌咂着嘴巴不无遗憾的低声说道,“可惜啊可惜叶斌拿起筷子边吃边道,“继续” 李慕翔鄙视了叶斌一眼,强笑道:“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就偷偷跟她说让她假装跟我谈恋爱,完了我就分了她五十块钱 “我靠”李慕翔感叹道” “是吗?”李慕翔对上天安排的自己的命运没什么信心 “五十块钱?”漂亮女孩脸上显出一丝疑惑,“不懂” “呃,想开点就好啦,人比人气死人的”她忽然想,如果是在古代,如果小雷是个男人,自己肯定会愿意追随她,向着这个世界挥出愤怒一击——只是如果而已”李慕翔抽着嘴角道,“等晚上狠狠的给你揉虐,大街上这么多人,你好意思我也不好意思啊,我脸皮薄现在的三零八宿舍,在李慕翔看来,与鬼屋无异” 叶斌斜了他一眼,没理他,继续哼着小曲儿想了一下,唐御问道:“你真想知道?” “当然!”李慕翔道关键是虽然李慕翔的手法不怎么样,好歹也能让“本帅哥”舒服一下——当然,这话“本帅哥”是不会对外人道的 唐御又道:“拿钱来” 唐御接过钱,笑道,“要啤酒,木头这家伙不敢碰白酒” 叶斌急道:“不是床上的那种推倒” “同乐同乐” “那也太多了” “你们干,我随意 李慕翔心花怒放了,有生以来,这种香艳生活他只能是偶尔幻想一下,没想到今时今日,竟然有可能实现这个幻想 唐御暗暗咬牙,应了一声,脱掉上身衣服,露出了粉色的胸罩“可惜 如若刨开表面看本质,这副美丽的容颜之下,是一个野心勃勃的男人的灵魂——唐御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笑容——哪怕是真正的女人,刨开她美丽的外表,里面也不过是血肉模糊的骨架而已”叶斌拿脸蹭了蹭李慕翔的身子,“走不动这个偶尔犯傻又总是坚守最后防线的小丫头,李慕翔觊觎已久”雷楠恨声道 过了一会儿,唐御推开雷楠,气道:“你没跟人接过吻啊!” “你怎么知道?” “技术太差了!”唐御把雷楠按倒在床上,压在她身上,看着她道:“学着点” “哦 看着叶斌的举动,李慕翔好奇的问道:“擦什么?大便?”说着捂住了鼻子闭上眼睛,口中说道:“comeonbaby!” 叶斌“哈”的一声笑了,把脑袋放在李慕翔脸上,吧嗒了一下嘴巴,道:“头好痛   「对不起!」   她的口气真不算得上好」   单纯的小红帽还不知道危险的大野狼已经在她的面前   「你--你不要再--我要叫救命了--」她吓得连话都说不清楚」   「那你想怎么样?别以为我会怕你,我不怕   希望他不要太难缠才好   「什么?!」   美女倒退了几步   差点没勒昏她   酡红的粉颊,微启的红唇,迷蒙的双眼,微乱的发丝,最令人无法抗拒的 是,她也渴望着他再说妳到目前为止配合得也很好云邦城得意洋洋的想着   所以在夏雪的心目中,丽学姊完美得像个女神   而她--顶多是个长着翅膀,圆滚滚像个小婴儿的天使--甚至于连天使 也高攀了   夏雪深吸了口气,「可是我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我不会也不知道要怎样 应付   「嗨!」   夏雪伸手打了个招呼,迷蒙的双眼正明她已经醉得差不多了   目光着迷的看着眼前这一尊雪白无瑕的少女胴体   当两个人的唇接触的那一剎那,狂烈的情火瞬间点燃了一切」他的手指灵活的解开了她的内衣,露出了她小巧可爱 的酥胸、雪白滑嫩的肌肤   「别怕!我会好好疼妳,不会伤害妳的   「有什么好害羞的」   「不--不要!求求你!我还没有心理准备   现在,她快要去掉半条命了   是的   「不放!不放!永远都不放!」   说完,他的唇贴着她的唇,双手则是紧紧的抱着她,但她却死命不肯开口 让他进来   「啊!」   在她来不及反应时,他已经将她的玉腿张开,将自己的巨大抵在她的小嫩 穴前不--」她的心还在跟理性天人交战   他说的是没错!   方才她居然跟着他一起沉沦在肉体感官的世界里,什么理智、抗拒早就不 知被她丢到哪里去了!   「我说对了吧?」他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啧!瞧他一副好象是她对不起他的口吻   「我的答案是--去死吧!」   ***夏雪一个人在阒暗的街道上走着   她来不及想太多,抬手便给他一巴掌   云邦城开始了律动,他轻轻的摩擦着,努力在那紧密的穴道中移动   「不!我还没有要够妳」   他感到怀中的夏雪哭得更伤心,他痛苦的闭上眼吸了口气,然后移动身子 准备离开   奶奶因为跟隔壁的小孩玩球,跑去追球时,却不小心被车撞到妳是不是因为忙着赴别的男人的约而忘了?」他的 口气冷漠得犹如陌生人   夏雪震惊的望着他,而云邦城则是用力的拉开她的手,无情的一甩   他突然冲到她的面前,伸出手紧紧捧着她泪水斑斑的脸庞,「小雪,告诉 我妳爱我,只要妳说,我就听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无情的关门声却狠狠的打断了她的希望   不管有没有经过云邦城的同意,她一定要离开   毕竟麻雀变凤凰的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在现实生活里   「什么嘛!凭我云邦城的条件,要什么女人没有,何必大半夜站在这里吹 冷风、喝闷酒?」   但他却没有勇气去见她   「我爱你!我好爱好爱你!」   他的脸上不禁浮起幸福满足的笑容,急切的在她的脸上、唇上落下热情的 吻,「嫁给我!」   她感动得说不出话   "他的孙子哪有不关心?没人来也是怕那些亲戚朋友会打扰他休息;而且 要是让外界知道‘霸天'的爷爷生病了,不闹翻才怪!这点常识你懂不懂啊?"   小小觉得委屈地咬住下唇,不明白自己哪里错了"他就不信这 样子她还会惹出什么问题!   "我不要相亲,不要!"小小气得脸颊鼓了起来,活像是一只可爱的天竺 鼠好了,会谈结束都是我害的 "   小小的话像是最甜蜜又最温暖的蜜糖感动了阙应夫,令他的目中一下子充 满了莹莹的泪光还想逃到哪里去?"阙立天的口气中带著一抹邪气   尽管这样子是欺骗、是犯法的,但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而且--不管、不 管,他就是喜欢小小!   "好吧!不过如果她不喜欢我--"   "阿天,别告诉爷爷你怕了这个小东西?"   阙应夫对上孙子的目光,却被他眼中那份坚决的光芒所震慑   对了!顺便报复一下她踢他那一脚之仇   "放开   "你的味道真是甜,像是樱桃一样的可口   凝望著她那黑白分明的活灵双眼中带著不解人事的纯真,粉脸上泛著迷人 的绯红,他感到自己迷失在她的甜蜜之中,心神荡漾,渐渐不可自拔啊   "放开我   她这般羞涩的模样更令阙立天爱极了!   "不要害羞,我们每天晚上都会这样子袒裎相见的"他的声音沙哑,彷佛终於得到了渴望已 久的东西   小小感到自己快要透不过气来,只能随著他有力又狂野的冲刺发出一声声 可爱又销魂的娇吟   屋子里空无一人,他伸手摸向床的另一侧,想要找昨天窝在他怀中睡得香 甜的小东西--小小呢?   阙立天猛然起身可是--她的腿实在太短了!害她现在只能像件洗 好的衣服一样挂在栏杆上,要上不上,要下又不能下   "不过什么?"小小咬牙切齿的问   她的香味挑动他体内的渴望,不断地诱惑著他汲取她的气味,吻够那红嫩 甜蜜的唇,再将她整个人深深的纳入怀中,植人心里"我却不接受你的选择"   她全身因他的碰触而轻颤不已,敏感的粉红色小乳失也迅速变得凸出硬挺, 宛如鲜红美味的樱桃一般   她紧咬住下唇不想回答"   她的唇忘情地吻上他的颈项,虽然青涩,却引起他的身子一阵轻颤   吃个东西还要有觉悟及认命的准备吗?那她不要吃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的开口,"我已经送爷爷到英国去治疗,你想不想 去看他?"   把小小送到英国,这样子爷爷就会明白她已经是他名副其实的妻子了"   她像只害羞的小鸟儿想要迅速逃开,但是他却更快地冲上前拉住她"小小紧紧揪住阙立天的袖子,生怕自己一转身又 会再次落入恐怖的噩梦之中"   被他的行为吓到的小小也不断的挣扎著,"放开我!"   "汪小小,你不要无理取闹了,我不说故事但抱著你睡不也一样?"   "不一样   小小破涕为笑,"真的?好!那我要听美人鱼的故事"阙立天不敢相信,这个小丫头竟然利用完他之后就不理他了?   真是个可恶的小东西!   他绝对不会如此轻易的放过她   "真的   "阙立天,你不会真的想要--啊!住手"   富可敌国的"霸天"跟女人在飞机上荒淫做爱,可以想见会有多么耸动的 标题供人做文章   但是他灵活的舌尖无视她的阻止,轻舔著她美丽的花瓣,一会儿上下来回, 一会儿进出她那小小的缝隙   "不要!立天!"口中这么叫喊,她整个人却不由自主地拱向他,还伸出 手按住他的头,向他索求更多更多的快感   她不想动,一种心满意足的感觉让她瘫软在他怀中"   "我难道在他的心中,她真的只是他的财产,他的占有物,除此之外,什 么都不是?   "你生什么气?该生气的人应该是我才对"他咬著牙说"   "什么?"小小的脸色一阵刷白,不敢置信地瞪著阙立天   "所有那个男人碰过的地方,全都给我洗乾净   对她而言,眼前的阙立天犹如一个陌生人   在这一刻,小小才深刻的体会到,对她而言,阙立天的确是一个陌生人   "住手,不要这样子你听我说   愤怒和嫉妒交缠成最炽热的激情,充分挑起他内心深处如野兽般的嗜血, 她的反抗只是更加激起他男人天生的征服欲求求你   "不可以!"她羞红著脸,眼中的泪水不断滚落   "这样子你教我如何相信?除非我瞎了!"他发狂的大吼   他将她压在洗手台上,强迫她背对著他张开双腿   林克文著实吓到了,平常他已经了教过阙立天的脾气,但那都是针对别人, 而不是针对他"   "她是人,不是东西--"   阙立天突然打断林克文的话,"你爱她吗?"   "我   林克文笑著摇摇头   小小坐在椅子上,垂下眼,任由伤心的泪珠一滴滴落在地上根据研究,月圆之夜正是月球对地球磁场影响最大的时候,人们在此时特别容易激动烦躁,澎湃的血液里压抑已久的渴求被唤醒,所以花前月下弹吉他告白的人特别多,甚至犯罪率也比平常高—— “鬼呀——” 在洛杉矶的暗巷里,人们惊恐地瞪着黑暗中唯一可见的眸子,男子诡魅的身影在黑夜里几乎看不清,然而却是实实在在地存在着 “跟刺杀相较,这还是小case 也许……她是在等待一个能真心了解她、接纳她、支持她的男人吧!交过几任男朋友下来,她逐渐了解到一件事,只有心胸够宽大的男人,才适合当她的伴侣 “那是什么?” “怪……怪物!” 畏惧像一张看不见的网朝他们笼罩而来,心跳没来由地加速,“那东西”越来越近,其中一名男人似是被吓到发狂了,掏出手枪对准“那东西”就要乱射一通,但还来不及扣下扳机,便恍若着了魔似地定住,枪管倏地转向其他同伴” 她手里握着的电击棒早巳在standby了,话一说完,马上趁他不注意攻向他“你……不可能……” 他的笑容优雅带着邪气” “那依你看,什么事会让她发这么久的呆?” 芙洛遭袭的事,在鉴识中心里只有唐妮和大卫晓得,而芙洛命令他们不可以告诉其他鉴识科的人,他们只好照做,虽然很担心她,却也深切了解她的个性,是绝不会向恶势力低头的 刚毅男子走向唐妮,出示他的身分证件后,铿锵有力的语调直接道明来意 威德探员颔首,问道:“在警方的笔录上,你说那六名歹徒最后互相起冲突,自己人射自己人?” “是的 威德探员的确是个迷人的男子,气度沉稳而有男子汉的霸气,但她就是没感觉,反而对昨夜那有着一头长发,眼睛宛若嵌在黑夜里的两颗红宝石,浑身散发着诡异神秘气息的他,迟迟无法忘怀 此刻,这位美男子正对她放送女人杀手的微笑” 威德见到她们后,大步走来”那刚毅的脸庞难得地添了抹微笑,看她的眼神出奇地专注雪亮”他一派潇洒地说 他是男人,不能认输,但……吃汉堡肉真的很恶心哩!要命! 邱芙洛决定要好生拷问法尔一番”他向她深深一鞠躬以示抱歉 邱芙洛好奇地打量他,现在还有如此注重敦亲睦邻的人?可稀奇了 她体内所拥有的纯净血液,强烈地吸引着他,而今晚,他非得到她的血不可 他看上的女人果然独特,越跟她相处就越为她着迷 “我的项链……”她愤怒 法尔的身子摇摇欲坠地逐渐不稳,已经开始不听使唤了,他觉得眼皮沉重,力量渐失,红眸恢复成蓝眼,长发也缩短回原来的短发长度,就像普通人一般 云破日现,黑色大地被染上一层纯白 追根究柢不只是警察的专利,也是她的座右铭,冒着被摔成烂西瓜的危险,她决定直接爬窗户一探究竟” “你要喝番茄汁?不是应该喝血吗?” “没有血,只好退而求其次,喝杯番茄汁解饥,可以望梅止渴想像一下”他一把握住杯子,同时也握住她的柔荑”那慑人心魂的眼神,与她的视线对上 啧~~啧~~他把自己沾了血的手指又吸又吮又舔,还在意犹未尽的陶醉中 手表上的时针指向八点,他也该睡够了吧?而她,因为今天又跑了好多地方,往返于鉴识科及各案发现场之问,反而是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叫 有些小饰品则吸引住她的目光,一对绘有鸳鸯的瓷杯,一只雕有牡丹图案的玉器,以及一把木制的折扇,她打开扇子,上面题着苏轼的定风波” 不会吧?她在……跟一个三百多岁的妖怪说话……算了,这已不是最劲爆的消息了,打从知道他是吸血鬼后,任何离谱的事情她都能接受了” 丽颜动容,显现出她的讶异 她一边吃,一边看着他” 她疑惑了下,便试着从一根头发上取下一截,结果那一截黑发在她手中不到三秒,便化为灰烬,瞪得她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少来 “不喜欢太阳?” “嗯” 此话一出,基督和玛利亚纷纷掉到地上,而那两人也成了癌症末期的病患,恐惧的面孔上一片死人白”她微笑,对他一到晚上便露出吸血鬼的魅惑本性早习以为常,而且她很清楚,这人只是嘴巴上说说而已,骨子里很君子 法尔故作夸张地抱怨 “换这个 大卫和唐妮从没见过他这一面,两人全身僵硬,吭都不敢吭一声 “混帐!你想自杀吗?居然白天跑出去!” 邱芙洛气得指着法尔大骂,她很少生气的,更不曾失去冷静,但是现在,面对全身被太阳晒得像得了黑死病的法尔,她又气又激动” 唐妮也严肃地点头 这话说得义正词严、头头是道,字字射中她的弱点,令她哑口无言,毫无反驳之力 当她听完大伙儿告诉她事情的经过后,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要见法尔! 因此顾不了还有点虚弱的身子,就立刻回来找法尔,她要知道他是否好好地躺在棺材里,而不是死在里面” “想得美” “那我陪你睡棺材……” 男人无语,收紧的臂膀诉尽他呵护备至的宠爱 一个人凌空而降,睁着火红的眼,长发飞扬,衣袂飘荡,恍如地狱使者般浑身散发着令人心惊胆颤的寒意 “相同的海洛因……你是同一个人派来的,跟其他人一样不过今天这个杀手不一样,他不够专业,没有先前那四个杀手所拥有的冷凝气息,而且这人没有立即扣扳机,只是隔着瞄准镜头窥看猎物,就像一般的色鬼,在下手之前,先享受一下女人娉婷的曲线 令邱芙洛震惊的还不仅如此,大卫还说,从这名国会议员又查出了与他有关的一个跨国黑道集团,意外牵扯出这集团正是当年犯下炸弹攻击的幕后主使者,因为害死的人太多,所以他们故意把这件事赖给恐怖分子,好转移警方的注意力” “真的?” “那群歹徒突然良心发现,自动向警方投案,还供出幕后主使者” “这个……” “老是睡棺材你不烦吗?” “我……没想过……” “改天我帮你挖个洞好了 “那个女人真的很小气,我又没要咬她的脖子,只是建议她把卫生棉送我,她却二话不说赏我一个巴掌 他盯着威德,威德也盯着他,下一秒,情况失控了 突地,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令两人提高警觉 芙洛闻言变了脸” “放心,我技术好得很”芙洛欣喜地发现威德探员已不在门外,顺利骗过他了 接下来,要开始写小女人系列完结篇了,来到采花插花,现在要回橘子说去喽,所以亲爱的读者大大们,下次咱们在橘子说相遇吧,再会喔!   任欣也说:“我觉得这很好啊!要不是我的声音跟委托人的大嫂相差了十万八千里,根本一点都不像,否则的话,我也会去应徵   她不愿相信,有这等风情的男人会是个大变态,所以他会提出要她献声的要求,一定是因为他太在乎他大哥了   刘嫂敲门进来,“二少爷请你过去一趟   啊!差点忘了,她的录音带!   要是闻先生想面试,看她叫得好不好,怎么办?要她现场叫给—个陌生男人听这样她会害羞耶!   “刘嫂,请你等我一下,我拿个东西就来   闻德烈冷冷地看了一眼,“这是什么?”   “是我事先准备的功课,我想闻先生或许想见识一下我的实力”任欣现在没空理小敏,她忙着找录音机放带子,于是想都没想的就应允了小敏的要求,让她回家休息   现在无端端的,爸竟然要请她们母女俩吃饭?   “这之中铁定有什么阴谋在”小敏觉得父亲根本不爱母亲,只当母亲是玩伴,要不然当初的那段感情,父亲也不会放弃得那么容易   张云霞马上改口说:“对,是高攀,所以不论你愿不愿意,这包药你拿着,   “这是什么药?”丁正宇看着被妻子硬塞到手里的白色药包,手隐隐发抖着我可以理解你心里的痛苦,但是牺牲小敏—个人,就可以让我们家起死回生,让大家都有饭吃,更何况,有了这包春药,小敏不会有太多感觉的,她一觉醒来,大事已定,张董得到小敏,我们家得到救赎……”   “那小敏得到什么?”   “我可以给她们母女俩一笔钱,如果她能得到张董的欢心,或许还能让张董收进房,当他的乾女儿   “等一下我们会经过一处临检的地方,到了那里,就算你又发作了,你都得忍住,听到没有?”他问小敏”闻德烈谢绝了警察的好意,因为小敏要去的地方不是医院”   小敏照着他交代的话做,当她抬高臀部时,闻德烈的右手掌就从她的臀部顺着她的小缝往前头的小洞摸去   他伸出温热的舌尖,将她的水蜜舔去   “慢一点、慢一点……”他不能太快   她身子一阵打颤,腹部有股暖流直冲而下,她感觉到那股湿热的黏稠感觉从她的水穴一路蔓延到她的臀缝他想,对于湛婷的痴恋,也该是放手的时候了”   “你说什么?不是处女!”丁妈妈本来还兴高采烈地待在一旁,听着他们父女俩的对话”   “你偷偷吐掉了?”   “嗯!我觉得爸昨晚的行径怪怪的,眼神还飘忽不定,所以不放心,因此特别小心留意.这才没着了爸的道   问题是,才一天哪!怎么会变化这么大?   “那个男的是谁?我认识吗?”任欣很没老板娘形象的趴在小敏的桌面上,追问小敏的情史   她不懂,为什么昨晚她跟他还说得好好的,今天却全都变了样?   他不要她去他家!   不要她当他大嫂的替身!   他要另外找个人顶替他大嫂的身份!   “你怎么了?干嘛话只说一半?”   “我……没事”小敏心里始终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时,自己出的糗,所以他一定觉得她很天兵吧!   趁这个时候扳回一城,省得他老是误会她光长脑袋不长脑子”   “我不要跟你们走,我跟你们家已经没有关系了,你们为什么还不放过我?”小敏见嘉琪拉着她的手,紧张地从椅子上跳起来继续用身体爱抚他   小敏的湿穴剧烈地张阖着,将闻德烈的分身紧紧地夹在中间,他一动,他的男根就在她的沟缝中来回,烫着她的花谷,也烫着她的心   “完了,我们又忘了戴套子!”   “没关系”闻德烈解下小敏眼上的布,亲吻着她前额的薄汗”丁家豪要父亲以大局为重”丁家豪替父亲应允了下来   “不是我存心要逼得大妈跟嘉琪走投无路,而是嘉琪跟大妈太过分了   看吧!他就说小敏很好哄的   今天会为了事业把自己的母亲跟亲妹妹赶出家门,难保明天不会为了家业而把嘉琪给卖了   她懂、她懂的   她硕大的乳房压在他的腹部,随着他舌头的拨弄,她忍不住跟着摆动身体,而他腹下的细毛就刷在她敏感的乳头上……   “啊……”小敏尖叫着   “你快走,别再弄了……”小敏不想把她羞耻的汁液泄在他身上,她缩着身体想离开,但他却改用更灵巧的手指伸入她的穴内   不行了啦!她脚软、没体力了耶!   “就单纯只是洗澡,看你脸红的,你想到哪里去了?”闻德烈低头与她额头相蹭   “娶你还能为什么?当然是想跟你一辈子,想把你绑在身边,永远都不让你离开   那她就更没胜算了……   “不,不对,这世上怎么会有人的声音跟另一个人一模一样?!”她不信”   这是理由之一4yt   闻德烈原本想再刁难她一下的,但想想,干嘛呢?   芸芸众生,他们两人好不容易才能相爱,小敏既然都知道错了,他何必再拿乔?更何况,她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呢!   闻德烈摸着小敏的肚皮,爱怜地问:“几个月了?”   “呃……”小敏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很为难   「于敏容,要镇定,别忘了他稍早还找过妳麻烦呢!」这句话有如警钟般,当当地在她脑里捶来撞去,让她更加感到晕头转向」   他不应声,掏下领带,径自往她腰间围去,顺手打出一个活结,然后以撩弦般地嗄哑嗓音哄道:「别跟我说,妳不明白星火燎原后的严重性?」   于敏容佯装不懂他的弦外之音,跟他打哈哈,「后果就是会被烤得一身焦嘛!」   他眼里没有丝毫怒意,仅以炽热的眼神传达他当下的意念——他要定了她「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好吗?」   他一脸无辜状,「让妳四脚朝天、摔个半死,跟在我脸上贴金有何关系?」   于敏容死命地瞪着他,警告道:「别耍嘴皮,我清楚你嘴上得便宜还硬要卖乖的把戏   可是情况就坏在这个男人求爱时,有媲美八爪章鱼的本事,举手投足间似乎已精心策画过,再加上那一个忽冷忽热的眼与教人溺毙的拥吻,根本不容许她这个猎物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他重新将她轻拖上自己的腰杆,在她不抵抗又半默许的情况下滑进她,与她再次共赴云雨   镜子里的女人蓬发飞扬,双目明灿,两片瑰丽的红唇艳泽得似被人咬出血过,说有多陌生,就有多陌生   于敏容暗笑自己太傻,想甩开错觉,怎知一股陌名的冲动驱策她缘手抚触他吻过的肌肤,这才红着脸忆起他根本是将她前前后后、里里外外地都吻遍了,甚至连几处身为女人都不晓得是性感带的地方都没放过!   这男人的求爱方式可说是大胆狂野得让她开了眼界,凡是能让她失控的法子,他无不尝试,根本是百无禁忌   而那个小秘密反倒令他对邢谷风感到比较放心,从此才终于算是搭上线」   外婆扫了托着腮帮于的外孙一眼,舀了一大勺米粉汤,往唐震天面前一放,「小子,这汤热,你帮我递给于小姐一下   搞清楚这一点后,他将眼珠子一转,提醒她一个不争的事实,「妳『终究』有一个爸爸疼妳」   唐震天没有抗议,瞥了于敏容一眼,给她一个苦笑后,转身往楼上走 ☆   他愈想到于敏容,就愈感到难过,责备自己在过去的日子里总没给她好脸色瞧,就这样在难过与自责问,他虽没悟出人生大道理,却了解到一件很重要的事:他非常喜欢于敏容,要不然,他不会心甘情愿地被她逮去恶补」   「当然、当然,你处理得很好,谢谢您」   「可是我们从没告诉你,你其实不是我女儿瑞媱所生,而是我伺候的那个邵小姐的亲骨肉谁知日子一久,你反而不让小姐抱了打那次起,她就只敢偷偷站在远处关心你   邵予蘅轻轻拭去两行泪后,哽咽地说:「她……再两个月就要嫁人了   唐震天对她做出保证,「我没闹场的意思,只想知道她变了多少」   他捺着性子说:「那更好,省去一些无聊话   唐震天能感受到她依依不舍的眼光,于是说:「麻烦妳了   无论如何,邵予蘅陪他走过蓊郁的花园,绕过一池悠游的鲤鱼,她站在敞开的门前,与他告别」   邵予蘅不敢相信亲耳所闻的话,「是吗?」   「稍晚西北航空八点的班次「小赵会帮你打点   门一阖上,他快速地以中文解释,「当然不是」   于敏容满脸的疑问,一双美目在齐放和唐震天这两个俊男之间流转打量,两人都摆出了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倔相   另一个致力扯开两人,却无辜吃了两记不长眼的飞拳,最后,只得放弃劝架的妄想,站在一旁任他们打到鼻青脸肿过瘾   齐放从苦难回到现实,注意到佟青云和唐震天两人跟木桩般地围着自己的沙发而立,忙挥了两下手,扯着喉嚷说:「坐、坐、坐!没要你们观赏我死里逃生的窘样   齐放瞇眼打量自己咬出来的成果,近乎过意不去地伸长手臂,将药用酒精和棉花团挪放到唐震天面前   齐放和佟青云从唐震天熟稔的动作里观察了解,打架挨揍喂刀后清理伤口对他来说自然是寻常之事,但见他面不改色地掀开绽皮的皮,将沾了药水的棉花往肉里涮时,还是忍不住地闭开眼去」   佟青云无奈地瞪了齐放一眼」   唐震天真想一掌往齐放口无遮栏的嘴上刮去,但他没有轻举妄动,只冷冷地说:「齐大少,你恐吓够了没?我不过和他聊几句,你就反应过度成这样,你不觉得自己老母鸡了点?」   「我是看你这个同窗恶友初到此地,再加上你是敏容表弟的这层关系,才多管闲事的」   独独唐震天紧闭着嘴   于敏容停下上唇膏的动作,明眸往上斜睨他一眼,满脸漾着「有何指教」的意味」她对儿子有分有寸的作风很满意,便从提包里取出一张名片卡交给儿子,「这是你爸爸的联络地址,你若想见他,只消拨一通电话,他随时抽得出时间与你会面   在邵予蘅的要求下,他陪她在饭店里多住几日,伴她走街逛传统古典艺廊,三不五时登门上高级餐馆用餐   到晚上,则是跟齐放和佟青云当个曼哈顿的夜猫子,从这一家酒吧混到另一家酒吧,在酒精催化的作用下,卸下戒心,大吐高中毕业后的种种   两人的上半身安然无事地分得开开的,但下肢交缠在一起,可没那么容易解,再加上两人都穿着短裤,肉与肉贴切得令双方当事人尴尬只是妳以后若不当模特儿的话,千万别找导游的饭碗捧」   他其实并不排斥大陆同胞,因为时有往来的同学里不少是海峡对岸的高材生,只不过这位女同学过分地发挥同胞物与的精神,有意无意地对他示好,让他承受不起」   听到这番冷淡的形容,邢欲棠了解这该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状况,他若想让儿子认他做爹,嘴上就得谨慎了   眼前的家伙还算得上是个中国人吗?连「泡面」这个海峡两岸都奉为方便国粮的东西都听不识,他如何能认他这个「外黄内白」的洋葱爹?   话说回来,好歹唐震天体内的基因有一半是眼前的男人贡献的,看在长辈为尊的份上,他耐心地补上一句:「干面,」见对方还是一脸措手不及的模样,便又改成「泡面,生力面,油炸面,方便面……」最后他几乎是老羞成怒地嘟着嘴,以英文修正道:   「Noodles!Instant noodles!Got it!」   对方这回也从座位上站起来,没拍桌子呛声,只发出闷雷般的话,「你讲第一次时,我就听明白了!」   「那你为何不作反应?」唐震天觉得好冤枉,就为了一个「面」字抓狂,丢了平素的冷静」   「你与母亲什么时候离的婚?」   「我们从没办过离婚   爸,看你睡那么熟,不好吵醒你   「喂!老太婆,你把身分证给我留下,万一你落跑的话,杨小姐找哪个衰人赔啊?」这个护士小姐看著杨清清忍气吞声的,自己倒是先发作起来   「我怎样?快把证件交出来吧!我可不想再多看你这恶毒老太婆一秒钟   「你呀!别那么老实,被人欺负了要懂得还击啊!」吴依纯告诫著轮椅上的杨清清这么老实,你会被欺负到死的   「我啊,遇到衰尾道人!一家子都这么衰,还敢到街上乱逛,都衰到我身上来了……真是倒楣透了!」   林兰英在林家可是大权在握,招赘进来的老公林国庆对她是尊敬地如同伺候老佛爷般的对待她   杨清清转身一看,是个不认识的男人   「这是我的名片若她狮子大开口的要求赔偿,他也认了   「是的」赔偿的事没有谈好应该知会妈妈一声才是   「妈,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林彦良纳闷著为什么妈妈会这么快就醒了   *****   住了两天之后,杨清清坚持一定要出院,因为她觉得自己真的已经没事了,再住下去骨头都快散掉了   因为现任的女伴的要求,他才抽空陪她到百货公司逛逛看他虎视眈眈地瞧著杨清清,应该是想泡她没错她害怕他动不动就紧绷的脸,也害怕当他凝视著她的阅黑双眼因为林彦良正定定地注视著她,好像猎豹在盯著自己的晚餐似的」   林彦良一步步将她逼进自己设下的大纲中,他炽热的眼神紧盯著她,一刻也不放   「不行……」   「为什么?」林彦良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做到怎样,才能令她点头   「你还想瞒我!?我刚刚全都看到了   杨清清回身一看,是带著深情眼神的林彦良她站起身,有点惊喜在这里看到他眼前的他看起来那样寂寞,让她好不忍心   终于,她点了头   将她拉进车里坐好,林彦良将她带回自己的公寓看过他住的地方,杨清清觉得自己闯进了林彦良的私人领域虽然她是因为相信林彦良才答应来他这儿的,但是看到他那色色的脸,她开始不安起来   「不是叫你别乱动吗?」林彦良从见到她之后,就一直强忍著的欲望开始熊熊地窜起   她似乎找回了一丝丝的理智,但在林彦良再度吻上她的唇时,理智又消失得一干二净我要你看著我」杨清清挽著林彦良的手臂,小声地要他不要生气」林彦良真想不透母亲为什么不赞成他们结婚宴客   不过,欢乐的气氛还是充斥著他要先带清清出去游玩一番,回来之后,再随便找个理由再次搬出去住   林贵英出国好多年了,他们之间有太多太多的趣事要分享呢!   整个晚上,杨清清都像个局外人一般被晾在餐桌边,只能听著林彦良和林贵英、林兰英谈论著以往发生过的趣事,完全插不上嘴这几天林贵英跟她争宠,而很明显地,她就像是失宠的旧人一般,被丈夫束之高阁   她当然知道丈夫不会跟林贵英有什么暧昧的情事,但是心底一股慢慢沉积的忧郁和寂寞,已经让她尝到微酸的醋意,在心底蔓延著   「遵命!」   林彦良夸张地行了个军礼,林兰英这才满意地离开客厅」   杨清清紧紧地环住他,羞怯地回应他霸道的求爱   「这样子……不要紧吗?」   林彦良低头仔细看著杨清清的表情,生怕自己误伤了她   第1章   日向路离市区约半个小时车程,在日向路中间地段的右侧有着两栋有如双胞胎似的公寓,称之为“日向新社区”,在那儿共有一百户人家,其中一户,也就是右侧大楼五楼B栋住了一位单身女郎,她的名字叫做席馥蕾”   “她真的是吗?”陈芸芸满脸的疑问   “可是……问一下好不好?”陈芸芸不想放弃,她想,自己来这儿一个月受到席秘书照顾满多的,刚刚听林星美说了一堆席秘书的事,似乎觉得席秘书之所以会不受男人的欢迎,大概是因为日子过得太平凡乏善可陈的关系,如果有机会带席秘书到PUB之类的场所走走,说不定多少能有所改善   “越云,这位是我的朋友,席馥蕾,她是第一次来这里,所以没有要好的朋友,你可不可以介绍几个人给她认识?”李欣薇对迎向她的男子说道”   看着眼前号称最优秀、最红的男人,席馥蕾不得多看了两眼,老天爷!就算她知道牛郎靠的全是那副骗死女人不偿命的美丽外表来赚钱,但真的看到长得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时,那种感觉可不是用说就说得出来的   受欢迎的牛郎想必性交的对象一定比较多,那么相对得性病的机率也高,她才没有那种破釜沉舟,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伟大情操哩,所以她当然得做多方面的考虑喽!   也因此当她来此之前,在她心里就已经有了腹案,她要找一个不起眼,看起来不受欢迎的牛郎来完成她这件壮举,这样一来自己不仅可以达到目的,还可以不必担心什么性病之类的问题,更不必怕如果那个牛郎来对她纠缠不清时该如何应付,如果是不起眼的牛郎的话,她只要简单一句“你癞虾蟆想吃天鹅肉呀!”就能将他赶走,这样一举数得多好!   可惜席馥蕾偷窥了四周半晌,就是找不到她认为不起眼的男人,害得自己那种朝朝暮暮期待的欢欣都不见了,唉!难道天下的丑男人都死光了不成?   李欣薇转过头看她,“怎么了?你好像很无聊的样子“好痛   这回看他,他没有先前那般吓人了这就是她“万能秘书”席馥蕾的做事原则,一旦目标锁定,绝对勇往直前,绝不拖泥带水   “别害羞,反正等一下我们就要上床了   王庆和咬牙切齿的瞪着她的身影,眼中的阴冷与身旁的老板史文雄相互辉映着   “这位是总经理请来的保镳赵先生   “赵先生,我想应该先解释一下,为何我们总经理会请你来的原因他不会是看出什么来了吧?   “我们需要那么生疏,用先生小姐来互称对方吗?席小姐”席馥蕾好心的告诉   他   看着她,赵孟泽也不生气也不怒吼,毕竟被女人骂“癞虾蟆想吃天鹅肉”并非第一次,更何况根据报告指出,她的心地非常之好,绝对不是那种会“以貌取人”的女人,所以她现在对他骂出的恶毒话,想必也只是想将自己赶走,而并非真正出自她内心恶意的批评   柳相涛佯装悲惨的哀叫出声,而陈范禹和谭廷宽却相反的纵声大笑   “怎么?才九点多而已,太早了吧?”陈范禹皱起眉头   “最近工作比较累,想早点回家睡觉,拜   “凯尔国际企业”是美国三大企业之一,源于美国扬于国际,所涉及的行业范围广至食衣住行,负责人提姆·莫非年近六十却尚未娶妻育儿,有着二分之一的中国血统,而这可能就是他在一年半前为何将公司触角伸至台湾的原因   冲进总经理室,席馥蕾劈哩啪啦的将心头冒出的决心与冲动告诉林守业,她仔细的分析各种情况的利与弊、得与失,更将市场各种可能的走向或潮流介绍了一下,最后的结论就是决定要争取与“凯尔’’合作的可能性   忙,一个字是无法形容席馥蕾现阶段的情况,焦头烂额,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了,然而她却不能抱怨,因为烦恼不寻人,人自寻烦恼,说来说去这一切还都是她自找的,她还是闭嘴安静做事得好,毕竟愁人莫向愁人说,说向愁人愁煞人   “你在干什么?!”   一声巨吼由身后传来,席馥蕾看到的是睡醒的怒狮赵孟泽,看来自己还是吵醒了他   “拜托现在是半夜,你别叫那么大声好不好?”   “我管他是三更还是半夜,老子我不高兴就会大声吼叫   “我又没有嫁给你”   “迟早的事,反正我说你是我老婆就是我老婆”   “你到底是看上我哪一点,还是你对我一见钟情,不可自拔的爱上我?我不懂”她轻轻的对他说,而令她讶异瞠大双眼的竟是他红了脸的事实我就是觉得一切都很好,没什么问题我才敢去上班嘛!你就不要这样杞人忧天、小题大做好吗?”   “杞人忧天?小题大做?”赵孟泽咬牙切齿的低吼,不相信她竟会说出这种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话来,瞪了她好久,他怒然转头离去,“好,随便你,要不要去上班都随便你,我不会再多管闲事了!”   看着他狂暴的甩门离去,席馥蕾的心猝然悸动了起来,担心他会这么离去从此就不再理她,而这种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颤动想哭,但她却是拼命的摇头甩掉那陌生的感受,强迫自己不要在意他,然后一拐一拐的走出门坐电梯至停车场”   “噗!”一声,魏云智将刚人口的茶水尽数喷出,他瞠目结舌的瞪着赵孟泽,张大的嘴巴好久好久才发出声音,“可不可以麻烦你再说一次?”   “我说我忙着追老婆   “你对筱茵是一见钟情,而且全由你主动的?”   “对”赵孟泽直说”   “天杀的!魏云智你什么时候变得跟楚国豪一样讨人厌了!”狠狠的瞪了好友一眼,赵孟泽决定还是自己想办法追席馥蕾   他的答案让席馥蕾悬浮半空的心终于落了地,但当他将自己放入车中,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时,她忍不住开口,“你打算这样丢下他们?他们这样到明天早上会死的   “我不会再受伤“反正我那些兄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故事,一时之间我也说不完,等有机会时我再跟你说”   “希望订婚结婚一起,而且愈简单愈好,还有……你刚刚说什么?”赵孟泽怀疑的看着她”   “你这个女人真是不可理喻!”赵孟泽生气得大吼   赵孟泽根本不理会她,一把将她身上的被单扯掉,倾身热吻、挑逗着她,然而好半晌后他却依然得不到她热情的反应,他紧蹙着眉头将眼光放在她冷然的脸上   “我想我们俩最合的除了床事之外就没别的了,可是刚刚我完全感觉不到任何快感,你几乎强暴了我”   “不,你在骗我,我能感觉到你也得到了满足”   “但行为处事上你却还是百分之百的黑道人   谭廷宽大笑一声,投给柳相涛一个“看我的”眼神,随即带着笑容可掬的帅脸转向席馥蕾,“馥蕾,说真的,前一阵子你到底在忙什么,没有你的舞厅差点没闷死我了”陈范禹静静的看着她说”陈范禹将挂在皮包边缘的钥匙环拉了出来,亮了亮手中的钥匙说,“我拿去给她吧!”他起身   “不要,这种没头没尾、没凭没据的案件就算报了也是不了了之,我看算了”   “有人想杀我   听完全部事情的经过后,赵孟泽安静的让人心疑,他在想凶手可能会是谁吗?当然不,他之所以会这么安静,完全是因为今晚席馥蕾竟遭遇了两次可能丧命的事实,而这事吓坏了他,吓得他哑口无言,几乎忘了怎么怒吼,然而几乎并非完全,几秒钟后雷声在屋内响起   席馥蕾侧躺在床上,没有理他   第一次看到女人在自己眼前化妆,赵孟泽觉得很好玩又新奇,他不敢明目张胆的瞪着她看,因为他正在开车,所以只能不断的抽空偷瞄她,直到她啷起嘴来涂口红时,他终于再也忍不住倾身吻她一下”见她要站起身,龙华好心的伸手扶她   这就是初生之犊不畏虎的精神吗?龙华竟然拿百余位商场精英、老将来开玩笑,不怕事迹一旦爆发出来惹火了人,会有人将他大卸十八块拿去喂狗?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他不敢这样做,那么世界上就没有人敢做这种事了,因为他的靠山实在太大了,   明的有“凯尔企业”集团在替他护航,暗的却有“黑街教父”替他撑腰,更何况在他任性的独裁下,拥有两次竞标资格的十间公司,其实力真的不在话下,所以得以让那些落选的公司心悦诚服的放弃离开,而不落人口实,但惟一不服气的就是“联宏”   席馥蕾紧张得开口,“赵孟泽你别乱来”他看着她缓缓道出”   “席秘书,你说什么?”林守业蓦然抬头惊叫道   龙华笑逐颜开地说:“怎么会,你们不是在这儿陪着我吗?”   “晚上一个人睡觉不会觉得冷吗?”楚国豪也问   他扬起了潇洒的笑容说:“有呀!我折的花简直多到可以开花店拍卖了”   “那你慢慢等吧!三字头可是从三十到三十九都是三字头哦!”   “我相信不会太久的,毕竟我们兄弟的默契一向很好的,就连结婚先后都差不到一年,相信不久的将来,你也会跟我们一样大喊结婚真好的(在此得感谢藏金阁老板娘的日行一善,谢谢!)   嘿嘿,以上就是我的快乐,你们呢? 听到这一长串的话,让人忍不住莞尔,这位太太也太过歇斯底里了吧!只不过是分开短短的两三天,又只是去邻近的香港,她却可以搞得像是生离死别似的 这一看,她淡然的脸上浮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她原以为会看见一个十四、五岁,或者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但没想到那位小雯看起来似乎还比她年长一点呢! 不过,也难怪那位太太会忧心忡忡,小雯的确长得如花似玉,气质高雅,一看就知道是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单纯女子 酒醉的男子一边挣扎着要从座位上站起来,一边还口齿不清地道谢,只是,连站都站不稳的他,突然整个人向前扑去,手中的酒瓶恰好摔落在羽容的座位上,浸湿了一大片 她轻抚着仍留有他余温的手背,一时之间,感到有点不知所措 「那——是不是出门前,你妈告诫过你不要跟陌生人说话?」艾宏棋凑近她问,黑眸直盯在她泛红的粉颊上 「你赢了?」羽容再次愣住,她的理解力似乎总是无法跟得上他说话的速度 「对!就是这样「来!跟着我,深呼吸——」他示范性的深吸一口气 「我们说说话,别再去想其他的事」 羽容的心窜过一阵悸动,不自在地垂下眼睑 「睁开眼看着我!」艾宏棋柔声哄道,等她张开眼后,他朝她绽出了一抹安抚的微笑 「来!动动脑筋 「没关系!我迟早会知道你有没有在撒谎」他喃喃自语着,神情却是一副「一切尽在我掌握中」的模样 「什么?连证件和机票都不见了?」那她怎么回台湾?羽容登时如被五雷轰顶,脚步不稳地晃了一下 「这不就得了?」 他似乎很容易被取悦,一转眼又眉开眼笑了,拉着她就往大堂里走去,而且高兴的胡言乱语」艾宏棋将她安置进沙发里她又不是小孩子,睡觉还要人帮忙盖被子?! 不过,拒绝的话却突然梗在喉咙里,她想到自己长这么大,还没有人为她盖过被子呢!或许,这辈子也就只有这么一次了…… 该拒绝他,还是……她的脑海里乱烘烘的,身子却好像有自我意识似的往沙发上躺下去「我想,你睡沙发一定很不舒服,所以临出门前就把你抱上床」 「哦!下回……不用了 羽容反射性地伸出软舌要将他的舌头顶出去,当两舌相触,他们彼此都震了一下 羽容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而那位彦哥也正好看向她「我可不许你这么没良心喔!」 羽容羞怒交加地拍开他不规炬的双手 「干嘛又叫这么多?我们每回都吃不完「以前在孤儿院时,我总觉得吃得不够饱,可是又不敢告诉阿姨们……」她并没有发觉自己竟很自然地告诉他她的「隐私」,「后来,有能力工作后,偶尔会放任自己大吃特吃,而且,总觉得每样东西都很好吃 这么晚了,他究竟去了哪里?她打开一盏小灯,跌坐在床上,却见到他高大的身影映照在落地窗的玻璃帷幕上,她这才长长吁出一口窒闷的气」 见她如此的好兴致,艾宏棋突然提议道:「你若还想玩的话,我带你下去堆雪人 @@@ 当天晚上,她一直玩到筋疲力尽,才回到房间,一躺上沙发就沉沉睡去照顾了我一整天,一定累了吧?」看着她平常黑白分明的美眸此刻竟布满了红丝,艾宏棋感到既心疼又窝心 「直到我们回去的那天,你每天只有二十块的零用钱!」他宣布道,然后将其余的钞票收进自己的口袋里 艾宏棋随即跟了出来,他仍旧默不吭声地怒瞪着她,那神情和姿态都摆明了他跟她卯上了! 他这是做什么?好像她做错事似的!羽容的心底也不觉升起了一股怒气,她卯足了劲与他大眼瞪小眼,可没想到,最后却还是败给他了」羽儿一脸痛苦的指着伤处 他皮皮地一笑,毫无预警地覆上她嫣红的双唇,深深地吻住她 「我不知道 买完东西,她便往回走,突然看见一个黑人,边嚷嚷边向她跑过来 艾宏棋的脸僵住,片刻后才又松开」 羽容一怔,心里随即升起一股甜蜜戚 「艾先生?你在跟我呕气?」艾宏棋眯起眼打量她冷若冰霜的神情 羽容紧紧地咬住下唇,以防自己会忍不住叫出声 他狠狠地吸了几口气,腹部的疼痛终于慢慢减缓 到最后,两人自然是扭打成一团,亲热又火辣的展开另一段激情…… 刚走到楼梯口,房间里的李妈妈就听见一声巨响,似乎是重物一阵阵滚落的声音,然后是一声闷哼   “好了,好了,别气了   “小丰来啦,快进去吧,肖远他们在等你呢对了,马上有他的比赛,你们可以去看看李鸣丰的眼睛自此就一直紧紧追随着球场上的裴千帆,冷静的态度,灵活熟练的动作,从运球到传球到投球得分一系列行云流水般的过程让人看了惊异不已,因为一个初中生就到达这种水平实在是非常不简单,而且在防守的时候表现出稳妥强势的他几次把球从对方手中抢走   试想这需要怎样的冷静从容,以及作为一个篮球高手拥有的直觉和行动力啊   因为是靠窗的最后一排,前面的课桌上都或多或少的摆了些书,所以刚刚李鸣丰没有看到教室里还是有一个人的只要想到明天就能和那个被自己惦念了一年多的人来一次痛快的比赛,他的心愈发的激昂起来   现在他也不急着回家,所以没打车,就随心走着后知后觉的他看了看周围,呃——   怎么这么眼熟?   这么说来,他和裴千帆住的很近李鸣丰怎么都想不到,他和裴千帆居然——   是邻居,隔壁到隔壁   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既然没什么可烦的事,干嘛心情不好?所以咱李同学基本上一天到晚都是乐呵呵的怎么样?”李鸣丰从他的山地车后座侧边的伸缩型车框里取出篮球说道他右手运球,侧对着身后张开双臂的裴千帆,左手横在空中,一步一步向前想要突破对方的紧迫防守裴千帆轻巧的退后两步,没等李鸣丰反应过来,猛地将手中的球用力的扔向高处,看似毫无章法,但是李鸣丰多年的球也不是白打的,他马上反应过来——这小子想用篮板球!   李鸣丰打篮球最大的优点之一就是爆发力强,之外就是抢篮板是十拿九稳,所以,这一次他充分发挥优势,在裴千帆之前抢到了那颗橘红色的球,还顺势来了个双手灌篮   “你小子被告诉我你们还没回家”   “大哥,要是没回家那还顾得上借你的电话啊?对了,你们去看没啊?”   “搞半天你这臭小子压根就没在意我们是吧抱歉乖儿子,亲一个,呵呵,啊,我得挂了,飞机可是不等人的”李鸣丰也加快速度喊道   裴千帆跟着李鸣丰来到学校餐厅,就看见黑压压的一大片,看来大家都很神速   “好啊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此人及其自负,每次上课摇头晃脑的讲得那叫一个口沫横飞,激情四溢,正是因为这样,“超级化肥”非常讨厌学生反其道而行之,而且心胸狭窄,喜欢记恨   “抱歉,我今天值日”女生还是冲他点点头不过肯定不会喜欢啰嗦的   不过真的是很像——高高大大,看着机灵,实则是笨的要死   李鸣丰苦着脸揉着后脑勺   刚要进自己的卧室,就看见带着黑框眼镜的李爸爸拿着杯咖啡正要去书房,明显又是要熬夜   那些人三番四次找他麻烦,以前他都手下留情,没当回事,却想不到反而助长那些人的嚣张气焰,这次居然跟他来阴的!没关系,过几天他会好好“答谢”他们的   “回啦???”席梦飞调过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看电视浩然高中的校篮球队并不弱,甚至可以说水平很高,但是最好的一次成绩也只是省高中篮球联赛的亚军   他正在给裴千帆盖上被子时,就听见对方模模糊糊说了句什么,李鸣丰没在意,替他掖好被子李鸣丰哀嚎了一声,爬了爬头发——难不成自己被酒气给熏得晕头了   一晚上到是相安无事,裴千帆也没说梦话什么的,睡觉也很老实”   “我怎么可能换掉???”席梦飞不知怎么口气低沉了些,“这是你送我的!”   对着一脸认真的席梦飞,裴千帆却有些无奈:“我知道啊   裴千帆有些紧绷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他疲惫的闭着眼睛,揉了揉额角   裴千帆自然是没有去席梦飞家,这种情况下也不容得他再继续装作毫不知情   走到客厅里,拉开冰箱门,看来阿姨已经来过了——空空的冰箱里已经被分类好的食物填饱了待李鸣丰舒适的坐好后,他坐在病床旁边,顺手拿起桌上水果篮子里的苹果削了起来肖远和欧阳景走之前也没告诉他找麻烦的是哪些人,只说让他不用担心车子和滑板的事害得老子在这儿独自郁闷大爷我大人不计小人过如果你明天带德超美食家的糖醋猪排饭过来,我就原谅你!哈哈!   裴千帆愣了几秒之后,单手扶额,慢慢笑出声来   闻言,正要踏出房间的裴千帆回过头,一个冷冷的眼刀丢过去,成功的使某人识相的闭上了嘴巴   “宝贝——”快步走到楼梯口,刚接通电话,裴千帆就听到对方热情的招呼声   裴妈妈兴高采烈的说了几句,就把电话交给了裴爸爸   最后一句话是盯着李鸣丰的眼睛吼出口的,说完裴千帆就要越过面前的人离开,却被对方突然一拳打到腹部“你一直没回答身后不远处的肖远听见了,憋不住大笑起来,连一向温和的欧阳景也弯眉一笑   李鸣丰想到那个被他帅气的顺着抛物线角度丢弃的那块纱布,头就发麻了起来,真是——   自做孽,不可活啊!!!   “快点过来支援我!”裴千帆盯着屏幕,向后面一脸郁瘁的某人摆了摆手,“我快撑不住了!”   “嘿嘿???”肖远双手敏捷的按着键,兴奋的说道:“千帆,以你一个人的战斗力来说够不错了   没有理会那人幼稚的行为,裴千帆随手拿起自己的毛巾盖在某人郁闷不已的脑袋上,“把头发擦干睡到快中午了不说,甚至忘了自己现在暂时寄住在他家,还把自己当成闹钟踢了一脚,李鸣丰揉了揉腰侧,自己还真是倒霉   “你说吧”拉好衣服,李鸣丰坐起来,腰侧的疼痛感让他呲了下牙   又瞟了眼队伍,看到快轮到裴千帆时,李鸣丰弯弯嘴角,收回了视线   初中时合气道社团里有个男生经常故意和她作对,有一次背着她对社员开玩笑戏谑道:“她哪能叫‘没力’,应该是‘暴力’才对嘛!”不巧的是被当场抓包,立马就吃了梅力一拳,晕过去了之后就被丢出了社团所以李鸣丰有差不过一年的时间没见过她了   “大姐头和谁一起来的?”对于这次意外的碰面,李鸣丰还是很高兴的,毕竟他们的关系一直很铁,除去对方很暴力外,对他来说,梅力是个很不错的学姐兼朋友“没有!是我一朋友   李鸣丰一反常态,没有焦躁气恼,只是动了动有些酸麻的腿,依着几天的经验,他知道这种时候他能做的只能是等待”   “唔??????我记得就是在市医院”   他非常非常非常郁闷   “是吗?那干嘛带回家谈?再说了——”肖远瞥了那人一眼,语气不善,“你当我三岁小孩吗?学生会的那点破事不是应该在学校就弄好了,你们业务有这么繁忙吗?”   欧阳景走到肖远面前,双手搭在肖远肩上,微微俯身,看着肖远的眼睛,“她打电话说学生会工作上有重要的事要我帮忙,我们就在客厅里讨论了下,没其他的   “喂……你不会是很舍不得吧?”半晌,裴千帆听到对方犹疑的问道”许晴略略思索了下,“你的朋友之所以经常出现这种情况,应该还有心理因素而他的父母却是十足的工作狂,这样的小孩在成长的时期肯定是非常寂寞   第 24 章   举报色情反动信息   举报刷分   看着摆在餐桌一边的整整齐齐的手工饺子,李妈妈笑得十分满意就知道这小子不搞破坏就很不错了,现在倒好,白白糟蹋了她辛苦赶制的饺子皮对于这个宣布,以李鸣丰为代表,高喊了声“老爸万岁!”给予坚定的支持   “小时候,爸爸妈妈总是很忙很忙,似乎总是有很多的工作在等着他们结果妈妈当时就在电话里就哭了,一直跟我说着对不起   由于省高中篮球联赛日期的迫近,教练王力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循序渐进的加强校篮球队队员们的训练强度,现在每天放学后的训练时间也增加了一个小时”   “哦?肖远你是这么认为的吗?”一道稍稍低沉的声音从他们上方传过来白皙光洁的脖颈因为扣子被认真全部扣住的原因只露出了锁骨以上的部分而显得淡漠矜重,却让李鸣丰在那一瞬间萌生了对方很性感的想法由于王力每个星期都会给出一两天的时间让队员们自由训练,所以这个傍晚的练习,李鸣丰和裴千帆默契的进行着一次又一次的较量不管怎样,还是去见一次面为好   “没事今天是徐雅的生日,作为男朋友的他当然得请对方吃饭,结果跑去结账的时候才发现把钱包落在家里了连忙给裴千帆打完电话后,李鸣丰只得在徐雅惊讶的目光下又点了几份甜点,一边煎熬的吃着一边等裴千帆过来”   即便现在是个很开放的社会,但是对于他们这类人的感情却总是存在着强烈偏见和蔑视揉了揉额头,感觉全身的乏力感消失了许多,看来昨晚吃的感冒药起了不小的作用”裴千帆听见自己艰涩的说道”      执意的看着那人淡漠的背影,李鸣丰带着隐隐的羞耻感却仍旧坚忍说道:“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问题,甚至一度把你当成绮梦的对象”欧阳景帮忙接过零食,开口道

2017年12月9日特码王中王特围她却一头撞在墙上

以佳佳渐渐成熟,男教师渐渐被佳佳的纯洁感染为过程两人离散被小七和男教师临走前看到由于男教师的穿越,导致这个时空的他意外死掉了 在这个时空,小七因为早就在穿越之前看到了叶斌,所以一穿越就开始寻找叶斌 变身时代无法展开 佳佳过来,被变身,男教师目睹这一切 原本计划中是《变身宿舍》人气若是不是很烂的话,便写第二部,不过在故事中期,即一个月前,我就改变了计划,开始策划主流作品 其三:揭示变身原理不过后期最终还是放弃了,那样的时空构想,我怕太雷人即以上大纲 个人觉得,现在这样的结局,也许是最好的 仅此而已 马甲没有什么文人雅量,俗人而已 没有人想被侮辱,除非有好处 正如某位说马甲为了赚钱而写书是“穷B”的人所言,马甲只是为了混口饭吃,与其写变身书被骂又赚不到钱,不如去写别的书,即使被骂,也不会被骂的让人啼笑皆非,而且也有可能更赚钱 第1章 新生入学 80后的男人和茅坑脱不了干系李慕翔来自一个北方小城,名不见经传,一个普通的家庭,与小康无缘倒是前身曾经是一个国企办公楼的男生宿舍稍微“年轻一点”,不过也有四十多年历史了”他所说的研究所,就是现在的男生宿舍用叶斌的话来说,“稀有boss,在每个服务器都属于抢手货” 叶斌是B栋三零八室的第一个成员这跟“偶然”没关系,但叶斌喜欢用“偶然”这个词,他觉得这个词多少有些“主角感”对于临海大学的破旧他并没有任何失望,事实上他也没有抱任何期望瞧了一眼叶斌粉红色的行李包,然后再退出门外,看了看门上的门牌“B308”,李慕翔确定自己没有走错房间事实上他更希望自己误进了女生宿舍,并且因此展开一段艳遇李慕翔恍惚间似乎听到了一阵阵高音喇叭传出的声音,“东方红,太阳升……” 李慕翔忽然想引吭高歌一曲,来表达自己此时悸动的内心 “我靠!难道老子穿越时空了?”声音浑厚,铿锵有力,让李慕翔更加断定自己没有误进女生宿舍,从而更加失望”李慕翔坐在自己的床沿上没精打采的附和着”雷光廷觉得粉色的东西就应该是女孩子用的,“也许咱们走错宿舍了 二人都懒得搭理马龙 自从马龙来了之后,三零八宿舍再也没有添加新的成员 来人一头乌黑秀发,白净脸蛋,高挑身材,一身中性装扮更添一份个性,只是一开口说话,顿时让众人咋舌 “大家好啊“我叫叶斌 帅气的异乎寻常的叶斌,威武豪气的雷光廷,奇丑无比的马龙不过几乎从未得手过因为叶斌总会在睡前穿着内裤在宿舍里晃荡 比如林燕成了李慕翔的同桌,这一点足以让李慕翔以“缘分”这么个幼稚的理由来给自己打气他甚至认为自己已经不配称为“钻石”,而且隐隐有沦为茅坑里的生物的危险快下夜自习的时候,林燕忽然问他:“晚上有空吗?” 李慕翔当时就有些飘飘然了,根据他多年来听别人的恋爱故事的经验看来,这句“晚上有空吗”当然是约会的前言等到辛辛苦苦的忙完,回到宿舍又听到雷光廷的“战术”话题不免心情烦躁的很 雷光廷正要回话,宿舍的门忽然被推开,一阵裹着幽香的清风吹进来,让人浮想联翩 叶斌撩了一下耳边长发,回脚踹上了宿舍的门,不满的瞪了雷光廷一眼,气道,“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这是男士专用香水好不好!”说罢厌烦的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你就一乡下土包子” “哎?你这话我可不爱听”雷光廷最烦的就是别人说他土包子,“你这是嫉妒我标准的男人气魄吧?” “嫉妒你?”叶斌不屑的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本帅哥没那份闲情” 叶斌咧咧嘴,道,“行啦,懒得跟你们说,一个个长得跟茄子一样,除了李慕翔还有个人样,你们俩也就是上帝造你们的时候打了个喷嚏,不小心把脸捏歪了” 李慕翔一听这话,不愿意了,掀开被子坐起来,气道,“我说叶斌啊,我招你惹你了你这么损我?” “我哪有损你?我这是夸你呢”李慕翔心头压着火,再瞅瞅叶斌细腻性感的大腿,心里更犯梗” 叶斌吓得不轻,高声叫道,“马龙,你别!你再照我砸你电脑” 马龙一听,心里猛地一紧,这电脑虽然已经快接近电子垃圾的地步了,可仍然是他马龙的宝贝 马龙的电脑主机上的侧盖早就不知道被他扔哪了,这也方便了叶斌作案冲到尚在熟睡中的叶斌身边,一把掀开他身上的被子,马龙吼道,“我电脑怎么回事?!” 叶斌睡眼朦胧的打了个哈欠,看到马龙一脸的悲愤,愣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昨晚上做的好事” “喂!”叶斌坐起来冲着李慕翔不满道,“你不能因为我帅就说我损吧?这没根据啊,毫无科学道理 “也是”马龙气急了就有些结巴”说罢又赶紧拉住马龙,道,“这么说吧,不管谁干的,他都不会承认的为今之计,你还是等到中午抱着电脑去修一下好了”雷光廷点上一支烟,瞄了叶斌一眼 马龙手里拿着一打钱,都是一块五毛的可一个内存条少说也几十块,他浑身上下现在就五十多块钱了,换了内存条饭钱可就没了他家虽然就是本市的,可家境确实也不太好再一看马龙苦闷的表情,更觉得自己做的实在有些过分 马龙挠了挠不知道多少天没梳的头发,觉得脑袋和头发都有些乱” “这可是偷窃”马龙是个老实人,违法犯法的事情向来不做” 第4章 本帅哥感冒了 临海大学的夜晚安静祥和,大街上闹市区的霓虹灯和音乐像是遥远的星辰”叶斌气呼呼的白了马龙一眼,“本帅哥都不介意帮你,你自己倒打起了退堂鼓 二人一前一后蹑手蹑脚的上了楼,一直摸索到四楼楼道尽头的一个房间门口 马龙看着叶斌的一举一动,面上惊讶不已,立刻怀疑前两天市内的两宗入室偷窃案是不是叶斌干的慢慢的站直身子,够到了门上的窗沿,仔细看了看,喜道,“正好有个小洞木箱被一把大锁锁着,里面似乎放了什么宝贝东西” “废话!”叶斌躺到自己的床上,得意道,“本帅哥一向不说虚的 “睡什么睡,明天周六,又不上课叶斌在马龙床沿上坐下来,转脸对马龙笑道,“我玩玩,你先睡吧”马龙的电脑里存了许多书,虽然看书不是叶斌的兴趣,但总也能从中找点乐子 马龙一脸的郁闷,他本来的打算是看一晚上的书,没想到电脑却被叶斌霸占了” 马龙大喜,走到叶斌床边,在枕头边找到了一本书,翻开书页,才想起屋内没有开灯,根本看不清字儿不过他有他的办法,跟叶斌讨要了他的那个小手电筒,躺在叶斌的床上将就着看了起来 周六的早上,食堂里没几个人,大多数人都还赖在床上,或者像马龙和叶斌一样废寝忘食了” “小子,强哥都不认识?活腻了吧?”有人冲着雷光廷吼道尽管如此,李慕翔睡的并不香甜,因为他只要一睡着,就总爱做梦,梦里的东西也乱七八糟的”李慕翔拿被子蒙住脑袋,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晚上不睡觉不感冒就不应该了” 宿舍里另一个角落传来马龙呼呼的鼾声,李慕翔厌烦的翻了个身”说着在自己床头坐下来,瞄了叶斌和李慕翔一眼,道,“这两头猪还真能睡 李慕翔在被子里眼睛也不睁,“挨打了吧?” “那小子更惨” “我干!别装了,赶紧的 李慕翔从床底下捞出一个简易板凳,坐在了桌边,“帅哥,快点,都等你了” “知道啦起码来说,当你说他妖里妖气的时候,若是平常,他肯定会跳着脚挖苦你是土包子直到晚上八点钟,天黑透了”叶斌丢下了俩字儿 李慕翔拿着牌愣愣的望了一会儿门口,之后看着雷光廷和马龙问,“你们猜帅哥是上男厕所还是女厕所?” “废话!肯定是男厕所 “那你们觉得他上男厕所会让多少男同胞尿不出来?” “我干!”雷光廷更加郁闷,“老子早就习惯了” “我怎么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呢?”李慕翔摸着下巴苦苦思索,“我记得帅哥虽然很像个女人,可他小子以前胸是平的啊,而且声音也不像今天这么尖 “有鬼 “是不是被人揍了?”雷光廷一脸的愤愤然,“告诉哥哥,哥哥替你出气 叶斌在床上躺了一整天,心乱如麻他相信,不只是他,即使他的父母也不会接受这个“女儿”的重男轻女的观念在叶家是很严重的 阳光透过照进宿舍的时候,雷光廷正躺在床上抽烟,醒来一支烟也是他的习惯无聊的生活,无聊的日子 揉了揉眼睛,李慕翔确定自己没有看错”雷光廷捅了马龙一下,“马龙,你去摸 “别那么磨叽好不好?”雷光廷气道,“你们俩也算男人?” “嘿!你是男人你倒是摸啊!”李慕翔不爽道 “就是,又没人拦着你” “你们会帮我说情?傻子才会相信床边三人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一丝莫名其妙 马龙摇摇头,同样低声道:“不一定”雷光廷伸出手掌,对着手心呸了一口,搓了搓,“老子摸摸看是真的假的,要是假的,作为舍友,咱们怎么也不能看着帅哥变态下去,要是真的……也不可能是真的”李慕翔见二人面色不善,赶紧道,“这羊乳跟人的应该也差不多的”马龙推开雷光廷和李慕翔,“还是我来吧怎么说当年我还跟女朋友亲热过”李慕翔揶揄了一句” “放屁!”雷光廷喝道 叶斌知道再想瞒也瞒不住了,更何况跟他们同住一屋,早晚得给发现,抓了抓头发,叶斌道:“本帅哥……我要说其实我本来就是个女孩,只是从小被家人当男孩子养,所以才一直把自己当男孩……”看到面前三人越来越阴沉的脸,叶斌试着问道,“你们……会相信吗?” 本来三人还不敢确定床上这位是男是女,但叶斌这么一说,三人心里就有底了李慕翔认为:“上帝终于意识到把帅哥造成帅哥是个错误,所以知错就改,不失为一个好上帝” 雷光廷则认为:“帅哥变成女人极有可能跟马龙的诅咒有关系,马龙可能是某个邪教组织的成员并且会一种不为人知的秘术看三人唾沫横飞吹胡子瞪眼的认真模样,竟然比自己这个当事人还关心变身的问题 马龙习惯性抓了抓凌乱的头发,对着叶斌道:“帅哥,你打算以后做男人还是做女人?” “什么意思?”叶斌从书中抬起头,对马龙的问题不太明白 李慕翔吧嗒了一下嘴,忽然觉得自己真有点多事儿,变身的又不是自己,自己跟着瞎掺和什么呢?连当事人都跟没事儿人一样看小说,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那我换女生宿舍去住好了,到时候就跟管宿舍的大妈说刚来的时候走错了宿舍,之后被你们三个以拍艳照相威胁不准我换宿舍……” “打住!”马龙顿时慌了神,“我们可——可没对不起你” 叶斌无所谓的继续看书,“那就看警方会相信谁了叶斌说的没错,外人肯定更有可能相信她” “本帅哥无所谓 三声极为夸张的大笑在楼道里响起,引得旁人纷纷侧目” “我记性一向不太好,也很容易忘记她是变身的”李慕翔又想起了他的“帅与损”理论 “……” “……” 沉默了一会儿,三人很默契的决定忽视这个问题以及这个问题所延伸的“变态”问题 “关键是咱们怎么帮她隐瞒啊?”雷光廷岔开话题,换上了一副苦瓜脸,“啧,你说她变身就变身吧,干嘛还变出那么大一对儿”李慕翔歪着脑袋皱眉苦思,“现在天那么热,也不可能让她穿的太多吧?” “裹起来好了” 三人开始进一步研究如何“压缩弹性”,这一问题上马龙最有发言权,起码他当年也对这种弹性物质做过深刻的研究” 雷光廷一本正经的说道:“帅哥,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了!我们有那么畜生吗!” 叶斌对于自己这三位室友是不是畜生深表怀疑,不过当下就算他们是畜生,自己也没辙”马龙道古人诗词形容的好:拥雪成峰/捋香作露/宛象双珠/想初逗芳髻/秋水为神白玉肤/还知否/问此中滋味/可以醍醐 “真——真——”马龙很激动,又开始结巴,最后干脆把没说出口的“大”吞回了肚子里 叶斌感觉有些疼,还有些喘不过起来“嗯……啊……轻点……有点疼李慕翔给叶斌套上一件外套,再围着她转了两圈,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有点太平公主的味道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是金子,总要闪光的 李慕翔皱着眉看着雷光廷,道:“帅哥是变成美女了吧?” “是啊,没错耳边传来叶斌吃泡面的吸溜声,还有好像颇为享受的哈气声 把泡面汤一滴不剩的喝完,叶斌又哼着小曲儿出去刷碗去了 李慕翔不想说话,事实上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挂了电话,叶斌问李慕翔,“李慕翔,是你告诉林燕我手机号的?” “嗯” 马龙从书里抬起头,道,“别急,据我估计,等雌性荷尔蒙占据上风的时候,她就该改性子了”雷光廷道,“帅哥好像就是一觉醒来变成女人的 宿舍里又回复安静,安静的让雷光廷感觉有些厌烦,他甚至怀疑这种安静是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马龙道他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至今为止,李某人还不知道自己的“做人的原则”到底是哪些原则叶斌常常说:“人活着还不就那么回事儿,长得丑如马龙奇Qīsūu此时的她们正在校外的一条林荫小道上散步这样一个男人,大概会让很多女人自卑吧” “那当然,他们会很自卑目光下移,落在林燕的嘴唇上,低下头,吻了上去 林燕还没来得及收回笑容,嘴唇就被叶斌压住了” “是吗?”叶斌面露惊讶自信没什么不好,只是叶斌的自信有点过了头至于这个数据是怎么得来的,专家并没有透露,以至于很多人怀疑这位专家没事儿的时候是不是喜欢干一些偷拍偷窥之类的勾当,又或者这位专家觉得带着专家的头衔要不专点什么东西出来不够专业,所以就瞎蒙了一个数据 叶斌恍然大悟:“啊!你这个班长当的不错,很会教育人去食堂随便吃了点东西,吹着自创的小调儿往宿舍走去当初刚开学那会儿,不泛有人上前叫着“美女”跟叶斌搭讪,叶斌总会抓住对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然后面无表情的说:“平的吧?”对方会木然的“嗯”上一声搭着香汗的肌肤在窗外光线的照射下闪着亮泽的光”他怕自己会像马龙一样喷鼻血 “快点!”叶斌有些不耐烦,“谁还能来咱宿舍?快点快点,本帅哥都热死了 马龙则赶紧抓起床头的卫生纸,塞在了鼻孔里” 叶斌娇哼了一声,道:“根据科学分析,男人那玩意儿和智商成反比,越大就越证明这男人的脑子越不好使 李慕翔忽然想抽烟,舔了一下有些发干的嘴唇,坐起来冲着雷光廷道:“雷光廷,来根烟” 李慕翔懒得理他,点上烟,把打火机还给他,之后倒头睡下许久不抽烟,猛一抽还有些不习惯闭上眼睛,不大会儿就陷入了梦乡他发现自己还是喜欢以前那种无聊的生活,起码不用那么费神” 雷光廷给了马龙一个鄙视的眼神,之后侧过身子瞅了瞅叶斌,发现她还裹着被子,心里有些急平时经常骂天气太热的他忽然希望天气能更热一些,好让叶斌蹬开被子 一声让男人骨头发酥的哼声响起,叶斌终于热的受不了了,一脚蹬开了身上被子他相信雷光廷这畜生说得出做得到,而且据说他高中时期认识的那些小弟也够心狠手辣 雷光廷轻手轻脚的下床,在李慕翔和马龙的密切关注下挪到了叶斌床边 雷光廷吸溜了一下嘴,回头对李慕翔低声道,“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团肉 “当然……”雷光廷忽然意识到这个声音的不寻常,一个男生宿舍里响起这么动听的声音,用脚趾头想他都知道是谁在说话 叶斌出乎意料的甜甜一笑,之后伸出手,握成拳头,放在自己嘴边哈了口气 “哎呦!”雷光廷赶紧收回手站起身,捂着眼睛直叫唤“那什么……帅哥,雷光廷一时糊涂,你就原谅他吧李慕翔和马龙也赶紧睡下假寐,他们可不敢再杵在那当叶斌的出气筒“这么大了还是个处男,真是……唉叶斌梦呓的呻吟声再度响起,让这个暧昧的夜晚充斥着诱惑的意味三人都很不解,不明白叶斌每天晚上为什么都喜欢在梦里呻吟,不知道她的梦里有什么好事儿 一阵细琐的声音响起,雷光廷又从床上爬了起来 “嘘 李慕翔低声苦笑,心说雷光廷这小子还真是不怕死 在叶斌床边蹲下来,雷光廷犹豫了一下,轻轻的拉开了叶斌身上的被子,肮脏的手缓缓探进叶斌的领口,落在了那一团软而诱惑的温柔之乡 喘着粗气,叶斌有些哭笑不得,她还真不忍心把自己的室友送进监狱“老雷,你疯了!” 马龙也发现自己这个准文学大家必须做点不符合文学大家身份的事情了,奔到雷光廷身后,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一失足成千古恨啊老雷!”文学大家就是不一样,张嘴就是警世恒言 “让开!”雷光廷阴着脸道:“老子明天就要蹲监狱了,今天还不能痛快一下吗!”言语间竟是无限凄苦,隐隐还有些无颜见江东父老的悲苍李慕翔哪敢放他过去,虽然他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但见死不救这种事儿他还是不能干的,何况这两位当事人还是自己的室友 马龙也死拽着雷光廷的胳膊不松手,三人顿时扭成一团魔鬼筋肉人的“锁”字要诀被李慕翔和马龙二人发挥的淋漓尽致——尽管他们没有接受过“货车训练大法” 一个人能把什么事儿都跟自己的“帅”扯到一起,不得不承认,这是一种境界” 一声轻哼响起,来自叶斌的床上 三人扭头看去,却见叶斌坐在床头,靠在墙上,眼睛闭着,嘴巴微张,胸口有规律的一起一伏,显然已经睡着了转头看看窗外阴霾的天,李慕翔无声的叹了口气,至于什么原因,他自己也不清楚,就如那些无病呻吟的疼痛文学 他的同桌,那个公认的美女,此时正嘴角含笑的望着前方,思绪早已飘到九霄云外李慕翔转头看看她,顿时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林燕似乎也没指望得到李慕翔的回答,手托着下巴,又道:“跟他一比啊,咱们学校的男生真是不值一提了 李慕翔重新趴回桌上,拿书盖住了脸,他觉得自己还是保持沉默的好正常情况下,睡醒之后他便会再次回到教室继续混日子 “借钱没有 雷光廷脸色略微尴尬了一下,之后又道:“过两天我的生活费就到了,到时候还你” 李慕翔嫌他吵得慌,耽误自己休息,问道:“多少?” “先来五块钱好了 李慕翔无奈的苦笑了一声,打消了追回财产的念头”李慕翔翻了个身子,拿被子盖住了脑袋” 正说着,叶斌推门进来,瞅了一眼宿舍里的二人,抬脚踢了踢李慕翔的屁股,“猪啊?整天就知道睡”李慕翔道:“别耽误我睡觉此时马龙也把电脑桌收拾干净了,二人一一就座,贱笑着看着叶斌 “你要是会这么做昨天就不会帮我了” 叶斌回头楚楚可怜的看着李慕翔,“你以为我想啊?可……可真的很难受” 宿舍的门忽然被推开,进来的是宿舍管理员赵大妈 第15章 强哥来了 室内三人心里轰的一声,傻眼了 “嗯?”赵大妈一脸的尴尬,赶紧退出去,又把门掩上,隔着门缝喊道:“同学……门口的垃圾是你们倒得吧?以后注意点,倒垃圾桶里 宿舍里,李慕翔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帅哥……” 叶斌重新坐起来,大松了一口气,用手在胸口顺着气道:“幸好本帅哥反应及时遮住了脸,不然赵大妈一定得给本帅哥的胸吓死”说罢又瞄了瞄李慕翔裆部的帐篷,鄙夷道:“别那么下流行不行?”说完气呼呼的站了起来 李慕翔这次反应也比较快,顺势抱住了叶斌,回头看去,见门口站着好几个人,却不认识” 强哥哼了一声,在叶斌的背上扫了一眼,长发飘飘然然,肌肤洁白细腻,柳腰盈盈可握,屁股紧绷,双腿修长,光看背影就知道是个美女强哥嘿一声,看着李慕翔道:“你小子艳福不浅低声问李慕翔:“怎么办?” 李慕翔想了一下,抓起被子盖在了叶斌身上,把她放在里侧躺下,同时又把腿支起来,拿被子盖上,以掩饰自己裆部的尴尬”黑色T恤男懒得跟李慕翔说,敷衍了一句 叶斌低声骂了一句,却不敢动”马龙老实的坐回床上,拿起书,心不在焉的看了起来李慕翔会意,尴尬的跟其他人笑笑,把身子缩了下来,直到下巴跟叶斌的脸保持水平壮起胆子,李慕翔小心翼翼的把手放进了被窝里,慢慢的朝着叶斌的胸部探去”叶斌咬牙切齿的狠狠的瞪了李慕翔一眼,身子翻转,趴了下来,把胸部压在了下面,之后不无得意的哼了一声 李慕翔稍微一愣,嘴角挂起一丝邪恶的笑,手掌顺着叶斌的背一直往下探去,将近屁股的时候,叶斌又把身子侧了过来,微微仰头瞪着李慕翔不说话 马龙强笑一声,看也不看李慕翔一眼,直接开门走了出去 李慕翔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发现确实该上课了,也道:“呵呵,我也去了”黑色T恤男应声道”叶斌低声道 “不上课哪成啊”黑色T恤男说道”雷光廷笑而不语,把马龙的优盘插到接口上,迅速选了几个认为比较好看的片子开始下载”强哥说道,“早晚收拾他试着把叶斌的身子平放在床上,之后把手缓缓的伸向了叶斌的腰间 第17章 帅哥的悲剧 摸索了半天,李慕翔急的额头都冒出汗了,仍然没有把叶斌的腰带解开 此时学生们基本都去上课了,宿舍管理员赵大妈也缩在值班室里享受着雨天的宁静 陈强伸手拦住四个小弟,示意他们停手,弯下腰,一把抓起躺在地上的雷光廷胸前早已被雨水淋透了的衣领,把雷光廷从地上拉起来一些,口中冷冷的说道:“记住!陈强打你的!有种咱继续!”说罢忽然用另一只手握成拳头一拳打在了雷光廷的鼻子上,又把雷光廷推在地上,领着小弟下楼黑色T恤男刚走两步忽然停下,弯腰捡起一个优盘,瞅了雷光廷一眼,把优盘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之后跟着陈强下了楼朝着陈强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嘴里闷哼一声,“姓雷的记下了!”说罢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捂着腰间朝三零八走去给叶斌掖好被子,免得她受凉醒来挨到床尾,拽住叶斌的裤管,轻轻的往下拉最后的内裤也不难取下,李慕翔轻而易举的拿掉了最后的障碍动作之娴熟,像是经常干这种勾当一般 “不是吧?我……我这还没怎么着呢愣愣的看着身上的男人,竟然傻眼了 李慕翔只觉脑袋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李慕翔脸上表情变幻不定,低头看看已经醒来瞪着眼睛盯着自己的叶斌,脸上表情更丰富,之后突然从床上跳了下来,不顾身上一丝未挂,猛地扑向雷光廷,口中兀自大吼:“老子跟你拼了!”雷光廷的突然闯入不仅误了他的好事儿,还让他身败名裂,他不恼羞成怒就奇怪了 雷光廷的脑袋也有些发懵,不管怎么说,兵来将挡,拳来脚往雷光廷虽然气愤,却也不想因为一个“女人”伤了兄弟感情,更何况他在宿舍外的时候就经历了一场恶战,此时早就筋疲力尽,根本就懒得跟李慕翔动手 叶斌皱着眉咧着嘴坐起来,对这两个喜欢玩暴力的人没有一丝好感忽然觉得下体有些不对劲,叶斌心里一惊,伸手下探,再把手拿出来一看,手指上沾着血色 扭打的二人听得叶斌的喊叫,立时停手,转头看她 叶斌伸出食指指着李慕翔,脸上气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你……没想到啊没想到!本帅哥真是看错人了!没想到你比雷光廷还畜生!” “就是!”雷光廷接过话茬,忽然又觉得有点不对头他不明白,自己什么还没干呢,怎么就有了这么一片红色呢? 雷光廷端着一杯茶走到李慕翔身边坐下,把茶杯递到李慕翔手里,扭头看着那一片红,满是淤青和血迹的脸上不无佩服的感慨道:“翔子,还是你厉害,老子自叹不如啊他很怀疑自己是不是身怀什么隐性的内功而不自知,那薄薄的处#女#膜可以被自己不攻自破? 门又被人推开,李慕翔条件反射般的哆嗦了一下 马龙手里拿着一本小说走了进来,看到雷光廷脸上的伤痕惊讶了一下,之后想起强哥一伙也便释然 “你怎么回来了?”李慕翔问道“不要以为本帅哥宽宏大量你们就可以踩着鼻子上脸!本帅哥承认我的魅力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让你们不能自控!可你们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迷#奸本帅哥吧!” 李慕翔和雷光廷已经陷入了石化状态,若不是鼻子里血流如注,马龙也一定会因为叶斌说的话而惊在当场 马龙扔掉一张血糊糊的卫生纸,又从床上抓起一张,捂着自己的鼻子,嗡声嗡气的对叶斌央求道:“帅哥,有话好好说,你……你先穿上衣服行不行?” “穿什么穿!”叶斌恶狠狠的从床上下来,赤脚站在地上,拿食指扫了三人一圈,“搞都被你们搞了!还遮遮掩掩的干什么!” 马龙辩解道:“没……没我的事儿 “你们谁都跑不掉!”叶斌说罢气的有些不知所措,在宿舍里转了好几圈,之后停下来伸手指了指李慕翔,又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解恨 雷光廷也道:“老子也没搞你!老子要是搞了你,也让老子变成女人得了!” 叶斌呸了一声,厌恶道:“你们倒是想变成女人!”说罢感觉下体有些不适,伸手捞了一下,手指上尽是红色” “这还叫没大事儿!?”叶斌对马龙的冷漠难以置信,好歹在一起这么多天了,她没想到马龙竟然无视自己的生死 马龙道:“我看着好像是……是经血”马龙走到叶斌床边蹲下来,等雷光廷在自己身边蹲下才指着叶斌床上那一滩血迹说道:“这个经血啊……经血是血液和一些脱落的子宫内膜、子宫颈粘液及阴#道分泌物的混杂液体对这两个很有学术研究精神的室友他无话可说 叶斌扑闪着大眼睛愣愣的看着自己床边研究经血的二人,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转头再看看李慕翔那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心里忽然极为不爽” “我……”李慕翔苦笑一声,“别开玩笑了,那是经血,不是……” “闭嘴!”叶斌不依不饶,“一码归一码!你强#奸本帅哥是不争的事实!不然为什么你床上的血那么少!明显就是那膜破掉的血量 唉,本帅哥就是心软” 李慕翔心里一紧,脑海中出现了一副景象:法庭上,一个庄严的大法官严肃的宣读着判决书“本庭宣判,罪犯李慕翔强奸未遂罪名成立,判处其死刑缓期执行”这也是罪有应得吧,不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吗李慕翔思绪混乱,精神有些萎靡 雷光廷和马龙终于对经血研究完毕,站起来转身看到裹着被子坐在李慕翔床上的叶斌,雷光廷笑道:“帅哥,这下老子清白了吧?” 叶斌哼了一声,没理他 “月经不调?”雷光廷也有些纳闷 “滚开!”叶斌说罢转头看着李慕翔道:“帮本帅哥把床单洗了去 “也好 叶斌朝着自己床上瞅了一眼,道:“今天本帅哥就睡你床上了,等天晴了也把我被褥洗了 李慕翔松了一口气,转头看看马龙乱糟糟的头发和他身上不知道多少天没洗的衣服,放弃了和他同床的打算,看着雷光廷道:“老雷,晚上挤一挤”虽然还不是很明白李慕翔怎么那么听叶斌的话,但他很希望看到李慕翔去洗那血糊糊的被单被褥的情景 马龙又习惯性的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看着叶斌道:“帅哥,你不需要卫生巾吗?” “嗯?”叶斌微微一愣,随即道,“当然,李慕翔,去帮本帅哥买去”马龙道雷光廷抓过钱,笑道:“翔子,我陪你去”雷光廷有些嫉妒,也有些说不出来的兴奋,“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应该跟老子学学” 李慕翔无力的说道:“你要真有那闲情,还是打打别的女孩的主意吧” “是‘先’得月 “都被你‘先’了老子还‘先’什么”雷光廷不无妒意的说着,又颇有些遗憾的说:“唉,二手货,凑合吧,老子不介意 马龙道:“我用过……我会用” 叶斌嘿嘿一笑,不无佩服的说道:“你小子懂得还真不少正欣慰呢,猛然看到叶斌要掀开被子穿内裤,赶紧背过身,走到自己床上老实的躺下,他可不想再流鼻血了 在李慕翔和雷光廷的密切关注下穿上内裤,叶斌转了个圈,嘴里啧啧有声,“赞!”黑色蕾丝边还有些透明的薄薄的内裤,穿在叶斌身上,更添一份韵味 雷光廷吐了个烟圈,朝着叶斌那边望了一眼,之后贴在李慕翔耳朵边低声问道:“你说老子要是把帅哥强奸了,她会不会也就是吼几句就算了?” “你可以试试看”雷光廷怂恿道”裸睡是否有助于健康雷光廷不清楚,但他觉得自己真有必要裸睡,或者叶斌能被自己性感魁梧的身材给诱惑也说不准若不是他天生身体好,只怕今晚就得在医院里度过了” 李慕翔转头看她,“我箱子里有药,要不要吃?” “要叶斌抱怨道:“没水怎么吃药”李慕翔苦笑着脱了鞋子和衣服,躺在了床上 叶斌听到二人对话,心里大为不爽,“李慕翔你想死吗?本帅哥哪里不好了你竟然还不想娶我……”忽然又觉得自己的话有些别扭,又道:“你倒是想,本帅哥有病才嫁给你他发现自己谁都懒得理,更希望没人理自己,也好落得清静” “就怕把你剪刀艮断了” “估计用不到剪刀,那么细的玩意儿掰也掰断了” …… 三零八宿舍通常都很安静,但只要叶斌在,基本不会安静,不论他变身与否”乜冬委屈的哽咽道” “就是”李慕翔盯着窗外的雨,愁思无限 要是这样看来,雷光廷说的或许不错,真把叶斌强奸了估计那小子也就是吼几句拉倒 好像被冤枉了也没什么不好李慕翔嘴角泛起一丝邪笑” “算了算了”马龙被李慕翔的无知给打败了,指着墙上的柯南说道:“这叫挂柯南(挂科难),月考快到了”说罢又一脸苦相的抱怨道:“烂学校,什么科都有月考事实上她根本不渴,只是有人使唤不去使唤她憋得慌 脱掉外套,再脱掉T恤,叶斌道,“解开 叶斌又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琢磨着怎么使唤李慕翔,趴在床上,道:“给本帅哥做做按摩 李慕翔心里那个气啊,这俩小子不是挺乐意看自己被使唤吗?今个儿怎么都犯贱了?“马龙你一边去”又推了雷光廷一把,李慕翔在床上坐下来,搓了搓手,“算了,谁叫我犯错误呢,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能连累你们” 不容分说,李慕翔把手放在了叶斌光洁的背上来回抚摸她的初衷是想让李慕翔心里不痛快,可这会儿李慕翔好像挺痛快的 叶斌终于记起自己已经变身的事实,“往哪摸!” 李慕翔吓得赶紧收回手,脑筋一转,又道:“哎呀帅哥,你不知道,你看你皮肤多好,身材多好,特别是胸前那两只小兔子,更是漂亮的不行啊 李慕翔继续道:“我决定了,今晚上我就不睡了,给你按摩一整夜,你说咋样?” “不咋样” “滚开!”叶斌阴着脸反手把李慕翔从床上拽了起来,翻过身,拿被子盖在身上,对着李慕翔伸出中指,“想玩心眼吃本帅哥豆腐啊?门儿都没有!” 第22章 叶斌怀孕了? 雷光廷从李慕翔的战术中得到启发,赶紧道:“帅哥在开玩笑吧?你这么大方的人,怎么可能看兄弟几个欲火焚身而死呢!反正摸两下也不会少什么不是?再说老子的功夫不错,肯定会摸的你很舒服的”雷光廷恨恨的骂道,“老子咽不下这口恶气” 叶斌扑通一声倒在了床上,愣愣的看着上铺床板,“完了完了!本帅哥……本帅哥怀孕了?” 马龙又道:“不要紧不要紧,赶紧吃事后避孕药吧 叶斌对着李慕翔吼道:“姓李的,还不赶紧去买药!” 李慕翔捂着耳朵不起身,“老子不去,谁想去谁去 “我……我要告你强奸!” “告去吧你!”李慕翔心灰意冷了,他情愿蹲监狱也不想跟这几个人同宿一室了” 李慕翔一拳砸在墙上,嘴里哼哧哼哧的不知道是在苦还是在笑 “不一般……不一般就流产好了 “那就生下来好了”雷光廷道,“好歹是一个生命啊”叶斌说罢又觉得不对劲,一把抓起身后的枕头,死命的朝着雷光廷砸去,口中喝骂:“你个猪!” 马龙哼唧了两声,瞅瞅雷光廷和叶斌,嘀咕道:“两个脑袋不好使的家伙 雷光廷叹了口气,看了看还在发愣的叶斌,道:“不要紧,马龙说了,怀孕的几率不大,就算怀上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说着点上了一支烟”李慕翔肯定道 李慕翔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不冷不热的问道:“看我笑话好玩是吧?” “不是”雷光廷止住笑,道:“马龙和叶斌就是两个浑人,叶斌她要是能怀孕老子就不活了 叶斌连连叹气,嘴里连道“可惜” 可他李慕翔看起来也不像带种的啊,更不像没良心的,难道真打算让本帅哥给他生个孩子不成?这个变态!不行!本帅哥得让他明白明白,得让他精神上受到摧残! 只是该怎么摧残李慕翔,“聪明”的叶斌还没想出来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立刻干掉了一个高手” “记得还钱李慕翔咧咧嘴,心说你哼个屁 “慢着”叶斌忽然说道”叶斌得意道 “不给!哈哈哈……急死你!”叶斌躲闪着笑道” “呵……呵呵……”叶斌喘着粗气,满脸通红,刚才一通乱跑大笑把她累得不轻,“呼!呼!呼!”喘了三声,道:“不玩了,去上课 “你……”李慕翔恨得牙根直痒,他真想把雷光廷给撕了雷光廷屡次三番的坏他好事儿,撕成碎片也难消他心头之恨” “这不公平啊!为什么李慕翔能玩老子就不能玩!”雷光廷一旦吃了亏,就喜欢跟人讲“公平” “他……”叶斌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被摸一下是没什么大不了,可这个头一开,宿舍里这三个畜生还能老实?“他是孩他爸,你是吗!” “老子……老子干!”雷光廷瞪了李慕翔一眼,嫉妒神情表露无疑 叶斌咧咧嘴,眼珠一转,笑道,“想看啊?本帅哥倒是记得几个好网站” 李慕翔无可无不可的不说话 二人帮叶斌裹好胸,打着伞出了宿舍,直奔学校附近的叶斌常去的网吧 网吧离临海大学不算远,过了两条街就到了哈哈哈……”叶斌笑道,“开三台机 三人选了一处角落坐下,叶斌帮雷光廷输入网址,之后打开了自己常玩的网络游戏玩了起来”“等会儿等会儿,倒回去,刚才那点我没看清”雷光廷说 直到五点多,雷光廷终于下完了小说和小片子,跟叶斌和李慕翔一起结了帐走出网吧“老雷还真有男人味啊”叶斌答吃过晚饭回到宿舍就从行李箱里拿出了一个钢管,这是他高中时代称王称霸的武器” “上课有屁用!”雷光廷道,“再上还能把你那张脸上好看吗?” 马龙翻翻白眼,懒得理雷光廷 叶斌走到李慕翔旁边坐下,拍了拍他的大腿但想起叶斌是变身的,李慕翔又忍不住有点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恶心”有了这么个自我安慰的想法,雷光廷的心情好了一些,专心看起了小片子他可不想被叶斌这样的变身者勾引,更不想被勾引上 叶斌挑了一下眉毛,觉得腿有点麻,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回头看到雷光廷还在那看片,便在床上躺了下来”从床上下来,气呼呼的指着李慕翔道:“畜生!嫌本帅哥恶心以后别碰我!”说罢转身回到李慕翔的床上,蒙头大睡打开一本小说,继续消磨时间他相信陈强就快来了 “干什么!”叶斌突然说话”雷光廷继续手里的动作睁开眼,被阳光刺的有些晕揉了揉眼睛,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说着,李慕翔伸手拍了一下雷光廷,一手落在一团软绵绵之上李慕翔觉得有些奇怪,揉了揉,捏了捏,这感觉很熟悉,好像昨天才摸过低头看去,却不是叶斌,而是一个身材小巧,脸蛋可爱的小丫头”马龙的鼻血喷了出来,一些落在了地上,一些落在了床沿上吓得他赶紧拿卫生纸塞进了鼻孔里堵住 “雷……雷光廷?”李慕翔试着问道细想之下,他才明白伸手又摸了一下下体,再抬头,大眼睛里已经饱含泪水“我干”这俩字出自一个娇滴滴的女孩之口,实在不雅此时的叶斌坐在床上正笑的花枝乱颤,全然没有一点淑女形象——当然,她不在乎,也从来没有过 “哈哈哈……笑……笑死我了 叶斌听罢笑声更甚,这一点她早就想到了,雷光廷现在才想到,可见他的智商不如“本帅哥”” 雷光廷转身看他,眼眶里眼珠微微晃动,似乎是在强忍住泪水 “你……你又何必佯装坚强呢?”李慕翔道此时身逢“大难”,他需要一个朋友的肩膀他无法想象以后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也开始怀疑在不久之后的某一天自己和李慕翔是不是也会变成女人 “我……”李慕翔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叶斌张张嘴,又识趣的闭上了” 听出了李慕翔话里有话,雷光廷恨道:“老子是男人,不要做女人 叶斌听出雷光廷声音都沙哑了,心生同情,觉得强者该安慰一下弱者”抬眼看看李慕翔,问道:“是吧?翔子?” 李慕翔喉咙里咕咚一声,盯着叶斌的胸,眼睛有些发直嘴上却道:“翔子!你摸本帅哥的时候是不是也会腿软!” “忘……忘了“软……软了 第28章 还是你好 “哇……”雷光廷甩掉李慕翔的手,又哭了起来,扑到自己床上,拿被子裹住身子蒙住脑袋,呜呜的哭声从被子里传来 李慕翔木然转脸看了看叶斌,又低头看了看仍然被她强迫按在她胸上的自己的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叶斌皱了一下眉,看着李慕翔问道:“本……本帅哥是不是做的有点过分了?” “没有从她身上被子的起伏,李慕翔可以想象她在被子里失声大笑的表情他怀疑这间宿舍里是不是有个被奸杀的冤魂,为了报复从而施法让宿舍里的男人都变成了女人她太累了就像一个刚要入洞房的男人忽然被拉出去阉了一般”李慕翔开始琢磨着是不是该去研究一下东方不败的心理转变过程,或者能够找到安慰雷光廷的办法也说不定轻轻的站起来,走到叶斌身边坐下,李慕翔低声问道:“你又怎么了?老雷都这样了,你就别添乱了 “每次摸的时候都不专心,所以……呵呵,没啥特别的感觉” 叶斌又皱了一下眉毛,盯着李慕翔不说话李慕翔手上动作忽然停了下来,此时的叶斌静若处子,吐气如兰,那微微开启的小嘴性感红润,仔细看去,还能看到一点洁白的贝齿如果不去想别的,这绝对是个人间尤物,足以让天下男子为之倾倒”李慕翔觉得手有点累,想休息一下吧,又怕以后没有这种好机会,只好继续坚持”叶斌挑了一下眉毛,抓了抓头发,一脸的遗憾,“可惜啊,唉 “其实变成女人也没什么不好想了一下,才道:“那个……叶斌,对不起啊,其实你也知道,我就一处男,定力不行此时他摸叶斌的胸已经摸的有点腻歪了,头脑冷清,没有被欲望左右,才会发现并且承认自己的无耻 叶斌表情痛苦不堪,“算了算了,本帅哥命犯天煞孤星,注定要孤独终老可她也不打算揭穿李慕翔,并且很想看看李慕翔的拙劣演技”叶斌大为失望,觉得李慕翔这人还真无聊 叶斌翻翻白眼,“你自己玩吧 “算了吧”李慕翔道:“看了上火怎么办?” “也是,咱去吃饭吧,时候也不早了” “好,早饭都没吃等二人吃完饭回宿舍的时候,正好碰到马龙拿着饭盒去吃饭 回到宿舍,二人发现雷光廷已经醒了过来,只是神情呆滞,双眼红肿,头发也乱糟糟的 “唉……”雷光廷忽然沉重的叹了口气,“没有金刚钻儿不揽瓷器活儿 李慕翔大张着嘴巴,愣愣的看着床上二人,心底忽然升起一丝嫉妒“算了,摸了也没用 马龙推门进来,看了看坐在雷光廷床上的李慕翔和叶斌,心说“这俩小子还真是形影不离”,把饭盒放在上铺,问道:“刚才从咱们宿舍出去的那个女孩是老雷吧?”早上只顾着擦鼻血了,变身后的雷光廷长什么样他都没记住苦笑了一声,陈强道:“对不起”说着弯腰捡起了雷光廷的饭盒,递到了她手里说起来还有些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气魄况且她今天憋了一肚子的郁闷,此时正好拿陈强出气 陈强更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娇滴滴的女孩竟然还会使这么下流的招式,反应不及,又被踢中报仇的最高境界不是你把仇人怎么样了,而是你是否让仇人像你一样不痛快或者更不痛快了”说罢又贱笑道:“不过那小妞还真不错,就是脾气横了点”之后又咋了一下嘴,“穿成这样在男宿舍楼出现,显然已经有汉子了,可惜啊 李慕翔和叶斌还有马龙相互看了一眼,都没有说话陈强这个时候来找雷光廷,还真是不凑巧 朱骏在宿舍里转了一圈,之后在叶斌面前停下,在叶斌身上扫了一眼,笑问:“你就是叶斌吧?”叶斌的名声还真是不小 叶斌可不想得罪这些小混混,干笑一声,点了点头” 另外两人也走了过来,瞧着叶斌直乐叶斌暗暗握紧拳头,却不敢怎么样看到雷光廷,陈强一伙儿也愣了看到陈强一伙儿,雷光廷愣了 陈强也有些不自在,那个穿着自己的衬衫的女孩那种“你奈我何”的姿态实在有些奇怪,更让他奇怪的是这么一个漂亮女孩好像跟三零八室的某人还有什么暧昧关系那姓雷的小子一看就是个愣头青,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绝色佳人呢?想起自己那位整天只知道吃醋的女友,陈强的脑袋有些大陈强心里又稍微平衡了一些 陈强在这胡思乱想的时候,叶斌还在跟李慕翔眉来眼去,看着李慕翔愣头愣脑的模样,叶斌气的恨不得给他一巴掌”说完领着三个小弟走出了三零八宿舍叶斌呼了一口气,道:“早该跟他说老雷转学了 李慕翔没好气的说道:“晴了就晴了,还想让我跟你去约会啊?” 叶斌走到他面前,伸手敲了敲他的脑袋,被李慕翔厌烦的打开” “你敢!你要敢我剪你小鸡鸡 马龙忽然从床上站起来,愤怒的把手里的书往电脑桌上一摔,气道:“行——行啦!你们别吵了行——行不行?”说罢叹了口气,“翔子,我帮你,赶紧给她洗了拉倒 “唉……”马龙沉重的叹了口气,“这日子没法过了”马龙说着摸了摸鼻子,眉毛凝成了疙瘩,本来就惨不忍睹的脸,现在再一不痛快,更显壮观” “算了,上午就晕头晕脑了大半天,啥也没学进去 “我怀疑哪天我们也得变成女人,三零八肯定有鬼” 马龙斜了李慕翔一眼,对李慕翔的“好人”身份深表怀疑,不过现在他跟李慕翔好比就是同舟共济——或者说同病相怜想了一下,马龙叹气道:“变身啊变身!奶奶的,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男孩脸色一红,干笑一声,捡起衣服抱着脸盆朝宿舍楼跑去,连衣服也不洗了,像是干了什么亏心事儿一般”马龙不满道,“我比你正经多了 两人都不是什么勤快人,随便把那片红色刷掉,又把洗衣粉沫子涤干净就完事儿了” 李慕翔一咧嘴,问道:“我的脸大吗?” 叶斌瞅了好几眼,才道:“不大” “那不得了可问题是自己确实没做,叶斌这丫头还认定自己做了,这事儿还真怪异“那你说说被我搞你啥感觉?” “我不是睡着了吗!我哪知道!”叶斌说着,口气中竟然还隐隐有些遗憾的意味,只是李慕翔分析能力和听力都不怎么样,没感觉到这种遗憾“记得还老子嘴里啧啧有声的小心翼翼的把那根毛捏起来,端详了半天,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最后下了结论——跟老子的也差不多一眼看到面前女孩,又觉得这乐趣还是自己独享的好如此想着,便走到了马龙床边 “我干!”小雷忽然咒骂了一句,吓得李慕翔手一哆嗦,手里物件正好落进茶杯里”李慕翔心里有些遗憾,有些可惜,强笑一声,道:“那是我的水” “再倒就是了李慕翔心里想着,慢慢就睡着了 小雷瞅了李慕翔和马龙一眼,又想起了自己变身的事情来 六点钟的时候,叶斌终于回来四人现在都不怎么在外面晃悠了 “对了” 马龙有些不情愿,他不习惯跟别人睡一张床,或者说不习惯跟一个大男人睡一张床马龙道:“帅哥跟小雷睡一块儿不就结了?” “不行!”小雷和叶斌同声反对李慕翔趴在窗口望着窗外的夜,忽然想起爷爷曾经跟他说过的话:“慕翔,羡慕自由的飞翔” “过程你有过吗?”叶斌继续逼问叶斌双手抱着茶杯意思了一口,把茶杯递还给李慕翔,干咳了一下,道:“你先说你是想要终身伴侣还是想要一夜情?” “先说说一夜情呢?”李慕翔还真想知道叶斌有什么高招” “什么性格什么条件?你说说看,本帅哥给你想办法” 李慕翔的手机忽然响了,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皱了一下眉,按了接听键:“喂” “木头!”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兴奋的声音想起那小子能让人自杀的损话,李慕翔就忍不住打寒颤 “行行行,唉……没看出来,你小子上高中那会儿闷头闷脑的模样,竟然还能找到老婆,我估计你们学校肯定男女比例不协调我估计啊,连你这小子都能走桃花运,你们宿舍的门牌号是不是很吉利?” “是啊,吉利的很,B栋308,你听听这门牌号,多他妈有韵味” “不错不错” “行,你要是太忙就别给我打电话了,也给你那个‘私生爹’省点钱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声音,李慕翔呼了口气,把手机放回口袋 叶斌嘿嘿直乐,“快说,你绰号是什么?” “啊……我在高中时人称‘少女杀手’”叶斌道 “嗯,对了,你问我她性格、条件是吧?我想想……她吧,长的很漂亮,身材也不错,算是极品了”叶斌托着下巴皱眉道:“要是本帅哥出场,凭借本帅哥超凡脱俗的样貌拿下她也不难,不过对你来说就有点难度了不过不要紧,有本帅哥给你出主意,也不算很难啦”微微点头,续道:“她这样的人啊,你大可以采用循序渐进的手法”叶斌的得意溢于言表,“这才刚开始,属于磨合期,等你可以经常吃她豆腐的时候才进入关键期” “是吗?”李慕翔适时的插话”说着忽然伸手,轻轻的拨了一下李慕翔耳边的头发,指尖蜻蜓点水般的划了一下李慕翔的皮肤,动作犹如流水,神态也极为温柔,眼神更是含情脉脉,“就这个动作,配合表情和眼神,甚至是指尖,就可以做到挑逗女性的效果你这样的处男那时候八成也急不可耐了,前戏就免了吧” “她要不给我搞呢?” “这样啊?那就得做点前戏了,比如亲吻啊,抚摸啊,悄悄话啊……” “你就直接说重点吧,怎么抚摸?” 叶斌嘴里啧啧两声,鄙夷的瞅着李慕翔道:“你看你猴急的” “嘿嘿,都是你教的好 “算你明白事理” 李慕翔又拿叶斌的身体做实验,“这样?” “嗯……”叶斌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嗯?不对啊……”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掉进了一个自己挖的坑里”再看到赤裸着上身的叶斌,立刻大张着嘴巴,“弟……弟妹?” 等叶斌终于反应过来想拉被子盖住脑袋和身子的时候,才发现被子的一边被李慕翔坐在了屁股下,根本拉不动,不得已,只好又扑在了李慕翔身上” 第36章 不速之客 马龙被那声“木头”惊醒,爬起来愣愣的看着门口站着的陌生人,再看看趴在李慕翔怀里的叶斌,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 “嗨,大家好!”陌生人给了宿舍里发愣的四人一个飞吻,拉着一个皮箱大模大样的走进来,在叶斌床上坐下叶斌随即裹起被子躺在了床上”唐潘似乎习惯了李慕翔这么不给自己面子 李慕翔道:“叶斌”唐寅盯着叶斌的脸蛋儿直摇头,“唉我说,弟妹你这姿色绝对是极品啊,怎么就看上我们家木头了呢?” [书]叶斌此时也已经知道了“木头”是谁,剜了唐潘一眼,忍不住打击他道:“他不好吗?比你帅多了”唐潘心里大叫可惜,可惜自己没有在这个学校上学,不然这人间尤物哪还有他李慕翔这根木头的事儿 李慕翔瞅了瞅唐潘的两个包,心里直叫苦,这家伙大包小包的拖着,那架势好像不住他十天半个月的是不准备走啊?李慕翔觉得极为不妥,站起来朝着唐潘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自己出去”李慕翔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声笑”唐潘一脸疑惑的问道:“这个……”指着三零八宿舍的门,“是男生宿舍吧?” “那是自然” “那我怎么看你小姨子好像晚上不准备走啊?” “她也住这 唐潘奇怪的看了一眼李慕翔,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表情,“怎么了?算了,不要紧,就凭咱这条件,她有男朋友也不会成为障碍”唐潘自信满满的笑了,“哎呀,那丫头真有个性”李慕翔好言相劝 唐潘不乐意了,想了一会儿,忽然脸现悲愤,“你别跟我说你跟她有一腿,都说姐夫小姨子半夜钻空子,你小子也太狠了吧?好歹给我留一个!” “哪跟哪啊?”李慕翔头皮都麻了,“我小姨子……嗐!小雷她不会喜欢你的” “你记性不太好吧?”唐潘忍不住提醒李慕翔,“你还不知道我?高中那会儿你说咱学校只要我想上的女孩,哪个没搞定?” 李慕翔哼了一声,“我好言相劝,你就听我一回,安份点儿,赶紧提了你的行李滚蛋”唐潘最后说道” 李慕翔感觉自己的脑袋里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爆炸了,木然转头看着唐潘:“你开玩笑的吧?” “没有!我很认真的,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唐潘拍了拍李慕翔的肩膀,“好兄弟!以后我还得叫你姐夫!”说罢不理神情呆滞的李慕翔,返身走到三零八宿舍门口,推门进去 李慕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再长长的吐出,抬眼看看楼道里昏黄的灯光,他似乎看到了自己灰暗的前程 “我……”李慕翔无力的软了下来,跟唐潘斗嘴他向来没赢过,“我还是睡觉吧我李慕翔又给他踹回了叶斌身上”唐潘说着笑了,“跟你开玩笑呢,我可不像你一样有偷窥的嗜好 李慕翔颇为为难的看着叶斌,低声道:“你看……” 叶斌哼了一声,拿眼睛瞪他,低声回道:“不行!你小子想都别想!” “你们快睡吧” 叶斌一皱眉,问道:“我是你‘女友’哎,他还能这么不要脸?” “他从来就没有过脸,当年就干过用迷香迷#奸少女的勾当蹬掉鞋子上了床,之后又脱了裤子和上衣,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叶斌哼唧了一声,觉得李慕翔说的也有点道理,再看唐潘那德性,也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脑海中幻想出一副被他强奸的情景,忍不住胃里翻滚,瞅瞅李慕翔,这小子虽然也不怎么样,可好歹是熟人,而且正如他所说的,反正也发生过关系了叶斌躺下身子,转脸对李慕翔低声道:“你可别胡思乱想因为他们相信叶斌还不至于不知廉耻的在宿舍里大叫“快点” 小雷看着马龙低声问道:“老子最喜欢的就是国语发音的片儿” 马龙愣了一下神,看到小雷脸上坐立不安的急切表情和宽大的衬衣下若隐若现的玉体,心里猛地一咯噔,赶紧拿手捂住了鼻子”他还真怕叶斌经不住诱惑跑到唐潘跟前去看小片子,那样的话,自己在唐潘面前可就没一点儿脸面了——尽管他在唐潘面前也从来没有过什么脸面 “行行行”拿着电脑回到自己床上,往被窝里一坐,把电脑放在身上,独自欣赏起来 可怜的马龙哀嚎一声,拿被子裹着脑袋,使劲的朝着床板乱撞 “呵……呵呵……”唐潘也傻眼了,转脸看着和自己一样傻眼的李慕翔说道:“还……还真是……还真是有个性 李慕翔闭上眼睛,打了个哈欠,不言不语,也停下了手里的活计不过他心里也明白,习惯叶斌容易,习惯小雷就太困难了 李慕翔仍旧闭目不语,心里却在想这鬼丫头又有什么鬼想法? “你说唐潘晚上会不会对小雷施暴?” “他没那个胆子” “也是”看到叶斌娇媚顽皮又有点傻乎乎的模样,李慕翔顿时又把“悟道成仙”的崇高理想给忘记了,反而记起了“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绝美诗句”叶斌把身子往下溜了一些,颇为享受的闭上了眼,“力度稍微再大一点就完美了几次三番之后,小雷终于怒了 这边李慕翔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准备”而已,他睡不着他只希望在叶斌熟睡之后自己还能干点什么” 马龙没有说话,重新躺下,揉了揉眼睛,继续睡觉等待,是一种伤害”闭上眼睛,全然没有了淫邪欲念二人稍一愣神,细看之下才发现,这个貌似黑社会女郎的女孩竟然是小雷尽管个子不高,但匀称的体形足以弥补这点不足,而且还会让人有一些“顽皮孩子”的感觉一层是问“小雷的这一套行头怎么样”,一层是问“穿这身行头的小雷怎么样”,还一层也是唐潘最想向李慕翔表达的意思:“金钱攻势终于奏效,怎么样”小雷的事业就是敛财,并且“必要的时候也可以不择手段”” 李慕翔紧闭着嘴巴不说话 李慕翔转脸看到叶斌脸上的那一丝嫉妒神色,干笑一声,道:“怎么可能” 唐潘笑呵呵的走到叶斌床边,提起床上的几个口袋,递到叶斌手里,笑道:“弟妹,昨晚上没准备,今天特意跟叶蕾上了一趟街,给你买了些见面礼 奇怪的看了一眼叶斌的胸部,唐潘有些迷惑,他明明记得昨晚上突然闯进时看到的叶斌的胸部很丰满,怎么一觉醒来就几乎“化于无形”了呢?难道昨晚上太激动了没看清?可唐某别的不说,对女人的身材,那是“一目了然”的唐潘常说:“这就是一个职业色狼的能耐” 叶斌欣喜的接过口袋,兴奋的打开看了看 “谢谢”虽然是变身的女孩,可叶斌也不想让外人随便看自己的身子” “我才不出去第一次穿高跟鞋,她还有些不习惯 叶斌起身反锁上门,转身对李慕翔道,“有钱就了不起啊!最看不惯这种嚣张的家伙了!” 李慕翔皮笑肉不笑的反问:“你也有资格说人家嚣张?” 小雷吐出了一个烟圈,道:“老子算是明白了,什么男人女人,有钱才是最重要的” “好经常解女孩胸罩的她对这东西并不陌生,很娴熟的戴上了 李慕翔点着头赞道:“不错 叶斌又把鞋子蹬掉,裤子脱掉,把那件短裙穿上,之后又把白色皮凉鞋穿在脚上,再穿上白色T恤,带上棒球帽高腰T恤盖不住腰,肚脐露在外面,白色短裙的底部离膝盖有很远的距离,很让人怀疑当叶斌弯腰的时候会不会走光”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唐潘在外面大喊:“好了没有?快开门 看看叶斌,再看看小雷,马龙悄悄的对李慕翔道:“我看咱还是暂时别换宿舍了吧 门外唐潘的声音开始变的可怜兮兮的一把推开李慕翔,带着满脸的惊艳神色,唐潘缓缓朝叶斌走去围着叶斌转了一圈,唐潘嘴里喃喃吟道:“有女妖且丽,裴回湘水湄也正因为如此,唐潘从来不会把有漂亮女友的男人当成朋友——除非这个男人在和唐潘成为好友之后才有漂亮女友 “弟妹,下午去划船吧 “那当然 叶斌看向李慕翔,“木头,一起去吗?” 李慕翔反锁上门,在自己床上坐下来,道:“问我干什么?你想去就去好了 叶斌气道:“你要敢那么做晚上别想在跟本帅哥睡一块儿了!” 李慕翔很为难,不能和叶斌同床不仅吃不到豆腐,还得被唐潘笑话,想了一下,道:“你不怕晚上……” “我……让你跟本帅哥睡一块儿也不给你吃豆腐了”叶斌还真怕唐潘晚上对自己使用迷香之类的东西” 叶斌嘿嘿一笑,道:“这还差不多”其实他也很想去,按照他的思路,像他这模样的,以后跟美女一起划船的事儿估计也不多,不过人家四个人正好两对儿,自己也不好跟着瞎掺和 马龙对着门口问道:“谁啊?” “陈强 马龙看了小雷一眼,之后起身开门” 陈强阴着脸久久不语,手中拳头握的吱吱作响,小雷一而再再而三的惹他,即使是“从来不打女人”的陈强也忍不住要动手了“单挑还是群挑?” 唐潘对“新男朋友”的称呼很不满意,他陈强明显是在嘲笑唐某玩他的破鞋啊!乜了陈强一眼,唐潘道:“你还未成年吧?单挑群挑?哈哈!现在是文明社会,你那一套野蛮手段早就落后了 小雷盯着那张烧起的大票子,不无心疼的嘀咕道:“我干!” 叶斌咬着牙道:“嚣张!” “假的”说罢在小雷面前坐下,豪气干云的说道:“叶蕾你别怕,有唐某在此,他不敢动你一根汗毛 叶斌从李慕翔怀里爬起来,对着唐潘说道:“走吧,去划船” 唐潘道:“好啊,咱们走吧” 李慕翔颇为享受的深深的呼吸了一下,一把揽住叶斌的小蛮腰,走了出去从二人的亲昵状态完全可以看出二人绝对不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走出临海大学,唐潘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小雷忽然想起一首民谣:一等人坐公车,二等人坐私车,三等人出租车,四等人公交车,五等人摩托车,六等人自行车,七等人没有车,八等人不用车,九等人讨饭车上午跟唐潘在临海市的各大繁华地段和商场转了好几圈,对她的打击非常之大”李慕翔盯着小雷的胸部说道” “除了这个!!” “小姐” “除了这个!!!” “那我就不知道了” 小雷抽着嘴角骂了一句,眼珠一转,忽然想到一个好主意,趴在李慕翔大腿上,朝着叶斌勾手指,待叶斌弯下腰靠近自己,小雷才道:“帅哥,想发财吗?” 叶斌干笑,“我不想做二奶 小雷续道:“我们留心一下,等李慕翔或者马龙变成女人之后,咱看看他们之前都做了什么事儿,到时候说不准能找到变身的秘密,到时候……嘿嘿……” 叶斌想了一下,之后兴奋的抱住小雷的脑袋,在她的额头狠狠的亲了一口,喜道:“你太聪明了!都快赶上本帅哥了!” 小雷打开叶斌的手,又不无担忧的说道:“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你投错胎了,老子坏事儿做的多了,不过这种可能性也不大,比老子坏的人多的是 坐在前排的唐潘狠狠的抽着烟,从倒视镜里看着李慕翔被二美包围的情景嫉妒不已偷偷的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小雷已经坐正了身子,唐潘才松了一口气,狠狠的瞪了李慕翔一眼,之后又续了一根烟,琢磨着要不要趁这次游玩把小雷一举拿下比如那些小本经营的杂货摊和算卦测八字的,套圈的唱歌的,打气枪的游船的,卖书的卖玩具的,卖衣服的卖鞋子的……临海市的税收没有增加,但市民收入明显提高了唐潘从车上下来,望着眼前络绎不绝的人群,感慨道:“没想到这屁大点儿的城市竟然还能这么热闹” “走吧”李慕翔连忙解释,“你以前就很帅,又不像老雷那样凶神恶煞的 叶斌强忍着笑意看李慕翔收拾干净,之后又看到李慕翔一脸的尴尬,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船身随着她的笑声轻微晃动,水面荡起一阵涟漪” 叶斌停下晃船的动作,身子往后一靠,大口大口的喘气,嘴里还不停的哧哧发笑,转脸看看盯着自己胸部的李慕翔,笑道:“本帅哥今天是不是特帅?” “帅!”李慕翔赞道 “帅到什么程度?” “帅到老子想上你 叶斌坐正身子,勾着脑袋往外看了看,道:“他们俩都跑那么远了啊,咱赶紧去追,万一小雷被姓唐的小子使坏就麻烦了据说这个湖是为了纪念历史上在这被敌军用火烧死的一些忠烈的林燕的手死死的抓着叶斌的小船的船身,使她无法逃脱”这句话招来了叶斌和林燕两人的怒视,李慕翔尴尬一笑,“不……不是吗?” “除了叶斌,我想不到还有什么人会自称‘本帅哥’!”林燕盯着叶斌,“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叶斌的脸色很难看,全然没了适才的嬉皮笑脸”再抬起头,眼眶里已经泪汪汪的了,“林燕,原谅我好吗?现在拉拉不是很常见吗?男人能做的我一样能做” “我恨你!”林燕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只是……不要告诉别人我是女的好吗?” “我才不管你!”林燕终于大哭出声,一把推开叶斌的小船,使劲踩着螺旋桨,划着小船朝前驶去”说着打掉李慕翔的手,从方便袋里拿出纸巾,擦了一下脸上泪水,之后又打开一瓶水,咕噜咕噜喝了两口,感叹道:“呼!把一个正常的女孩转变成拉拉是个很艰巨的任务!” 李慕翔抽了一下嘴角,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说罢又陷入了“转变林燕性取向”的思绪中她现在已经没有猎艳的心情了,因为她意识到以她现在的女性身份,想随便猎艳已经不容易了” “你小子,怎么还是老样子?坐云霄飞车你怕脱轨,爬山你怕失足,蹦极你怕绳子断了,我说你小子还有不怕的吗?”唐潘无力的问道 三人同时给了李慕翔一个鄙视的眼神 四人在路边闲逛的时候,唐潘拖着李慕翔悄悄的走在后面一些,不无好奇的说道:“这两姐妹真是极品,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意思”说罢看唐潘一脸的不信,李慕翔决定证明给他看“你使了这么多手段,小雷是不是连抱肩膀都不给你抱?” “这事儿急不来 “就是那小子”李慕翔肯定道 “我干!那你还说个屁啊!”小雷气道” 唐潘叹了口气,想起自己每次试图把胳膊放在小雷肩膀上都被她厉声喝止并且粗暴的打开的情景,又叹了口气,“难道现在流行像你这德性的男人?帅哥已经过时了?” 对于唐潘把自己划出“帅哥”队伍的恶劣言语李慕翔决定不跟他计较 李慕翔立刻向她极力推销另一种商品:“再来根皮鞭就更完美了”李慕翔贱笑道 李慕翔咧嘴道:“你这招用过了”李慕翔不冷不热的说道 “又来这句!”唐潘气道:“你等着,今晚要是拿不下叶蕾,你让老子干什么老子干什么!” “真的?” “唐某一向说话算话!”唐潘哼了一声,盯着小雷紧翘的小屁股,淫邪的低声笑了起来 四人走出游乐场,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附近的酒店 唐潘把手闪开,笑道:“红酒度数低,喝不醉啦”他决定置身事外,并且滴酒不沾” “好好好” 叶斌为难的皱了一下眉,看着唐潘“诚恳”的眼神,叹气道:“好吧你也多喝点不过他却没有和醉倒的女孩发生过关系,他觉得那样没意思对他来说,妞的诱惑力远远不如面前的美食没有他李慕翔,地球照样转 “不……不行了!唐……唐某喝……喝高了 把唐潘的酒杯倒满,再把自己的酒杯倒满,小雷端起酒杯,笑道:“唐潘,咱今天也喝的差不多了,最后一杯,喝完咱回学校我开了房……房间” “是吗!”叶斌咯咯的笑了起来,“你也喝点吧,这一杯酒的价钱顶你一个月的生活费了”叶斌抓起酒瓶放在了李慕翔面前,“尝尝味道,酒壮怂人胆嘛!”说罢冲着李慕翔眨了一下眼睛反正也吃饱了,喝晕就喝晕得了”抓起酒瓶,把自己的杯子满上,酒瓶里也所剩无几了看着小雷和叶斌也把杯中酒喝完,才放心的笑了 “哼!”小雷拍了拍脑门,靠在椅子上,转脸看着叶斌,笑道:“跟老子比酒量,他是班门弄斧“还是你行,本帅哥酒量可不咋滴,现在都有些晕了,晚上你可别吃本帅哥豆腐明天早上他们醒来就有好戏看了拍了拍脑门,傻笑一声,走到唐潘身边,三下两下也把他扒光了,之后看着唐潘的小兄弟感叹不已:“真他妈的伟岸跟唐潘相处了一天,小雷更加想要赚钱了把手拿到眼前,摊开小手,看着细嫩的皮肤叹气 第46章 谁“假正经”? 小雷没理她,闷头抽着烟还有一点更特别,别人喝多了容易冲动,她喝多了反而更冷静,更能清楚的看清自己也看清别人——当然,不能喝到神志不清的地步她依然记得上高中的时候喝的烂醉如泥,拿碗当尿壶的事儿,若不是醒来后倒水喝的时候闻到一股骚味她还想不起来是怎么回事儿呢”叶斌把脑袋埋在小雷脖子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道:“小雷,本帅哥想要” “嗯?”小雷苦笑,“早说啊,现在老子是爱莫能助了” “那你怎么不为所动?” “没心情” “你摸下嘛,就一下” “给我嘛,本帅哥功夫很好的” “……”小雷相信叶斌现在已经进入惯性状态,习惯性哄女人上床的状态宿舍里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叶斌的吵闹和小雷的二手烟以及李慕翔闷头闷脑的模样,他没有安全感 这一晚,某酒店套房里很安静 小雷用手指戳了一下,叶斌哼唧了一声小雷脸上显出淫笑,又戳了一下,叶斌又哼唧了一声 “嗯?”小雷抬起头,看到了叶斌阴冷的表情由上而下看去,看到对方的裸体之后,再由下而上看回来,看到对方搭在自己身上的胳膊之后,同时推了对方一把,又同时掉在地上,再同时站起来 两个男人都没有说话,拳头吱吱作响的声音清晰可闻莫名其妙的相视一眼,小雷想要拧开门进去看看,却被叶斌制止” 小雷拧开门,和叶斌一起走了进去看到赤裸的站着的两个男人和他们紧握的拳头以及微微颤抖的身体,小雷强忍着笑意,问道:“你们干什么呢?都不穿衣服傻站着,比谁的兄弟大吗?” 唐潘愣住了“我……”话说一半,他又闭嘴了他发现“我干”这个口头语暂时不适合自己了,因为自己昨天临时性扮演了一晚上被干的类型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向视为最好的朋友的李慕翔竟然能对自己干出那么下作的事情 “呃……”叶斌看着小雷,绷着脸上表情,道:“本帅哥忍不住了” “老子也是 小雷却先是失声大笑,之后终于发出声音:“哎……哎呦……哈哈哈……不行了,肚子痛……哈哈哈……” “看他们……他们俩那傻样!”叶斌抹了一下眼角笑出来的泪水,喉咙里发出几声怪异的声响,接着大笑 “老子……干!”小雷从地上站起来,气极反笑心理素质如此强悍,可想而知,木头的大学生活一定很悲剧 四人不言不语的下楼,从吧台处取了昨天逛街买的东西,拦下一辆出租车,往学校而去 路上异常的沉默,没有人说话,似乎无话可说,又好像有很多话要说却不知从何说起,也不知能不能说清楚”李慕翔道他就是这样一个人,给他一巴掌再揉两下,他就只记得“揉”的舒服了叶斌啊叶斌,你可把老子害惨了 “那个……木头,弟妹,叶蕾 李慕翔坐起来,脸上带着笑,“好好!那祝你一路顺风了!” 唐潘咧了一下嘴,道:“别向上回一样偷偷的送我到车站还抹眼泪就好没成想唐潘临赴京的时候都没提这档子事儿,所以唐潘要他送行,他就以没空搪塞了人太多,自己也挤不上去 唐潘感叹的叹了口气,想要拍拍李慕翔的肩膀,想起早上醒来时的尴尬,又放弃了动作或者三人都不怎么正经,面对正经人就有些无所适从了很多天没有转过的电脑风扇又嗡嗡的转了起来,仿佛在吟唱着古老而神秘的咒语“你们先玩,我出去一下” 小雷哼了一声,道:“深沉个屁,老子深沉起来比他有气质” 李慕翔发现还没“清静”,也不可能“清静”,宿舍里这一帮活宝怎么可能让自己的耳根子“清静”呢! 叶斌道:“你能有多深沉?还能把唐潘深沉哭啊?” “这还不小意思……”小雷忽然意识到了一种阴森森的氛围,盯着叶斌的眼睛,冷声道:“又想算计老子是不是?之前的帐还没跟你算呢!” 叶斌嘿嘿一笑,道:“学聪明了嘛!真可惜,唉,你要是真能把唐潘深沉哭了,说不准那小子一感动就不走了” “好你怎么不去傍?” “本帅哥志不在此啊 叶斌咧嘴道:“说的倒是轻巧,你也不想想,一个男人,就算他变成了女人,又怎么能接受被一个男人搞呢” 小雷好笑的说道:“你不也接受了吗?” “我哪有!”叶斌气道:“我不是睡着了不知道吗!” 第49章 难道你看上我了? 李慕翔懒得跟她计较这个问题,道:“阴阳结合是自然规律吧?就算后天阴的不也是阴嘛!” 小雷抽了一口烟,笑着对叶斌说道:“哪天木头要是变成女人了,肯定比你还变态!” “我也这么觉得……你才变态呢!”叶斌气呼呼的瞪眼道:“盯着我内裤看的人还说别人变态,不要脸” 叶斌啐了一口,道:“木头你听明白她这意思了吗?她这是想跟你好呢,你晚上跟她睡吧”小雷揶揄道:“老子要是真想要直接就上了,肯定不会像某些人一样假正经有事儿更别来,我们都是穷人,也帮不上你忙” “倒想那么浪漫一下的,可惜没人配合咱”唐潘笑着把剩下的盒饭递给马龙,道:“给你留的 唐潘有些不明所以,不过他也快走了,懒得打听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叶斌说罢又低声对李慕翔道:“班主任八成以为老雷失踪了,到时候找到他爸妈,可就麻烦了” 李慕翔点点头,心里为小雷发愁到时候她父母找不到儿子,肯定急坏,小雷眼看着也没办法,一定很痛苦”他打算上街去买床围,李慕翔的毛病他是清楚的,有些东西要是能凑合,他绝不会想着改变”说罢又想起小雷的事儿,叹气道:“小雷的父母要是知道小雷变成了女人,估计得晕” “哪跟哪啊!”李慕翔对马龙这个书虫很无语,“主角设定成孤儿是为了让主角可以尽情的变态而不用担心父母的感受” “你也可以不去” “随你”李慕翔苦笑,看着叶斌的大眼睛说道:“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我的床吧?” “咱们的床好不好?”叶斌不满道”李慕翔说着伸手在叶斌胸前揉了一下,“手感也越来越好了 叶斌嘿了一声,问道:“屁股不疼了吗?” 李慕翔的笑容僵在脸上,蹬掉鞋子上床躺下,岔开话题问道:“小雷上哪去了?” “跟唐潘出去玩了 “叶蕾,喝酒伤身,少喝点 叶蕾呵呵的笑了起来,端起酒杯又喝下去大半杯,醉眼迷离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笑道:“没想到你唐潘也会劝人少喝点啊”叶蕾似乎很感兴趣 “第一次是在产房,刚出世的时候;第二次是刚上高中那会儿,和我那个私生爹吵架;第三次是去上大学的时候,在火车站” “啐!”叶蕾嘿嘿的笑了起来,“你们俩还真有玩断袖的嫌疑被路灯拉长的身影,萧条而更显孤单” 唐潘莞尔一笑,看着叶蕾的眼睛,说道:“不,一点也不” “是吗?说来听听”叶蕾嘿嘿的笑了起来“我操!” 李慕翔揉着惺忪的睡眼坐在床沿,嘀咕道:“吼什么呢”叶斌提议道 “没兴趣” “上网吧?” “没兴趣” “你对什么有兴趣?” “我对你有兴趣” “行啊,等会儿”小雷把内裤退下来,粘上卫生巾,又把内裤提上,转了一圈,又走了两步,道:“感觉好奇怪”他要好好学习,争取用文化水平来抵消自己丑陋的外表,全力培养内在美” 马龙叹气连连,“聊胜于无啊,况且好歹是女人,比以前帅哥那样的好受多了”李慕翔翻了个身,拿被子蒙住脑袋,趁着没有叶斌在耳边聒噪,他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男孩抬起头,看着林燕,笑了脸上表情痛苦,嘴里还不停的嘀咕着:“为什么我总遇上变态呢!这个变态的社会……” 男孩看着姐姐离去的背影,微微一笑姐姐好像很反常,似乎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儿他不记得有多少人骂他变态,多少年来,似乎也习以为常了与其他人不同,李慕翔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毫无目的的生活,慵懒而颓废就马龙那副德性,他怎么可能认识这样的美女呢!再联系上宿舍里的种种诡异事件,李慕翔呆住了马龙像叶斌和雷光廷一样,他的人生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第52章 李慕翔的贼胆 李慕翔悲喜交集 “怎……怎么了?”女孩似乎有些不明所以,傻愣愣的看着李慕翔”说着看着女孩的胸部说道:“没她们俩的大,不过这样也好,太大了身体不平衡,估计走路都累” 女孩吓得脸都白了,双手护胸,惊恐的盯着李慕翔,道:“流氓!快滚开!” 李慕翔不乐意了,“嘿,你小子,装什么正经呢!我就摸两下,小雷和帅哥不也给我摸了嘛”说着,李慕翔伸手朝着女孩的胸部抓去 女孩一把推开李慕翔,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坐起来,看着马龙叫道:“表弟!这流氓欺负我!” 窗外,喀拉拉一声炸雷响起,一道闪电劈下来,似乎劈在了李慕翔身上,他陷入石化状态 李慕翔仿佛听到了外面警笛的长鸣,仿佛听到了手铐拷在自己手上的咔嚓声,仿佛看到了亲戚朋友的指指点点……他真想一头栽倒在地上晕过去得了马龙指着仍然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李慕翔,低声怒吼:“老子真——真是看错——看错人了!” 看着马龙愤怒而扭曲的丑脸,李慕翔蠕动了一下嘴唇,“我……”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干脆只是怒目而视,打算在气势上打倒对手 “我以为她是你……”李慕翔无力的解释着 女孩怒道:“胡扯!男人女人还分不清吗!” 马龙脸上的肌肉抖动了两下,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脸上的表情也更加古怪如果被“非礼”的女孩不是自己的表姐,他肯定会大笑出来轻轻的叹了口气,闭上嘴巴不说话看到宿舍里的陌生女孩,二人愣了一下,女孩脸上挂着泪,好像还很生气,却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儿再看一脸愤怒的马龙和好似罪虐深重又悔不当初的李慕翔,二人更不明所以了 小雷走到自己的新床位边,怕衣服弄湿了被子,掀起被子,坐在凉席上”叶斌乐了,“我说马龙怎么那么生气呢” 听着小雷和叶斌的话,马龙表姐脸上的表情极为古怪,看看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的马龙,说道:“一群疯子”说罢头也不回的跑出了三零八宿舍 马龙唉声叹气的回来,带上宿舍的门看看笑的眼泪都出来的两个美女,又瞅了李慕翔一眼,咧起了嘴巴,只是看不出是在哭还是在笑 笑的累了,小雷起身反锁上门,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下来,之后坐在床沿,瞅了李慕翔一眼,又忍不住乐了“木……木头唉,等马龙真的变身了再给你摸,别急哈里面有桃木剑,有十字架,有各种各样的驱鬼镇邪符文,还有好几面小八卦镜自己还真有些神经过敏了,见了女人就以为是变身的”说着感觉下身夹着卫生巾有些不舒服,伸手挠了一下” “到底是文化人啊”小雷赞道,“果然够奸诈!” 马龙先为小雷的前半句得意了一下,之后又一头雾水的问道:“文化人都奸诈吗?” “自古文人多奸诈”小雷不再理马龙,摸着下巴咂着嘴,开始琢磨着怎么对付陈强转脸看到马龙正在拿着一个小八卦镜在宿舍里照来照去,心里又有些不放心抽了一口烟,看看马龙再看看李慕翔,小雷开始默默祈祷:“你们俩,赶紧变成女人吧!” 叶斌笑道:“老马的主意很不错哦” “行,等会儿“一会儿你们也得给本帅哥按摩” “算我一份吧”马龙也眼红了 “他比你好看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自己和叶斌变身之前好像都在电脑前坐了好长时间莫非变身跟这台烂电脑有关?这种事儿不好说,需要再次证实一下 “快点啊人多的城市似乎代表着繁荣,但人多的国家似乎又制约着繁荣不过他知道这不是他该想的问题,他更应该关心的应该是如何在竞争如此激烈的社会中生存在如此香艳的场面下竟然毫无欲念,李慕翔又想起了“悟道成仙”的伟大理想”说着来到小雷的床铺上躺了下来 小雷嬉皮笑脸的爬上床,搓着手看着叶斌道:“帅哥的皮肤越来越嫩了 小雷把床围放下来,拉上拉链,把一抹春光关在里面 李慕翔的雅兴陡增,决定再来一首《你到底爱谁》又唱一段,忘了曲调,干脆再直接串烧到《单身情歌》 “你好像有些不开心呢 “有吗?”李慕翔没觉得自己不开心,其实多少年来他就是这么闷头闷脑的过来的,对于“不开心”没有什么具体的概念 “唔?是啊“我叫李慕翔 “没准备呢李慕翔接了电话,才知道是堂哥打来的今天赶上来附近见一个客户,就顺路过来了在李慕翔家里,几乎所有人都很看重他这个大学生“大侄子,想叔叔没?” “没有”孩子诚实的话打击的李慕翔很没面子,“叔叔脸上长痘痘了,好难看 堂哥又对儿子道:“佳佳,跟你叔叔在一块儿,别闹人 第55章 叶斌的战术 堂哥尴尬一笑,对李慕翔道:“麻烦兄弟了我先过去,客户估计该等急了” “行,你去忙吧 佳佳摆弄着李慕翔的耳朵问道:“叔叔你想我没?” “没有 李慕翔笑而不语,抱着佳佳一路走到三零八宿舍,推门进去,把佳佳放在地上” 佳佳抬头看了看马龙,吓得小嘴一张,躲到了李慕翔身后,低声道:“好丑 小雷拉开床围,看着佳佳,乐了“大侄子?快叫雷叔叔 佳佳撅着小嘴看着李慕翔道:“就知道你骗人!我要玩” 李慕翔咧咧嘴,回到小雷床上坐下,叹气道:“现在的孩子就是享福啊,我当初像他这么大的时候除了玩泥巴就是过家家了不管怎么着,只要考不过就补考,一天一补考,什么时候过了才算完,还是夜自习的时候补考,什么也不耽误” “你以为”李慕翔躺在床上,打了个哈欠” “我睡觉呢 “我干!”小雷对这两个无聊的男人很无语,想了一下,道:“这样,我们玩打对家,你们俩赢了就让你们摸帅哥一下,怎么样?” 叶斌瞪眼道:“凭什么!” “这不是给他们画张饼嘛!凭帅哥你的技术怎么可能输” 马龙从书里抬起头,看着小雷和叶斌道:“也好 “好!”李慕翔和马龙同声叫好,之后一起跳下床李慕翔回到自己床上坐在最里面,马龙从雷光廷上铺拿了扑克牌,又拉出简易凳子,在李慕翔对面坐下来到最后的关键时刻,小雷又急眼了正所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李慕翔揶揄道 “该算账了吧?”李慕翔嘿嘿直笑” “一下!”小雷阴着脸道 叶斌看着李慕翔往下滑的手,抬头再看李慕翔淫笑的脸,问道:“你这样算几下?” “我手没拿开就算一下啊,这合情合理吧?” 马龙被李慕翔一启发,也乐了”说着也把手放在了小雷的胸前,试图像李慕翔一样慢慢往下摸待马龙的手移至自己腹部的时候,小雷忽然拉开衣领,把胸前的两只小兔暴露在马龙眼前,嘴里哼唧一声,腻声道,“马哥哥,好看吗?” 马龙眼睛一瞪,立时感觉到脑部充血,鼻腔里有一股东西试图冲出来 叶斌不知为何,瞪了李慕翔一眼,之后道:“本帅哥肚子饿了,去吃饭吧”李慕翔笑道” “哦 李慕翔应了一声,跟室友们一起出去吃饭 叶斌又提议打牌,被小雷狠狠的瞪了一眼“别玩了,咱早点睡吧” 小雷乐了,“好好”佳佳道” 李慕翔奸笑一声,道:“等佳佳睡着了,咱去看看 李慕翔悻悻的站起来,走到佳佳旁边,气恼的拍了一下他的小脑袋,“你小子,坏叔叔好事儿,亏我还给你买包子吃” 李慕翔拿被子蒙住脑袋,在被子里瓮声瓮气的说道:“赶紧睡觉,小孩子懂个屁” 佳佳终于被李慕翔唬住了,乖乖的闭上了眼睛一个白色塑料袋被风卷起,越吹越高,最后落在四楼的一个房间的窗台上窗下,一个枣红色的木箱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开启它的人…… 雨下了一整夜,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叔叔,呜呜……我这里肿了两个大胞女孩长发飘逸,梨花带雨,正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叔叔,这里有大蚊子吗?好大的胞 李慕翔坐起来,看着眼前气呼呼的看着自己的女孩,忽然一头撞在墙上”叶斌的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看着李慕翔身边那个看脸蛋有十五六岁看身材有十八九岁的小丫头,有些不知所措所以,小雷认为:马龙和李慕翔必须变身!那样才可以充分的证明电脑的魔力 小雷续道:“肯定有鬼怪作祟,本来它想把马龙变成女孩的,可马龙弄了那么多对付鬼怪的玩意儿,那东西只好转而对付佳佳了嗯,肯定是,佳佳是小孩子,容易对付”李慕翔对鬼怪之说仍然很怀疑,“没有科学依据的鬼怪之谈,我们不能相信” “行”小雷跳下床,来到李慕翔身边,找出上次逛街时买的衣服,选了几件自己不是很喜欢的扔在了李慕翔手边”佳佳道:“叔叔帮我穿衣服 李慕翔拿着胸围的手有些发抖,别说给女孩穿衣服,就是给女孩脱衣服的经验他都没有——除了上次对叶斌干的那一次”佳佳双手捂着胸前双峰,问道:“这两个大胞怎么办?” “这……这两个不是胞,你长大了,应该有这个” 佳佳转身看着小雷,双手在胸前揉了一下,问道:“这样吗?” “不是不是,来,让老子来帮你” 李慕翔的愤怒转为尴尬,看着佳佳的认真模样,道:“别听你雷阿姨的话,她骗你的现在孩子多难养啊,你一晚上给他养这么大,多不容易啊” “我要嘘嘘!”佳佳摇晃着李慕翔的身子喊道” 叶斌应了一声,穿上衣服下了床,来到佳佳面前,道:“佳佳乖,姐姐带你去嘘嘘” “是吗?”佳佳泪眼汪汪的看着叶斌问道像是天神之怒,像是上帝之鞭马龙在内心祷告着,希望变身的厄运不要降临在自己头上只是这有点难度,她必须好好琢磨一下如何让马龙顺利变身并且不被李慕翔察觉电脑的秘密 “不行,只能选一样!” “为什么!” “因为……因为这是‘中国国情’啊!” 佳佳挠了挠小脑袋,不明所以,但她年幼的心思认为“中国国情”是很合乎标准并且无可反驳的理由 “呃……他的不好” “好!比我的大”李慕翔觉得自己真是罪大恶极,竟然欺骗这么一个天真无邪的小丫头 叶斌绷着小嘴坐在床头,一会儿看看闷头抽烟的小雷,一会儿看看专心玩游戏的李佳,心里极不痛快除了马龙和李佳,其余人各有心事李慕翔看了一下来电显示,皱了一下眉,是他堂哥打来的 “我爸爸打来的吗?”佳佳问道” “哦,耶,要回家喽 马龙好心的说道:“要不我来吧 李佳牵着李慕翔的手,微微抬头,看着他说道:“叔叔,别忘了找我的小鸡鸡所以千万不要跟你爸说‘小鸡鸡’的事儿 众人不再说话,两男三女一路下楼 叶斌走过去拍了拍李佳的脑袋,道:“佳佳以后要常来看姐姐哦 李慕翔见堂兄的眼睛越睁越大,干咳了一声,走到堂兄身边,拉着他往旁边走了几步,低声问道:“找到办法了吗?” “什……什么办法?”李堂兄觉得李慕翔的问题很莫名其妙” “……”李堂兄惊的说不出话了,看李慕翔那副认真模样,好像自己真的有病一样,可自己怎么不记得自己有什么病呢? 李慕翔续道:“真不知道你上辈子造了什么虐,自己有严重的精神分裂,喜欢妄想倒也罢了,偏偏生个女儿还有些弱智,活这么大了智商上还是个小孩子 此时李佳走了过来,抓住她爸爸的手摇晃着,“爸爸我们回家吧周围这些人看起来都很正常,好像除了自己不正常之外,再也无法解释“佳佳是女孩子”的问题了”李堂兄脸上显出一副感慨模样,一把抱起佳佳,道:“可怜的孩子,爸爸对不住你啊 车上,李妻心里不放心,又打来电话,柔声问道:“老公?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没有,哈哈,我跟你闹着玩呢”他有些后悔了,一错再错,只怕到时候不好收场” 李慕翔闷着头不言不语,任由叶斌拖着回到三零八宿舍” 小雷干咳了一声,在自己床上躺下来,想着自己是不是太腹黑了,考虑了好大一会儿,又给自己冠上了一个“好人”的帽子” 李慕翔翻了个身,拿被子蒙住了脑袋 李慕翔又拿被子蒙住脑袋,不再吱声” “不去”李慕翔在被子里说道 叶斌则坐了起来,对小雷的提议很感兴趣,晃了晃李慕翔的身子,道:“去吧木头,去消遣一下,整天窝在宿舍里多无聊 小雷道:“老子请客,去不去?散散心也好” 李慕翔掀开被子,犹豫了一下,转脸看着小雷,道:“真请客?”一向又抠门又爱沾小便宜的小雷竟然愿意请客,真是稀罕的很 “废话!”小雷又对马龙道,“老马也一起去吧”马龙说罢脑海里闪现出迪厅里妖冶的气氛,又道,“也得劳逸结合是吧?” 小雷道:“咱先去吃点东西,吃饱了再去”他堂哥的电话,直觉告诉李慕翔,准没好事儿“你相信?” “你还真当我精神分裂啊?变身这种事儿,只有傻子才会相信!”堂哥怒吼出声,之后沉默片刻,叹气道:“兄弟,你老实跟哥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不信你问她问题,佳佳知道的她肯定都知道我问她‘我那条红色的领带放哪了’她都知道,领带就是佳佳藏起来的,连我都不知道在哪你哥我今年才二十六岁,领个比自己小八九岁的女儿,你不觉得这……这太诡异了吧?”又哭笑不得的哼唧了两声,堂哥又道:“我很想知道佳佳是怎么变成女孩的!还能不能变回来?” “这个……大概是鬼怪作祟吧他发现自己对美女的屁股情有独钟,很想上去拍一巴掌 马龙有些不高兴,“你不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吗?” “嗯?是吗?”李慕翔敷衍了一句,捏了捏下巴上的一根胡茬子,继续关注着前面的小屁股与叶斌追求主角感不同,李慕翔追求的是一种观众感 喧嚣的迪厅,就像古代部落的聚会,疯狂而放肆这里没有斯文和高尚,没有绅士和淑女许多人上前搭讪,都被二人的冷漠支开” 李慕翔被马龙的话噎了一下,悻悻的喝了一口酒,琢磨了一会儿,故作深沉的感叹道:“人生自古谁无死啊”他觉得自己是在浪费时间,还不如回宿舍睡觉”李慕翔说着站起来,走进舞池,跟叶斌和小雷说了一声,就跟马龙一起出了迪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李慕翔大大的伸了个懒腰没有什么突发事件,没有什么奇遇经历,平常人的一天,在无聊中自寻其乐” 李慕翔还未说话,忽然听到附近有个女孩的声音响起加快脚步,往学校走去”小雷对自己现在的身板儿毫无信心”她开始琢磨着是不是该选择“士可杀不可辱”这条路,来个自杀以保贞洁” “你以为你是小说主角啊?到哪都有弱智的家伙帮忙?”小雷没好气的说着,眼睛四下里扫着,希望可以找到趁手的武器”一声沉重的佛偈响起,三个流氓身后,出现了一个一手持棍一手打辑的出家人只因这档子闲事儿,为他惹下了半生的麻烦 而这三个想要干流氓事儿的流氓,只因一时的色心,又一时贪心,便为这个世界酿下大祸,也为变身天使们惹来了诸多麻烦,更让李慕翔的人生发生了巨大变化 “看吧,来了 四空再念佛偈,道:“色字头上一把刀,三位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说罢拉着叶斌的手朝着学校跑去,把那三个流氓交给了四空在食堂里随便吃了点东西,回到宿舍,叶斌在李慕翔身边坐下来,沉重的叹了一口气 李慕翔睁开眼看看叶斌,又把眼睛闭上了 叶斌皱了一下眉毛,又更加沉重的叹了一口气这回李慕翔连眼睛都没睁,像是没听到一般 “靠!”叶斌道:“你们两个家伙也不等我们一起回来,我们半路上遇到流氓了!” “那恭喜了”对于救命恩人的本事,小雷不介意夸张一点 叶斌笑道:“那和尚大概是看本帅哥漂亮动了凡心才出手的,哎,不知道那和尚现在怎么样了” “睡你的觉吧而李慕翔和叶斌两个家伙整天憋在床上鬼混竟然也能通过考试 “想开点他现在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智商真的是有很大的问题,其严重性已经导致自己不适应大学生活了” 第64章 乜冬的“浪子回头” 马龙身心俱疲,无力的应了一声,道:“你说的也对”他现在对上大学已经失去了兴趣,辛苦学习之后仍然落得挂科的下场,很打击他的进取心对于成为作家的事儿,他也没什么信心,只是好歹有个理想,不管成与不成,总算有个奔头儿此时大会已经快开始了,礼堂里坐满了人碰了李慕翔一下,问道:“谁啊?” 李慕翔道,“林燕的弟弟,林晓峰”林晓峰说,“往那边靠一下吧”叶斌应了一声,寻思着林燕该不会把自己的秘密告诉她弟弟吧? “呵呵,名人啊”林晓峰笑道” 林晓峰笑了笑,看着李慕翔问道,“没挂科吧?” “差一点”说着不知从哪摸出两袋瓜子,分别递给叶斌和李慕翔 叶斌戳了李慕翔一下,问道:“这老头谁啊?”她只顾着嗑瓜子,根本没听到台上讲的什么”吐出瓜子皮,又道:“味道还不错 林晓峰干笑了一声,不再说话 老校长终于把致词说完,之后又表情激动的说道:“今天我们需要很郑重的表扬一位同学,这位同学自从进入临海大学之后,几乎每次月考都要补考十次以上,但这回不同,他的成绩让所有认识他的老师和同学都惊讶不已,可以确定的是,他没有作弊“不容易……不容易啊!”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痛定思痛,才取得现在这样的成绩,乜冬心中的酸甜苦辣,也只有他自己明白了他不明白,叶斌怎么就有那么多话题可以扯,似乎什么事儿她都想说道说道他们似乎都喜欢跟李某人凑合 李慕翔不自觉的抖动了一下脸上的肌肉,把手伸进裤裆里想继续小便,又觉得有点怪异,感觉自己像个喜欢在女厕所偷窥的变态,甚至恍惚间觉得自己正站在女厕所里叶斌的蹲位那里传来的异样的水声,更让他心猿意马”叶斌像是想起了什么大事儿一般,“好久没玩游戏了”李慕翔道,“我要是想跟她干什么好事儿还用支开你吗?” “倒也是”小雷立刻纠正自己在语法上的错误,“剩下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兴冲冲的坐在床边,蹬掉鞋子,晃着小腿儿,拍了李慕翔一下,笑道:“木头,睡这么早干嘛!” “不然干嘛!”李慕翔知道一时半会儿自己又没有睡着的可能了” 李慕翔转脸看着叶斌,颇为严肃的问道:“帅哥,你不是看上我了吧?” “呸!本帅哥又没病” “德性” 小雷插话道:“被木头滋润的”叶斌说话的语气中毫无一丝怜悯的味道” 叶斌被小雷的话勾起来,用胳膊支着脑袋看着马龙的床铺,问道:“马龙干什么呢?” “什么也没干 小雷笑道:“干就干了,装什么纯呢,男人谁还没干过这事儿 李慕翔掀开被子,瞅着叶斌,看她不像装纯,便道:“老雷以前每隔三五天就在晚上做的事儿”叶斌诡笑了一声,道:“本帅哥就没干过这事儿”说着看向马龙,道:“老马别忙啦,让小雷帮帮你得了叹了口气,彻底放弃了发泄的打算,道:“算了” 李慕翔喉咙里发出一声哼,道:“看来老子的《道德经》应该叫《道的经》了” “言之有理”叶斌笑嘻嘻的说道” 三零八宿舍安静下来,城市的喧嚣也在深夜的此时停下来繁华的临海市,只有高耸的楼房矗立在夜色中,像一个个孤独的侠客,守护着夜晚的城市城市的居民大多数已经闭上了疲劳的眼睛,希望可以在短暂的夜晚得到充分的休息 天上群星璀璨,炫耀着一个太平盛世看看小雷和叶斌,二人还在酣睡,这两个人越来越懒了 李慕翔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前的睡美人一脸的慵懒,再加上一头乱发,像没睡醒一般,但双目依然清澈,让人确信她很清醒”李慕翔似乎忽然轻松了很多,如释重负般的出了一口气,在床沿上坐下来,眼睛不离美女的脸,感叹道:“你终于变身了” “是啊但此刻李慕翔真的痴了,主要是被马龙变身前和变身后外貌上巨大的反差给惊的痴了”马龙道 李慕翔觉得有些可笑,竟然还有人非要自己去吃她豆腐不可丑男吓不死人,丑女可是会恶心死人的”她把镜子背面那张美女图案当成镜子里的自己了我太——太激动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竟然能发痴,大概也只有叶斌这样的人才会吧? 好大一会儿,马龙回过神,低头看向自己的胸部她要把李慕翔也变成女人,之后三零八四人组就可以一起闯天下了但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她对于女性的身体还是很有抵触的 宿舍门忽然被人推开……李慕翔心里一阵厌烦,心说现在这些人怎么都没有敲门的习惯呢! 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推门进来,笑嘻嘻的说道:“各位,唐某人又回来了!” “我干!”小雷脱口骂道 “唐某转学了啊!”唐潘说着转脸朝着小雷媚笑,“叶蕾,想我没?”说罢又回头看看叶斌,再看看马龙,之后把目光落在李慕翔身上,脸上显出一副不自然的笑容,“这他妈的还是男生宿舍吗?”咂了两下嘴,又问道:“这位美女叫什么名字?” 李慕翔抬头看着马龙,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唐潘脸色有些不好看,丫的连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竟然还共宿一室,这学校管理的也太乱套了”唐潘把手里的两个包放在小雷床边,又把背上背包放在小雷床上 小雷瞪眼道:“这里住满了,没地方给你睡 李慕翔揉了揉太阳穴,道:“你睡我的床吧,今晚上我就搬出去” 叶斌急了,她可不想半夜里被唐潘下药,一把抓住李慕翔的手,道:“我不管!你上哪我就上哪”说罢脸色微微一红,她发现自己这话有点问题” 李慕翔冲着唐潘笑了,只是笑的比哭还难看,“哥哎,你要真看在咱多年兄弟的感情上,就别瞎掺和了行吗?” “唐潘是为你好!”小雷说着朝叶斌使了个眼色” “你才犯傻冒着变身的危险吃豆腐,李慕翔觉得不值 小雷道:“决不能让木头搬出去,他一走留下唐潘这个色狼就太危险了!” 叶斌附和道:“对!唐潘那小子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明摆着啊,木头一走,唐潘这小子还不对咱们三个下黑手?就他那样的,一看就不像个好人木头这家伙色心还是不小的” 马龙哼唧了一会儿,弱弱的说道:“这样太自私了” 小雷给了她一个白眼,“你小子真没男人味!” “现在都是女人了,要男人味有什么用 宿舍外,李慕翔终于下定了决心他决定搬到堂哥家去住,虽然佳佳那孩子比较难缠,好歹不用担心变身 人总是这样,想做某件事了,总会极力给自己找借口,并且忽视那些不利因素你也不管管?!” 叶斌抽着嘴角,道:“我男人我都不在乎,你激动什么?莫非你们俩有断袖之癖?” 唐潘怀疑自己的脑袋是不是快爆炸了,之前跟叶斌和叶蕾相处了几天,没发现她们是那么随便的女孩子啊!连碰一下都不给碰!怎么今天都转性了?难道说叶斌喜欢李慕翔已经喜欢到了发疯的程度?叶蕾和叶斌姐妹情深,不惜为她牺牲?唐潘痛苦的甩甩头,一把抓住李慕翔胸前衣领,把他拉到近前,沉声道:“你要是敢碰叶蕾一个手指头,别怪我不顾咱兄弟感情!”说罢推开李慕翔,愤然转身,幽怨的看了小雷一眼,出了宿舍”李慕翔释了心中疑团,邪念便起” “只能摸上面” “哎……算了,上面就上面 小雷暗暗咬牙,大有忍辱负重之感,心底发誓,不把李慕翔变成女人就誓不为人!只是如何把李慕翔变成女人?她还没有具体的办法 李慕翔边摸着小雷,边转头看着马龙,还未说话,马龙就拿被子裹住了身子,说道:“你忘了我以前长的很丑了?” “记忆深刻!”李慕翔打消了摸马龙的念头,想起亵渎一个丑男,李慕翔就有些反胃他只希望能够慢慢的把马龙原本的模样给淡忘掉,就像现在对男版老雷的形象已经有些模糊了一般” “呦嗬”李慕翔乐了,“老马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穿女装了啊?” 马龙道:“以前的衣服太大了,没法穿啊”她想起了自己经常去的那家网吧在招收银员,有马龙在那当收银员,自己以后上网说不准还能有优惠像每个城市的每个街道一样,人们或悠闲或忙碌,或忧伤或欢乐,消磨着在这世上的每一个时刻或者有时候,无知也是一种享受 “对了,老马,你的人生意义是什么?”李慕翔问道 马龙怔了一下,之后神情便激动起来能有人跟自己讨论文学话题,马龙这个准文学大家自然很激动斟酌了一下语言,马龙决定玩点高深的除了这三个时候,剩下的时间里你在干什么就是你的人生意义 马龙再从女厕出来的时候,双手捂着鼻子,鼻血从指缝里溢出”叶斌笑嘻嘻的拍了拍马龙的肩膀,“快走吧,买完了衣服回宿舍”叶斌道边走边问道:“办什么证?” “身份证 叶斌咧嘴道:“你看你,姓马的不好取名字啦干嘛姓马呢” 男人问:“有照片吗?” “没有”小雷道,“多少钱一张?算上照片 照完相,马龙终于敲定了自己的新名字,“就叫马一涵好了”李慕翔赞道,“挺有女人味的” 四人往学校走去,路上李慕翔感慨道:“怪不得中国假货多,你看这办假证的,到处都是,就是没人管 第71章 要把唐潘变成女人! 李慕翔啐了一口,之后不无疑惑的问小雷:“小雷怎么变的这么大方了?” 小雷笑道:“老子很快就要发财了,这点小钱算不得什么 “暂时保密说起色诱,只怕也只有叶斌擅长此道了她决定一回到宿舍就拉着李慕翔去看小片子,看它几个小时,就不信李慕翔不变身自己上铺的床上,躺着一个男人 “你小子还真打算住这里啊?”小雷气急败坏的吼道”唐潘笑呵呵的看着李慕翔,问道,“咱们宿舍里那位相貌精奇骨骼异常奇丑无比让人看了就想吐的马龙马兄台呢?” 马龙的眉毛凝成了疙瘩,把唐潘祖上问候了一遍,气呼呼的回到自己床边坐了下来 “转学了”李慕翔把马龙的东西丢到她自己的床上,返身回到自己的床上坐下来” “你滚一边去”李慕翔苦笑着看着唐潘道:“你小子脑袋怎么不好使了?你就不觉得男生宿舍里住着三个女人很奇怪吗?” “唔,是很奇怪”唐潘抱着肩膀道,“难道是因为你小子的魅力所致?这不可能啊“算了算了,你随意,老子就等着看你哭”李慕翔说着回到宿舍,又在床上躺了下来脸上换上笑容,道:“好啊” 唐潘瞅了一眼马龙的那台烂电脑,道:“用我的吧她明白,自己不能强迫唐潘用马龙的烂电脑,那样就太明显了,很容易就会被其他人发现电脑的秘密,到那时候要是再想把李慕翔变成女人就不容易了想来想去,小雷决定把宿舍里的其他人支开,这样就可以毫无顾忌的使唐潘变身了”小雷诡笑一声,看着叶斌和李慕翔道:“你们几个,我们俩看片子呢,你们是不是该回避一下?” 叶斌和李慕翔面面相觑,都不明白小雷这是怎么了 李慕翔有些不爽,道:“奶奶的,发春也不找我” 李慕翔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个男人变成了女人,你不觉得悲哀吗?” “为什么要悲哀?我又不歧视女性 第72章 唐潘的小算盘 叶斌看也没看李慕翔,嚣张的笑道:“过奖过奖” “上网去吧”叶斌道 “去划船吧”叶斌道” “嗯而且电脑里的小片子确实很吸引她,不大会儿就把自己想干的事儿暂时给忘了反正明天他唐潘也得变成女人,就给他吃点豆腐也无所谓,这样自己心里也少一点愧疚——当然,小雷一直也没什么愧疚感天底下有很多漂亮女孩,唐某也跟许多漂亮女孩打过交道”小雷心中发狠,怪不得老子找不到对象,原来美女都被这种花花公子一把抓了! “你身材好,但同样也不是唯一的天底下有很多身材好的女孩,唐某……呵呵 唐潘的这两句话有点学问,既可以给女孩一种真诚的感觉,又可以一点也不显俗气的恭维女孩的身材和样貌,同时也在用潜台词告诉女孩“你面前的男人很有魅力,许多漂亮女孩都曾钟情于他,他今天向你示爱,同时也证明了你的魅力压倒了他所认识的那些漂亮女孩 唐潘用搭在小雷肩上的手轻轻的撩了一下小雷的长发,“你很像个男人“又不是没亲过你 唐潘吓了一跳,赶紧安慰道:“叶蕾,你别激动,我……” “哇……”小雷忽然放声大哭起来一辈子没上过女人,到最后反而被男人上了等他变成了女人之后,再告诉他是姓雷的故意让他变成女人的,他肯定能气疯!想到此,小雷忽然又想到了对付陈强的办法——把陈强也变成女人!还有李慕翔那混蛋!交什么朋友不好,偏偏交唐潘这种混蛋!也该变成女人!小雷又给自己找了个把李慕翔变成女人的借口” “对了!”小雷一把抓住唐潘胸前衣领,逼视着唐潘,冷声道:“那晚上的事不要跟其他人说!不然老子要你好看!” “呃……好真是风水轮流转啊!稳了稳情绪,小雷沉声道:“看片吧叶斌习惯性的拖着李慕翔的胳膊,用一只小手拉着帽檐抬头看天,道,“还早呢,咱去哪打发时间呢?” 李慕翔百无聊赖的找了个凉快地儿在路边石上一坐,“哪也不去,歇着吧” “多无聊 “大概鼻血流多了 “我靠!”叶斌也跟着苦笑起来马一涵脸色苍白,精神萎靡,还真有失血过多的样子“林妹……呃,老……小马,你还好吧?” 叶斌跟在李慕翔后面进来,一看到马一涵的表情,便想起了流产女的模样——她以前就去看望过一个流产女孩,那苍白的脸色她一直记忆犹新” “嗐!”李慕翔哭笑不得,“知道自己承受能力不行还硬往上凑,你这不是找死嘛!” 叶斌走到马一涵脸前,怜惜的摸了摸她的脸蛋儿,看她一脸的悔意,噗嗤一声笑了我就跟你们说吧实不相瞒,我怀疑马小姐有鼻癌 李慕翔和叶斌也叹了口气,同时苦笑一声,回了病房”李慕翔伸出两个手指指着屋顶,“我发誓,你要是有病……我……”他心里有点膈应,马一涵要是有点皮肤病、感冒发烧之类的也说不准啊,“你要是有大病,我……”这样也不好,谁知道她有没有什么隐性的大毛病啊,总不能她有病李某人也要跟着受罪吧?“那什么……你真没病” 马一涵闭上眼,泪水被眼睑挤下来,顺着脸颊滑落你也不想想,你和帅哥都是变身的,体质大概也发生了变化,你要是有病,她岂不是也有病?” 马一涵愣了一下,秀眉微皱,思索道:“好像也是,又好像也不是” “也是看了看输液瓶,道,“还早呢,咱在这等着吧 “呃……”叶斌瞪着李慕翔道,“你早上没刷牙吗?” “你就不怕被唐潘给上了?“李慕翔又问”说罢闭上了眼睛哪怕自己像唐潘那样不知道她们是变身的,或者感觉也会很有趣失血过多的她精神不太好,再加上又有些担心自己真的有病,精神就更不好了” 李慕翔对司机道:“临海大学” 马一涵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看着李慕翔道:“翔子,好歹咱们也在一起这么久了,你就这么幸灾乐祸?好歹咱也是大学同学和……”看了看司机,马一涵把“室友”吞回了肚子里,自从上次厕所事件后,她时刻提醒着自己是个女人要说自己和男人是室友,那可就让人“笑话”了你们都是美女,未来是光明的哪用得着我瞎想 李慕翔嘿嘿一笑,坐正身子倒霉的在中考的时候忘了考一门功课,倒霉的在上高中的时候遇到了唐潘并且深感自卑,倒霉的在第一次泡妞的时候被唐潘狠狠的耍了,并且从那时候起开始戒烟,倒霉的在高考的时候发现出卷子的人专门出自己不擅长的题目 往事不堪回首啊 第75章 给你个英雄救美的机会 “喂!”叶斌忽然伸手在李慕翔脸前摆了摆,“傻了吗?愣在这干什么呢?” 李慕翔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已经愣了许久叶斌这小子是以貌取人的典范啊,以前马某人长得丑的时候她可没这么“亲切体贴””说着朝马一涵伸出手,“唐潘给你的一百块钱呢?拿来” 马一涵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零钱递给李慕翔,道:“洗澡花了点 “嘿,咱以前不也睡一块儿嘛”叶斌道”李慕翔颇感遗憾,走到吧台,开了一个双人间,拿了房卡,领着叶斌和马一涵上楼” “没意思 李慕翔被叶斌拖着到了附近的网吧,开了两台机,坐在电脑前发呆” 李慕翔斜了她一眼,随手打开网页,找了个电影,戴上耳机,把声音开得很大”叶斌道城市的灯光太明亮,明亮的看不到天上的星辰”说罢忽然打开李慕翔的手,道:“还摸?有人来啦 三个流氓也看清了叶斌,不等叶斌拉着李慕翔逃跑,就把叶斌和李慕翔围住了 流氓乙淫笑着看着叶斌,对身边的流氓甲说道:“九哥,咱今天可有的爽了” “好商量好商量”流氓丙笑道,“今天是我们九哥的生日,把这个妞留下,你可以走了”狠狠的盯着叶斌的胸部,流氓丙咽了一口口水,想着九哥一向大方,大概会让自己接力” 李慕翔暗骂这些流氓太嚣张,大街上也敢动粗,更恨世人的冷漠,没人过来帮忙微微转头看看叶斌看着自己的那双恐惧又满怀祈求的眼睛,李慕翔忽然发现,自己不平凡的时刻到来了”叶斌在李慕翔耳边轻声道:“救我”他只是想在“临死之前”讨一些嘴上便宜,也算是“色”壮怂人胆再看看离自己最近的流氓乙,李慕翔低声对叶斌道,“我一叫‘大哥’你就往旅馆跑追出一段距离,九天心中暗恨,他没想到一个小丫头竟然跑那么快,眼看就到了人流比较多的十字路口他不明白,怎么那么多人喜欢学霸王,喜欢干些强暴勾当?再一想,又觉得不妥” 叶斌气道:“你不是说开玩笑的吗?” “我有说过吗?”李慕翔不承认了” 李慕翔趴在床上,歪着头看着叶斌,道:“你轻点,不然等我摸你的时候也……啊……轻点轻点,疼死我了”李慕翔道”李慕翔毫不迟疑的说道 李慕翔睁开眼,终于意识到了叶斌的反常,认识她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认真” 李慕翔愕然无语,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又无法系统的连贯起来闭上眼睛,让叶斌为自己擦药水”唐潘依旧压在小雷身上不肯起来” “灵魂?”小雷忍不住放声大笑”唐潘笑了 “那如果老子以后变成男人呢?”小雷继续逼问”小雷续道”唐潘道 小雷懒得跟他争辩做男人好还是做女人好,又把话题扯回自己的路线上” “哈!你不是说喜欢的是我的灵魂吗?那又为什么要在乎我是男是女?”小雷也坐起来,点上了一根烟 唐潘心中一激灵,想着莫非叶蕾同学是同性恋?皱了一下眉毛,道:“当然是肉体 小雷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不屑的盯着唐潘,道:“我的肉体是女人,但灵魂是男人,不能满足你‘异性相吸’的说法” 唐潘愕然无语,回想起小雷前面的问话,忽然有些迷茫,有些不知所措,就像一个徘徊在十字路口的路人,不知该往哪里走而现在他却开始怀疑,开始怀疑自己一直以来偷偷寻找的所谓爱情是否真的存在 小雷觉得心情大好,吐了个烟圈,看着唐潘忧郁的神色,开心的笑了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小雷走出宿舍带上门,朝着厕所走去据说憋尿对身体不好,唉……小雷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为自己的一箭双雕之计暗自得意 叶斌细心而温柔的为李慕翔涂抹药水,李慕翔的背上被药水弄的有些潮湿,再被灯光一照,有些发亮 叶斌又往手心里倒上一些药水,之后涂抹在李慕翔胸前的红肿处嘴里慎道:“靠,那几个流氓下手真狠” “下脚更狠傻乎乎的,挺逗再说了,对失去的身体的同类表示一下怀念不行啊?就像一个变成人形的狐狸精会喜欢狐狸一样再说本帅哥那时候不还没习惯嘛直到抹到李慕翔的大腿上的时候,发现李慕翔只穿着内裤的裆部的帐篷渐渐支了起来 李慕翔讪笑一声,坏心思又起,暧昧的冲叶斌咧嘴道:“你不是怀念你以前身体的同类吗?我不介意你怀念一下这里”指着下体,李慕翔坏坏的笑了” 李慕翔赶紧捂住下身,急道:“你已经错失了怀念的机会 叶斌哼了一声,要不是看在李慕翔今天帮了自己一次,她都想狠狠的揉虐李慕翔了刚才她一直没睡着,听着叶斌和李慕翔斗嘴,感觉还有点意思”叶斌把身子转向一边,表示对李慕翔的冷漠恨恨的站起来,在李慕翔身边坐下来,道:“行啦行啦,别啰嗦啦 李慕翔接过叶斌手里的饭盒和勺子,挖了一勺,递到叶斌嘴边 叶斌恨恨的瞪了李慕翔一眼,张嘴把勺子里的饭吃了,恨不得把勺子也咬碎 叶斌挖了一勺饭,像通厕所一样捅进了李慕翔嘴里” “你不知道多想呢”看着李慕翔一脸贱相,叶斌甚至怀疑自己吐的口水他会不会舔起来说着,想起了以前的一件事,嘴里“啧”了一声,道:“还别说,本帅哥以前是男人的时候就有男人想亲我呢 “亲着了” 李慕翔不知她是遗憾没有被爆还是遗憾被摸了,但他相信前者更有可能,说道,“可惜” “干嘛不要?本帅哥手段很好的,保证让你爽” “那更不行!”马一涵真怕李慕翔对自己动手动脚 叶斌气呼呼的又瞪了李慕翔一眼,道:“这下真便宜你了!”说罢不情愿的爬到了李慕翔身边躺了下来” “好衣服弄不坏 叶斌忽然伸手,啪的一声打在李慕翔的咸猪手上,拿开它,气哼哼的说道:“本帅哥还没摸过呢,哪轮得到你?”说罢下了床,掀起被子,钻了进去” “等着吧”李慕翔骂了一句,心中暗想,竟然还有她叶斌这号人社会现象太可怕不过这也不奇怪,那么高尚的人的人生一般都很悲剧 李慕翔对叶斌的“自私”正恨不欲其生,对她的诗也没有丝毫兴趣,只是咬牙切齿的说道:“淫得一手好湿啊!” “嗯,自然是好诗 “我……我不敢!”李慕翔泄了气,他发现自己还真没那个种,可又不想在气势上输给叶斌,鼓舞士气道:“我不敢又怎么着?你能把我怎么样?” 叶斌看着李慕翔一脸的正气,噗嗤一声笑了对于叶斌,马一涵也心有不满,李慕翔的话她深表赞同,叶斌这家伙确实太自私了,也不顾朋友安危,难道非要马某人失血过多而死吗! 叶斌笑骂道:“猪一样,省省吧你”李慕翔气道他相信要不了多久自己就会被叶斌给整死,多少还有些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味道,不过叶斌这牡丹花不是真的,属于大王花(奇臭的一种花)变异来的 叶斌怨慎的瞪了李慕翔一眼,道:“不是以前就跟你说过吗?下面不行!”她把“下面”咬的很重——“下面”这两个字儿李慕翔并不为此感到自卑,得寸进尺大概也是许多人的毛病 李慕翔企图用下半身的资源去刺探敌情,几次三番之后,终于得知,敌人很顽固,顽固到不打算放弃最后的阵地此时的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脸色微红,身体像烂泥一样软李慕翔紧绷的精神也松懈了下来,刚才被子中间明显剧烈浮动,其频率赶上了领导讲话,让李慕翔极度担心叶斌兴奋的死去”看爱情战斗片里的演员的“模样”和现实里近距离观摩的“模样”自然不一样,感觉也不一样 李慕翔掀开被子坐起来,看到床上有一块水迹忽然想到叶斌适才吟的那首诗,品味了一番,佩服道:“吟得一首好诗啊!”再抬头,看到马一涵正在拿纸巾擦鼻血,她的被子上还沾上了一些血迹李某人在如此强烈的诱惑下竟然没有对叶斌施暴,并且没有精神失常,可见李某人的承受能力相当强悍!这一点值得骄傲并且值得继续强化已达到不平凡的梦想他依然记得李慕翔跟他说“我等着看你哭”的时候的哪种冷漠的语气和稍微有那么一丝幸灾乐祸的韵味的表情脑袋就像块木头,很容易被整 翻身看看下铺闭着眼睛的小雷,唐潘轻声问道:“叶蕾,睡了吗?” 小雷皱了一下眉,翻转身子,对着墙壁,眼睛也不睁的说道:“有你在老子敢睡吗!” “呵呵,放心想起自己是男人那会儿没有女人看得上眼不说,还被叶斌诱惑的竟然失去男人风度,更可恨的是还变成了女人有钱人就是爽,抽的烟都是高档货” “呵呵”说起以前的趣事,唐潘的心情大好,“他脾气还特好,好的没谱儿”唐潘认真道:“一个亿万富翁给你三五十万算不上大方,一个乞丐给你一毛钱,那就值得你对他感恩戴德了”唐潘大笑道,“他要是女的,我肯定娶他,不过不能太丑我在想,如果木头是女的,或者我和他都对对方的身体感兴趣,那我和他肯定会成为恋人;如果你是男的,那你我肯定可以成为好朋友在小事情上寻找满足感,在生活中寻找快乐,哪怕有许多烦恼,也只凭自己,不用被他人左右多自由,多痛快”看着小雷,唐潘续道:“你和他有共同点”小雷气道” “大概是吧” 听到唐潘的话,小雷愣了一下,问道:“就像男人变成女人这种事?没变的时候的任何看法都只能是推想?并不能表示真正变了之后就会按照之前的看法去对待变身?” “哈哈哈,对!”唐潘笑了,不明白小雷为什么会打这样一个比方他不明白,叶斌这小子怎么每天都可以这么开心呢? 叶斌坠在李慕翔的胳膊上,把身体的重量都交给李慕翔承担,往学校走着,快到校门口的时候,忽然叹气道:“唉……好烦” 叶斌横了李慕翔一眼,道:“你给不给?一涵妹子都这么惨了,你还抠的要死”说罢又威胁道:“你要不给我我就把你甩了,让唐潘笑死你!” 李慕翔愣了一下,想起唐潘嘲笑自己时的表情,顿时苦起了脸 “算了,赶紧去上课吧想起三个变身的室友,李慕翔发现自己还真是走运,身边美女环绕,生活香艳 小雷脸上的笑容变的有些僵硬如果说叶斌是淘气美女,马一涵是文静美女,自己是冷艳美女——她可不认为自己像个小太妹,更不想承认自己还有些萝莉形象视线落在胸前,眼睛眨了好几下,收回胳膊,把手放在胸前,揉了两下,之后又把手深进被窝里,在裆部摸了好大一会儿,才木然的转头,看着小雷,不自然的笑了起来,“呵……呵呵……还真奇怪哈面无表情的愣了许久,长出了一口气,闭上眼睛,轻轻摇了摇头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己真是罪孽深重啊 唐潘脸上喜色更甚,从床上翻出镜子,照在脸上,立时杏眼圆睁,小嘴大张,好大一会儿,才惊道:“还……还真是……御姐啊!” “呵……呵呵,是啊 唐潘欣赏够了,放下镜子,从床上捞起裤子,坐在小雷床上,边蹬着裤子边道:“跟我去买衣服吧,玩两天再变回去就如一个人看到自己的亲爹拿着一把刀走过来不会认为他爹会捅他一般看着唐潘的眼睛,小雷认真道:“变不回去了” 唐潘手里提着裤子站起来,正准备系上腰带,听到小雷的话,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着小雷,问道:“唔?你说什么?” “老子说变不回去了!”小雷更认真的说道,“就像老子,就像叶斌,就像马龙,到现在还是女人,变不回男人!”或者还有其他的办法变回男人,但小雷要用不可置疑的口气说这些话,这样才能让唐潘深受打击 拍了一下额头,转身走到门口,再走回来,再走回去,唐潘嘴里嘀咕着,“不可能……不可能……变身?怎么可能……呵呵,唐某一定是在做梦,春梦了无痕啊……”起初所认为的“神奇”在这时候被她认为是“做梦”了本来想把这个秘密五十块钱卖给木头的,那小子嫌贵,又怕我骗他钱,就让我先把你变成女人确定一下,还说成事儿后给我三百块钱身体颤抖了一下,唐潘放下了犹在抖动的拳头,她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喜欢冲动的小孩子了,许多时候,她都可以成功的压制心头怒火”小雷道冷静的很让小雷怀疑她是不是想自杀 “想开点儿,做女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小雷还没有置她于死地的打算 二人就这么坐着,没有人说话,也没人站起来怕唐潘自杀,所以只能在这守着她 就这么一直坐了两个多小时,小雷的腰都有些酸了,唐潘仍旧一动不动的瞧着地板,像个坐化的高僧一般转头看到唐潘,叶斌愣住了” 唐潘终于发出了声音,只是是鼻孔出气,之后仍然沉默无聊的混到放学,李慕翔长出了一口气,出了教室,下楼的时候一不留神把脚给歪了一下,疼得他龇牙咧嘴心里暗骂了一句,寻思着今天怎么那么倒霉? 回到宿舍楼,上楼的时候碰到了林燕的弟弟林晓峰,客气的打了个招呼,上了三楼,来到三零八门口,推门进去”把身份证递还给叶斌,转身看到坐在自己床上的美女那个平日里嚣张不已,三年来又总是整自己的男人变成了女人,这不能不让李慕翔心头大快” “呸!”唐潘很想揪住李慕翔暴揍一顿,但她也明白,冲动无济于事他不是说做女人也挺好吗?那干脆唐某也把他变成女人得了! 唐潘想把李慕翔直接捆起来放到电脑前,只是这么做成功的几率不大,宿舍里的其她人大概不会站在自己这一边 李慕翔自然不知唐潘已经开始算计自己,更不知道叶蕾也在算计自己就像一个游街示众的强奸犯,正觉得丢人的时候,发现身边还有好多强奸犯在一起示众,那种丢人的感觉也会随之减少很多”李慕翔放心不少,站起来,走到唐潘身边,道:“起来一下“再说现在宿舍里都是女人,就我一个男人,多不方便我可还是处男!当男人还没当够呢!” 叶蕾插话道:“木头,你这样可不够意思了,三零八宿舍其他人都变成女人了,你不能例外啊!合着把我们的豆腐都吃够了就跑路是吧?你想的倒美啊!”说罢看看叶斌,又道:“再说了,你是处男吗?帅哥都被你上过了!”说着看了看叶斌的小肚子,“而且老子怎么看着帅哥的小肚子越来越大了呢?搞不好已经怀上你的种了!” “啊?”叶斌惊得脸色惨白,昨天李慕翔说她小肚子变大的时候还不怎么相信,现在叶蕾再这么一说,叶斌心里更慌了”叶蕾道“就你了”李慕翔贱笑道 “那就只好捉到哪个先玩哪个了!”李慕翔不相信自己会菜到对付不了三个女人,怎么说也是个大男人,今天要是不拿下一个,可就对不起广大人民了!“这可是你们逼我的!”说着忽然朝着唐潘发难,伸着手照着唐潘胸部抓了过去抓奶龙爪手无师自通,而且深得此招精髓叶蕾和唐潘两个人可都是打架斗殴的高手,就算变成了女人,那也不是李某这样的人能对付的了得 李慕翔对唐潘也了解的很,这家伙睡觉很警醒,有那么一点动静就醒了,想趁她睡着的时候占便宜几乎不可能看看叶斌,再看看叶蕾,又看看马一涵,李慕翔觉得亏要是自己真变身了,哪怕是上了这几个变身女也不划算啊想离开三零八,又想起唐潘威胁的话语,心头更恨 “咱是好朋友吗?” “以前是,现在不是 叶斌横了他一眼,想骂人,又不知该骂什么才能解恨 李慕翔知道她误会自己了,也懒得解释,事实上解释也白搭,这误会已经根深蒂固,除非哪天叶斌真的被人上了 第86章 咱们的孩子 唐潘稍微一愣,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忍不住大笑起来不知这小子以前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总不会想马龙那样相貌精奇吧?如此想着,胃里更不舒服了看着叶蕾,唐潘道:“滚一边去” “可……可你要是变成女人了不是更好?咱俩就可以在一起了想起自己的大计,对李慕翔道:“老子不是看唐潘都哭了嘛,要不帮着她对付你,让她解解恨,说不准她会自杀呢”李慕翔丧气道,“让她爱上我还不如让她爱上你更简单些” “你是不是人都没什么区别,反正也没干过什么人事儿”李慕翔道不过或者可以等以后再把唐潘给甩了……那样大概她更要气疯了” “啥事儿?” “那个……等咱的孩子生出来,跟我姓好不好?”叶斌红着脸问道”叹了口气,看着乐呵呵的李慕翔,怨慎的瞪了一眼,又问:“你说等咱孩子生出来,叫什么名字比较好?” “嗐,你想的可真远”马一涵苦笑,习惯性的挠了挠头发,道:“算了,我还是睡觉吧,晚上还得去上班”叶斌帮她在网吧找了个收银员的工作,今天晚上就上班” “那倒也是,要不这样,万一长的像我,咱就一把掐死他!”李慕翔道睡都睡一起了,孩子也有了,被他抱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啊有权力的时候不去贪污,等想贪污了却没了权力,那可就悲哀了许多时候,道理往往只是讲给那些愿意聆听的人,对于那些根本不讲道理的人,费尽唇舌也是白搭与女人的怀抱不同,男人的怀抱永远给人一种希望和力量,给人一种安全感趴在李慕翔怀里,叶斌得出这么一个结论本帅哥一向这么优秀” “那这个世界上可就几乎没什么男人了” 叶斌气道:“又想坏事儿了是吧?” “你还真了解我”李慕翔道转头朝着马一涵的床上张望了一眼,轻声唤道:“一涵?” 没人回应,叶斌放了心如此想着,李慕翔下了床,悄悄的来到了叶斌身边蹲下来,用胳膊环住了她的腰 “让给我一个干脆放弃了摸叶斌的胸,双手出击,把叶斌的两只手都拉了出来,把自己的手伸了进去” “啐,本帅哥才不信” “自以为是的家伙” 李慕翔咧了一下嘴,转身看着叶斌道:“女人就不用上课了吗?” “笨蛋,你变成女人之后还能去上课吗?就算能上课,学校会给你毕业证吗?没有学历证书,你认为你就算是真才实学,那些非大学生不要的工作会让你做吗?”叶斌想通了这一点,所以对上课也没有任何兴趣了” 叶斌抽了一下嘴角,道:“先开门吧” 李慕翔应了一声,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一个穿着一身老气横秋的天蓝色中山装的男人,瘦长脸,中等身高,体型偏瘦,脚上穿着的土布鞋上满是灰尘,显然走了很远的路看着眼前的男人,李慕翔甚至怀疑那个虎背熊腰的雷光廷是不是这个男人的亲生儿子 “我是雷光廷他爹,他是住在这吧?”男人又看了看门牌号,确定无误 “哦,是的是的,您先进来坐 雷父一眼看到叶斌,愣了一下,转移视线,又看到了半躺在床上看过来的马龙,再愣了一下,干笑一声,在叶蕾床沿儿上坐下来,把手里的提篮儿放在脚边,再看看宿舍里的三人,心里感慨不已想起在楼下看到的一个女孩当众亲吻一个男孩的情景,雷父叹了口气,心中说道:“太开放了” “不渴不渴”雷父夸赞道 李慕翔陪笑了一声,指着马一涵道,“她是……她也是我女朋友”说罢瞄了瞄叶斌,给她使眼色”叶斌说着朝马一涵使眼色 马一涵心领神会,掏出手机,在被窝里编辑短信:爹到 “是啊 李慕翔心里一紧,干笑了一声,看看叶斌,再看看马一涵,又开始“这个那个”起来,到最后,干脆闭了嘴巴” “啊?”雷父忍不住笑了,“丫头你说胡话呢?” “你儿子变成女孩了”说着又指着叶斌道,“这位以前也是男的”再指着马一涵,“那位也是 “那你还拿傻话蒙我?” “嗐,你要不信就在这住下吧,等哪天自己变成女人就信了” “嗯!”雷父的脸色更难看了,看着面前的这个漂亮女孩,他还是无法相信她就是自己那个五大三粗的儿子,“那……那你再说说光廷他几岁掉茅坑里的?” 叶蕾脸气的通红,要不是问话这位是自己的亲爹,她都想揪住他暴揍一顿了“十岁” 叶蕾冲着李慕翔和叶斌呸了一声,恨不得将二人撕了 “那我问点好事儿“难道你去韩国整容了?可……韩国的科技已经这么发达了?”不止整容,还变性了,难道自己的儿子的心理不正常了?或者真如那个脑子坏掉的男孩儿说的“撞邪”了? 第89章 序幕 叶蕾长出了一口气,道:“您只要相信我是你儿子就行了,其他的就别管了“您老就行行好,帮我办了退学手续,然后乖乖的回家,好好跟我妈过日子,等哪天你儿子我发达了,肯定好好孝敬二老,行不行?” 雷父看着叶蕾的小脸儿,心里纠结的很”叶蕾站起来走到父亲面前,看着年近五十的老父,自己也叹了一口气看看叶斌和马一涵,问道:“她们俩也是男人变的?” “是记得常回家瞅瞅” “嗯你要是在外面待不下去了就回家 “好这是小雷的悲哀?还是社会的悲哀?亦或是无法上学,为生活疲于奔命的80后的悲哀? 叶斌不知道,哪怕是真的读完大学,80后依然是一个悲哀的团体”可怜天下父母心,养活着80后的父母们大概是最可怜的吧这一小部分人让时代进步让经济发展,也让穷人更穷 唐潘戴着一副橘红色眼镜,穿着一身紫色长衫和淡蓝色牛仔裤出现的时候,宿舍里的气氛才好转一些就如忽然发现自己深爱的纯洁女人原来曾经是个妓女的男人一般,即使和这个女人分手,依然会心怀思念更重感情的人,大概也不会去介意 “对了老子得改个名字 叶斌嘿嘿一笑,接过话茬道:“本帅哥倒是有个建议就取‘仁智礼义信’的头一个字,仁,仁者无敌啊对于“帅哥”一词专指叶斌的措辞,唐潘不是很满意,她觉得自己以前也是个帅哥,不过这无需计较,现在唐某人要做个合格的御姐他不知道,唐潘早就明白,就算是不想接受也不是就不用接受的,既然想与不想都得接受,那还纠结什么?就像一个等待死刑的犯人,想死不想死都得死” “滚!”叶蕾发现李慕翔和叶斌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两个人都喜欢胡扯”她觉得自己给予小雷“赐姓叶”的待遇是天大的恩德”叶蕾冲着叶斌吼了一声,一把抓住李慕翔的胳膊,把他丢了出去,看着二人道:“都不是好东西” 马一涵明白了“雷晕”的谐音,耷拉着眼皮,挠了挠头发,心下伤感不已,作为一个准文学大家,竟然连个人名都取不好,真是一个文人莫大的悲哀”叶蕾决定无视这几个室友的荒唐言行,皱着眉咬着烟梢,冥思苦想了一会儿,眼前一亮,大笑一声,道:“有了 “雷楠,楠木的楠,谐音是男人的男”唐潘——唐御蹬掉鞋子,爬上自己的床,躺下来,笑道:“你爱雷谁雷谁” “帅哥我也要休息了” 李慕翔苦笑道:“省省吧你,凑什么热闹,反正你模样也没多大变化,被以前认识的人看到还是会让人以为是男人的你” “嗯,你说的也对当然,在李慕翔变成女人之前,应该让他先把唐御给解决掉唐御说过,如果自己是女人就会嫁给李慕翔说这话的时候是“如果”,现在变成了事实,那就不好办了 李慕翔内心其实非常想做一个漂亮女人,只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罢了——小雷肯定自己窥视到了李慕翔的内心世界,并且下了决心,要帮李慕翔达成心愿 自古忠言多逆耳,自古良药皆苦口,雷某人也是一片好心啊至于办法,她也暂时没想到合适稳妥的她明白,自己在李慕翔眼中不是什么好东西,让他干什么事儿他都会三思而行——或者在李慕翔眼里,除了他自己,就没有好人 偷偷的瞪了李慕翔一眼,唐御真想直接把他捆了放电脑前拉倒,要不然就下安眠药”唐御趴在床上,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李慕翔说道:“我发现你变了哎”李慕翔发了一通报怨,又道:“我还真怕越看越弱智” “你的智商本来也不怎么强”想起马一涵曾经气吞叶斌体毛的壮举,李慕翔不寒而栗” “是吗?”李慕翔感了兴趣,他还从未看过“神书”呢” “靠说罢坐起来,一把拉住李慕翔的胳膊站起来就往外走,边走边道:“木头,陪我吃饭去吧他现在对叶斌有一种恐惧感,怕她缠上自己如果叶斌原本就是个女人,那又不可同日而语了”叶斌低声骂了一句,道:“我忘了遮住脸了,这下在这里没法混了” “啐”李慕翔很怀疑叶斌是不是每天都在祈祷自己变成女人 “唉 “我不觉得我能给你什么安全感转脸看看一脸沮丧的李慕翔,叶斌笑道:“发现没?最近咱们宿舍里变身的频率越来越高了,搞不好明天李大美女就该横空出世了”叶斌笑道:“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想那么多干什么,你做男人活的那么累,干脆做个女人,想哭就哭,想笑就笑,还能撒娇,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多好” “前提是你得长的足够漂亮”李慕翔板着脸说道” “呦嗬,还见家长了啊?” “嗐,我哪有那好命还挖苦我说我要是能追上她就给我一百块钱” “那你也喜欢本帅哥喽?” “不喜欢” 李慕翔喝了一口可乐,继续道:“后来唐潘就给了我一百块钱”叶斌对李慕翔佩服不已,“你小子真行,这么老套的剧情都被你用在了生活里”李慕翔道”叶斌冲着李慕翔握起小拳头,压低声音喊道:“木头!雄起!木头!雄起!” “雄起不了,勃起还行” 李慕翔不理她,继续装纯的双手抱着可乐慢慢的喝”叶斌笑道:“就是找不到你的长处”李慕翔为自己的软弱辩解道”叶斌嘿嘿的笑着,往里面挪了一个位子,拍拍刚才坐的地方,“来,有事儿跟你说这个男人,看起来一点也不比唐潘逊色,跟李某人不是一个重量级别的对手” “呦,咱还是校友呢”叶斌嘿嘿的笑着,握了一下男人的手,“叶斌,中文系一年级的” “你爸事儿真多,我爸从来不瞎捣鼓” “哈哈”女孩大笑起来,看着叶斌的娇慎模样,笑声更甚,“叶斌妹妹很可爱啊身边这一对陌生男女显然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言谈举止间总是流露出一种优雅气质和优越感”站起来,摸了摸叶斌的俏脸,道:“记得明天下午别出去了,我给你打电话” “赶紧走你的吧”顾飞笑呵呵的看着女孩,道:“慢一会儿就怕有人要吃醋了” “拜拜 女孩冲着叶斌微微一笑,朝着三人抛出一个飞吻,笑嘻嘻的拿着手提包走了出去 顾飞看着女孩的背影,长出了一口气,笑着摇头,嘀咕道:“这家伙……”看看叶斌和李慕翔,又笑问:“你们跟女王是怎么认识的?” “女王?”叶斌道 服务员走过来,拿起桌上的钱,看了看叶斌和李慕翔叶斌道:“找钱吧”李慕翔喝完了可乐,又抱着奶茶喝了起来” 叶斌不理会李慕翔,吃两口面条,喝一口奶茶,眉头深锁,眼睛盯着桌面,拿筷子使劲戳面,显得很不痛快 李慕翔抬头看看叶斌,不解的问道:“发什么神经呢?”被杨欣和顾飞所影响,叶斌发现只有“帅”是不够的一个完美的人,应该在金钱上面也有所优势 叶斌哼了一声,道:“太受打击了,有钱人就是拽”说罢,她想起了小雷以及小雷的发财大计,而她所想起的人,此时也在想着她不同的是叶斌毫无恶意,而小雷却恶意十足在小雷看来,叶斌真是该推进坑里淹死算了行百里者半九十,眼看就要成功了,却被叶斌那丫头给搅黄了,唐御心有不甘恨恨的骂了声“靠”,唐御道:“算他小子走运 “哦” “也对 小雷暗自松了一口气 唐御忽然叹了口气,想起小雷昨天晚上对自己说的话,苦笑道:“叶公好龙,果不其然啊” “没钱了?”小雷有些诧异 “嗯” “哪个与众不同的人不会被人指指点点呢?哪怕他是千古帝王,哪怕他是历史伟人坦坦荡荡的活着,就是对那些指指点点的人最大的反讽 唐御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很邪恶止住笑,盯着唐御的眼睛,冷声道:“邪恶又怎么样?正义又是什么!老子小时候渴了不舍得买一瓶水的时候正义在哪里?老子上学没钱交学费的时候正义在哪里?老子被一群人围着打的时候正义在哪里?老子的亲娘病重在床没钱去看的时候正义又在哪里?”小雷越说越激动,眼珠颤动,眼眶湿了“都去他妈的!狗屁!让老子用邪恶来洗刷这个世界上那些可怜的所谓正义吧!” 对这个世界,雷楠心中除了仇恨,再无其他 “我靠!”叶斌紧握着小拳头,瞪着往旁边挪了两步的李慕翔道:“给本帅哥过来!” “干嘛?”李慕翔站着不动”说罢转身就走,他可不想被叶斌咬,看到她那两颗小虎牙就慎得慌想甩开她,谁知她又用一条胳膊抱着他的脖子,Qīωǎng” 叶斌嘻嘻的笑着,走上前一把抓住李慕翔的胳膊,笑道:“好啦好啦,乖,别哭哈” 李慕翔啐了一口,道:“我都没自卑,你自卑什么” “靠!本帅哥小心眼还会天天晚上给你摸吗!” “那证明我技术好李慕翔想起马一涵推荐的那本书,搜索出来,看了一会儿,立时震惊不已,感慨的嘀咕了一句“此书只应天上有”,关掉了书页 第96章 李慕翔变身战略书 打开一个电影,百无聊赖的看了一会儿,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回头看去,却见马一涵站在自己身后“你怎么来了?”李慕翔问道 李慕翔也颇为遗憾的笑了笑,安慰马一涵道:“想开点,也许再过几年大街上满是大学生,工作也找不到,到时候或者很多人还会羡慕你,起码少上四年大学可以在社会上学到更多的东西根据唐御的回忆,在上次走之前自己的下体曾经莫名其妙的小了一圈,由此,二人推断,电脑导致变身的效果应该是一种类似辐射的放射性物质的持续性影响 整个战略书布局精细,条理分明 C计划:灌醉李慕翔 D计划:色诱李慕翔 \奇\看着近乎完美的计划书,唐御和雷楠对视一眼,嘿嘿的笑了起来” “唔,就怕叶斌那小子跟着捣蛋 雷楠咧咧嘴,道:“这事儿不好说,就像你叶公好龙一样,她现在虽然这么说,或者也是这么想的,但一旦知道可以控制是否让木头变身,她会是什么心思?” “说的也是”唐御笑道 两人正说着,外面传来脚步声,李慕翔和叶斌回来了他没有叶斌的“主角意识”,不认为自己好运的附带“主角光环”从而从来不会倒霉” 叶斌一把打开李慕翔的爪子,气道:“痒死了说罢又奇怪的看着唐御和雷楠,问道:“咦?你们今天是怎么了?老让我看书干什么?有什么阴谋?老实交代!” 唐御和雷楠心中一紧,明白不能做的太明显了,这样连着给他介绍书,容易让他引起怀疑叶斌打了个哈欠,斜了李慕翔一眼,道:“赶紧睡吧,明天还要去参加什么聚会呢”他对别人总是抱着怀疑的心态,对任何人都不会十足的信任”叶斌瞅着李慕翔道,“你还真是天真啊,也不拿镜子照照,长成这样哪个女人会对你感兴趣?就连同志只怕都不屑搞你,身上一身便宜货,一看就不是有钱人,像你这样的,用得着担心别人骗你什么吗?” 李慕翔觉得叶斌这话实在是太伤人了,面无表情的说道:“你的意思是不是我很有安全感?” “安全感?”叶斌哑然失笑,“好吧,你有安全感,明天的聚会上,你就当本帅哥的护花使者吧” 唐御和雷楠一直在竖着耳朵听动静,听到叶斌的话,唐御问道:“你们要去参加聚会?什么聚会?” 李慕翔坐起来,拉开床围,探出脑袋,看着唐御,笑道:“还不清楚,不过,小唐啊……”李慕翔决定打击一下唐御,“今天我们碰上一对男女,男的比以前的你更有气质更帅气,女的比现在的你更有味道更漂亮A计划惨遭失败,只有实施B计划了 “也好等以后咱们有的是钱 雷楠抽了一下嘴角,感叹道:“大方需要资本啊而且她也更喜欢“主动性”,不喜欢受制于人的感觉”李慕翔气道叶斌喜欢那种驰骋的感觉” “不要!本帅哥喜欢当老汉李慕翔吓了一跳,他发现跟叶斌打架一点也不占便宜,她可以不择手段,自己却不行赤着脚站在地上,翻身指着也跟着钻出来的叶斌,气道:“爆菊是用咬的吗!你小子下手忒狠了吧?” 看着李慕翔气急败坏的模样,叶斌心里发笑,脸上却继续保持着愠色:“这就是推倒本帅哥的下场!” 正说着,宿舍门被人推开,唐御和雷楠带着酒菜回来了” 唐御道:“行啦,别吵啦 “唔?你生日不是二月份吗?”李慕翔疑惑道”雷楠心里惊了一下,不明白李慕翔怎么知道自己的生日是二月份” 唐御爬上床,道:“别说客套话了,咱今晚上就喝个痛快”说着开始开啤酒,一下开了四瓶别再挣了,跟三个女孩儿喝酒你一个大男人还这么磨叽,说不过去啊 第99章 灌醉他! 李慕翔觉得唐御说的在理,皱着眉看了看手里的酒瓶,咬牙道:“好,反正你也知道,我就一瓶的量,喝完这瓶拉倒” “先喝着先喝着嘿嘿的笑了一声,道:“别说废话了,干了干了打了个酒嗝,李慕翔看着剩下的半瓶啤酒发愁见三个女孩儿又各自开了一瓶啤酒,心下感慨他想不明白,酒这玩意儿就那么好喝?非要喝个你死我活才行? 根据唐御提供的信息,想要李慕翔自愿多喝点,就得让他的情绪稍微的波动一下,让他“感动”一下按说他李慕翔对自己这么好,自己怎么能挖空了心思让他变成女人呢?转念一想,又想起了自己的借口:为他好 雷楠也觉得自己太装逼了,赶紧换成了白话文”李慕翔对雷楠的痞子历史没有任何感动,表情平淡雷楠的童年,和她有几分相似” 雷楠见李慕翔不上钩,心里有些着急这两件啤酒在她眼里算不得什么,况且还有唐御和叶斌“木头你别耍滑头,多喝点“面子”这东西,对他用一次两次还行,多了就失效了讲了一下自己变身之后的痛苦,想让李慕翔同情一下,感动一下软硬不吃的家伙,又没什么特别的爱好,更没什么特别的愿望,很难对付二人头皮都有些麻了,都恨不得把叶斌一脚踹出宿舍等两件啤酒被三人消灭之后,叶斌的脑袋就有些迷糊了,眼睛也睁不开了,只是兴致却很高涨,唧唧歪歪的说个没完没了大方如她,还把自己的泡妞心得讲了出来他相信,明天一觉醒来之后,今天记下的东西八成都得忘万一明天起来发现“物是人非”,那可就太悲哀了 雷楠和唐御早就商量好了对策,此时二人都开始装晕,满嘴挑逗的胡话,惹得李慕翔心里直痒指着唐御胸前双峰,试探道:“小唐,你这里怎么脏了?” “有吗?”唐御心里把李慕翔骂了一遍,故作迷糊的低头看了一眼,问道,“哪有?” “我帮你擦掉” “唔……”唐御恨的牙根直痒,想起雷楠曾经提过李慕翔说过想娶自己的话,心里更恨”李慕翔道三个裸露的漂亮女孩儿和自己共处一室,做为一个纯洁的处男,李慕翔感觉到了一丝淫秽的气氛”李慕翔嘀咕了一句,可惜马一涵去上夜班了,不然更香艳叶斌这家伙防御性比较低,容易下手,而且怎么说跟她也有了“孩子”,就算明天醒来,她也不会过于计较今晚之事偷眼看了看李慕翔和叶斌,雷楠小声道,“叶斌这家伙又要坏事儿了 “当然,做女人总比做太监好”雷楠肯定道”唐御想了一下,道:“问题是怎么发骚?我没经验,你有没有?” “老子……干!”雷楠鄙视了唐御一眼,道:“老子也没有面前这个女孩儿,曾经是她朝思暮想深深喜欢的女孩儿,曾经是她趁她醉酒偷偷亲吻的女孩儿,曾经是她忍不住想要推倒的女孩儿,经曾是她想要娶回家好好爱上一辈子的女孩儿…… 酒乱性色乱心,三零八宿舍里酒气熏天,艳欲横生脑海中,一个声音不停的对着他呼喊:“上啊……上啊……”李慕翔握着拳头,目光灼灼,眉头深锁,心里嘀咕道:“两个禽兽,还玩什么深沉,赶紧的……” 第101章 蓬荜生辉 酒的历史源远流长,在它的历史长河中,却又总与男人牵扯不清而许多时候的许多男人却喜欢把女人比作美酒现在亲吻自己的唐御,姿色绝不亚于叶斌 宿舍的另一头,李慕翔躺在床上,勾着脑袋大张着嘴巴,两个美女如此缠绵的场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惊艳之后,胃里翻滚了一下,李慕翔神情恍惚,似乎看到了男版的雷光廷和男版的唐潘在热吻“怎么了?” “本帅哥尿急”说罢拿开叶斌的胳膊,坐起来,蹟上鞋子下了床至于雷楠——李慕翔对太妹没什么喜好”唐御嘿嘿一笑,托起雷楠的下巴,又吻了起来 雷楠愣了一下,马上伸手去解唐御的腰带…… 一场别样风光让三零八宿舍“蓬荜生辉”,也让李慕翔心痒难耐斜了叶斌一眼,李慕翔心中有气”叶斌应了一声,松开李慕翔的胳膊,走了两步,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幸亏李慕翔及时伸手扶住了她他想不通,自己这么一个老实孩子,怎么也会想要在女厕所里干这么荒唐的事情!然而这种荒唐的事儿干起来似乎有很大的快感 “原来在你这呢”说着转过身,一手抓着李慕翔的手稳着身子,一手褪着内裤 听着异样的声音,看着蹲在自己脸前的叶斌,李慕翔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的厉害,表情也极为尴尬 “谅你也不敢” 李慕翔抽了一下嘴角,看着叶斌的模样,开始分析她是装醉的还是真醉了如此美景,他真的有些受不了了”刚走到近前,唐御忽然飞起一脚,把李慕翔给踹了出去”说着使劲翻过身,把李慕翔压在身下,又打了个酒嗝,一股酒气扑在李慕翔的脸上早知道不喝那么多了”他对叶斌彻底失望 第103章 你真的醉了吗? “就不”叶斌拿脸蹭了蹭李慕翔的脸,道:“前戏要做足   「哇!当个有钱人真好   照理说,以她这种小侍女的身分根本就不会到这家五星级饭店的最顶楼, 也就是传说中的帝王宫殿   待在这云华酒店才不到一个月就面临了被扫地出门、回家吃自己的危机, 而这一切却只是个误会,她不服气   眼前的男子宛如美丽的艺术品   「听起来似乎不太诚恳   (1 );只见他邪邪的一笑,那是一种令人见了会不由自主心跳加 快的笑   「仔细一看,妳长得还满可爱的嘛!」   夏雪的粉颊一下子涨红   「谢谢你   他又缓缓的靠近了她一点,用像是有魔力的沙哑声音轻轻的说:「而且电 梯还碰巧在这个时候坏掉   她才张开口想要抗议,却被他那火热的舌趁虚而入」   当他的舌轻佻的舔着她的唇瓣,并用牙齿轻囓时,夏雪才从恍惚中惊觉到 自己的危险」   「别逼我!」   「我就是要逼妳,怎么样?」   反正在这里她宛如他的掌中物,爱如何逗弄都行再说他也爱极了逗她时, 她脸红得像虾子的俏模样」   他的手无情的捏着她小巧的下巴逼她迎上他冰冷的眸子「妳知不知道妳是 头一个」   「不可能,你爸妈一定打过你--」   「那不是重点!」他靠近她脆弱的耳膜大吼一声,差点令她耳聋   「重点是--妳、死、定、了!」   夏雪想着,她的脸色一定难看得要命」她挺起小小的胸部表示自 己绝不向恶势力屈服   「不怕?」他英挺的眉挑了挑,眼中闪出一道怪异的光芒   「关我什么事?」她不禁委屈的说   「不管,妳要负责   「白色的蕾丝?这代表妳还很单纯   「我要妳!妳竟然可以这样子的甜美--」他的手离开了她温暖紧密的体 内,夏雪竟然感到自己的身体有种空虚的感觉   但她很快就发现他要用另一个更加巨大的东西来代替手指   她讶异的目光落在那个上面足足有一分钟之久,而她发现它在她注视下居 然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越来越翘、越来越翘--不会吧?!   她只能目瞪口呆,无法移动   她无法动,可是他却往她的方向移动,吓得她连连的想要往后退」   「啊!不要过来--不然我会--」   「会怎样?」他坏坏的笑   他要她醒过来后去找他   找他?!   找他做什么?   难不成他还没有放弃欺负她的坏念头?   夏雪硬是给他拖了一天,但是逃得了今天,却逃不了明天   没有响应   她又用力敲了敲门,但是仍然没有响应   「进来!」   一声不悦的吼声传来,夏雪当下便有想要转身马上离开的冲动   「她是我新交的女朋友   「不!我不相信,我不!」美女伤心欲裂的摇着头我不想再见到妳了   但--她错了   此时的他如饥渴已久的野兽一般侵略着她口中甜蜜的一切   她该要反抗的,但是他的唇、他的手挑起了她体内深埋未出的渴望,只能 虚软的依偎在他的怀中,品味着每一次的亲吻及爱抚所引起的欢愉   云邦城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他应该要停止的,不可以再继续下去   「本来我对你还又些内疚,现在别想我向你这个爱情大骗子说一句对不起!」   云邦城冷不防的捉住她的手腕,然后一个用力的便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动 弹不得   「你不要老插嘴打断我的话,曲解我的意思!」   「好,我不说   「你--你想怎么样?我才不吃你那一套呢!」   「是吗?妳知道我可以怎么样对付妳吗?」   「怎么做?」   他突然伸手扯住她一绺秀发,然后缠绕在十指轻轻的玩弄抚摸着,「我可 以让全台湾的大小企业、酒馆饭店都没有人敢请妳我说到做到   但是--「你这个无赖鬼、讨厌鬼!在人前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大 少爷模样,没想到私底下根本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妳?!」到了这个时候,她还不屈服?!   「放开我--」   她用尽一切力量,拚命挣扎着想要离开他而妳不对还动手打人,所以 更加不对」   什么?!她有没有听错?!   夏雪用力甩了甩头,想要搞清楚自己面对的男人是不是脑筋不正常?   「你混蛋--」   冷不防地,他的唇竟然又再次落下,近似狂烈的吻着她粉嫩的唇,吸吮着 她甜蜜的津液,企图唤醒她体内的情火   「不--」   「小野猫,想要我不计较,可以」   「什么事?」   「陪我一夜」   不知为何,一见到学姊,就会令夏雪全身紧绷到了极点」   「我的意思是,妳要先去向云先生道歉   想到夏雪这个笨蛋搞砸了这一切,张丽气不过,敲了一下这只呆头鹅的头, 令夏雪痛叫一声才一个晚上而已,忍一下就过去了   好可怕!   这股杀气才是令她坐令她坐上处长宝座的力量吧?   不行!不行!为了自己的清白之躯,她要抗争到底」   而且还是个玩弄女人的花心大色狼、花花公子,她才不要跟这种只有外表 却没有脑袋及道德观念的淫虫有任何的瓜葛!   「什么第一次、第二次的?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赖葛葛」再说,妳比我 们任何人都还需要用到钱,不是吗?」   对!因为奶奶的病需要钱看医生」   张丽看到夏雪苍白的脸色,像是要昏倒了   张丽叹了口气,温柔的说:「小雪,我跟妳说,云先生指定妳是妳的荣幸, 如果妳可以藉此机会让他消除之前对妳的坏印象,这对咱们服务处可是个救命 的好机会啊!」   夏雪睁大眼睛,「救命?!为什么?」   「妳知道他这次从英国回到台湾是要做什么吗?」   夏雪摇摇头」   「我没事,没事   「那不好意思,我先走一步   「妳说壮什么胆?把该说的说完,我最讨厌人家说话拖拖拉拉的!」   讨厌?!   这两个字听在夏雪耳中,宛如空袭警报一样嗡嗡作响   直到--「喂!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被冷落在一边的美女不甘心的开口,心想今天好不容易有这样的超级大帅 哥带她出场,本想要把握大好机会看看可不可以把这个有钱的公子哥钓上手   可恶!   凭她长得如此美艳动人,在男人群中何曾被这样冷落过?   所以她把所有的怒火及委屈都发在那个醉ㄚ头的身上」   云邦城一语不发的抓住床上的女子,然后拉到门口将她推出门   砰!   关门   就这样,她莫名奇妙就被云邦城赶出门   「回来!」   他冷冷的一句,让夏雪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身来面对他」   夏雪却像被定住似的,一动也不敢动   「怎么样?说话啊!小雪      好了,她脱到剩下内衣、内裤,再来呢?夏雪不知道要怎样做,一时间竟 有种想哭的冲动   「我--我--」   「怎么了?」他轻声的问,口气中带着些许的紧张及期待   她睁开了美丽的眼眸望着他俊美的脸,只见他的目光是那样的灼热,令她 的身体一下子如*似的   「可是我--」   「吻我」   夏雪无可奈何的伸出双手紧紧环住他的颈项,将自己红嫩的唇落在他的唇   「行感的小野猫」   她清丽的面容上有着羞怯及柔媚,也有一丝不满」   他的唇热切的吻住她,她微微的抗拒着,却阻止不了他的舌尖那样轻佻而 狂烈的侵犯着她甜蜜的樱唇   他着迷的吻着她,阵阵迷人的幽香及娇吟更加将他的渴望挑逗得火热到了 极点   夏雪感到全身痒痒又麻麻的不--」她轻声的喘息显得那样销魂又诱人她很难忽视他的大手在她身上 所引起的强烈反应   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应该要很讨厌他的碰触的,怎么反而会舒服得想要大叫?   一定是因为她喝醉了,所以才会这样子   「等一下--」   「等什么?等到我老了不能好好疼妳的时候?别想!」   他二话不说便扯下她的内裤,不理会夏雪的惊叫   人的身体怎么承受得了这种非人的折磨?!   「想要了吗?」   当他缓缓将中指探入她的小嫩穴中时,夏雪深深的倒抽了一大口气,却难 以阻挡他开始抽送时的快感,而她的小嫩穴也不住的流出更多的蜜汁,将他的 手掌都沾湿了,却也阻止不了他越来越快的速度她在他那样狂热的抽送下, 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第一次高潮--「不--放开我!啊--」她的理智个诉她 不行,他又恶意将手指更深的插入她的体内   「还不想要吗?那表示我的努力还不够啰!」他邪气的说着   「妳真是又紧又小,又那么温暖--」他右手拇指和食指揉捏着她的小核, 夏雪感到自己快要融化在他的手中了   「忍耐一下,等一下就过去了   「好痛!」   他是一口气刺入她的体内,让她没有后悔的机会,也结束自己痛人的折磨」   他安慰的哄着身下哭泣的泪人儿,明知这种痛是在所难免的,他也只能好 声好气的安慰她   「我在这里   她不但可以感觉到他,更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被他那样猛烈的抽动带上了 九霄云外,欲死欲仙的快感令她只能娇软无力的颤抖着   他明白她已经度过那段难捱的痛苦,尝到男女之间那种难以言喻的性爱之 乐,所以他也可以放任自己在她年轻有美丽的身上索取他想要得到的满足   她气愤的从他的手中捉回自己的头发,「别想!」   「今晚要妳陪我睡」   「我还要--」   「不要!你不是已经要过一次--」她想要阻止他的大手,却阻止不了他 已经先一步挑逗着她的乳尖   「啊!」她忍不住轻叫出声,云邦城明白甜美的她在尝过男女之欢后,身 子已经变得十分敏感   她一闻到他熟悉有好闻的男人气息,就忍不住眷恋起在他怀抱中那种温暖 又安全的感觉   他抬起头,漂亮的脸扬起一抹危险及邪气的笑,「妳忘了我可是握有妳生 杀大权的高级主管?」   「你--敢用这一招威胁我?!」   (1 );「怎么不敢?」   「可是我已经同意要陪你了啊,这样你就该信手承诺,不可以动我及我们 部门里的人一根寒毛   「等一下!你不是说如果我乖乖听你的话,就不会裁掉我及其它人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妳并不听话」   「真的吗?那我该怎么做?」   「首先--」   他俊美的脸庞缓缓扬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看得夏雪心底直发麻可是--不做不行   她狠狠的倒抽一口气,从没有这么近距离见过男人的小弟弟   「然后呢?」她瞪着那凶狠的「兄弟」,嗫嚅的问   最好抓死它,抓断它,抓破它--她的小手触感真好,他必须要努力压抑 自己,才不会在她一碰到他时就泄了!   「然后呢?」   「用妳的手爱抚它!」   爱抚?!   他真以为她很厉害吗?会这种高难度的动作?   好,让你后悔!   她轻咬着下唇,双手开始不断上下爱抚着他火烫的铁棒,而她也发现当她 摸一下时,手中的铁棒似乎就变得大一点   咦,好象满好玩的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对一个男人做这种事   「不要!」她羞红着俏脸,不让他进入,但他却没有理会她,因为他知道 她已经湿了」他也想要让她感觉到欢愉   「啊--嗯--不要--」她心中十分羞怯他这样碰触她最私密的地方, 却又任不住扭动着自己的小屁股迎合他的动作   「真美这样的妳真是美得能 勾男人的魂   她的手也无意识的在他的背上抚着,被那阵阵的欢愉弄得全身酥软,觉得 自己快要达到高潮了   当他早已肿胀坚挺的巨大抵在她的小腹时,她心中一惊   「啊--我不行了!啊--」   她娇媚的身躯随着他猛烈的抽动玵剧烈摆动着,口中无意识的发出了娇吟 浪叫,令他更加的兴奋,动作更快   他缓缓的吻着她的脸颊,夏雪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哝,然后就像只满足的 小野猫一样,窝在他强壮的臂弯中沉沉的睡去来,拿着香,我们一起跟 夏家的祖先说妳的孝心,让他们保佑妳快快长大   她脸不禁一红,马上站起来将自己的短裙拉长一些   不!不要!她不可以这样随便就屈服了!   她不是决定要辞职,决定不要再让这个男人碰她了吗?   但是他的吻却又如此充满侵略性,企图用他那全然男性的力量一步步粉碎 她女性脆弱的防备   「不可以--放开我!」   在他那样邪恣的亲吻及爱抚下,夏雪感到理智又逐渐的离她远去   一个足以让天下的女人都为之倾狂的俊逸男人   「我们两个好象跟小房间很有缘   「什么意思?!」   「上次在电梯没有完成的部分,今天可以在这间小小的储藏室完成   「为什么?妳以为可以阻止得了我吗?」他故意逗弄着她,黑色的眼眸深 不可测,不过却令她感到一阵不妙   「真是可爱」   她的脸上一阵羞红,气愤的想要遮掩,却被他的大手抓住,令她无可奈何 的只能挺着胸往他的身子贴近   「你不可以强迫我!如果被人家发现的话,对你的名誉会有很大的影响的   「住手--」   「别想   难不成她真的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不--不要--」   「妳是拒绝不了我的」   他的手从她的裙子下探入,摸着她雪白匀称的大腿,不断在她光滑肌肤上 游移的大手引来她体内一阵阵颤栗的酥麻感   「放开我!」她想要挣开他的碰触,双腿也本能的夹紧,不要让他那样肆 无忌惮   「不行了--」   他的唇被手指取而代之,手指深深的探入她炙热的花心,并用大姆指摩擦 着她敏感的小花核   「啊--啊--我--不--」   当他碰触到敏感的地带时,她整个手指深深的掐进他的手臂,娇美的身以 妖媚的扭动着,那样子真是性感极了   「邦城」她想要他!但是却怎样也说不出口   她顺从的将自己的双腿环在他的腰上,然后感觉到体内有个巨大的东西挤 了进来,将她的小穴塞的满满的   「小雪,我会好好爱妳的   她已经不知达到多少次高潮了,但是他还没有罢休的样子」   她紧紧的抱着他的头,然后勉强在他巨大的男性坚硬上下缓慢的移动着   「再快一点--」他喘息的说着,并张口将在他面前不断上下晃动的粉红 色的小乳头含住,另一边则用手揉捏着   她满足的抱着他,手指还插在他浓密的黑发里,舍不得离开   云邦城则是充满爱怜的抚着她的头发,并不断在她汗湿的额上落下轻柔的 吻   只有她!   「夏雪,我永远都不要放开妳!」他轻轻的说   但她没有听到,因为她整个人还沉醉在他安全又温暖的怀抱中   「对了,我是要来问妳什么时候搬进我家?」   「你家?为什么我要搬进你家?」   他性感的嘴角微扬,黑色迷人的眸子中闪着恶作剧的光芒好喜欢好喜欢   「不要   「你理智一点!」她急急的说,小手拚命的抵挡着不断压向她的云邦城「放开我!」   (1 );没想到她不断的反抗却引来了云邦城的不满,他漆黑如子 夜般迷人的黑眸之中射出了冷冽的光芒   从来就没有女孩子敢这样拒绝他,他的自尊心受到了强烈的伤害你别压着我!」   在她抗议大叫时,他已经用自己结实强壮的身子不客气的压住她,令她动 弹不得   「不过如果妳肯乖乖听话,我也许会大发慈悲之心,让妳下半辈子都不愁 吃穿   「只要我当你的情妇,就可以不愁吃穿?」   「没错!」   「要听我的答案吗?」   云邦城停下动作,抬起头专注的望着她   她原以为可以花钱消灾,但是--当那歹徒见到眼前女子曼妙婀娜的身材 及馨香的女人味,色心顿起   就在此时--「喂!你干什么?」   云邦城愤怒的声音传来,二话不说便扯住那坏人的领子,迎头便是一拳   「还想逃」   他话未说完,夏雪却无力的扑倒在他的怀中   「我会怕--」   「不要怕!有我在!」   他双手紧紧的环住她,企图将身上的温暖全传到她的身上   云邦城一言不发的将她拉入怀中,亲吻着她,轻拍着她的肩   他绝不容许任何人再伤害她!   突然间,夏雪伸出手抱住他,紧紧的抱着他,彷佛这样子就可以让她不安 的心得到安慰   虽然他为她挡去了所有的危险及害怕,也替她带来了安全感受,但心底那 深深的恐惧依然如泉水般的袭向她,狠狠的冲撞着她,令她无路可退,忍不住 频频打着哆嗦   相拥的两人忘了时间,忘了外界,也忘了一切   「谢谢你,我没事了   「我没有--」   「骗人!妳如果不是害怕,那又为何老是躲着我?」   「云先生,我很感激你刚才救了我;如果不是你,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请保持这种关系,不要再企图改变--」   她的话未说完,他二话不说就低下头攫获她的唇他在做什么?   她拚命的想要挣扎,却挣不开他固执的唇恣意的侵略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赶动手打我这么多次,妳倒是第一个不怕死的   「阻止?!」他冷笑了一下,「妳就这么怕我?」   他伸手紧紧的抓住她的双手,然后像是抱小孩一样的将她拉得离自己好近 好近,强迫的力道令夏雪无路可逃   「放开我,不要这样子!」   「我要定妳了!」   夏雪闻言花容失色,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不过分」   「不--」   她想要挣开他那如铁一般的手臂,但是他却更快的将椅子放倒;在一声惊 呼中,她整个人已经往后倒,而他以似恶狼般的扑向她   「不要--」   她摇晃着头想要抗拒他,但他却似乎要折磨她,完全不听话   夏雪羞怯的想要遮住自己,却被他的双手抓住,硬是逼得她的胸部在他的 注目下变得火热   他着迷的伸手揉捏那白里透红、圆润丰满的乳房,低下头用口含住那敏感 的小乳尖--「啊--不要--」   她挣扎着摆动自己的身体,却更加撩拨他体内那股炙热的欲火」   他还在她的耳垂用牙齿轻咬着,引得她的心跳得好快   而他的舌头也不断在她粉红色的乳晕上绕圈圈,令她的身子不住的颤抖着   他不顾一切的将她的身子摆好位置,然后在她来不及挣扎的时候,他已经 迅速的解开裤头,释放了他早已肿胀的坚挺   云邦城不断的加快抽送的速度,耳边听到了夏雪越越急促高昂的娇喘,他 更是兴奋极了   当她感到自己体内爆发了最后一次灿烂的火花时,她忘情的放声大叫着, 然后身子一阵颤抖,达到了最后的高潮后,整个人无力的瘫了下来   「怎么,不行了?」   「不行了,不要了我要好好尝遍妳那甜美的身躯   「不要--啊︱︱嗯--」   夏雪连连的娇声回荡在小小的空间,更显出暧昧的意味,隐藏在她体内的 情火又再次被他恣自的撩起   一辆银色的车子停在夏雪的家门口,云邦城下了车,温柔地将疲惫不堪的 她抱下车   「邦城?!」   「嗯他闭上眼将 自己的脸埋入她如云的发丝之中,深深的汲取她那迷人的馨香」   「是妳的常识,还是妳的游戏规则?」   「是一般人的常识,也是你的游戏规则」   云邦城抿紧双唇并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眼睛不断的瞪着她」   他将自己的十指插入了她浓密柔软的秀发之中,将自己的手指缠绕着她的 发丝,像是要将她紧抓着不放」   「甜言蜜语?我可不会说那些肉麻兮兮的话--」   「我可以教妳   「你知道我说不出口的」她喘吁吁的回答,双手也情不自禁的环抱着他」他哄骗着   难道她真的逃离不了他?   「小雪,我不会否认过去的一切荒唐事,因为它已经是存在的可是那时 妳并没有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他心疼的望着她那颤抖不停的唇、苍白的美丽脸庞,「小雪,不要这样子   但是他却移动不了   ***今天美好得像是在梦中一样,夏雪感到自己像是个全新的人,是个 幸福的小女人   「好了!好了!」云邦城也手忙脚乱的用网子将上钩的鱼给网住   今天这些鱼是怎么了?都说好了吗?」   夏雪收起了笑,然后走到他的身边坐了下来」   夏雪一听忍不住鼓起腮帮子,不悦的说:「这么说,你是在怪我啰?」   她生气的别过头去,一张俏颜可是气鼓鼓的   而这一切全都是他害的   不管了!她要走人,永远都不要再理他了!   就在她想要起身的时候,却听到他大叫一声,「我钓到了!」   当她回过头去,却发现一个东西在她面前晃啊晃的   定下神一看,却发现那钓线上绑着一只戒指   「这是--」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不愿着回头   「小雪,嫁给我,让我成为最幸福的男人   「我一定要妳戴上这个戒指!」他专制的说   「傻瓜!我又没有说不嫁给你,毕竟当个有钱人的少奶奶,哪个女孩子会 拒绝的?」   「那妳刚才不是说--」   「我是嫌你的戒指太小了   「不行!妳只能供我一人观赏,再说那鱼缸可是没办法让人看的   「对不起」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今晚有个约会   「说不出口了吧!我等了妳一个晚上,忍不住胡思乱想,就怕妳会像那天 一样遇到危险   他神色狰狞,悲痛的咬着牙说:「妳是在玩弄我吗?」   「不!」她突然用力的抱着他,含泪泣诉,「不是的!邦城,你要相信我, 我没有背叛你,没有!」   (1 );「是没有,还是没有机会?」他冷冷的问说吧!如果妳承认妳的背叛,也许--」他深深的 吸了口气,闭上眼忍着羞辱说:「我会原谅妳不过妳要保证绝对不再跟那个 男人见面」   她的表情空洞,像是已经无话可说   他凝视着她,她也用哀怨的泪眼紧紧的瞅着他,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丽学姊曾来这家便利商店找过她,说云邦城曾问起她的去向   问什么呢?   在他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他已经没有权利、也不需要问她的去向很平静以前从来没有哪个 女人能令他发如此大的火   也在某一天,他遇到了上次送夏雪回来的男人   好不容易,他今天鼓起勇气进去找她,但她却连理都不理他,一副只当他 是个陌生的客人   害他一肚子气,只能买了啤酒一个人站在这儿喝闷酒   (1 );云邦城只好闭上嘴没再去理会她,目光又不自觉的望向自 己心爱的女子,黝黑的眼眸闪动着忧郁的光芒   突然间,老婆婆一张皱得差不多的脸孔出现在他的眼前,令他吓了一大跳」   「你是偷窥狂吗?」   他摇摇头,「不是」   「我是什么人?」   「流浪汉」   「哎啊!你好可怜,连个家也没有如 今我爱上了一个女孩,她却不理我、不爱我,这是哪里出了问题?」   「是报应」   「老婆婆!」云邦城又好气又好笑的阻止她再胡说八道下去   「好啦好啦!不说就不说每次只要她这样 嘟嘴,就令他无法再对她生气你是有钱人吗?」   「我」   「不是,你是流浪汉,配不上、配不上!」老婆婆边摇头边喃喃的说」   「哪一个?」   「我心爱的那一个   「婆婆,我还有事,先走了   注意到老婆婆拉他进入夏雪工作的店里,他心里满是讶异」   闻得到她的味?!   这个老婆婆会不会是老妖猫化身的?   「那她在哪里?」   「在柜台后   「小雪?!」   「邦城?!」   一时间,三个人站在原地不动   「对!当然是你不好!我说过不要再来纠缠我了,你为什么不听?现在还 大半夜找我婆婆喝酒,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没有看着她气的红咚咚 的脸,多令人想亲一亲,但她眼底的痛苦才是让他想紧拥她入怀的原因   「对!她可以控制我,因为她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她永远是我无 法放开、也绝不放开的负担!」   夏雪哽咽的说,而奶奶也心疼的拭去她滚落的泪珠   「不哭、不哭!阿雪不哭,奶奶疼,奶奶疼」她伸手摸摸夏雪的头发柔 声安慰着   原来她说她心中有个放不下的人,指的是她的奶奶,而非其它的男人   夏雪看着他俊美的脸庞,心中有扑入他怀里的冲动   她不想再假装自己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一点也不想   但,她更怕受伤害   「你不要再骗我了我不会再让妳一个人负担如此沉重的包袱,我会跟妳 一起承担   「妳爱我吗?」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令她退缩了一下」   她终于再也抵抗不了内心强烈的情感,整个人扑进他的怀中」   「可是而我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老奶奶悄悄的走到柜台替客人结起帐来」   「哪能这样?救命啊!黑店   从现在起,他们要幸福、快乐一辈子!   一瞬间,整个房间弥漫著一股"粉"可怕的气氛   "说话啊!"   "我"   小小抬起水灵灵的大眼睛望著爷爷,嘴角忍不住颤抖著,一副楚楚可怜的 样子   疼她都来不及了,哪还会想那么多呢?   就这样,他将小小捧在手掌心上疼著,连骂都舍不得   像是--书念得不好,那没有关系   阙立天   他所创造的"天阙王朝"一直都带领著全球经济迈向全新视野"   好家伙,用这招!好,看谁比较厉害   "爷爷?!"小小不敢相信亲爱的爷爷会对她如此冷酷无情   如果她亲爱的爸爸妈妈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话,她也不会变成一个被爷爷 虐待的小孤女了   小小深吸一口气,阻止自己的眼泪夺眶而出,挺起胸膛转身就走   一关上门,她倚著门板,紧紧的闭上眼睛   下一瞬间,小小感觉自己迎入一双灰色调的眼眸,那种灰色令她不由自主 想到雨天那种迷迷蒙蒙的深浓颜色"他的声音犹如上等 的丝绸,低沉又轻柔   白亮的光线照射在他俊美无俦的面容上,形成了一抹奇异的阴影,他身上 散发出一股贵族般优雅、尊贵的气质;一头及肩黑发以黑丝带系牢,更加强调 出他美丽、古典的骨架   哼,她可不是个没有脾气的女人!   这个自大的沙猪就是第一个遭殃的喔!   ***** 小小紧张的站在病房外面,十只手指绞得快要纠缠在一起了,还是 没有勇气进去面对阙爷爷"   打开门的护士大叫一声,打断了小小的心理建设   "好了,不糗你   "阙爷爷一定是生气了,他一定是怪我,所以才会离开医院"   "小小,听我说你如果想要见他,还有机会这是她这个月第三件新制服,如果再被小小哭坏的话,她一定要向院长 申请置装费   ***** 抱著满心歉意的小小跑遍了整间医院之后,终於在大门口拦截住正 在等车的阙应夫"   小小想要靠近阙应夫的身边,却被一群穿著黑西装的保镖给阻挡住"   "你--"   小小瞄了一下足足高她两个头的壮汉,然后又一脸无辜地望向坐在轮椅上 的老人家"她可怜兮兮的喊著"   "我是有病,但是是心脏病,可不是传染病,用不著隔得这么远   "对!而且就算阙爷爷有传染病,我也不怕   还是他的小小最体贴窝心了   "老太爷,对不起"   "你好大的胆子,不怕我叫你明天不用来了?"   "老太爷,我们只听从少爷的命令   "先生"   "什么事?"   什么事?!他的手把她捉得那么紧,让她动弹不得,要走也走不了   像是--一种被嗜血的掠食性动物盯上的感觉"   短短的三个宇,让小小从脚底到头皮都发麻   "放开我!为什么要捉我?"   "为什么?"阙立天俊美的脸庞冷不防的欺近小小,火热的气息喷在她细 嫩的肌肤上,令她的身体不知不觉起了一种怪异而且可怕的变化"   "怎么可能!"这个男人在说天方夜谭吗?   "怎么不可能?你可知道,我爷爷居然指定你成为阙家下一任的继承人!"   继承人?!   什么继承人?   是不是那一种很有钱,然后有一大堆人都想把她杀掉好夺取财产的那一种 继承人,像电视上常常演的那一种?   小小整个人目瞪口呆地愣在原地,双脚像是被黏住一样"   "准备什么?"   天啊!他说什么?夫人?!她有没有听错?   "为你跟少爷的新婚夜做准备   "夫人,你想到哪里去?"   "回家   这个像是白玉雕成的小女娃却是这样子极端的反应,真是特别想要捉住她   王翰在阙家当了二十多年的管家,自然明白这个主子的脾气,所以也不敢 过於张扬   "好吧!咱们再往其他的地方去找   小小连反抗的力气都来不及使出来,就被阙立天一手攫住手腕   那濡湿的红唇、娇羞的模样,不断地撩拨著他体内兴奋的欲火   "那不是我愿意的,我是被骗的"   "什么?不要!"   "哪有什么不要?说我想要   她又不是花痴"说完他竟用力一扯她身上的衣服   天啊!谁管他要不要买新内衣,重点是他怎么可以这么粗鲁?再说,她的 身子可是从来都没有被别人看过啊你不要这样   他真是爱极了摸著她的感觉,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是那样细嫩而光滑,看起 来晶莹剔透,而且因为激情的关系,雪白的肌肤上还泛出淡淡的粉红,娇艳又 诱人   她想要反抗,但是他的身子紧紧的将她困住,令她怎么也挣扎不出他如铁 的臂弯"她娇喘吁吁的说著   见她的娇躯诱人地扭动著,甜美的脸蛋布满因激情而泛起的酡红,全身酥 软地躺在他的怀中,阙立天的身体也因她这般娇羞诱人的媚态而被挑逗得紧绷 火热"   在她无力抗拒的时候,他的一只手从她的内裤上方探入,抚弄著她有些湿 润的蜜处不要   "小小,你现在的样子好美,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小白花,等著我来滋 润你"   他的手指被她不断流出的蜜汁浸湿了,晶莹的黏液散发出一种天生要来吸 引男人情欲的女人馨香"他温柔的哄著她   "可是   当她的身子一放松,他的手指开始在她充满蜜汁的小穴中缓缓抽送著   "这才乖!"他亲昵的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热情的吻,小小想要抗议,却 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   随著他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小小感到自己几乎要被那从下腹传来的酥麻 感给冲击得喘不过气来这样子"   "不要"   不理会小小喊著救命,阙立天迅速脱下她的小内裤,分开地修长的玉腿, 伏下头贪婪的吸吮起最美味的处女爱液   "傻瓜,这里才是最好玩的我遇到个大变态--"小小整个人都快要 疯了不不要好舒服   小小无助的哭泣著,乌黑的秀发因为不断摇晃而在空中形成诱人的影像, 莹莹的泪光化作颗颗令人怜爱的珍珠,滚落她美丽的脸庞   甜美、诱人   "不要哭了,等一下就不痛了!"   "你弄得我好痛,我恨你!我绝对不原谅你这个自大的坏人!"小小大声 的说著"他冷酷无情的说好痛停下来   但是她紧抱住他的手臂,手指深陷他的肌肤之中,在在显示出她身体强烈 的反应   明白她已经可以享受情欲之火燃烧全身时的快感,他更加放心的加快自己 的动作,好好享受著她那初经人事的处女娇躯"   "对!就是这样叫,我会很喜欢的"   她无力的摇晃著头,美丽的秀发在空中画出了美丽的弧度,再散落在他的 手臂上   "喜欢吗?只有你才有这样的荣幸,让我这样好好的疼爱   "你这个沙猪主义的大男人!可恶"   他依然狂烈地在她的小穴中抽送,但是原本冷淡的眼神却多了一点心动及 怜惜   突如其来的滚烫让小小又再次达到了高潮,她因激情而泛出迷人红色的娇 躯颤抖著   没有人可以从他的手中将她夺走!   爱上沙猪大少爷2 回眸心扉狂跳中双唇炽烈地交会   但是人算总是敌不过天算   "小小,一大早就在练单杠啊?不错哦!"他坏坏的说"她点点头,大大的眼眸中漾著祈求的泪光   "可是我不想"   "你   "不行啦!我支撑不住了,快要掉下去了啦!"她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你要同意所有我说的事情不论你愿不愿意   "全都听你的,可以了吧?"她大吼著   而且他紧紧的抱著地,激烈的心跳对著他火热的气息,让她的心好不安, 直想离他远远的   伤了他的自尊心   小小同时也感受到自己的体内不断涌出巨大的热能,像是暴风雨一样,令 她无法抗拒他的一切   "没错   "住口!我一大早就必须救起一只偷跑的小猫而无法好好睡一觉,不要再 考验我的脾气!"   "你睡不好就该好好的睡一觉,我不打扰你   "你说过你会乖乖听话的"你该不会是那种说话不算话 的女人吧?"   他的语气中带著一抹十分可怕的冷意   "我我" 这是她生平头一次这样子耍赖   但是她很快就明白还有更可怕的   "我不允许有任何人耍得我团团转   "看来用说的你是听不懂了   阙立天感觉自己现在犹如一只饥渴的野兽,只想狠狠地一口吞下眼前甜美 无比的小羔羊你真是个害羞的小东西   "可恶的什么啊?说"他恶意的质问著"她被他挑逗得娇喘吁吁"变态!"   "不是变态,是想要你、渴望你都湿了呢   "你   小小心跳得好快,整个人在他怀中不断地磨蹭,娇媚的模样令他心痒难耐"   说完,他的大手剥下了她身上唯一的遮蔽物,让她整个人赤裸裸的呈现在 他的面前   小小的心中泛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彷佛自己的身体因为他而完整,如 缺了一半的圆找到了另一半般喜悦立天我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这一次,小小终於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了解到自己根本就不是这个男人 的对手遇到他,注定是一场苦战   "什么东西啊?"她张著困惑的大眼问著   从没有见过这样霸道不讲理的男人!   阙立天丝毫不被小小那杀人的目光及斥骂所威胁,他从桌子上端起咖啡, 好整U 暇地轻啜一口   "嗯!好喝"他满意的点头称赞"他冷冷的打断她的话   可恶的男人,竟敢对她那麽凶!   一定是得到她性感又美丽的身体之后,就变得不在乎她了你要尝一尝江师 父的厨艺,他可是全世界美食比赛的总冠军,东西好吃得让你连盘子都会想要 吃下去呢   看到小小眼底那抹委屈的泪光,阙立天识相的收敛起自己的笑意   小小对他快速的转变感到佩服万分   就算她自己逃不出魔爪也没关系,爷爷会来救她的   除去俊美的外表及优雅的贵气,小小明白自己内心深处最无法抗拒的是他 全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男人气质   "小小,看著我   小小不自觉地听从了他的命令,迎上他的目光 我相信他不会拒绝的   这下子小小更是无法拒绝了可是   "小小,你会想我吗?"   会吗?会吗?对一个才跟自己见过几次面的臭家伙,谁要想他?   "不会!我不想,不想!"   她大吼著用力的推开他,不理会他的呼唤转身跑开   望著小小仓皇失措的背影,阙立天俊美的脸上绶缓扬起一抹性感的笑容   是谁?   阙立天绶绶睁开沉重的眼皮,发现小小正趴在他的胸口哭得十分的伤心 "小小,你没事吧?"   小小的眼泪令阙立天的睡意全消,他连忙捧住她泪痕斑斑的脸庞,关切的 问道:"怎么了?"   "我   他手臂紧紧地环住她,像是要把所有的噩梦全都阻挡在外面,不让任何梦 魇伤害她"他边保证边温柔的吻去她 伤心的泪珠   从小到大,小小就很怕作噩梦,每次作噩梦之后都会令她面临崩溃   "你说故事给我听"   "这个--美人鱼嘛"   他努力的思考著脑海中有关於美人鱼的记忆"   就这样,阙立天说了一个接一个的故事,度过了一整个晚上,直到望见窗 外微亮的天色,他才停下来望著怀中的小小"   "真的吗?那我就不怕了   原本沉重的眼皮猛然睁大,全身开始发热,心跳有如浪潮起伏,无法思考, 无法抗拒,无法呼吸"她喘吁吁地推拒他的胸膛,却迎上他炽热的双眸   "我故事说完了,你要怎样报答我?"   第六章"报答?"   小小不懂每次爷爷说完故事,哪还会像眼前这男人一样要求回报啊!   "你想要怎样的回报?"   话才一说完,就见到他的眼眸射出浓浓的欲火,她的脸蛋立刻红如火烧   在意识到自己的情不自禁前,他已经低下头将那美丽又红嫩的花蕊一口含 住   "可是"   说完,他再度袭向她柔嫩的胸部,温柔地搓揉著她的乳房,两只手指头轻 扯著粉色的乳尖,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好像有电流在游走不要   此刻她雪白温暖的身子正无力地瘫软在他的怀中,而坐在他大腿上的她, 肌肤光滑细致的像是上等丝绸一样好摸小小,你是天生要来折磨男人的尤物,可是却又那样的羞涩可爱   初尝情欲的小小完全无法抗拒他带来的狂烈快感,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跟脑 子都无法思考,只能任由他摆布   因为他要先征服这个固执的女人   "天啊!我快昏倒了"   她全身像被火烫般难受,雪白的肌肤上逐渐浮起一片淡红色,白里透红的 娇躯是那么迷人"   敏感地感受到他灼热的气息,小小全身如被火烧似的,呈现出美丽的樱红 色"   她无法忍受他这样子销魂的折磨,强烈的快感冲击著她美丽清纯的肉体, 她的体内不断地渗出爱液   可是她的阻止却无法抵挡已被情欲之火烧得失去理智的阙立天,她眼前的 男人已经变成了淫兽,满脑子想的就是要占有她娇嫩柔软的身躯   "小小--"伴随著一声野兽般的浑重低吼,她感到他将自己深深地抵著 她的花心不动,下一秒,她感到一股强而有力的滚烫激射入她的体内   原本他说要让她到英国去照顾他爷爷,但是因为舍不得她不在他身边叽叽 喳喳,所以他改变了主意   她气得脸都绿了   她气得都快哭了   阙立天微笑地望著像个小女孩般兴奋的小小   他的手轻轻抚摸著地的头发,在她的耳畔落下一吻"   "为什么?"   一听到迪士尼,小小的眼睛都亮了   小小缓缓开口,"我--不生你的气了"   "真的?"   他的脸离她好近,她清楚地闻到他清新的男性气息,令她的呼吸开始不顺"   "哪有人这样子的!"她抗议   眼前的小女人已经犹如他的掌中物,无路可逃了   "小小   小小感到自己的呼吸一紧,"什么事?"   "有没有想过在飞机上--做爱?"   他的话令她的下巴都合不上来"她的脸上一阵火红   "那你应该好好的感受一下,很好玩的"他的声音充满了炽烈的渴望   "真美!"   小小的脸上一阵羞红,气愤地想要遮掩却被他的大手抓住,令她只能无可 奈何地往后拚命缩著   "你是不是老爱自以为是啊?"   "你以为哪个男人不自以为是?"阙立天懒洋洋的说那平时 用来在飞机上工作的桌子,如今却提供了另一项更美妙的功用   "你不可以强迫我,否则传出去可是天大的丑闻   "我跟自己的老婆亲热会是丑闻?"他对她坏坏的一笑,"你是不是想太 多了?"   说完,他的手还恶意地捏了一下她的乳尖,令她忍不住娇吟出声   "住手!"她咬著牙说,快要被他气哭了   "你该知道我对你已经很包容了,从来没有女人有过这么特殊的待遇   他原本想要狠狠地惩罚她那出言不逊的小口,没想到一碰到她那甜蜜的唇 瓣,他就舍不得离开了   "啊--"小小的呻吟中带著逐渐急促的呼吸及再度被撩起的欲望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在他那样蛮横无礼的占有及对待之后,还会对他有反应!   难不成她真的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不--不要   "躺好   他更加快速地抽送著小穴中的手指,令她被更强烈的快感所淹没   "环住我的腰!"他命令著   她顺从地将自己的双腿环住他的腰,然后感觉到自己的体内有个巨大的东 西挤了进来,将她的小穴塞得满满的   "立天--爱我"她对於他越来越狂野的冲刺有种吃不消的感 觉,只能香喘吁吁地哀吟著   小小白嫩的乳房随著他强烈的冲刺不断地前后摇晃著,显出诱人的姿态   "你这个小女妖!真是生来要克男人   "啊--"   阙立天又用力地冲刺了几下,然后身子一阵颤抖,喷射出一道好强的热流   她满足地抱著他,手指还插在他浓密的黑发里,舍不得离开   "等我把这些工作忙完   没错!她的英文是很烂   该死的!   他接了桌上的内线,"张小姐,帮我叫林先生进来"   林克文是他最得力的助手,这些年来两人的默契十足,感情就像手足兄弟 一样"   "我知道了   ***** 天黑了,刚下过一场雨的天空显得乾净多了,满天星子纷纷探出头 来   这一段恋情发生在两人都还很年轻的时候,当时她暗恋著自己的学长林克 文,但是他却只把她当成小妹妹一样看待   "过得好吗?"林克文温柔的问"   "很好为什么还会一脸活像被人抛弃的表情?"   "我--"小小一时哑口无言   林克文注视著她的目光已不再单纯,而是交杂了男人带欲的眼神   虽然阙立天那个坏人的眼光比他不老实多了,但是不知道为何,她还比较 能接受阙立天望著她的眼光   就在小小想要开门下车时,林克文却伸出手阻止她   但是心中不知为什么,竟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没有一丝一毫的欣喜若狂,只有强烈的罪恶感深深地冲击著她不安的心房   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她不知道,但是却已经阻止不了这一切的发生了   小小沉默了一会儿,才鼓起勇气说:"我爱他"   林克文深深地望著小小美丽的脸庞,他发现当她说起心中那个男人时,有 一种为爱所苦的哀怨   林克文绶缓的点点头,压下满心的苦痛"我明白了你回家吧   "立天?"小小看著阙立天全身湿淋淋,活像是淋了一场雨--她的眼睛 倏然睁大,他不会真的为了等她,在这里淋雨吧?   "立天,你在这里多久了?"小小急忙走到阙立天面前,伸手想要碰他时 却被他闪躲开,她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不知道阙立天对林克文说了什么,不过从林克文难堪的神情中可以猜出, 阙立天说出的话一定不好听   她心中只想著要如何向阙立天解释她和林克文的关系,还有--那个吻   "你误会了--"小小想解释   "阙立天,就算在外人眼中、在法律的面前,我无法反抗也解释不了我们 之间的关系,但是我要你知道,我是个人,我有喜有乐,我会生气我会愤怒, 我是我自己的,不属於任何一个人!"   "说完了吗?"他冷冷的问   "好痛--放开我!"小小死命的挣扎,却只换来手腕上更剧烈的疼痛   "放开我--啊!"   小小一声惊呼,整个人已经被他推进了浴室之中   "别忘了,你只属於我一个人!"阙立天失去理智的大吼"一颗颗晶莹的泪珠无声无息地自她的 眼角缓缓滚落   "我不要听!汪小小,在你想要背叛我去勾引其他的男人之前,应该要先 想想我会有怎样的反应才对   只见他的眼一眯,"我想我有必要好好的唤醒你的回忆,让你明白我比任 何人都有这个资格,包括你那个初恋情人!"   "不--"   他俯下头,毫不怜惜地在她又红又种的唇上落下残暴的吻   "不要!"   "不能不要   "你会后悔今天如此对待我的--我恨你   "你好美!"他喃喃地说著,张开口含住粉嫩的花蕊,让它们在自己的挑 逗下变硬,另一手则开始恣意地在光滑雪白的胸前揉捏著,不断用大拇指及中 指邪肆的玩弄挑逗"   他的手指毫不怜惜的探入她的双腿之间,那片从未有任何人进入,只有他 霸道占有的花园--"不--不要--"她惊慌的泪水因为摇头而飞散在空中, 显得特别晶莹剔透"   "没有人可以阻止得了我,包括你   "不--求求你"   "来不及了,妒火已经烧光了我所有的理智   而他插入地体内的手指也不顾她的痛呜开始迅速的抽送著,令她的身体背 叛了她的理智及尊严,情不自禁顺著本能的反应拱向他,以求他给她更多、更 多   "不要!"她张口狠狠咬住他的肩,令他痛叫一声,离开了她的身体   她像只落入陷阱却又突然有了一线生机的猎物一样,只能惶恐地往门口逃 命   "你以为有人救得了你吗?你这辈子的命运在你踏入阙家大门那一刻就已 经决定了!"   他缓缓的靠近她,她根本无法猜透他的心思,只感到眼前的男人宛如躲藏 在黑暗中的恶魔一般   他高大的身躯矗立在她面前,遮住了她的上空,黑色的眸子锁定她,令她 无法移动身子   第九章"那你又为何不相信我?"   她的泪水泛滥成灾,不停落下,烫伤了她那白嫩精致的美丽脸庞   天啊!噩梦!这一定是噩梦!   到最后小小整个人呈现昏迷的状态,任由阙立天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也许是因为她不想清醒的面对眼前这个残酷的男人对她所做的事   她这样告诉自己!   但是--梦境为何如此的真实,如此的令人心碎   小小没有开口也不再挣扎,任由阙立天小心翼翼地用大毛巾拭乾她的头发 及身子,然后让她躺到柔软的床上   同时却也无情地扼杀了这一份初生的爱情   他彷佛也无话可说,只是像个没有生命的雕像一样,站在床畔凝视著她   泪水灼痛了她的眼睛,她急忙咬住下唇,强逼著自己不可以哭出声小小心中痛苦的悲呜 著   就算他如此伤害她的心,她还是不争气的希望他回头,希望可以争取到他 的爱   但是--这一场爱情游戏里,她注定要成为一个输家"   阙立天二话不说,一记拳头便往林克文的下巴揍去,当场便令他的最佳拍 档跌倒在地、嘴角流血   "你这样于教我如何相信小小在你的身边会快乐?"   "这是我和她的事情,不用你管   "我爱她"阙立天黝黑眸中的冷硬被一抹深刻的情感所取代   林克文深深叹了一口气,"因为小小早就明明白白的告诉我,她现在心里 满满的都是你,她的心中已经没有任何空间可以容许其他人进入"   他就这样子走了?连人家的话都不听完,真是没有礼貌   因为阙立天在小小的爱情城堡里攻城掠地的同时,也让小小悄悄侵占了他 高傲的心   两个月前,她是连夜逃回台湾的,因为她再也不要见到那个臭男人了   "说什么有避孕,那我肚子里的是滤过性病毒吗?连保险套都可以穿透? 这个肚子里的小东西跟他老爸简直是一个性子!"   强盗、鸭霸、自大地侵占了她的身体,也不问她这个做母亲的同不同意!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小小拿起手中的书,只见封面上写著五个宇--第一 次当妈妈   每个人都对著自己刚出生的小宝贝又是挥手招呼,又是扮鬼脸的,看起来 真的很好笑   就在这个时候,她感觉到有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不行!她不可以心软她不得不承认,内心深处她其实是希望他 来找她的   过了一会见她想,他应该已经离开了吧?   她小心翼翼地回过头望向他原本站的方向,果然不见他的踪影上时她心里 却难掩心碎的感受   他真的走了?   没有想要跟她说什么吗?   没有想要跟她说对不起吗?   那他还来做什么?可恶!   小小的泪水快要夺眶而出,她不断地深呼吸,努力地不让心疼及泪水再次 打击她   阙立天的大手紧紧抱住小小纤细又馨香的身子,不容许她再有任何的反抗我 真不明白你是怎么让那个固执的老头如此喜爱你"   "那是你的兽欲在作祟,你可以去找妓女来好好发泄啊!你不是也曾经这 样子做过?"   把她当作泄欲的妓女一样对待""你以为这样 子就叫做惩罚?我也一样吃不下、睡不著啊!"   话一出口,小小马上有种想要咬舌自尽的冲动   小小恼羞成怒地推开阙立天,连退离他好几步,"你走,我不会原谅你的   "你走!"   "我爱你"   "有点骄傲"   "这叫有点骄傲?"她抗议的说"   这只自大的猪!   但是他高大的身影挡在小小的面前,她就算想要逃走,也失去了最后的机 会"   "我?"   "你就是我的缺点   小小感觉到自己对他的怒气已经被他眼中的诚恳及深情一点一滴的融化了   "对!"   "所以我不能害你被对手打败,对不对?"   "对"   阙立天望著小小,总觉得眼前这个小东西像是在算计著什么似的   "你爱我比我爱你还多,对不对?"   阙立天愣了一下,这样子的说法会不会有损他男子汉大丈夫的颜面?!   但是小小那张清丽的容颜,的确深深牵动了他内心深处千丝万缕的情丝   她不气了   "亲爱的,太感动了?"   "不是--"小小含著泪摇摇头   更可怕的是--"爷爷?优子?"   他们不知何时也站在人群中,而且爷爷正以生气的神情望著她,令她的眼 泪再次落了下来   再正常的男人都会吓得逃走的   "不要忘了我们已经结过婚了,现在只是补办结婚典礼 “我的天啊!那是什么东西?!” “红……红色的眼睛?” 只要看过那张俊美非常的面孔,就绝对不会忘记 第一章 乍见邱芙洛的第一眼,绝对会令人惊艳 毕竟有哪个男人能忍受女友在跟自己约会时,对话是这样的—— “对不起,我来晚了,等很久了吗?”男人说”女方平静地回答” “啊……”呆愕而接下来谈的几段感情,同样尚未开花结果,便都在类似的情况下夭折但她的美丽高贵依旧吸引不少追求者,其中也不乏适应能力较好之人,不过对方虽然能容忍她的工作充满了“血腥”,却禁不起太过刺激惊险的恋情,例如以下类似的情况—— “在看信吗?谁寄来的?”男人温柔地问着女方 “是一封匿名信 “呃……是吗?” 女方毫不在意地回答:“我常收到这种信,不足为奇” “常收到?”男人目瞪口呆 “嗯,我习惯了” “……”男人全身僵硬 “小心!”女方反应迅速地拉着男人往地上趴,因为有人突然朝他们开枪 幸好,附近巡逻的警察刚好路过,立刻逮捕了现行犯”正在解剖尸体的邱芙洛,头也不抬地回答助理大卫的话,正色地强调:“这是我的兴趣他佩服芙洛,因为她除了是洛杉矶刑事鉴定法医成员里唯一的女性之外,更是一名优秀又敬业的法医 “我知道你将查出死因,帮含冤的死者揪出凶手视为己任,但是偶尔你也该像一般女人一样过正常的日子,不要连周末也待在验尸房”害得身为助手的他也得跟着牺牲周末假期”邱芙洛直言不讳,充分突显她耿直的个性为什么呢?她也常这样问自己 跟一个小气的男人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喏,头骨这儿有裂痕,表示受过重击,这告诉我他是被人打晕的,依裂缝来看,是某种钝器,很可能是石头一类的东西” 大卫瞧了死者一眼,禁不住眼角颤抖,低问:“你不觉得……他很恐怖……”每次解剖,他都尽量避免看死者的脸,因为那是最恐怖的部分,尤其是处理这种死状惨不忍睹的case,即使已当了两年的法医,他依然会发毛” “为什么?”虽然这句话他问过不下千遍了,还是忍不住想问 “因为他死了啊 虽然晚上一个女人单独走在街上很危险,不过这里是她工作和生活的地方,方圆五百里内哪一条街有什么店、总共有几个红绿灯,她都了若指掌,况且附近都是高级住宅区,每八分钟就有警方巡逻车经过,她口袋里也有防身的电击棒,加上她职业特殊的关系,警长特别给她一支可以直接连络警局的通讯器,只要她按下按钮,警方会立刻赶到这群人必是某位有权势的嫌犯为了阻止她向警方供证而派来的,被抓到铁定死路一条,她必须争取时间 “臭婊子!看你往哪逃!”没多久,其他六位凶神恶煞的大汉追上来将她团团围住 今天的狩猎纯属巧合,正当他在四处寻找猎物时,恰巧看到这六个男人在追逐一个女人,他向来最不屑以强欺弱、以多欺少,看了令人生厌,所以他锁定他们为猎物,催眠了所有人 缓缓地在第一个人的面前蹲下,他弯下头,锐利的牙往对方的脖子一咬,感觉到血液汩汩流出,他兴奋地一吸,不料,原本神采飞扬的俊容瞬间变了脸色 “呕……Shit!好难闻的大麻味!” 换第四个 “恶……爱滋病带原者……” 第五个一个月必须进行一次的吸血仪式已经持续了几百年,但是到了二十一世纪,到处充斥着垃圾食物,环境污染严重,加工食物变多,纯净的鲜血越来越少了,害他吸这个也痒、吸那个也痒,可恶…… “唉……今晚又要饿肚子了……啊咧?” 什么香味? 邪魅的身影转向角落,那儿还呆站着一个女人 哈!他最喜欢吸美女的血了,女人的血比男人的血好喝,而美女的血又益加美味,若是处女,更是极品了 今晚运气实在太好了,眼前这女人身上没有任何人工香水味,只有自然的清新味,可说是色香味俱全,极品中的极品呀!让他情不自禁心花怒放 “别怕,让我尝一点点就好,只会有点麻麻的感觉,事后,你将不记得今晚所发生的一切……” 他咧开魔魅的笑容,露出慑人的尖牙,缓缓地要往她秀美细致的颈项咬下,不料,“食物”突然开口,传来一句冰冷沉静的问话—— “你想干么?” 第二章 法尔被吓得连连倒退三大步,他是吸血鬼,向来只有他吓人的分,这还是他首次被人吓到,而且对象还是个女人! 他瞪着对方,对方也回瞪他“为何他们都呆掉了,一点反应也没有,还是……你是催眠师?”她再度望向他 “干么?”她疑惑,他为何一直盯着自己看,像在看什么稀有动物似的,让她全身不自在” “邱芙洛……”他细细呢喃这三个字时,声音似乎特别沙哑有磁性“很好听的东方名字 适才因为他救了自己,所以对他还有些好感,谁知他也跟其他人一样轻浮! 法尔停下动作,欣赏着她毫不畏惧的美丽脸庞” 又是一个不怀好意的臭男人!她戒备的眼神添了抹震惊和愤怒,以为他是好心来救人的,没想到这么厚颜无耻,竟敢对她言语轻薄警方办案经验丰富,歹徒是不是在说谎多少看得出来,但六个人同时都是演戏高手就不合理了,且测谎器也证实他们没有说谎,确确实实失去了一段记忆,完全忘了那个神秘的男人”站在上司的办公室外,隔着玻璃帷幕,一名身材窈窕的金发绿眼女子,用手肘推了推大卫 不过尽管两人对工作十分勤奋认真,还是比不上他们的上司,芙洛的工作态度简直执着到无人能及的地步,一直以来,他们总是见到芙洛专心一志、不眠不休地在工作,绝不是像现在这样发呆 “啊!”认出他时,唐妮不小心轻叫出声 只见办公室门口站着一名男子,他身材壮硕,皮肤黝黑,一见就知道是常在外头跑的人,而眉宇间有很深的皱纹,显示他时常思考,也突显出他不易妥协的个性 “请问有什么需要我服务的吗?”她推测,威德探员肯定是有什么棘手的案子,需要她的专业鉴定 待她走后,才端起温水润喉,不经意瞥见威德探员疑惑的眼神,才淡淡解释道:“我不喝咖啡” “当时四周除了你之外,没有别人?” “……是的” 她迟疑了一秒钟,最后还是选择这样回答,但同时也感受到威德探员的疑惑 “我追踪他很久了,希望能把这杀人不眨眼的家伙给逮住” “杀人?”她心头一凛 威德脸色转为深沉 送走了客人,邱芙洛的屁股才坐下,唐妮立刻迫不及待地跑进来” 邱芙洛一脸的毫无反应,让唐妮睁大了眼 “不会吧,你真的不晓得?” 邱芙洛耸肩“我现在知道了” “然后呢?” “然后什么?” “他单身,三十五岁,英俊又优秀,不管是外表及年龄,配你刚好,而且他的工作性质和你相像,一定可以了解你的工作,你们再适合不过了” “既然你这么欣赏他,让给你好了 回归正题,调查局的人来访,表示这事情不简单,红眼男子到底是正是邪?他真的杀人了?她感觉得出他不是坏人,只是行为独特罢了,禁不住为他担心起来 担心?猛然惊觉这个词,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一定是遇到吸血鬼的事实让向来只相信科学根据的她,变得不正常了 还没进大楼,远远的就见到门口有一堆人,还停了辆货车,显然正有新的邻居搬进来”房东太太的血盆大口对她笑着招呼 好不容易爬了十二层楼,她人还没到自家门口,就被整层楼的婆婆妈妈给吓到 只见一群女人挤在B户前面有说有笑的,她认得那些女人们,全是这栋大楼的住户 “对不起……” 她试着借过,但是人实在太多了,简直就像疯狂粉丝聚在明星家门口一样,众人推来挤去,完全忽略她的请求 好英俊的男人,五官立体深邃,浓眉阳刚英挺,幽深的蓝眸晶莹耀眼,恍若两颗闪着炯炯光芒的夜明珠,鼻梁下搭配性感的薄唇,俊逸的笑容像阳光一般灿烂,仿佛是神话里走出的太阳神,举止优雅,仪表不凡,高贵的气质隐隐散发出勾魂摄魄的魅力,只消一个眼神或一个唇角微勾,便足以迷死天下女人 法尔锁住她消失身影的目光迟迟未移开,旁边的狂蜂浪蝶也依然不退,因为搬来了这么帅的男人,大家都想认识他,这男人天生就有吸引异性的本能,惹得已婚的舍不得回家陪老公带孩子,未婚的希望抢得先机,不让别人先达阵晚餐她只吃了几个面包加一杯新鲜柳橙汁,所以肚子有点饿,虽然在美国住了很久,可是她一直不太习惯美国人的饮食,食物中充斥太多的脂肪及高卡路里 受了中国人父亲的影响,她的饮食习惯偏向于清淡的食物,常常去唐人街买阳春面或是水饺放在冰箱储备,但显然最近过于忙碌,让她忘了补充食材 她从抽屉拿出水果刀,走到客厅沙发坐下,打开电视一边看夜间新闻,一边削苹果皮,只见苹果皮一圈又一圈地滑下,她削苹果的技术一向不错,可以让果皮不断裂 “该死!面纸跑哪去了?” “我来帮你止血”身旁突然响起低沉的男性嗓音 她僵住,缓缓抬起头,往身旁瞧去,一个俊美无俦的男人此刻正用嘴幸福地含住她流血的手指头 法尔被她踢下沙发,滚滚滚——贴壁! “嗨 “喂……” “好好喝啊,真令人爱不释手……” “你……” “没喝过这么好喝的血……” “我说……” “好棒呀……好兴奋……” “……” 她深吸一口气,看来要让对方暂停一下,唯有如此了,幸好她早有准备! 当当!一串大蒜,供奉在他面前 “你……你哪来的大蒜!” “本来是买来烤香肠的,昨夜遇到你后,为了预防万一,在每个房间、床、和抽屉都放了一些,想不到真的有效”好家在她摆了一串在茶几下,唾手可得” “我是法医,平常什么眼珠子掉出一半,或被尸虫蛀蚀、七孔流血等再恐怖恶心的画面我都看过,你吓不倒我的 “错了,女士,我并不想吓你,刚才我是情不自禁,若吓到了你,我为我的行为道歉 他瞬间出现在她身后,闻着她清新的发香,搂着她的腰,唇瓣亲昵地滑过她白皙的颈项 邱芙洛吓了一跳,没料到他如此神出鬼没,偏偏拿着大蒜的手被他一手钳制住,动弹不得,只好用另一手努力挡住他缓缓逼近的嘴 开什么玩笑呀!这简直是性骚扰嘛! 被困在铁臂之中,他霸道的气息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朝她笼罩而来,偏偏在此危急时刻,她的心却该死的悸动不已 “不行——” 她死命地抵挡,向来冷静的容颜首次惊慌失措 “啊!”她惊呼,因为他的力量突然变得鸷猛,轻易将她双手交叠在身后,整个人也被他扳过来与他面对面,身体零距离地贴上那铜墙铁壁般结实的胸膛 邱芙洛毫无招架之力地紧闭着眼,正准备承受接下来的遭遇时,猝然身子一轻 吸血鬼消失了 一上午,邱芙洛就在办公室看这些资料,文字叙述的共通点不外是说吸血鬼是邪恶、狰狞的,把人当食物给吸干,要不就是吸血鬼如何被烧死、刺死或怎么惨不忍睹的死,总之,没一句好话 资料上提到吸血鬼擅长的异能之一是魅惑,不管他的异能被形容得有多夸张,至少魅惑一项她可以证明确有其事,不然不会光是想到他,她就一阵脸红心跳 “芙洛,是威德探员耶 芙洛只淡淡地应了句:“我看到了“既然如此,芙洛,我看我们还是听威德探员的劝告好了……” “不,我承受得住”邱芙洛坚持地说,反而对唐妮和威德探员道:“不过为了预防万一,你们两个最好留在这里不要过去,免得之后还得去看心理医生,那就太不值了” 这男人也太自负了吧,光从这一点,她就明白两人不适合,唐妮还希望她把握机会,得了吧,她宁愿把握机会破案还有眼见为凭 对于佳人的主动邀约,威德意外感到欣喜,自从见到她后,他就一直想找机会约她,可惜佳人总是态度冷淡,现在现成的机会从天而降,他爽快地一口答应”他迳自认定她一定没食欲,因为不会有人在看到这么恶心的凶案现场后还吃得下,就算是经验丰富的老警员也要三天后才吃得下东西等法尔出现之后,第一步就是先用鲜血吸引他的注意力,然后埋在四周的陷阱就会把他困住,如此一来,她便可以好好拷问他,确认那些凶杀案是不是他干的 她松了口气,打开门,狐疑地问:“请问有事吗?” 男子神情腼觍地站在门口,像是那种看到女人就会害羞的老实男人,那一双迷人的蓝眸瞅住她清丽的容颜,对她扬起歉意的笑容 “邱小姐,你好,不好意思,这么晚还冒昧打扰你” “那就好,这是一点小心意,不成敬意 “既然如此,我就收下喽,谢谢你 中国人有句话叫礼轻情意重,拿着小礼物,她心中暖烘烘的,虽然白天常不在,不过约略从邻居的聊天中知道这人初来乍到,便受到大家的欢迎,尤其是女性,很明显的,这男人天生就有异性缘,也容易给人好感难怪他搬来时大楼所有妇女同胞都跑来串门子,连一向严肃的房东太太都露出了笑脸 邱芙洛将蓝莓茶包放入玻璃壶内,倒进热水,因为忙于工作,所以她都是用最简单快速的方式喝茶,不过他看起来像是会用高级的英国骨瓷茶杯喝着上等英式红茶的人,就不晓得这种茶包是否合他口味 “嗯,好吃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她这才想到,吃了人家的蛋糕,连人家名字都不晓得,真是太失礼了” “是啊,各种人物画,有印象派、社会写实派、抽象派——” “噗——哈哈哈!” 他突然大笑出声,令她傻眼 “谢谢你的招待,血很美味,我喝得一滴不剩” “你——”她转身惊呼,而也只能说一个字而已,随即四肢瘫软,整个人倒下” 轻笑中,蓝眸逐渐转为赤红,窗外洒进点点月光,体内的力量苏醒,血液也因此沸腾,长发绵延至地上,仿佛交织缠绵的网,将她的娇躯占有性地图绕在怀里,就算她再有力气也逃不了了 “你的脖子很美,不需要任何赘饰 “你想杀我吗……因为我是吸血鬼……”那苍白的神情染上一抹孤寂,浅笑中盈满了哀愁 “该问你自己……对我做了什么?” “走开啦……” “我没力……” “你、你……分明是故意的……” 她可以感觉到这家伙在窃笑,中了计还要死皮赖脸地占她便宜,天底下哪有这种吸血鬼! “等我醒来……你就完蛋了……”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翅膀扑扑扬动的声音自窗外聚集而来,数百只蝙蝠凌空而降,恍若会跳舞的夜幕层层围绕着他,既诡异又美丽 “嗯……” 刺眼的阳光将人儿昏沉的意识唤醒,灵俏的睫毛缓缓睁开 空的! 她胸口一窒,呼吸困难,冷汗汩出,斜线挂满了半张脸 站在十二楼外墙的横梁上,邱芙洛笨手笨脚的贴着墙壁,一点一点地移动蜗牛般的脚步,心惊胆战地盯着下面的人群、车辆 “喵~~” 猫咪似是通人性地回应了一声后,便转头朝房间走去,还回头看她有没有跟来,那表情就像在等她 她疑惑地站起身跟去,推开半掩的门,这房间比客厅更暗,不知灯在哪? 沿着墙壁摸呀摸,她努力地寻找一个叫“开关”的东西 “法尔!”她忙蹲下去扶他,脸上难掩欢欣 “告诉我,法尔,你怎么了?” “我头晕……无力……” 他脸色白得吓人,唇瓣一点血色也没有,身体又冰又凉,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从没帮吸血鬼看过病,而且以她现有的医学知识,只晓得当人感到头晕无力、冒冷汗、脸色苍白、手脚冰冷时,很可能就是…… 顿住! 她怔怔地盯着眼前虚弱得趴在她身上的家伙,刹那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我这个月~~一滴正常的血都没喝到~~”法尔颓废地瘫在沙发上,像只没有骨头的趴趴熊,别说把头朝下,他整个人几乎倒挂在沙发上“你可知那种血有多难喝?味道又苦又恶心” 喝血还讲求品味,真败给他了! 可看他饿得脸色苍白,她也忍不住心软,一个宁愿饿肚子还要挑剔口味并讲究品质的人,绝不是凶残的杀人凶手”现在的他连狩猎的力气都没有 “喏,喝吧 这人干么又用那双会电人的眼睛灼人啊!芙洛被看得不自在起来,禁不住嗔斥道:“到底要不要?不要我扔了 她像被烫着似地收回手,白了他一眼,明知道他是故意的,两颊还是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邱芙洛观察着他的变化,果然没有多久,恍若成蛹化蝶一般,他的脸色由死人白转成晶莹剔透,发色再度闪着黑色神秘的亮泽,唇瓣有了血色,碧蓝色的眼珠子璀璨若蓝宝石,清澈得如银河里两颗最亮的星辰 整个人焕然一新的充满元气,俊美致命得祸国殃民,即使看了不止一次,她还是盯傻了眼,尤其当他的舌尖舔着唇边的血渍时,有如一头餍足的猎豹在舔着嘴边没吃干净的残渣,散发着一种冷沉狂狷却又优雅内敛的气质 “麻烦再来一杯 “你以为在酒吧点威士忌吗?”她眼角抽动着 “我还想喝……”他褪去一身邪气,换上天使般纯洁的面容,向她楚楚乞怜 “为什么我们不会被你催眠?”她十分好奇“你信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决定把昨天在凶杀现场拍下来的照片拿给他看,这是她刚才回住处拿血时顺手带过来的“难道……真的是你……” “呕~~” 下一秒,某个人抱着垃圾桶狂吐 坐上电梯,到了十二楼,她拿出钥匙正要开门之际,瞥见门上贴了一张小卡片,上头写着—— 亲爱的芙洛,回来后请移驾寒舍 她蹲下身,将猫咪搂在怀里,用脚把门带上,把手提袋放在沙发,寻着主人的身影 屋里摆放了一系列古色古香的家具,例如立灯,灯罩上有着隶书所写的唐诗:而客厅的一角装饰着金漆屏风,茶几上放有一整组的陶壶茶具,墙上则挂着几幅园林山水画和毛笔字 “这些都是你收藏的?”她问 “是的 “十八世纪……那时的欧洲不正是中国对西方影响达到巅峰的时期吗?”回想她读过的历史,那时好像是东西交流很频繁的时代 餐桌上头摆着满满一桌菜,清一色全是典型的中国菜,这也是为何她觉得熟悉的原因,因为这些都是她小时候常吃的 他再度成功地令她惊讶不已 看出她的防备,他早她一步开口 “放心吧,我以法诺杰尔斯家族的名誉立誓,饭菜没有动手脚,纯粹是为了答谢你今天上午雪中送炭” 她看向法尔,正在纳闷之际,就见他走过来,很绅士地为她拉开椅子” 瞧他尴尬的模样,她禁不住想笑,努力忍住,连忙转移话题” 他很荣幸地介绍自己的专长 他特意营造的浪漫暧昧,因为她的直言不讳而破功 “女士,我虽然是吸血鬼,但也是很有格调的,不随便乱掰骗人 在听完法尔的叙述后,邱芙洛这才恍然大悟 真是个奇妙的夜晚,与一个活了三百多岁的吸血鬼共进晚餐,古今中外怕是只有她一人了 除了死人不算,邱芙洛头一回与男子独处屋内到三更半夜,夜越深,越显得他致命迷人,神秘柔情的氛围弥漫在彼此之间,教人心跳如小鹿乱撞 “你的眼睛可以变色?”她记得昨天亲眼目睹,到现在惊异犹存 “可以变给我看吗?” 应她要求,犹如两颗璀璨蓝宝石的眼珠子立刻变成鲜艳的红宝石 “太神了!真的太神了!在大自然界里,能瞬间变色的动物有章鱼和变色龙,难道你的眼睛和他们的构造原理相同?” 一时看得出神,所以她不知不觉巴着人家的脸,惊奇的大眼睛像探照灯似地努力盯着,靠得他好近好近,她身上特有的清纯体香也传进他鼻子里,令他体内血液又骚动了 正常人看到这里,胆子再大也早被吓到口吐白沫,邱芙洛第一个反应却是抓起他一撮头发猛研究 她的心好痛好痛……为他的宿命感到难过…… 她低下头,不让他发现自己发热的眼眶,并下定决心地告诉自己,要为他做些事才行!威德探员已经追到洛杉矶,并誓言要把凶手送上电椅,如果不赶快让调查局晓得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他们迟早会找到法尔” 当实验白老鼠吗? “我没兴趣” “那就这么说定了” “看到血会激动?” “没错 “哈哈哈——吸血鬼?” “天呀芙洛,想不到你也会开玩笑!” “而且还那么正经八百!害我差点相信了!!” “原来咱们的上司讲笑话这么酷啊!哈哈!” “笑死我啦!哇哈哈!!” 大卫捶胸,唐妮捧腹,两人都笑出了眼泪,这也难怪,因为他们和芙洛相处这么久,从来只看过她一板一眼工作的模样,就算是下了班,芙洛也依然不苟言笑,冷静、理智、严肃是她的招牌,有时候他们好心提供一些笑话,就算别人笑到弯腰,跌下了椅子,打翻了杯子,也不见芙洛有任何失态的表情或动作 “我是说真的” “我是怕吓坏他们 “好吧!” 法尔披上黑色披风,闭上眼,一瞬间,他身上的阳光气息忽地消失,当眼睛睁开的瞬间,蓝色的眸子已转为红色,慑人的光芒似火焰般鲜红,而他的长发如黑蛇般向外延伸到地上,十根手指甲长而尖锐,肤色泛着晶莹剔透的青白光 “这下你们相信了吧?”芙洛问 “很荣幸认识你们” “那是因为十八世纪的欧洲很流行中国的东西,尤其是艺术品,例如瓷器、漆器、丝绸等等,让我十分仰慕中国文化,所以后来才会去中国,进而信了佛教 “那又如何?” “你……不……怕……”唐妮吓得舌头猛打结 第八章 邱芙洛说到做到,开始实行研究吸血鬼的计划,正当其他伙伴还处在吸血鬼活生生存在于现实生活中的震惊时,她已积极投入研究中一般来说,平常我会克制自己对血液的渴望,和正常人一样吃饭喝水,但在一些特别状况和月圆的时候比较克制不住 邱芙洛耸肩道:“才不是,若真的有长生不老的秘方,我一定会消灭它“为什么?” “这还用问?想也知道,如果自己青春不老,周围的朋友家人却逐渐老去,最后只剩自己一人,有什么意思?”她一边看显微镜,一边分神与他说话 他静静地凝望她,盯着她专注工作时的迷人神情,几乎瞧得痴了…… 邱芙洛撑着下巴,思忖道:“满月一定要吸血……所以说满月代表一个周期,也就是你新陈代谢的时候,也许我应该趁满月的时候再抽你的血来观察,才会有重大的发现”她转头迎上他的蓝眸,问:“你说过,如果遇到纯净的血,压抑的渴望就会被唤醒,何谓纯净的血?” 一提起这个,他又在那里淫淫地笑了 邪魅逼人的俊美面孔猛地离她好近、好近,低哑的嗓音透着一股迷乱人心的魔力“女士,你不怕我凶性大发袭击你吗?” 她抬高下巴,不为所惧地直视他,清丽的容颜难得露出顽皮之色,自信满满地回答:“当然不会,除非我愿意,否则你绝不会偷袭我的,我相信你” 躲在门外偷听的两个身影剧震了下,一直对吸血鬼戒慎恐惧,始终不敢进来的唐妮和大卫,只敢躲在门外从钥匙孔偷偷瞧,听到此话不由得屁股泛寒” 对呀对呀,我们不是食物!门外两人汗如雨下地猛点头” 叮—— 两颗亮晃晃的尖牙长了出来,看起来青面撩牙得吓人,把门外偷瞧的两人也给吓得屁股发麻,但有人就是不怕,还意犹未尽地研究 法尔全身贴满了线路不能动,只得任由芙洛在他身上涂涂抹抹,当软香玉手触碰到他的胸膛时,他全身紧绷,呼吸紧促,感觉那抚触撩起一波波的荡漾,令他一阵热血沸腾 “这个太阳灯有跟真正太阳相同的C波段,一试便知有没有效 唐妮偷偷猛吞口水,心中赞喝,雄壮威武,精彩呀…… 门外的大卫,依然只敢远观,不敢近窥 “味道如何?” “很涩的味道,这人吸了很多大麻,这种大麻产自墨西哥 法尔一闻,立刻说道:“女的,十三岁的黑人女孩,处女”大卫递给他一件证物,是精液” 两人啧啧称奇,像在玩神奇的猜谜游戏一般,轮流出题” “牙齿跟性交有什么关系?”大卫惊奇地问”法尔对唐妮道“唐妮,那个搭讪你的男人一定是打了肉毒杆菌,才会看起来像三十二岁!” 唐妮瞪了大卫一眼,拍着心口叫好险” “臭大卫!你故意触我霉头啊!” “我是为你好,早点找个好男人安定下来” “你以为我不想吗?唉~~好男人可遇不可求啊~~”说着,她自怨自艾起来,最近才跟男友分手,目前正处于感情空窗期 帮助警方打击犯罪,成了她以慰父母在天之灵的人生目标 突然的开门声打破了阴森森的寂静,悦耳清澈的嗓音中止了这紧张的气氛 恍若一道曙光冲破黑暗,芙洛的出现为这快窒息的室内注入一道新鲜的空气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法尔站起身走向她,他一离开,身后的两人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椅子上,恍如刚刚才死里逃生”她道 芙洛一脚往他飞踢过去一名老大指挥其他手下,同时警戒地观察四周 几丝黑色的线从树叶间飘了下来,恍若活生生的树根,逐步缠绕住老大的脖子,他缓缓抬头,脸色瞬间冻结,血色尽褪,这辈子没见过如此骇人的景象 一名雪白近乎死人的男子倒挂在树干上,头发像蜘蛛网一般缚卷着他,而那双散发着魔性的血红瞳眸,正直直盯着他,让他动弹不得,无法开口,只能全身打头 被他的红眸控制心智的男人们依令缓缓走向他,来到树荫底下 “不知道……对方只用电话跟我们连络……没见过……” 怒火弥漫于空气中,缠在他们脖子上的黑发圈得更紧了,只要他稍一用力,立刻可以让他们当场毙命,但这么做没用,因为幕后主使者才是真正的危险主因,杀了这些人,还会有下批人,而且,芙洛不会高兴 芙洛被带走之前,他听到她剧烈的心跳和呼救,知道她出事了,为了追寻她的踪迹,他飞跃在屋檐间,循着她身上发出的微弱味道追来,虽然搽了芙洛为他调配的防晒油,披风也盖住了他的身体,但仍是耗费了他太多能量 紫外线无所不在,将他的肌肤晒出了斑驳的黑色伤口,甚至冒出骇人的灰烟 唐妮和大卫一进门,看到的便是这种火爆的场面 “曝晒在太阳下,等于把自己送到烤箱里烤,你是嫌自己不够黑,还是活得不耐烦!” 躺卧在棺材里被骂到臭头的法尔,也一阵火大 “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哪能逍遥自在站在这里发飙!” “你很跩喔!去照镜子瞧瞧你那张木乃伊的脸,请问你现在哪来的脸骄傲!” 法尔的脸频频抽搐” “你没发现吗?他们之所以吵架,是因为关心对方呀!”唐妮强调着,并感慨地说:“我从没见过芙洛发这么大的脾气,只有太在乎对方的安全,才会让她失去以往的冷静,而法尔为了救她回来,宁愿冒着化成灰烬的危险,怎不教人感动呢?” 感动?大卫的眼珠子心惊胆战地绕了室内一圈,除了其他房间还像正常人所住的地方之外,法尔睡的这间卧房阴森诡暗,天花板停满了蝙蝠,中间还摆了副棺材,这样的场景哪来的感动可言? 而且一个是狰狞恐怖的吸血鬼,另一个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女神龙,吵架要争理,用脑要逻辑,管他什么鬼都得理不饶人,越挫越勇,害得他只敢在旁边当哑巴 看样子他们还要大战三百回合,所以唐妮建议到客厅去打扑克牌消磨时间,大卫当然无条件附议,决定等那两人打情骂俏完再来 法尔的表现,让大卫和唐妮对吸血鬼的印象彻底改观,即使原先内心深处还有一点点对吸血鬼的忌惮,现在也全烟消云散了,如今他们是百分之百地相信法尔,因此他们一致达成协议—— “你们说什么?” 邱芙洛怔怔地瞪着他们两人,大卫和唐妮将她团团包围,神情肃穆地告诉她他们的决定” “这怎么行!” “人命关天,不行也得行 邱芙洛来回地瞪着他们坚决的表情,试图反驳:“你们不可以擅自决定,我才是小组的负责人” “遇上非常时期就例外,在你休假期间,我是代理组长 “对,我们会接续你的工作,不会耽误鉴识工作”唐妮道 “枉我们一向这么敬重你、崇拜你、佩服你,谁知道你竟然让我们失望、担心、难过、寝食不安,如此任性妄为、公私不分——”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啦!别再念了,我投降了行不行!” 事情,就这么定了 在少数服从多数,也为了不给同伴们添麻烦的情况下,邱芙洛暂时休了个长假,就当是报答法尔吧,毕竟是因为他的关系,她才能安然无恙地坐在家里,跷起二郎腿闲闲没歹志 他慵懒地一手撑着脸,闲适的卧姿给人狂狷不羁的危险感,深邃的蓝眸始终不离她的容颜,在孤男寡女独处一室的此刻,他当然不改吸血鬼的本性,时时对她大送秋波” “能不能请你眼睛规炬一点,不要动不动就眉来眼去的,很刺眼耶 就知道他嘴里吐不出正经话!邱芙洛瞪了他一眼,本想再训斥他一番,但在瞥见那沭目惊心的伤口后,马上又心软了 昨夜给他充分的血液饮下后,他脸上被紫外线烧灼的地方已经恢复原来的俊美了,但身体上的烫伤仍未完全恢复,想到他冒着被太阳化为灰烬的风险救她,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很感动 “你的表情很严肃哩,生气了?”他突然脸对脸靠得她很近,一副怕她生气的样子,但表情又很欠扁,神情有些戏谑,可是眼神又很认真” 他笑得很乐,将跟她调情当成至高无上的享受,身体上的重伤丝毫无损他打情骂俏的好兴致 “除非你让我咬一口”她说 “这可是你说的 “干么这样看我?”她被瞧得很不自在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突然答应?以前不管如何利诱,你都不肯施舍一点,只要我有不良企图,就拿法宝治我,活像大法师收妖,毫不留情,为什么现在突然改变主意了?” “此一时彼一时嘛,以前谁会没事让人在脖子上咬一口?任何人被蚊子叮,都会伸手去打呀!” 他的脸皮抽了下“我又不是蚊子……” “道理相同嘛,你要吸我的血,我当然会防啊,可是现在你是为了救我才元气大伤,捐点血给你,就当报答你的恩情 “很可疑”他的声音低哑而有磁性,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好似棉絮拂过“吸血是很神圣的仪式,绝不能躁进,我不想弄痛你” “我指的是你身上纯净的味道,似乎多了某种……”他的表情有些陶醉,一边说,一边细细嗅着她脸上的香味,想要再确定一下,鼻尖滑过她柔嫩似水的肌肤,撩起的余波荡漾害她体温上升得更快了” “那……那……” 他的手抚上她柔软如丝绒的脸蛋,每经一秒,眼神就变得更为狂炽”当他宣布这件事时,蓝瞳也变得更加深邃广阔 “才没有”她抗议的表情十足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女人,无意中泄漏了更多在乎他的证明 “放心,只会有点麻麻的而已……”他的嗓音也好似施了法术一般在催眠着她 第十章 被吸血鬼亲吻的感觉,很奇妙 结果他还是吸多了,害她昏睡了好久才醒来,至于被他咬过的地方,很奇异的,只留下两点淡淡的玫瑰色 以往,她总是过着独居的生活,现在则有人日夜相伴,这样不也挺好的? 白天,法尔在自家的棺材里沉睡,晚上便赖在她家与她温存,以保护她为理由,进她的门、住她的房、还上她的床,把她连本带利吃干抹净 法尔伏身在屋顶上,身影融入黑夜里,冰冷的眼神因为附近一个鬼祟的影子悄悄靠近而变得凌厉 杀手全神贯注,一心只想速战速决完成任务 “你是第五个人了 “敢偷看我的女人更衣,我该挖掉你的眼珠子 “你很幸运,我不杀你,因为我要你带我去见那位幕后主使者” 红眸闪着邪魅的光芒,催眠对方的心智,要他听命于自己 人证、物证确凿,算是警方有史以来处理的案件中,最轰动、也最莫名其妙宣告破案的案子 挂上电话后,芙洛足足震惊了好久好久,久到几乎忘了时间的存在 “你哭了?” 什么都没说,她脱了鞋子,爬进棺材躺在他身边 “我陪你睡” “喔?” “绑走我的歹徒抓到了” “那你可以安心了,从此以后不怕有人来害你” “……” “装死不是一个好主意” “什么事?亲爱的” “为什么吸血鬼要睡棺材?” “……”随便一个问题就把他问倒了 当日影西斜,天边出现第一颗星子,他们夜间的伙伴也准时现身“不是吧,应该是托芙洛的福,瞧你容光焕发的样子,和受伤的时候相比,现在不但完全康复,还越来越英俊了哪!” 三人笑闹不断,大卫和唐妮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并七嘴八舌地告诉他警方那儿的消息,不管是电视、报纸、网路或谈话性节目,都在热烈讨论此案,尤其是能查出多年前炸弹攻击的歹徒,对美国社会来说,无异是一件鼓舞人心的大事” “是呀……” 芙洛和法尔两人之问的情投意合,他们早看在眼里,若法尔不是吸血鬼,他们绝对举双手赞成那两人在一起,但谁都明白,长时间下来一定会出问题,法尔属于夜晚,而且他不会死,芙洛迟早会老去,这注定是没有结果的爱情 想到这,大卫和唐妮两人一致叹气,不用赘述,也了解对方的想法跟自己是一样的,他们什么都不能说,只能默默地在旁边,尽自己所能地给予那两人帮助“没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呃……”大卫吞着口水,其实该检验的东西,经由法尔的帮忙,进度已大大超前,连警方都讶异他们动作神速 “是吗?”法尔烦乱地搔了搔头,蓝眸往走廊尽头的房间瞟去,门扉紧闭,芙洛在里头 “那我去找芙洛 “你知道法尔怎么了吗?这一、两天脸很臭,是不是和芙洛吵架了?” “因为芙洛生理期来了 大卫听得瞠目结舌”他懊恼地转身,芙洛的血味即使隔了好几道门,他还是闻得到 “不要!”唐妮尖叫 “这两个月来,他不但把大楼包围得密不透风,出入都经过严格的把关,连我们去哪,都派两名警员跟着,表面上是说保护我们,但其实他们怀疑我们和法尔是一国的”大卫一脸沉重地叹道“他一定还活着,而且会想办法来见我”她又望向窗外,眼看云破月现,又一个夜晚的来临 此时,一名助理人员来通报” “杰尔斯……?”她身子微微一震,法诺杰尔斯!是法尔家族的姓氏,她立即站起身,朝外面走去” “好,我这就去,唐妮、大卫,跟我来 “我需要时间复原,子弹贯穿我的心脏,所以花的时间较多,幸好那是铅制子弹,若是含有一丝银的成分,我就死定了 “放心,我有办法” 威德探员直闯验尸房,刚才一听说手下未经自己许可便放人进来时,便察觉事有蹊跷,当时他质问手下为何不听命令放人进来,手下解释是因为警方是送尸体来验尸,死人不在规定当中,所以便轻率答应了 跟在他身后的唐妮,小心翼翼地道:“瞧,我说了,博士在验尸” 威德巡视四周,不打算进验尸房,因为若进了验尸房,尸味沾上他的衣服,作呕的气味会令他食不下咽,所以他宁愿隔着玻璃窗观察 “芙……芙洛……” “我们必须假戏真作,才能骗过威德探员” “是……”大卫将手术刀递给芙洛,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她剖开法尔的肚子,幸亏他是背对威德探员,又有口罩遮住一半的脸,不然肯定NG” 他们在里面的对话,外头听不到,而大卫的位置正好挡住法尔的脸,所以威德探员没看见脸,只见到死者被开膛剖腹” 她红了眼眶,愤愤地瞪着他,好似他若不答应,她就死给他看“在你保护我、把害死我家人的凶手绳之以法之后,我想不出这世上除了你,还有谁能让我刻骨铭心,尤其这两个月,见不到你,让我痛不欲生,我爱你,法尔,如果不能跟随你到天涯海角,我活着比死还痛苦” “真的?” “我什么时候对你食言过?” 她破涕为笑,口罩遮住了她一半的脸,但从那双含泪的眸,他见到她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悄悄握住她的手,感受她的温度传来,温暖了他冰冷的心”她温柔地对法尔道 “麻烦你了,亲爱的 “大卫,请你把缝针给我——咦?大卫,你怎么了?” 不知何时已跑到旁边去吐的大卫,抖着声音道:“我……想吐……” “又不是没给死人开膛破肚过,你吐什么?” “我解剖过死人……但没解剖过活人……恶……” “真没用,叫唐妮来好了,唐妮呢?”记得刚才看到她还在门外 芙洛叹了口气 男吸血鬼搂着妻子出双入对,不再形单影只,即便亲爱的朋友们老去了,离开了人间,他们依然拥有彼此,不再孤独 从此,她和老公可以自由行走在阳光下,过着正大“光明”的生活了东城沉吟着   “江姊.你想干什么?”小敏戒慎地看着她   她问小敏一句,“你想不想发财?”   “发财?当然想啊!怎么,江姊,这一次乐透,你又算出什么数字了?”上次江姊报名牌,她只花了五十块就中了四千多块,投资报酬率高达七十九倍   她决定了,这一次,她要豪赌.就花个……一百块好了,足足比上一次多了一倍   任欣却抓着她的手说:“不是乐透,而是要你出任务   “算了,还是把话直接挑明了跟她说吧!要小敏自己去发现,只怕我们等到齿摇发白,这个天兵还搞不清楚我们到底要她看什么”小敏伸出拇指跟食指,两指之间比出一滴滴的小距离   “我不懂,那个小叔找个声音相像的女人给他大哥干嘛?照常理来说,他就算要找个女人代替他大嫂,不也该找个脸蛋相像的吗?”这就是她不懂的地方咽了咽口水   于是任欣抢下电话,说她会打   转眼间,刘嫂已在她前头几步之遥处只见一整片墙打成书柜,有上千本的藏书,古色古香的檀木书桌上放着一台古董级的打字机   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听江姊说,他是个实业家,所以她以为他会是个市侩的生意人,而且还是个色色的生意人,要不然怎么会想出要她献声这种主意来,但是看他的住处,又觉得不像   “接下来这间,便是丁小姐的房间小敏又惊又喜,连忙回头看着刘嫂,“这么美的地方是要给我住的吗?”   刘嫂看着小敏惊喜的脸庞,心里便认定小敏是个心思单纯的好女孩,一点点的惊喜便能取悦她   不由自主地,刘嫂对小敏的印象更好上几分   为了他大哥,他才会找上万能事务所   第二章   “丁小姐,二少爷回来了   他原本以为声音跟大嫂相像,人也应该相差不到哪里去才是,却没想到竟是这样的一个大女孩   她削短的发贴在小巧的头,脸上挂着腼腆的笑,烫直的白衬衫配上粉红色的短裙,整个人散发出一股粉粉嫩嫩的甜美气息   他寒着脸,瞪着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女人,问她,“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录这种带子?你想勾引谁?”   “勾……勾引谁?我……我没有啊!”小敏觉得好无辜,她只想把自己分内的工作做好而已,哪有想勾引谁!   闻先生别误会她啊!   “没有?那你干嘛录这么淫荡的带子?”   “那带子不是你要的吗?”   “我要的?我要这个干嘛?”这个死女人,到底把他想成什么样的人啊?他要这种带子做什么?   闻德烈一向平静的脸突然变得狰狞”   小敏举起手来发誓   “二少爷   她走了就走了,他干嘛还要把她追回来?   她好伤心、好难过,关他什么事?   就算今天的确是他小题大作,也的确是他没把她要做的工作交代清楚,那又怎样?他想用谁就用谁,为什么她哭,他就得顺从她的意思?他闻德烈做事,曾几何时需要在意别人的想法了?   他今天究竟是怎么了?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哭,就想要同情她、想要安慰她,一点都不像是平常的自己!   “不用了”   “好好好,你去拿,快一点   东城气得吹胡子瞪眼睛,可惜小敏早已经请假了,要不然他铁定把她抓来好好的修理一顿”   “妈,你想太多了”张董的年纪比他还要大,小敏不过是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委身于那样—个老男人,小敏怎么能不委屈!   “六十岁又怎样?人家六十岁有钱又能救我们家,今天就算张董已经近百了,只要他有利用价值的一天,丁小敏就是得牺牲   “那你是存心想让我们丁家倒了是吗?”张云霞拍桌子瞪眼睛   她说的话虽颠三倒四的,但闻德烈从她的样子还有从她的话里拼拼凑凑,大略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竟然放着客户不管,却管起了她的闲事,这不是他闻德烈的作风,他知道,但是他就是没办法弃她于不顾”他长到这么大,还没走过后门,可是为了她,他忍了   第二章   他妈的,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在这个节骨眼,前头竟然有临检!要是让警察听到她的浪叫声,难保警方不会以为是他下的药,做的好事   “你别脱衣服!”   她解开一颗扣子,他就帮她扣好一颗最后却变成他嫂子的女人   “这样……好舒服喔……”   小敏用她那类似于他大嫂的嗓音娇喘着,他受到声音的勾引,伸手将自己的上衣给脱了,让她的乳头直接抵在他的胸前,再也没布料的阻隔,让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近   “啊……”小敏舒服地呻吟着,骑在他身上的臀部不停地画圈圈月光下,她长发一甩,整个披散开来,像个落入凡间的小精灵   闻德烈的男根镶在小敏凹陷的蜜洞里,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她的花唇还处在激情中,仍用力地张阖着   小敏试着撑起自己的身子……   “等等!”他却突然叫住她,害她动都不敢动   闻德烈将自己抬头挺胸的欲望塞回裤裆里   小敏总觉得自己应该开口说些什么,好化解两人的尴尬”   “你毋需谢我,因为你待会儿还会发作”   “还会发作?怎么会?你刚刚……刚刚不是……”小敏支支吾吾的,说得支离破碎,词不达意,但闻德烈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   他实在不想吓她   小敏还处在震惊中,至于他说了什么,她根本没注意听   她要自己深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清醒的状态”闻德烈说谎脸不红气不喘   她当然知道他只是在说谎,免得麻烦上身,而她却不知道是在高兴什么地直窃喜着”小敏冒着冷汗,企图把谎话说到最完美的地步,但她藏在衣服底下的乳头绷得好紧、好难过,她好想尖叫、好想呻吟……   但,为了大局着想,这些她都得强忍着   小敏咬着嘴唇,不敢叫出来   她脸上有着不正常的烧红,况且入秋的天气她竟然还一直冒汗,看得出来她的确是身体不舒服   那位警察先生不知道当他一离开,小敏不只痛苦地呻吟着,还趴在皮椅上,不停地用身体磨蹭冰凉的椅座   他闻到了,胯下的欲望更为紧绷   “你说你要帮我……”   “我知道   当她往前移的时候,她的花核撞到了他的皮椅,不同于他手指触感的感觉刮着她敏感的嫩肉,他的手指还在她穴里扣弄着   他一手卡在小敏的水穴里,一手得握方向盘,他怎么拿啊!   “我不需要”   巧克力!   一听到巧克力,小敏眼睛为之一亮”   他将手抽出她的体内时,他立刻听见她失望的叹气声   他用右手握着方向盘,按下车窗,伸出左手去接柜台小姐的神秘小礼物   这个傻丫头!   “不需要了   房里有一张大床、按摩浴缸,还有情趣用品的贩卖机,但小敏跟闻德烈根本没心情欣赏里头有什么   小敏觉得自己不行了,双手攀在他的脖子上,用无言的身体语言要他快进来   他不晓得她父亲下的药有多强,所以他不能躁进,如果不能彻底取悦她,只怕他得请人来帮她,而那却是他所不愿意看到的结局   “把腿张开一点”他的手探入她的小穴里头去,他一进去,修长的手指就被她激动的水穴给紧紧圈住,感觉她里头的整个嫩肉层层将他的手指头吸住   “不行了……”他太快了,小敏觉得自己就快要死掉了,“不行了……你停—停、停—停……”   她想喘口气,但他却没管她的求救,一味地用手指深入探究她的水穴,手指的律动愈来愈快,愈来愈快突然,她腹下有股压力随着他手指的进出动作而被释放出来闻德烈用腿勾住她的右腿,让她双腿大大的分开,不再有机会因为羞赧而企图阖拢   她这个小妖精!   闻德烈将手指伸到前头,找到她肿胀的花蒂,爱怜地对它又揉又掐,弄得她气喘吁吁,双腿无力   当他狠狠的挺进时,她挺立的乳尖就刷在床铺上,她上下两处都被狠狠的蹂躏着,令她难过又舒服地尖叫着,十指紧紧抓着枕头,将脸埋进去,这样才不至于叫得太大声、太淫荡   但,闻德烈却将枕头抽走   他闭上眼睛,想像她是自己想拥抱,却得不到的那个女人……   他愈攻愈猛烈,速度愈来愈快,直到小敏的花穴一阵痉挛,颤抖地紧缩着,将他火热的男根紧紧圈住,让他的每—个进出变得更紧   小敏腹部一暖,觉得有股热浪射进体内深处,那感觉好美、好舒服、好满足……   “SHIT!SHIT!”   人尚处在激情中,还没回过神来的小敏,突然听到闻德烈发出几句恶咒   闻德烈又恼又气   “不是这里”她误会了   闻德烈试着放软口气跟小敏解释,“不是你不好,而是……我心里有人了,我这辈子只会爱她   “是的,她不爱我   “你最后还是失去了自己的清白,不是吗?”这样哪叫做逃过一劫?她只不过是换了对象而已,她一样被欺负了”   “我明白”小敏急着点头,想证明他说的,她全都清楚,“我知道你很有钱,很有身份、地位,那是我高攀不上的”   “我之所以不能爱你与钱无关   她相信以他的能力跟地位,只要她成了他的女人,以后她的父亲再也不敢对她怎么样   她知道要出去找男人来当她的男朋友,这样很丢脸,但,为了让她的父亲不再打她的主意,她只有这个方法了啊!   小敏不知道当她害羞地点头说她要去找别的男人来当她男朋友时,闻德烈心口窜起一股连他都搞不清楚的怒火   “我决定要跟你玩真的,可是你得给我时间去爱你,如果这样,你愿意吗?”   “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让自己接受我?”   “恩!”   “是玩真的,不是假的?”   “恩!”闻德烈不厌其烦地回答小敏每—个白痴问题   她开心地扑上前去抱住他,“那我还需要吃事后避孕药吗?”   “还是得吃”   他是个负责任的好男人,不希望等有了孩子之后,才考虑到底该不该拿掉的问题   毕竟意外地得到他的青睐,这已经是她想都想不到的好事了,她不该太贪心的”小敏把手藏到后头   她守着这段爱情这么多年了,总算是有结果,所以丁妈妈也不管小敏愿不愿意,立刻就拨了电话给丁正宇   “叫人啊!”丁妈妈催促着女儿”   “昨晚…?没发生什么事吧?”   “该发生的都发生了,所以,爸,我再也不是处女了,你以后可以不用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   小敏一向很乖,从没见她带男朋友回家过,她什么时候偷偷淡恋爱了?   “你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么,你去问爸吧!他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小敏冷淡地把电话拿给母亲,便转身上楼   要不是她,小敏一生的幸福也不会毁在昨天那个夜里net**   “你原谅妈吧!是妈不好,是妈害了你……”   听完那个死没良心的负心汉说完昨晚的大概情形之后,丁妈妈声泪俱下地跑去找小敏,哭着说那全是她的错,是她鬼迷了心窍,以为让她多跟父亲亲近,她就能挽回属于她的爱情妈,你放心吧哦没事,要不然我今天能这么坚强吗?”小敏还得打起精神来安慰母亲”如果丁正宇对她们母女俩有情有义,被他拖累,她们母女俩还心甘情愿一点,问题是那个死没良心的男人,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可以设计,这下子她对那个男人是彻底死了心了   **bbsnet**   “小敏”   为了湛婷,他跟大哥心里始终有个心结在,两人都没点破,他跟大哥心里也明白,湛婷的事是他们兄弟俩始终无法碰触的话题   见她没追根究柢,闻德烈也就没认真回答她的问题,事实上,同样在商圈打滚,有些小道消息总是传得特别快   “听说昨晚华金百货的张董非常的生气,在一家五星级大饭店,当场就发起飙来”   “正好,你想吃什么?我下厨煮给你吃好不好?我刚刚去厨房一趟,发现你的厨具全是欧洲最顶级的”只有水果跟矿泉水,他忘了自己多半不是在外头吃饭,就是去大哥那里,刘嫂会煮给他吃”   “我把它写在PDA里,省得忘记   小敏远远的看到,连忙别过身子,想要装作没看到,但,好像来不及了,因为嘉琪已经看到她了”经母亲一提点,嘉琪这才想到父亲昨晚回来时,愁眉苦脸的,像是家里死了人   她想跟他睡,可不可以?行不行?   不知道他会不会以为她食髓知味,是个小色女—个!   “可以啊!”   没想到他倒是比她大方,一口便应允了她的要求,令她又惊又喜”   “随时去你家!这样……可以吗?”   “当然可以   遮住半张脸的小敏,剩下的鼻子跟嘴巴与湛婷有几分相似   “啊……”小敏因为看不到,所以其他的感官变得更敏感了   小敏双脚交叠,难过地窝在床上蠕动着,不知道她这样的姿态更加的魅惑人心   她美丽的花瓣含羞待放着,他用手指头将它一瓣瓣地拨开来,她的花朵就在他灼热的目光下一一地展开,中心处还微微地泌着水珠,他伸出舌头将它舔去   “你好甜、好香……”闻德烈贪婪地舔吻着小敏   “快!”他想要小敏的身体取悦他   小敏照着他的指示做,趴在他身上,用她的乳尖轻刷他的脸、他的眼,到了他的嘴时,他竟张口将她的乳首一口含住   小敏马上跑过去想保护母亲,“妈,他们来做什么?”   “你爸说想要你回去丁家认祖归宗”丁正宇急忙解释   小敏没想到丁家豪远比她所想像的来得可怕,为了自己的事业,他竟然连自己母亲的婚姻都可以拿来当筹码   她狠吗?   不,她就算再狠,也狠不过他们丁家人,她还没要她父亲对嘉琪下药,再找个六十岁的老头玷污嘉琪呢!   “愿不愿意,一句话,如果不愿意,请你们父子俩现在就离开”   “可是我在乎,我不希望你在外人面前受委屈,我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是疼你的   好吧!她就老实说了你会不会觉得我有这种想法很可怕?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坏女人?”   “你!”他嗤笑着,“你这样只是小CASE而已,你不知道在今天之前,我在做什么”   “不管你做什么,我永远都站在你这一边   “是去出差,不过可以抽空带你走走,这样你还想去吗?”   “想去、想去   闻德烈的一趟香港自由行,便将小敏抽离自责的难过中   而闻德烈会跟丁小敏自白,说他一直喜欢着自己的嫂子,这是不伦耶!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多难听啊!   他没说,小敏只知道他心里有个人,但她不知道那个人是他嫂子!   难怪每一次他们在一起时,他都要蒙起她的脸!她原以为这是他的癖好,如今仔细想想,那不是他的癖好,是除了他大嫂之外”小敏冷着脸,跟她平时的模样一点都不像,她站得直挺挺的,像是嘉琪刚刚讲的话一点也没伤到她”   “你是我女朋友”   他又骂她,但小敏觉得他骂她傻,不痛啊!而且她还觉得好甜蜜……   她真的很傻……   想想,小敏不禁落泪了   她想,只要她爱得够深、够努力,渐渐的,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会远远超过他大嫂的   所以,不怕,她有一辈子的时间,足以让她去努力   她冲掉两人身上的泡沫,照着昨晚苦读的A漫如法炮制一番,跪骑在闻德烈的胸前,脸向着他火热的男根,把长发撩到右边,低头将他昂藏的欲望往下压,嘴含住他的软袋,用力吸吮着   “你好湿了……”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花缝来回扫动,才扫泼几下   “不……”小敏羞耻地想逃开,但臀部却被闻德烈紧紧扣住,他舔得好快,弄得她双腿发软、四肢无力,最后只能颓丧地趴在他的身上   她快要喷出来了   “你流了好多水   她觉得好丢脸、好羞耻   两人的身体贴着彼此,都能体会到对方的情欲高涨   闻德烈握着小敏的手,将它放在他的分身上   当她手指离开,那汁液便与她的手指难分难舍地牵出透明的线,那种感觉好色情,但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更兴奋了他从后面进入她的湿穴,又是另一波的快速抽送   当他走动时,他昂扬的欲望就轻刺着小敏的花穴,两人的体液一路从浴室滴往房间,因为小敏没力气了,所以他将她放在床上   闻德烈用手将它整个拨开,露出红艳的花瓣,他昂藏的欲望挤进层层花海里,小敏的嫩肉便将它整个圈住   他舒服地仰天长叹   他抽出时刚好喷出,浓稠的白浆就洒在小敏的外阴部上,细毛上沾着他白色的体液缓缓地往下滑……   因此枕头上除了她刚刚流出的津液外,还有他灼热的种子   小敏害羞地将面纸覆在他的阳物上,抹去了沾在上头两人的爱液”   什么!他还想再来一次!   小敏瞪大了眼,吃惊地看着他她要珍惜眼前所拥有的,不想因为嘉琪的几句话便错失了幸福   他刚刚说什么?   他要去她家提亲!   “你想跟我结婚?”   “你不想要?”   “不,我想要,我当然想要”   “你不用绑着我,我也不会走的手脚还真俐落   “小染姊姊怀孕了!他们没做防护措施吗?”她记得小染姊姊说她还不想那么早当妈妈的,不是吗?   “有啊!但最后还不是一样有孩子了,总之,戴保险套不是百分之百避孕啦!”   什么!戴保险套还不能百分之百避孕,那没戴保险套岂不是很危险?   “小敏,你肚子痛吗?”   “没啊!”   “那干嘛一直把手搁在肚皮上,这样很难看耶!”任欣要小敏把手放下来真是造化弄人,难怪闻家找了那么久,依旧没找到人,最后只能当她是死了如果东城哥找到的人真的是闻大嫂,那她怎么办?   闻大嫂回来了,德烈还会喜欢她这个替身吗?小敏惶恐了起来”小敏的问题怎么这么怪?任欣总觉得小敏的反应太奇怪了   “小敏”她要去找德烈,问他昨天讲的话是否还有时效”小敏紧紧抱着闻德烈,不敢让他知道她已经知道他跟他大嫂的事   “我们结婚吧!我不要华丽的婚礼,不要婚纱,我只要你”   “为什么需要几天的时间?”小敏不安地看着他   她是不是很坏?是不是很恶劣?   但,没办法啊!她爱他、她喜欢他啊!如果她失去他,她不晓得自己会变成什么模样?   “谢谢你替我想这么多,如果不麻烦的话,就劳烦你了”闻德烈觉得小敏说的对   他大嫂对他跟大哥都很陌生,家里又没有—个年龄与她相近的女孩子可以谈心,他怕大嫂在还没恢复记忆之前,会不适应他们家的生活   “你想什么时候搬过去?”   “我今天就住进去   到底她要怎样做才能万无一失?到底她该怎么做,他才会忘了他大嫂?   **bbs4yt   小敏的动作比前几次都来得熟练多了,这让闻德烈险些泄在她嘴里   但,她没别的办法了,她要珍惜每一次能让自己受孕的机会   她从来没有这样摸过自己,所以她羞得连忙将手抽出   她像只猫似的,缓缓爬上闻德烈的身体,纤细的十指在他胸前游走,再次挑逗他软掉的欲望   闻德烈被小敏这么轻轻一弄,血气方刚的他,一下子又硬挺了起来,小敏顺势坐上他的欲望   他的男根火热而巨大,两人的私密处紧紧贴服着,小敏的湿穴因此而剧烈地缩合着   小敏骑在闻德烈的身上奔腾着,速度愈来愈快,愈来愈强,直到自己不行了,她的水穴一阵痉挛而快速地收缩着   而秋天更是最后的旺季,不只礼服赶不出来,也找不到适合的场地,最后终于找到一处合适的教堂,红色或陶瓦红绿相间,显得格外的浪漫”   又是湛婷!   怎么都到这时候了,他心里想的、念的、牵挂的都只有湛婷!他心里难道没有她的存在吗?   他知道—个女孩子家要鼓起勇气跟他求婚,要他娶她,有多么难为情、不好意思吗?   “我并没有要一个盛大的婚礼,我只需要去公证   她都已经如此委曲求全、低声下气了,他没有理由不答应的是不是?他如果真的想娶她,他会答应的对不对?   他不会将婚期一延再延,徒让她不安是不是?   “我……我想我们还是等下个月再结婚好了   她怕她对湛婷再也没办法像现在这样忍耐”   “那太麻烦你了”她说的是她的爱情,与对他的爱,但他却以为小敏是在说她的身体”他想再去跟那间小教堂的神父商量一下,能不能帮他们挪一下时间,他看得出来当小敏听到他要将婚礼延期时,她有多失望   他想到了什么?   是什么让他流露出那样的笑来?   是湛婷吗?   是因为湛婷回到他身边,所以他感到幸福,觉得快乐,因此不顾她人就在他身边,他仍忍不住地笑了是吗?   小敏落寞地回房   或许她真的该冷静的想一下,她到底还要不要再坚持下去?要不要再守着这段感情,苦恋下去?   **bbs   闻德烈连着好几天都找不到小敏的人,他这才知道大事不妙,才惊觉小敏那天的累是另有隐情愿意为他举行夜间婚礼   小敏去旅行,为什么没告诉他?   好不容易等到小敏回来了,他去她家,她母亲又说小敏不见他   闻德烈实在会被这个准丈母娘给气死   “小敏怀孕了?”   “咦?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   小敏怎么可以怀了他的孩子后,又企图想离开他?她那个脑袋瓜子到底在想什么?   闻德烈气得差点吐血”   “好,我如果说谎,我名下的产业都给你”丁妈妈去敲女儿的房门,对着门板说:“他的话你都听到了吗?我看他很有诚意,不像是在骗人耶!你要不要再给他一次机会,听他解释一下?”   闻德烈傻住,“你刚刚不是说小敏不在吗?”   “那是骗你的啦!要不然你一直在这里大吼大叫,小敏又死不见你,这样我会觉得很吵耶!”所以她说的是善意的谎言,请见谅丁妈妈悄悄地走开   小敏连着好几天没见到闻德烈了,她原以为冷静了几天,等到自己再见到他的时候,就算感情还在,也会转淡了   没想到当两人再度见面,当她看到他时,心跳却陡地加快”   “你无缘无故地扯到大嫂身上去做什么?”   “不是无缘无故,而是心里清楚,在你心目中,自己永远比不上她来得重要   “你知道我的过去,知道我曾经喜欢过湛婷?”   “不是曾经,你到现在依旧爱着她,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我从你看她的眼神就看得出来”   “会不会是你有白内障的关系?”   “你……”他这个坏人!“你胡说什么?你才有白内障啦!”   她才几岁,谁有白内障啊!呸呸呸!乌鸦嘴   “我哪有胡说?你如果没有白内障,为什么会眼睛脱窗?我明明只爱你一个,你却硬要说我对大嫂余情未了”   “你如果爱我,为什么不肯娶我?”   “我从来没说不娶你”   “我之所以延婚期,是为了给你—个风光的婚礼……”闻德烈气炸了!于是把之前为她所做的努力一古脑地全说了”   “谁要你保证这个啊!”闻德烈气炸了,小敏这个天兵,竟然连看个病都可以闯出祸端来   于敏容在入场时就拒绝合作,当面给工作人员难堪」   于敏容嘴一抿,这才勉为其难地扯开提包,让对方的手电筒照一下」于敏容扯回提包,仰着脖子朝厅里走去   好在这室内洁净干爽,于敏容捺住夺门而逃的冲动,蹙眉问:「你们临时耍这一招是什么意思?」   对方臀靠办公桌缘,倾着那顶梳得明亮干练的油头,看也不看她一眼,径自检视她的提包   他将目光挪回她身上」   请体谅!他凭什么要她体谅,他根本没给她选择的余地」   于敏容毫不客气地对他训道:「只要你下回看见我时,自动滚边站就好还有……」她被他那种小学生稍息式的恭敬态度弄得尴尬莫名,一时语塞起来   她于是赶紧补上一句自救,「嗯……我认识几家非常专业的美容中心,可以帮你……嗯……除纹,让你更英俊、上相!」   于敏容!妳在胡扯什么!本意是要贬抑他的,出口的话听来倒像是在奉承他长得好看!   他有趣地盯着她问:「更英俊、上相?这好啊!报妳的花名有打折吗?」   「有是有,但是我并不鼓励省这种钱,因为,既要贪便宜就难保技术不打折   雷干城终于抗拒不了信蝉优雅的舞姿与带着面具的神秘美,出老窝请她共舞一曲了!   于敏容挪步至冷僻幽静的角落,得意地欣赏远程那对万众瞩目、几近完美的璧人旋舞,却突然惊觉在雷干城怀里的女人并没带面具,根本就不是她的好朋友信蝉   此间的装潢美轮美奂,摆设摩登却不失高雅,也许上门的顾客大多是成熟人士,乐团所奏的音乐也略偏重古典风格   当他的视线往于敏容这个方向飘过来时,她下意识想躲开,不想任他对她视若无睹,还好三分钟后,他办完这项例行公事,身子一转,悄悄地消失在入口处「对不起,我不会跳舞,你找别人吧!」   对方像是没预料到她会有这种反应,人僵在原地好几秒,不发一语便离去   洋人自讨没趣地耸了肩,脚才刚转往他处,马上又有人来递补顺位了   一明白于敏容是真的不会跳舞,加上她缺乏女人味,一跳完,大哥就不再对她有兴趣   直到一个小时前,他因为「身分证」事件露了脸,才让彼此正面交锋,擦出火花   于敏容快速饮尽自己那两份,看也不看身边的男人一眼,径自跟酒保另外又点了一份「螺丝起子」,「现在轮你们男人尝尝被女人买醉的滋味,记住,是买醉,不是倒贴,支配主控权在出钱的人手里「我保证这台电梯是德国原装进口组合,不会中途打开或发生任何状况,所以妳大可现在就松开我的领带   今晚,除了知道他是雷干城手下的一名雇员,她决定不探问他的名字、年纪与来历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房门被他反手掩上,他近距离凝视她良久   她被盯到发慌,还不知该如何对应,他已发动了攻势,将她揽入怀里,在她还没搞清状况前,不请自来地将头埋入她饱满的酥胸里   她仓皇掩口,不知自己该如何反应   于敏容星眸微启,反手掩住被他吻得温润艳红的唇瓣,两腿如棉,无力地贴着门板,呼吸疾乱地跟着眼前魅力四射的男人讨饶,「不行,这样玩,我迟早会心脏病发,所以……」   他没有收回拥抱她的手,只是严肃地打量她,「所以妳心生胆怯,打算夹着尾巴逃了?」   于敏容没好气地纠正他的指控,「所以你若不嫌弃的话,得照我的步调来你知道的……就是刷牙、洗脸、卸妆、沐浴之类的……」   他给她一个未尝不可的表情,道:「合情合理」   她几乎是用吼的「什么话?」   「咱们同进退」   「大骗子!」   「能骗得到妳吗?」   他抱着她踏出浴室往床而去,小心翼翼地将她搁放在洁净的床边,先发制人拆了她那一件半湿的衬衫   她如张弦般,哑着紧绷的喉,反击他」   「没错   他大胆的目光在她一丝不挂的胴体间盘旋流转,雪白映着红晕的饱满乳房翘挺空中挺起,平滑纤细的腰肢与灵巧的肚脐眼令人想伸手试探,两只匀称动感十足的美腿交会处藏着苍翠蓊郁的诱人生机他用一双醉人的眼盯着她逐渐泛红的身子足足一分钟后,才有进一步动作   这时,她才了解自己的欲望已澎湃汹涌,无人能驾驭阻挡   热情被点燃,她像泥腊似地幽然化开,整个人不自觉地松懈下来   当然,她不是植物人,若真不想跟他有牵扯的话,像个贞节烈妇反抗到底虽不是一个上策,但起码不会让他称心如意「现在说『不』还来得及他这才明白有些话是多此一举不该问的,便以自己的方式去弥补对她的伤害   他轻柔地挨近她身边,默不作声地沿着她的背脊,画圈儿似地往下吻,等到她了解自己大意地留了一个那样该死又难为情的空防破绽给他时,他已重新点燃了热情   他极其温柔地对待她,轻舔慢舐地制造出一连串的爱蜜与声声挨不住的轻喘后,他知道她又重新渐入佳境,这样的认知让他莫名地兴奋不已,高兴自己能给与她这样的欢爱   他寻找她的热情点,或吹或弹、或舔或舐,如此这般地点燃自己爱情的源点,他听到她如猫儿般哭泣似的声音,怜惜地将她不知如何自处的热情释放出来,他觉得自己的背与肩胛骨被她扣得紧紧的,颈项上大概也留下了她的齿痕,但他不介意,反而更积极地爱着她,不到片刻,她美丽的身躯已被汹涌难抵的情海所掩映住   他呼吸紧促地探视着怀里的佳人,见她侧过一边的脸蛋红润有晕后,他确定享受到欢爱的不仅仅他一人而已   他不知哪根筋不对,竟对她说了一句,「谢谢」   她闻言,惊讶地侧头凝望了他一眼,被他虔诚的表情心动不已   他耐着心性地等待她的体力稍恢复后,轻拨微捻地挑逗她,让她陷入一种要来不来的茫然若失中,又复跌进一阵又一阵飘扬的无名喜院里   他勉力地把持住自己不去伤害她,并要她改弦易辙地跨坐在他腰上,好让他亲眼目睹她美丽的黛眉与情欲揪织在一起的迷离模样   她良善媚丽的容颜教他如痴如狂,那一对自然天成的酥胸随着他的引导起伏共舞,尤其见她那两条玉腿紧攀着他的腰,粉汗盈盈的娇躯与他难分难舍地交织串连在一起时,他只能发出虎啸般的低吼,同时低声下气地求她如春江边的睡莲一般,为他这个疯狂的采蜜郎绽放   而她无处可逃,只能泣然地发出瘩痖的呻吟,那半狂半喜的鸾鸣传进他耳里,恰如天上乐章一般,令他销魂蚀骨,他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将怀里与自己并蒂如藕莲的佳人翻拥过一圈后,毫不保留地对她释放自我   这真是一件令人起鸡皮疙瘩的事!他们完全不了解对方,竟能赤身露体地将彼此拥得如此紧!   如今,他躺在那里徐徐地吞云吐雾,夹着烟的那截臂弯搁于脑后,任凭她的脸蛋偎在他的胳肢窝,另一臂则无意识地赏玩悬落在她发际间的戒圈」他显然无法认同她的作法,话音里憋着几许恼怒   他无视她的拒绝合作,继续道:「我和妳之间并非偶发事件」   她仍是一动也不动地侧躺着,好奇心却驱使她忍不住讥问:「难不成我们是千里来相会吗?」   他考虑了几秒,才说:「妳让我想起国中时『暗恋』的女同学」   她可没那么听话   这回,她不需要引导,在很短的时间内,她抵达了不可言喻的境界,在她还来不及返回地面时,他突然从她身里抽离开来,随即将她半颤半喜的娇躯搁回床上」   一刻钟过,他面向晨曦,从容地套上衣履,回首望了缩在阴影里那兀自疗伤饮泣的身影一眼,寻思片刻,最后还是决定轻轻带上身后的门,悄然无息地离她而去   嗤!哪来的幽灵项圈,根本是他吻她一夜的「惯性作用」在作祟   穿过柜台时,她和一个男人撞个满怀,险些失去平衡   因为自从邢谷风三年前从美国返回台湾,被雷干城受聘为经理人后,这种差事就交代给专业的员工办了」   邢谷风对城哥的计划并不讶异,「城哥有什么样的打算?」   雷干城露出那慑服人心的笑容说:「我相信你有办法快速打入商圈,但这事紧迫不能拖,所以我跟朋友讨了一个人情,探知最近『万信投资顾问公司』将有人事安插   于是他找雷干城商量,「有快捷方式可抄吗?」   雷干城爽快地说:「有是有,但吃力不讨好   至于骆佳琪则生得巧笑倩兮,一个十足美人胚子模样,大而圆亮的明眸里有着千金小姐骄纵的气质   当然,要取得骆丙雄的信任不是一件易事   他原以为她年纪才二十出头,好操纵;谁知她的经历相当丰富,地下情人三不五时地换人做做看,跟她有过关系的男人名单一长串,多到邢谷风这个所谓的正牌男朋友都懒得去记   此时恼人的铃声又响起,他耐性等电讯自动销声后,抬眼问大婶:「陈妈,妳卖这一大锅可赚多少?」   「看老天爷赏不赏脸啦!天气好,我卖个四十碗是有的;天候若差,十碗都不见得卖得出去   五分钟后,邢谷风从7-ELEVEN超商买了一个肉包出来,两脚交立肩倚骑楼处,连皮大口咬去四分之一的肉馅,边嚼边考虑该怎么进行下一步,当他扫到眼角的公用电话后,原本轻松闲适的表情顿转冷酷   他顿感困惑,忍不住闭上眼睛想甩开记忆里的影像,但他愈是抗拒,影像愈是清明——   一个扎着油花辫子、身着私立教会学校制服的女学童遂在他脑海酝酿成形   于是,他这个幸运地被「金枝玉叶」扫成脑震荡的「野孩子」,在众口铄金的情况下,理所当然地被推进她爸爸开的小医院   住院第一个礼拜,他因为脑伤的关系,形同废人,所以,于敏容无从下手折磨他   不公平的事是,他外婆和全校的老师根本就漠视他个人的努力,把他成绩突飞猛进的功劳全都加在于敏容身上,着实让他不服气到极点」   「唐震天!你的脑筋大概是真的被我敲坏了」   唐震天才不管她的动机是否纯善,总之,她刚才已嚷得够大声了,全校的人,包括餐厅里的厨娘和校舍里的园丁,都知道她不会喜欢他这只调皮猴!   唐震天的自尊心正滴着血   他两拳紧握,受伤地瞪着眼前高瘦的女孩子,「你们当我是实验室里的荷兰猪吗?」   他两手拱在唇间,模仿小女孩的声音,讽刺地大声嚷道:「嘿!大家来看喔~~我是『于敏容』,把一年平班的问题学生唐震天给变聪明了!」   她一脸荒谬地望着他说:「别傻了,你考试名列前茅是你的努力啊!怎么会是我变的呢?」   随即将态度放软,「要不……这样好了,我就照你的提议,不再抓着你恶补;但你不可以逃课,只要你期末考在前十名之内,我就给你一个大姊姊的吻   于敏容轻声道谢后,就杵在那里不说话   这可奇了,她平常健谈得有如泄洪的石门水库,如今却摆了一副小家碧玉的别扭姿态,实在不寻常   十秒后,他拉开话匣子,不客气地粗声问:「我外婆的米粉汤可不是火锅,再不趁热吃,是会凉的   她细声道谢,低头用筷子挑捡出粉肠后,舀了一小匙米粉汤往樱红的唇际送去   他犹豫片刻,谨慎地扫了外婆一眼,见老人家忙着招呼客人,无暇管他这个败家孙后,才硬着头皮对于敏容道歉,「我上学期说,上课看妳……妳『那里』梦周公是胡诌的,因为……嗯……」   他试着思索一些适当的字眼,但找不到,只好用比拟的方式,「反正妳那里扁得跟虾饼一样,即使下油锅炸了也还是无济于事」   她没好气地应一声,「我没料到你外婆会给我那么多粉肠」   唐震天的脸随着思绪起伏,红一阵、绿一阵地闪着,隐约听到她支吾不停的声音,不痛快地嚷了一句,「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妳想告诉我什么事?」   被他这样一「削」,她面带委屈地白了他一眼,僵着喉道:「我跟妈妈要搬到加拿大了   他缺乏技巧地安慰她,「妳也别难过啦!妳爸应该会常去看妳们的」   唐震天这回没进出「那又怎样」四个字,相反地,他无话可说了」   于敏容撤去博取同情的可怜模样,语气僵硬地说:「爸是疼我,但跟妈妈之间好像有一些不对劲」   「真的吗?」唐震天语带怀疑地问:「女人心、海底针,妳怎么知道不是她搞的鬼?」   她笃定地说:「是真的我大妈待我如亲生孩子一样,上次你被我敲坏了脑袋住进我家医院,就是她托人送巧克力给你的他说会如此做全都是为了我和妈的未来着想」   他大眼圆睁,讶异地说不出话来,只能吭出一声「哦!」,过了几秒才说:「我以为妳躲我都来不及呢!」   她侧头反省,然后耸肩承认,「刚开始是有在躲你,因为……我气你不知好歹,更气你说看我……『那里』梦周公的话」   他搔了一下头,不好意思地承认,「我是有梦周公,但没看妳『那里』,妳教我的功课我都一字不漏的听进去   唐震天觑了围观的街坊邻人,也不睬他们交头接耳的模样,把外婆扶到桌边,缓着语气道,「奶,别气,算我错好吗?人家早已走远了,我明天上学再跟她道歉不就得了」   唐老太太抹掉老脸上的泪,警告道:「喊什么!还不快给我上前招呼   唐震天打破迟到惯例,特别守在校门口,打算拦截于敏容   他等了一个小时,才在第一堂上课前盼到她   下课铃声一响,唐震天撂起书包往肩一挂,身影已飙出教室   唐震天问一个跟他打过架的男生等你熬上三年级时,我保证第一个抽查你」   唐震天仰望着她,点了点头,把「我也是」这三个字锁在喉咙里」   然后一手抢下那袋嫌疑重重的书包,伸手拎住唐震天的领子,「走吧!跟我去训导处」   唐震天碍于于敏容在场,不好给训导王任摆乌龙,只好无奈地看了一下手表,「可以,只要主任别揪着我的领子,我保证不逃   她于是缓下脚步,不再跟进」   「还用得着说吗?」他随即别扭地加顶她一句,「我已经将奶奶交代我的话说出口,妳可以走了   从此以后,唐震天与这个叫于敏容的女孩的缘分就薄得像朝雾一般,缈不可探   只是令人伤脑筋的是,他的大过、小过、警告仍是不断,因为他不肯戒掉「出口成脏」的坏习惯,烟瘾也随着年级数而加重」   「遵命!」   「我和你外公年轻时,曾在一户姓邵的有钱人家里帮佣,你外公是园丁,我则是伺候小姐的女佣,我们在那里干活快二十年,育有一女;这件事是你早就听到滚瓜烂熟的   「不成、不成,咱们现在就把事情说个仔细……」唐老太太挥着手,使唤道:「你,去搬一张椅子过来,乖乖坐着听我说于是这门亲事就在长辈,之间皆大欢喜地订下了   但是,老天爷却有祂自个儿的计画   她父亲顾忌到宝贝女儿才是这件事的幕后指使者,马上找律师打算把案子撤销,怎料绑架案是公诉罪,警方不愿撤案,并表示一定要将那个华裔黑帮份子逮捕到案   她父亲没法子,只好聘请当地的私家侦探继续寻找爱女,自己先行回台湾料理事业   首先,他本以为女儿是未婚生子,便直接到外交部去打点,怎知,女儿竟和那个黑帮份子结了婚!   医院核发给孩子的出生证明上还印了那个华裔黑帮份子的大名,阴错阳差地成了美国人!   所以,他若要将孩子带回台湾养,还得先替孩子办好美国护照,再依规定随母回台依亲!   邵老先生在地方上可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深怕闹出丑闻他一想到报纸上刊载女儿自导自演绑架案,还心甘情愿地任黑帮份子作贱,生出一个孽种,他就气得快噎不过气来,想想,还是决定依规定的程序办理   至于于老亲家那一方,还真是明晓事理之家,听了邵家这方修饰过的故事后,竟还肯收她做媳妇!因为遇上这种劫难实在不是她的错   她父亲当然马上找了人来安排领养事宜   她父亲知悉女儿改变主意后,气得差点就把他们母子给撵出门   唐瑞婶收了那个男人的钱,却没依照约定,径自生下孩子,取名为「震天」,之后她便东躲西藏、东奔西走,累得连孩子病了都不知道,等察觉到不对劲时,孩子已病到回天乏术的地步…… ☆   当外婆说到这里,已是老泪纵横,但她执意要把话说清楚,唐震天只好将瘦弱的外婆揽在怀里,抽了几张面纸替她拭泪,体恤地将耳贴近她的唇,好让她继续说故事   「小姐无可奈何地嫁进于家,以为这就是最好的安排哪料得到瑞媱会灌输你小姐想将你偷抱走的念头我呢则是怕去扰乱到小姐的生活,没跟她提过只字片语,一直等到瑞媱过世,你上小六开始学坏后,我才顾不得小姐的幸福,跑去找她商量对策」   他疑惑地念着这个陌生的名字,「谷风?我叫邵谷风?」   「不是   他沉浸在过去的感觉里,良久后才问:「婆住院期间和邵女士谈过这件事了?」   唐老太太支吾了几秒,才坦然地应道:「的确是谈过   他外婆立刻理直气壮地接口道:「及时发作,刚好派上了用场!」   接着镇定如常地补充道:「好了,还不到我见阎罗王的时候,你可以松开我,让我喘口气了」   邵予蘅告诉他,「自从于冀东九年前过世后,敏容就从加拿大搬到纽约落脚」   他触着卡片封套上的玫瑰图印,「她多久跟妳通信一次?」   「没定准,勤一点的时候是一个礼拜一封,忙一点时则会拖上两个月当时我们都同意这样的安排,可是我去美国加州念书后,于冀东爱上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女孩,对方怀了他的孩子,他不能不对她负责,所以要我帮他想法子退婚」她说完,便沉静了许久   邵予蘅赶忙解释,「敏容的未婚夫——杰生是个特立独行的怪人,他认为有爱就会相聚在一起,不相信任何束缚或是婚约的凭证,所以,除了宴客庆祝以外,一切仪式都将免除,不但拒绝在教堂成婚,连上法院公证十分钟都嫌多此一举,甚至吝惜到不愿送敏容一指戒指   「我以新任监护人的名义,带着冀东的遗物去照顾敏容,才了解她失忆的情况不轻大约拖了半年,敏容的记忆力才一点一滴地恢复过来,我以为上帝这样安排她暂时失忆,也算是圆满,只是……」邵予蘅说到这里,将话打住,她无法告诉唐震天,他的名字与影像就是这样被历劫归来的敏容给遗忘掉了」   此刻的邵予蘅重新面对唐震天,将心里的遗憾掩藏好,强颜欢笑地建议,「我这里有她的照片,你要不要挑一张保存?」   唐震天没异议,将邵予蘅过滤好的照片仔细地翻看,好久才吭出一句话」   唐震天闻言盯着邵予蘅,猜测道:「她的另一半该不会是登山狂吧?」   邵予蘅既惊讶又佩服地望着儿子问:「你怎么猜到的?」   他耸了一下肩,无所谓地道:「随便瞎猜的那个叫杰生的家伙,如果将指一弹,点名要她上刀山、下油锅的话,她恐怕也会不计一切地听命行事「这世上就是有这么自虐的人「我还没服兵役,走不了」   邵予蘅闻言垂眉,几秒后笑脸突绽,只丢下一句,「我有东西给你   他不喜欢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妳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被问得语塞,小心翼翼地承认,「我了解你从初中时,就加入某种……」她还特别地慎选措词,「嗯……社团,我担心你……」   「担心我哪天犯下杀人抢劫罪时,不至于被抓去吃牢饭是不是?」   她泰然地坦诚道:「这种念头的确闪进我的脑里过,不过令我讶异的事是,这么多年来你与少年警队相安无事,这些证件也就成了我的压箱宝」   他眼不眨地瞪视邵予蘅,幽深的瞳仁闪掠一抹敌意,似乎在跟她放话,照片既然已掉进他的口袋里,她要讨回东西是门儿都没有的事,事实上是,连想都别想!   她了解自己不智地捋了一把虎须,将声音放软,解释用意,「你还年轻,体会不出『怀念』不是一件令人值得期待的事   他不买帐,反而说:「真正输不起的人,会随时随地诅咒敌手,然后伺机『除去』眼中钉   她手一挡,将袋子推回给他」   「戒指……嗯,不会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内疚什么?你又不是自己讨媳妇」   大门在前庭外,有段距离的」   他那客气的模样,让邵予蘅不禁心酸,做妈的人是宁愿自己的孩子淘气多于客气   见他跨开长腿走了十来步后,情不自禁地对着儿子的背影喊了一句,「震天,有空常来玩啊!」她原本不指望他有任何反应的   出乎意料之外,他放慢脚步,往她所站的方向回望过来   她被儿子似曾相识的表情吓了一跳,烦躁的心像一束乱烘烘的稻草,猛地被人揪住,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的呆站在门栏处   她以为自己永远宽恕不了姓邢的背叛,她以为自己会记恨姓邢的一辈子,但现在,她只想占着长途电话与姓邢的分享她的喜悦,「她」的儿子简直像极他了!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邵予蘅等了足足两个月,都没收到唐震天的只字词组,以为他就此作罢,没想到在她准备赴美的当天,竟来了电话!真正个磨人精」   邵予蘅傻了!她将护照交还给他,原是打着要他脱离帮派纠葛的主意,哪晓得那个「城哥」的算盘打得比她还要精!   突然间,她很想发脾气,毕竟,她才与儿子相认没多久,而他却要跑到美国去进修,隔着一水之遥,她当真与这个儿子无缘吗?眼眶转着的泪让她迟迟不能应声」   邵予蘅冷冷的说:「我从小喝她奶水长大的『城哥』与她的关系会比我和她来得亲吗?」   他很平静地回答」   「也是   没想到连这话题也不安全!邵予蘅好想放开嗓门哭,回想三岁时包着尿片的他不好哄,却没想到长大成人的儿子更难取悦,他要跟她这个亲娘保持距离到什么样的地步才甘心呢?   她只好捺着性子,就事论事地解释,「听敏容提过,杰生因为工作上的关系,邀请了一些名人雅士观礼,所以请了一些保镖当门神,如果没有邀请函可是会被拒绝入场」   他难得恭敬地道谢,不想她却不领情   他再找不到话题谈下去,只得硬着嗓子说:「那我们稍后见了   唐震天回房从衣柜里抓出寥寥无几的衣裤,迭整齐后,放入中型旅行箱里,接着将两袋入学数据与证件放在上面,最后将城哥差人送来的机票及旅行支票连同护照塞进旅行腰包   他花了足足三十分钟陪着泪流满面的外婆呆坐在餐桌前,一直到她心平气和地松开他的手,叮咛他,「你出门在外要小心行事,别再跟从前一样惹事生非   一个小时后,他抵达机场饭店,依循柜台工作人员的指示敲门,没多久房门从里面被拉开,他被一名年纪与他相仿的男子延请入房   率先跳入他眼底的,是满满摊放在床上各式各样的西服、衬衫、领带、袜子与鞋,Gucci啦、Givency啦、Armani啦,他算了一下,起码有十来套,其中还有皮夹克和干探式的风衣   他可不兴这套,顺手往床上一比,点了其中一套西装,口气坚定地随着指头说:「就这一套,配另一件,搭那一条,至于鞋,就免了   老女人回头望了邵予蘅一眼,只换来一个愧疚又没辙的无奈表情」他简单报上自己的英文名   「Dave Who?」女子再次问,这次态度已和善许多妳觉得邵阿姨是那种养小白脸的人吗?」   她没被他的话惊吓到,只浅笑地为自己刚才的淘气辩解,「我没说她会养啊?但你这样子衣衫不整的模样容易引起人家误会最起码,你让我的朋友误会了   洋朋友将肩一耸,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模样,然后开口说要带另外一个人来「在纽约谈界线是正直的傻子做的事」言下之意,她的「没印象」是事出有因,正常的   他定睛回视她晶莹的目光,不吐一语」   他转了一下眼珠子,继续专注地看着她,心中为她激荡不已,想她的脑子被撞,记忆虽损,逻辑倒不差,久久才挤出一个宇,憋着笑解释,「表的总是有吧?」   她冷静的道:「大妈的父亲是独生子」   他眼一瞠,怒相横生「不叫就算了,犯不着生那么大的气,摆个牛头马面给人看吧?」   他脸色缓和了一些,但还是不吭声   「好,算我不识大体,初次见人,就在口头上占你便宜   他没打算跟她吐实,说自己练跆拳道已上黑带段数,在很多乡亲眼里,算得上是一名「歹徒」   可是没多久,他紧巴望的一丝幻觉,就在一家叫「野莲」的茶室里,被她一往情深的幸福语态给扼杀了」   她掀眼看了一下天花板,自责地说:「真是对不起,你我初次见面,我就拿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来轰炸你」她松了一口气,回给他一记甜笑,不一秒,她的视线略过他的肩头,停伫在餐厅入口,灿烂的笑容也扩散到眉眼「我的朋友来了,你们三人年纪相仿,绝对谈得来」   佟青云和齐放的那两张俊脸在正视唐震天的那一瞬间时,微愣了一下「嗳,会在这儿碰上你,真是完全意想不到啊!富家子   她静观了数十秒,无人好心开口跟她解释原委,于是壮了胆子,不请自问了」言下之意,不否认自己曾是混混的身分」   齐放冷瞅了佟青云一眼,继续解释他看不起唐震天的理由,「你明知道东西是打哪里来的,却还不分青红皂白地扮演中间人」   齐放的情绪似乎回到童年,语态变得跟不愿服输的国中小男生一样   唐震天斜瞄于敏容,决定将双肩一耸,挖苦齐放,「一段单相思而已,还在大庭广众下这般清算计较,你也太没男子气概了   于敏容慌张地抓过袋子,伸手往里捞,大概是她紧张过度,手抖得厉害,手机滑得像泥鳅一样,在空中连番跳了三回,最后是被坐在身侧的唐震天给揪住「喂,是敏容」   她收线后,将手机扔进袋子里,红着鼻头解释,「我有事得先结帐走人,震天,你要不要跟我回去?」   唐震天接下齐放挑衅的目光,然后若无其事地回答她,「不,我们想再找个地方叙旧」   三人扯着笑脸跟她保证,并殷勤地护送她离开茶室   好险街上车连车,行人道上人挤入,警车一时开不过来   除了坐在架驶座开车的那一位警察仁兄外,另外一个煞面非裔美籍女警已探头准备跨出车门了,是不是冲着他们而来已不重要,因为要等到真相大白才溜之大吉的话,根本是白痴才会做的事」   佟青云和唐震天两人照主人的话行事,将冰箱里的一打罐装啤酒全拎进客厅,顺手往杂志摊成一堆的茶几上搁   两人各握了一罐啤酒,开环一拉,才牛饮几口,就双双被齐放突然啸出声来的疯话给呛住了鼻   「他妈的!我痛成这样,你们两个仁兄怎么还好意思地坐在那里『先干为敬』!」   佟青云二话不说,端着啤酒罐起身踅到齐放杨卧的皮沙发前,将黄金液体往那颗火冒三丈的头,汩汩地淋上,直到酒差不多快被倒光后,才将最后一口往开怀一笑的唇里送,仰尽后,说:「负了伤的野兽,我原谅你的反复无常」   见他们仍然等着他继续聊的热衷模样,才又涩然地补上一句,「是博士先修课程」   唐震天看见齐放和佟青云互相交换了一个讶异的神情   佟青云带着嘉许的目光,爽快地说:「当真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了」   这回换唐震天瞪大了眼,「这倒真是令我料想不到,我一直以为青云考上了中兴法学后,就铁定往律师这行走了,而齐太少爷你则是等着接管家族事业「好,就等堡局兴时再谈也无所谓」   青云点头附和,但委婉地补上一句」   两臂环肩,站得挺直的唐震天倾头瞄了齐放那只搭在自己左肩上的手,不以为然地抬高眼眉,摆明不信任齐放最后,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在嘀咕什么?」   唐震天硬着脖子,侧眼睨了自愿当他肚里蛔虫的友人,「那你倒说说我在嘀咕什么?」   「你在想我和青云到底是不是玻璃圈内的人?」   唐震天心中的别扭被齐放一语道破,想到先前于敏容也在这一议题上跟他强灌一些观念,心里总难以平衡,「你话非得说得这么直吗?」   「你马脸拉得又臭又长,让人有话不吐不快   唐震天不作回应,开门离去   对方捷足先登地跟酒保要了一杯威士忌,然后转身轻松自在地问他,「想喝什么?」   他迟疑了一秒,知道自己是被误认为某种身分了!但他勉为其难的应付,尽量客气的应对着   当对方告知,「我在大学授课,教运输学」说着就想拉唐震天离去   唐震天甩开齐放的手,没好气地说:「切磋英文都不行吗?」   「切磋英文?来同志酒吧切磋英文?老兄,你也看场合行事好不好?这就跟你上错庙拜错神一样:谁理你啊!」   「那个人是教书的,看来挺正常   唐震天四下旋了一圈,注意到身侧的人群的确有往那道门踱去的倾向:而佟青云正站在门边,一手拎着手机搁在耳边「怎么?总算悟出自己是『井底氓蛙』了?」   「哪里的话,悟性比不上你这只放洋多年的海底鸡」   齐放明知不该自取其辱,却仍是忍不住要追问个一清二楚,「啥意思,海底鸡?」   唐震天毫不客气地跟他说穿了,「你真以为自己是鸡啊!」   齐放真是气炸了,也开口讽刺有些博士喝过洋墨水,学成归国往茅厕里一拉,终归还是上流氓一条   「快说你不是条子,」齐放很快地对唐震天解释,「守门的这样问,为的是防患未然,因为便衣条子上门,除非持有搜索证,Club有权拒绝条子进入侦查探案   佟青云瞄了躺在唐震天掌心里的「礼物」一眼后,二话不说地拍拍朋友的肩,然后比了身后廊道底端的一扇门   唐震天审视着矮自己一截的陌生人,只见他一身白西装和牛仔裤,混血儿的模样斯文,西装下却连一件衬衫也不套,摆明在昭告世人,他是「反骨」那一型的人   对方收起漠眼,忽地露出兴味十足的目光打量唐震天,然后以非常道地的纽约腔英文问他,「你一定是敏容的表弟了?」   唐震天看着对方谈下上帅但却又不失性格的脸,其似曾相识的挑逗目光让他皱了一下眉,他寻思一秒后,猛想起先前在男厕里撞见的那对同性情侣   对方伸出一只手,报上自己的名字,「嗨,我叫Jason   这打暗语的招式对跑江湖的人来说是家常便饭之事,但在这酷儿夜总会里遇上,只有一种最大可能,那就是眼前的仁兄在试探他,打算跟他「认证」   他若无其事地报了自己的英文名字,不动声色地将手抽回   尴尬五秒后,他才冒出一句完全不相干的事,「妳就穿这一身黑西装结婚吗?」   于敏容停下动作,艳着一张完美无瑕的红唇与突兀得骇人的须瞅着他,反问他一句,「不可以吗?」   不知为什么,他心底起了挑衅的念头「我以为女孩子家嫁人时,穿礼服较恰当」更别提那两道乖张做作的胡髭   但他说不出口,因为这铁定会伤了她的心,她不知道自己已被杰生闷成他所要的那一型情人;明明是女儿身,却硬要强装成男孩儿样,这可不是「反骨」与「赶时髦」,而是自欺欺人!   他没冒出伤感情的话,直接将手里热烫的金戒指递给她,补上一句,「邵阿姨建议我送妳这个,希望妳不要觉得我行事唐突」   于敏容愣立原地,尴尬地瞪着唐震天好几秒,直到他意识到气氛不对后,才生硬地补上一句,「等一下在外头见了新郎,新娘子可要多笑几下」   唐震天一听到为娘的报出这位想见他一面的人的姓氏时,心中已有几分了然他不带任何感情地询问母亲,「妳认为这样做好吗?」   邵予蘅咬着唇思索了几秒,耸肩道:「我觉得见一面也没什么不好」邵予蘅眼里满载着真诚,「对方一直想找机会与你团聚,我则希望时机成熟时,你能认祖归宗   「好了,我得进去帮敏容打点,你若不想观礼,不妨回饭店休息   问唐震天作何感受?   除了心裂,他是什么感觉都没有   他目睹她的委曲求全,心里有种想找杰生算帐的蠢动,却碍于自己在新娘眼里不占任何分量,只能困在饭店的健身房里,以健身为名虐待自己的身躯   他的吨位比她重得多,她试了起码三回,才扳着他的手臂,歇口气说:「你站起来啊!屁股干嘛紧黏着椅子?」   「哦!」他本能地想安抚她的怒气,没多想就拔腿起立   于敏容蹙眉轻咳了一下」   她见状,两手不禁往腰上抆去,不客气地对着他的背影询问,「是不是我上次话太多,把你吓到了?」   唐震天困惑地回身,不懂她的意思   「没一字不差,但意思到了」   意思就是他这回请不起她   她笑容满面地看着他差劲的演技,然后说:「我也忘了带皮夹,但裤袋里刚好塞了几张纸钞,够买十来杯咖啡及一包止痛药」   话毕,她往前大跨一步,将他的手臂搀住,直接将他往公园出口拖去   前后不过五分钟,做表姊的人又拉着表弟往纽约的街头晃去   她问他,「我当导游,你想去哪里?」   他耸肩,「不知道,妳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你说的?届时可别后悔」   于敏容听了不说话,几秒后,本来气嘟嘟的脸蛋竟然红透到耳根   她见离去的时间也到了,跟服务生讨账单:可账单来后,却被唐震天给接了过去」   唐震天一听到她用「表姊」来挡他,心里就不耐烦起来,他挑衅地说:「对我来说,差别无几」   「可是……」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但无论如何,天色晚了,他没办法放她一人在此处闲晃」   唐震天再问:「敏容的反应呢?」   报马仔忿忿不平地说:「她完全不领情,还耸肩要我们别多事唯一该做的,是提醒自己——   ★他与旁人的看法不重要,重要的是敏容自觉幸福就好★   自从母亲把父亲的大名报出来后,唐震天也不是完全的无动于衷,他打电话回台湾与城哥报告过突然多出一对双亲的事,因为事出突然,难断他们的出现是福是祸   城哥没给他出主意,只轻描淡写地跟他问了双亲的资料后,承诺会找人调查清楚   地上积雪高过足踝,路已不是路,放眼望去一片银白茫然,可感受不出圣诞卡上晶莹剔透的温馨,他只知道自己冷得全身打哆嗦,吐气成霰,还以为自己神游北极圈去了   唐震天受够了北国这样冰天雪窖式的折腾,忽地灵机一动,遂奋发图强地裹上一件大衣出门   一个小时之后,他伛伛而行地从中国超市搬了一大箱的泡面回宿舍,将大衣一脱,「津秋牌」棉衫和运动裤一现,往床上一跃,打算窝在被里睡他三天好补眠,偶尔闭眼冥想敏容的俪影慰寂寥   怎知好梦难圆,枕头都来不及沾上,就有人大叩其门!   原来是同宿舍中国长春来的大妞,她说:「Dave邢,十分钟前敲过你的门儿,你没应,上哪去了?」   唐震天忍隐不发作,只硬声吐出一句,「下地狱去买面「没弄错还回得来吗?」   「倒也是……」女楼长打了一个哆嗦问:「外边儿挺冷的,我们进你房里聊聊好吗?」   唐震天环肩挺胸,像个耀武扬威的门神似的堵在门道上,一脸地不欢迎   对方打破僵局,以不算生涩的中文开口道:「真的很抱歉,我临时路过这里,没能来得及跟你约时间就跑来找你,希望没打扰到你」   唐震天稍微点了一下头,没有纠正对方的意思」他的表情透露出一种了解那个「女同学」如此善解人意的原因   唐震天酷着冷面,干脆地说明道:「她那个人豪爽,即使你拿着棍子说是来跟我讨债的,她一样会请你上来等候他想了一会儿,才开口说:「对不起,事隔二十多年才来找你,实在是事与愿违的事,希望你能原谅我   「面!ㄇㄧㄢˋ」   唐震天天生拗性,让他始终说不出中听的话来,他很粗率地为自己的行为辩解,「父子相认这种事,对你、我来说应该都是第一次碰上,下两碗泡面给彼此压惊壮胆总不为过吧?」   邢欲棠的灰脸这才稍微地恢复了血色,他降身坐回椅子上,平心静气地说:「原来如此,那么请你帮我泡一碗面吧!」   唐震天马上转身烧锅热水,拆面下料,煎蛋撒菜,最后端起蒸气腾腾的锅,将内中好料往两只海碗里铲   如此「雾里认亲」说怪是怪,说不怪也是合理的   约莫五分钟,邢欲棠接过茶送往唇边呷了两口,感觉到热茶与辣味在自己的口腔内互相撞击一阵子后,再次道出来意,「你愿意考虑认祖归宗吗?」   唐震天应道:「当然不过我发现从吃面时的浅谈里,你对我的过往略知一二,我对你这位宣称是我爸爸的人却没半点概念」   邢欲棠道:「你有疑问尽管问,我若答得上来绝不隐瞒「那年夏天跑美国警察时,我们本是打算与世界抗争到底的,可惜后来事与愿违,你母亲怀了你,后期产程不顺,我不忍见你母亲受苦,便把你母亲送去医院待产」   「若你不予理会呢?」   邢欲棠浅笑,「他说随时随地可以制造几桩意外事故出来」做儿子的人虽主修「经济」,但对美国民法还是粗略地有所了解」   「没错」   唐震天半努着唇角说:「既然她没有拒绝你,那表示你们之间还是有补救的余地」   邢欲棠迟疑一下,才清着喉说:「也不尽然「她不是乱开空头支票的人,而你是她为了打发我的纠缠所轧进银库里的筹码」   「我从不知道自己的分量有这么重过   「只是你们年纪也不小了,尤其是那个我该喊妈的女人,一旦年老色衰后,要找个老伴长相厮守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你就明白把我的话转给我妈,让她知道我宁愿不认你这个父亲,也要你们继续维持这样的婚姻关系」   唐震天露出笑容,起身为邢欲棠倒茶,同时不忘安抚做父亲的人我只要求一点时间陪养双方的感情,相信你也同意实质的亲情关系重过名义上称谓   刺耳的闹铃在清晨五点三十分准时地响起   七点钟一到,杨清清跨上一台中古机车,冒著寒风赶著去公司上班   寒冷的天气让杨清清紧缩著脖子躲在自己的外套里面,尚未进食的肚子咕噜咕噜地叫著那些日常生活的开支,杨清清知道自己年迈的父亲是不可能有能力再张罗了   办公室里头听到这番话的八婆们都窃笑起来   谁不知道副理那一副五短身材,又配上地中海型秃头,有哪家没长眼睛的小姐会看上他?   说曹操曹操就到,副理忽然从办公室另一头的门闪身走了进来,短短的腿非常吃力地举起、放下,蹒跚地朝这里走过来   中午休息时间,她打了个电话回家,告诉爸爸今天晚上要加班,要他自己弄东西来吃,如果要吃消夜的话,她晚一点回家也可以帮他带一笼他最爱吃的小笼包   「好,我可以照顾自己的,你不要担心我了」父亲清醒的时候,杨清清可说是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将办公桌附近整理清洁,杨清清带著倦容地打卡下班,跨上机车绕到夜市去买了两笼小笼包之后,慢慢地骑回自己的家   杨清清提著小笼包高兴地进门,却发现情形有些不对劲   眼看自己的亲人变成现在这模样,杨清清真的觉得好心疼   紧急煞车后停下的车子,推开车门下车的是一个穿著时髦的中年女人,慌张地不知所措   「你让我去看我爸爸吧!他也在这间医院,让我去看他,我会乖乖回来的接近这样的衰人,小心自己也被带衰了呢!   一旁的护士小姐极力安抚著杨清清,「你安静下来的话,我就推你去你父亲的病房她可没那么多时间在医院和她耗「你去看你那老不死的父亲吧!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约了打牌,迟到是大忌,而不到更是罪加三等向来不懂怎么吵架的她,也不知该怎么回应这样的屈辱,只好推了推护士小姐的手,要她快带自己离开」杨清清想到小时候妈妈的教诲」吴依纯真是败给她了」   杨清清露出好难得的笑容   现在她终于有了一个新朋友,她真的好高兴呵!   第二章   父亲的病情没有什么起色,杨清清看了非常的难过,心情又荡到谷底去   才认识杨清清一天而已,吴依纯就已经觉得杨清清这个病人是自己的责任了   一大早在病房里看到杨清清憔悴的模样,吴依纯一半是心疼,一半是气愤心疼著杨清清小小年纪就有这样可怜的遭遇,也气愤著她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   「嗯!」杨清清还是不想强求太多   「依纯,我想我应该已经没事了,请问我可以出院了吗?」想到自己和父亲的医药费,她得快点回公司去上班才行「我先回去忙了自己居然可以在医院碰到这样的好朋友,她年轻的心顿时喜悦起来   「老婆,你怎么啦?」林兰英的老公林国庆小心翼翼地上前陪著笑脸   昨晚她有打电话回来想搬救兵,却一个人也没有,就连佣人也休假去了   「你是不是又跑去下棋了?你呀,一天到晚就只知道下棋!我看你是太好命了,娶到我这么有钱的女人,才可以天天跑去下那什么鬼棋!」林兰英推开丈夫替她按摩的手   因为他是被林家招赘进来的,所以他早放弃所谓的男性尊严了   林国庆这才后知后觉的想到,「你出车祸了?!没有什么大碍吧?」他打量著自己的老婆,看她只是表情气愤,应该没受伤才对   其实他也不想当这么没出息的人啊!   只是安逸的生活过惯了,他哪还有什么雄心壮志?何况家里掌权的从来就不是他请问是林老先生撞伤了人吗?」吴秘书没有起伏的声音,就像机器人似的偏偏这还是他的家呢!   真是无奈呵!   *****   接到指示的吴秘书,在经理开完会后,马上将这件事转告说是撞伤了一位杨清清小姐   「应该没有大碍,刚刚林老先生电话里没有交代   「爸,你记得我吗?我是清清啊!你记得吗?」杨清清眼角有著泪痕   「这个是林夫人的驾照   「你想要什么?」林彦良已经很习惯这种情况了   可他等了又等,就是不见眼前的女人开口提出要求   真是奇怪的感受,他居然也会有这种情绪?   「你不说的话,我就当做没这回事啰!」   林彦良猜测著这女孩一定是在装样子,不然就是还在衡量应该要求赔多少钱」   杨清清再看了他一眼如果有事的话就打电话给我」虽然觉得她很有可能只是在装装样子,林彦良还是留下自己的名片给她而且又下著雨,所以……」   她并不喜欢什么事都用钱来解决,看他有心地带来探病的水果,她已经很高兴了」吴依纯心直口快地把昨天的事全说了出来   而且她根本就没受什么伤,不可以随便就向别人勒索的要求赔偿也是人之常情,她何必这么固执?   杨清清看著手上的名片,轻叹一声多想无益,还是早点把他忘了得好   *****   离开医院,林彦良胸中涨著一股闷气,闷闷地开车回到自己在外购置的住所不管那杨清清再怎么可怜,如果她自己不开口求人帮忙的话,他是断然不会多管她的闲事的   走进母亲的房里,林彦良看见她睡得正熟,想来是昨天又打牌到天明了吧!   空荡荡的家,一点温情也感觉不到纵有家财万贯,还是让他觉得空虚不已   「徐妈,我妈又是早上才回来?」明知一定是这样的,林彦良还是问了一下   他从不让任何女人影响他的心情的啊!   回到公司后,林彦良刻意让自己更加的忙碌,逼自己不要去想那个拒绝他多次的可恶女人佣人做错事开除是很正常的,一年五个又算什么?她还没嫁人时,伺候她的管家可是一个月都待不住的呢!现在和以前比起来,她的脾气已经收敛很多了   「妈,你都这把年纪了,还这么任性?」   「你就再帮我找一个新的嘛!」林兰英不耐烦地说不管他多想生活得正常一些,都来不及挽回那些逝去的时光」   「好你也别再去招惹那个衰尾道人了,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知道吗?」林兰英懒得想太多,决定补眠去   有哪个女人不爱钱的?他相信她一定会来找他,之前的故做清高只是装个样子而已」他知道母亲只是不想收回自己说的话而已   看看她是躺在自己的病房中,可她记得自己原本应该是在父亲的病房里的啊……   「啊!清清,你终于醒过来了   「你啊!在你爸病床旁晕倒了   「又要打针啊?」杨清清苦著脸,难过地想躲   「别像个小孩子打针有什么好怕的?」她的技术可是熟练得很,绝不会让病人有半点疼痛感的「我已经帮你辨好住院手续了你就待在这里安心地休养吧   「没事就好」吴依纯揽著杨清清的手臂,撒娇地要求她陪著去买男朋友的生日礼物   「你男朋友的生日是哪一天啊?」杨清清被吴依纯带著在百货公司的男装部逛著   「我就是不知道嘛!」她们在一家专柜前挑选领带依纯,你的心态真是太明显了   杨清清抚摸著那条领带,想像著林彦良戴上这条领带后的模样」   「啊?」杨清清被吴依纯这样一问,吓得赶紧丢下那条领带」杨清清害怕自己穷困的家境,会是她交男朋友的最大阻碍可是我又没见过你的男朋友,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才适合他偏偏吴依纯还在一旁犹豫不决,没有发现杨清清的异状」   林彦良在她耳边突然出声,硬是把杨清清推到男装部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从她摸著那条蓝色领带发呆开始无奈他实在没什么耐性陪女人逛街,于是趁著女伴试装时,自己一个人晃到男装部,看有没有自己喜欢的衣服因为他发现自己总在期待电话铃声响起后,话筒的另一端是她   没有一个女人会不喜欢多金的男人的,况且他长得又玉树临风--为什么她偏偏让他等了那么久呢?   「我说过了,没有需要嘛!」杨清清不喜欢让别人以为自己是个不知廉耻的贪心女人   而他那双好看的眼倒是在她抚上他脸颊时,温柔了好多好多   「这样看著我做什么?」林彦良不自在地看著杨清清   「你做什么?」杨清清被他的动作吓了一大跳」他真的非常舍不得她这么虐待自己但是林彦良按摩的手劲恰到好处,使得她非常舒服   林彦良起身,依依不舍地放开那令他眷恋的小腿   「我送你们回去」其实他只是想多和杨清清相处,但面对她的朋友,他还是稍微有点礼貌好了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吴依纯可不相信眼前这男人」林彦良实在心疼杨清清那累极了的模样   他看著杨清清害怕的脸他不想要她害怕的啊!她真的那么不喜欢见到他吗?   自二楼寻来的马燕燕在此时加入战局   「我看你就乖乖地陪自己的情人吧!我们可没时间跟你蘑菇!」自己带了女人来逛街,还敢招惹清清?真是够了!   吴依纯拉了杨清清在他面前重重哼了一声,扬长而去   杨清清在看到那个美女挂在林彦良身上的时候,心里原有的一丝丝依恋荡然无存他这样的男人,该配的就是那样的美女……她真的是想太多了,还以为他有一点点的在意她……可能刚刚那只是他出于道义上的关心吧!毕竟谁会看上她这种丑小鸭呢?   被吴依纯拖著走的杨清清,转头哀哀地看了林彦良一眼   真是不可思议,她心里正想著林彦良呢,他就马上出现在她面前,好像回应著她的思念似的   两人差距那么大,她根本一点机会都没有   他搞不好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呢!   睡吧!别奢想了……   *****   杨清清一再要自己别再胡思乱想,令人惊讶的是,她第二天居然又看见林彦良了,他就坐在她爸爸的病房里反正对于女人,他一向是十拿九稳的我饿了」林彦良靠近杨清清的身侧,手指欺上她的柔软长发   多希望时间可以永远停在这一刻……   纵使还不清楚他对她到底有什么目的,私心里她好希望自己可以就这样待在那脱轨的时空里,要他永远牵著她的手   杨清清不好意思地拍开他不轨的大掌」   他都是这样对待女人的吗?   「我们去吃川菜   虽然他颇相信以自己的魅力,应该不会悲哀到得使用强硬的手段,不过之前有过那么多次被她拒绝的经验,于是他决定今天就做个完全的霸君   一场由他精心主导的猎艳计画就这么展开   「不要一直那样看著我!」杨清清在第一百次抓到林彦良盯著自己的邪恶眼光,小声的抗议   如果今天晚上可以抱著她的话,他会更幸福的……想到这里,他的眼神不自觉地炽热起来这样吃饭真的好痛苦喔!早知道他会这样盯著她,她就不跟他来了」他早就设好了一步步的陷阱,要引诱著杨清清往里头跳   「谢谢你」他当然不是白白浪费这么多金钱和时间在她身上,而眼前的她就是他要的代价自第一次见到你之后,一直忘不了你「是我不够好吗?」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又被她拒绝了!   「我……不习惯玩这样的游戏」这倒是真话   一吻既毕,林彦良盯著嘴唇被他吻肿了的杨清清   「答应我刚刚的提议   若真的跟了他,不会有好结果的她心里很明白这一点」   他以为她是在吃马燕燕的醋」   他将杨清清推靠在椅垫上,自己随即俯身向她靠近,手指卷著她滑溜垂肩的长发,轻轻吻上她的眉头滑嫩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你快点回去休息吧!你看起来很累了她原本以为他会再一次吻她的唇--   意识到自己放浪的想法,杨清清脸颊红了起来   「晚安   两人依依不舍的结束了他们第一次的约会   也许当他的女人,真的会非常幸福……   *****   回到父亲的病房,杨清清果然看见了林彦良替她请来的女看护问过父亲今天并没有什么状况,杨清清放心地准备收拾东西回家好好睡一觉   她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我对你……哪里不够好……」哭得像个泪人儿的林兰英,此时只是个丈夫被夺去的可悲女人,平常的霸道和颐指气使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国庆苦笑著,在他胸前大哭著的太太,对他的态度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从没看她表现过蔑视他以外的情绪   「别碰我!你这个没用的男人!」林兰英哭了好一阵子,突然一股不甘心的情绪让她强烈与反扑回去   结婚这么多年来,她知道自己的脾气非常娇蛮,对他的态度也不好,但是他从来也没有这样过!   林彦良一回来就看到这样的惨况   「你爸……你爸爸他……」女人要真哭起来,不管年纪有多大,就是要哭尽心里的所有不快」   他的确不想再和外面那些莺莺燕燕鬼混了,因为他现在整个心里想的都是杨清清这么快就拥有杨清清的心,他比想像中还要开心许多   「妈,你不要这么急,会吓到人家的」林彦良真心地说来,坐下来跟我一起吃消夜」林彦良哄著母亲   「妈,我今天要回公寓去,不住下了」他真的好想她!那固执的小女人……本来只想玩玩的心,却在她身上不知不觉地陷落   「可真的要带个媳妇回来啊!别老是骗我   「你要来找清清啊!」那一天她听到杨清清说在车里kiss的男人就是林彦良时,曾经吓得合不拢嘴   「清清还没离开吧?」   「嗯   「你怎么来了?」虽然心底也是不断地想著他,真见到了他,那种感觉甜中又带著酸,让她百感交集   「想你就来了   「唔……」杨清清被吻得迷醉,手轻轻揽上林彦良的腰   「我妈说想见见我的女朋友」林彦良定定地看著她   在停车场,林彦良拉著杨清清的小手前前后后地摇晃著,让杨清清感觉好像回到小时候,拉著弟妹的手玩乐」林彦良在他的轿车旁停下脚步况且要面对曾经对她很凶的林夫人耶!她觉得自己很有可能永远都没办法做好心理准备   她轻软的嗓音,撒娇的小女人态,让林彦良好似要飞上天去   「你很累吗?肚子会不会饿?我们去吃点东西我明天还要早起,我要回家了   「别这样……」杨清清不安地在他怀中扭动著   「别乱动!」   林彦良低声警告著她   杨清清一听,吓得马上乖乖地窝在他怀里,不敢再随便挣扎   「好吗?」他直直地看进杨清清灵魂的深处,那种渴爱的感觉,震撼了她原本想拒绝的心   杨清清觉得自己应该相信他那轻轻的一下震动,林彦良敏锐地感觉到了,喜悦再度袭上眉梢   「你就那么迫不及待想要见我的家人吗?」林彦良明知道是他自己没说清楚,还是取笑她」   这儿可说是他在公司之外的另一个王国了   「要我帮你整理吗?」杨清清天生看不惯杂乱   「不用了   被他这么一吓,杨清清差点以为自己会被他给吃了   「别乱动了,乖乖睡觉」杨清清忘了之前林彦良的警告,一连串的扭动,想挣出一丝空间你就是有   「你一直在我身下动来动去的,身体这么软又这么香……」   「我才没有……诱惑你……」杨清清才觉得冤枉呢!是他自己要抱她那么紧的   他吻得她不自觉地低低喘著气,吸取大量的空气,接著开始品尝她的身体   接著,林彦良的手欺上那颤抖不已的地方,轻轻逗弄著那已然坚硬的突起   她不懂自己那可爱的嗓音带给林彦良多大的振奋作用,而林彦良只觉得自己永远也听不够杨清清那缠绵的呻吟   杨清清在他的带领下抚上他的坚硬,那种又热又硬的触感吓得她赶紧又闭上了眼」林彦良抓住她的另一只手,要她认识他身下为她而疯狂的硬挺   看著她小巧的三角地带,想像著待会儿在她里面会有多销魂,林彦良心一紧,再度将她钉压在床上,吻著她的唇,温柔地在她唇边低语」他轻咬著她红肿的唇说著,一只手已经溜进她的开口处不停地捣弄   林彦良的手被她夹得紧紧的,却还是成功地闯进她就要泛湿的小穴,在里头困难地移动著,终于感觉她湿润地滑出爱液   「张开你的腿」林彦良霸道地要求   林彦良试了试她湿滑的幽谷,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   杨清清这回说什么也不睁眼下   林彦良再度吻吻她的唇,要求著她,「看著我   杨清清痛得大叫   「忍著点,我还没全部进去呢!」   林彦良的额际冒出一滴滴豆大的汗水她真的太小了!但那紧窒迫得他好舒服呵!   他的硬挺继续用力前进,遇到她体内天然的屏障,毫不犹豫就一举突破   杨清清痛得张口咬住林彦良的左肩,林彦良此刻也不理会她在自己肩膀的恶行,因为他要开始在她体内动起来了肉体撞击的声音,加上他粗粗的喘气,他爱上了这在他身下承欢的小女人……   看著她难受的表情,林彦良停顿了一下,将自己的欲望插在她身体的深处   「还很难过吗?清清其实她已经没有他刚进入时那么痛了,但是他这样猛烈的攻击,她觉得自己快要昏过去了   「我还没要够你呢!小坏蛋   这样的关系真的不是她想要的啊……   林彦良抬头看著杨清清,这才发现她已经睡著了   杨清清听到他规律的呼息之后,暗暗地叹了一口气   试了一会儿,她还是没办法挣脱,只好乖乖窝在他坚实的怀抱里   杨清清还在沉沉好梦之中,还以为自己是被梦中的人摆弄著   她连在梦里也忘不了他的勇猛呵!林彦良自豪地窃笑著   林彦良再也忍耐不住了,顶开她的膝盖,让自己的欲望闯进她没人防守的湿润开口   待林彦良将她翻了个身,在她的背后再度插入之后,她又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叫了   「清清……清清……」   他粗粗、低低的喘息声,让她觉得好色情喔!   杨清清不自觉地任自己的下体激烈地收缩著,压迫著林彦良的硬挺愈动愈快虽然一大早就这么激烈的运动是很累人,不过他已经决定今天要放自己一天假了   「会痛吗?」他轻抚著那些痕迹   「十点多了」   「什么!?」杨清清哀号起来   都是他啦!什么保证不对她做坏事,下一刻就被他吃光光了!   林彦良才没那么轻易就让她溜走」他故做凶狠地瞧著她   「啊?」杨清清还在一头雾水   「嫁给我   杨清清这下子被林彦良吓得更傻了   「什么?」杨清清呆呆地看著他   「我爱你」他吻上她为他张开的嘴,成功地在床上留住她   丑媳妇还是得见公婆的   但当他带著杨清清一走进家里,林兰英就高声质问,「你这个衰尾道人来我家做什么?你不是很有骨气地说不要我们的赔偿吗?还来我家做什么?」   「妈!」林彦良气母亲这么不懂待客之礼,居然一开始就这么不给面子我们打算要结婚了」   「你说什么!?」林兰英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我不准!」   「妈,要结婚的是我和清清,不是你我已经成年了,我可以自己做主,不需要你的同意」   「你别这样子,好好地说嘛!」杨清清也不希望闹成这样好好的一件喜事,闹成这样多难堪?   林兰英发现儿子的心已然完全倾向那个衰尾道人那一边了   「好   因为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所以杨清清笑得好甜好甜;衬著阳光的她,脸上的梨窝若隐若现她正想著他不会又要再来一次吧,林彦良就拖起她累极的身子,进浴室去梳洗打扮   天啊!被他这样看著,她居然就有反应了耶!她该不会也变成大色胚了吧!?   杨清清上前蒙住林彦良的眼,「不要这样看我了啦!」她的脸又红了起来,「我们现在是在公共场所喔!」   「小色女,你是不是又想要我了?」林彦良偷偷在她耳旁说著」林彦良一看母亲的表情,就猜到她脑中在想些什么了   林兰英此时已经气到说不出话来了   *****   杨清清被林彦良挽著,穿梭在各桌之间,林彦良拚命地帮杨清清挡酒,以至于自己也已经微醺   终于,林彦良酒醉不支地倒在桌子上,然后被敬酒的客人搀扶到休息室去躺著,杨清清也跟著他们进到休息室中,离开那令她极难忍受的场合   「爸,你可以开车载我们回去?」杨清清终于露出解脱的笑容   「夫人,您怎么……」徐妈意识到自己根本没地位责怪夫人去叫少奶奶过来」林兰英已经想到要怎么折腾那个女人了「还有,徐妈,你叫我清清就好了   只是……地上怎么这么多玻璃啊?杨清清转头一看餐桌上、地板上充斥许多破盘烂碗,吓了好大一跳   「既然你不累,那就把这地方收拾一下,顺便下碗面来给我当消夜」杨清清好言劝著   林兰英一看她这么柔顺,丝毫没有因此而不高兴,又开始口出伤人的话纽阳   杨清清看著她又用那种轻视的眼光看著自己,硬是吞下心中的委屈   时钟指著凌晨一时许彦良醉了躺在新房里,其他人也已经就寝了,就剩她这个新嫁娘却愣在客厅不知所措   她该以怎样的心态面对未来的生活呢?明知婆婆一定不会让她有好日子过的,但是为了和彦良在一起,什么样的折磨她都会咬牙挺过来的   「可能是因为知道少奶奶要来吧!」徐妈猜测著」徐妈自己总是温著超市买来的冷冻包子,随便喝点牛奶或麦片就打发了   杨清清又缠著徐妈问了一些林国庆和林兰英的生活习性之后,问题焦点来到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   唉!杨清清揉揉自己酸痛的肩膀   她走回二楼的新房,林彦良睡得沉,居然也没有发现她一夜没回到他身边   杨清清一听到外面有声音,赶紧跑了出去」林国庆通常都是在这个时间出门的」   「妈还没起来?」她指了指楼上   「清清……」他欲言又止爸,您不要替我担心」林国庆当然知道她昨天在厨房忙了一晚上,但是碍于林兰英的凶悍,他没敢多说什么」他看到妻子进来,翻转了身子,却引来一连串的头疼   「别这样啦!你不是不舒服吗?」   「不吻你的话,我会更不舒服的」林彦良的手已经伸入杨清清的衣内了   杨清清虽然不再抗拒和他做爱,但是现在身在陌生的林家大宅,和在公寓里的感觉又不一样」   他不顾她的抵抗,继续啄吻著她光洁的颈项,恶作剧地在她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印记,用力地宣示他对她的主权   杨清清被他吮得发疼,想要逃离他的压制,却敌不过林彦良体重的困守我们之前在我那儿不是也好好的吗?」他可不想因为搬回家来住之后,就不跟自己的老婆做爱了   「那是因为……那里没有别人在嘛!」   杨清清当然不是不想和他欢爱,只是因为现在家里头还有别的人在,尤其婆婆那么不喜欢她,这样和他缠绵著,总让她觉得怪怪的   「呃……嗯……彦良……」门还没关呐!他怎么可以就拿出自己的那个,还那样狎逗著她……在他一连串的攻击下,她只能以一阵阵的呻吟回应他   「再等一下,清清宝贝……我很快就进来了   杨清清被他刻意的逗弄著,只能凄凄的细细叫喊,渴望他快点满足她身下的空虚   林彦良在她身上奋力地抽插,一次比一次用力,杨清清稚嫩的小穴已经隐隐作疼起来」他只是知会一声而已,这种事轮不到母亲赞不赞成的」   「清清?」林彦良心里颇不是滋味」林彦良想著公司里的事,打算排出假期和妻子出去走走   他不晓得这个杨清清是真的人太好,还是隐藏著脾气还没爆发,连他老婆这么无理取闹的人都可以微笑对待   林兰英饭碗一摔,气愤地走回房里去   「你怎么这样对妈妈说话?」杨清清非常不能谅解他   「我知道「但是我会努力让妈妈满意的   「妈,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客人要来我们家?」杨清清兴奋地问著,丝毫不在乎辛苦的打扫她可是我们彦良最喜欢的人呢!」林兰英故意向杨清清透露一些消息   杨清清接收到她的讯息之后,更加卖力地打扫了毕竟是彦良最喜欢的人要来嘛!她一定不会让彦良丢脸的   为了去接机而早早下班的林彦良还欣喜地拨了通电话通知杨清清,要她叮咛徐妈多准备几道好吃的菜   杨清清忽然想起前些天婆婆对她说的话她从小就被叔伯阿姨们给宠坏了,脾气有点任性,你要多担待一点   「嗯……我没什么啦」杨清清抱住林彦良,整个人缩到他的胸膛中汲取他身上的温暖「人家只是……只是不知道该跟她说些什么嘛!你不要这样取笑我了……」   「是是是   她倒是真的很不习惯彦良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的亲匿动作,被其他人看见的话,那多羞人啊!   林彦良转了个方位,找到正确的姿势,一个挺身,将自己火热的欲望推进杨清清早已颤抖不已的湿润小穴之中这样好听的声音也总是让林彦良更加地奋起,勇猛不已   「表嫂,你的命可真好呐!都日上三竿了呢!」林贵英睨了杨清清一眼,嘴里吐出酸溜溜的讽刺话语   「真不好意思……我好像有点不舒服,所以才……」杨清清晃了晃自己的头,礼貌地向林贵英道歉」   林贵英优雅地喝完手中的咖啡,离开之前还不忘再给杨清清一个白眼那就跟林兰英一模一样的鄙夷眼光,让杨清清极端地不舒服   忽然一个奇怪的声音响起,在深夜时分格外清晰   「徐妈?是你在厨房里吗?」杨清清小声地询问   「唔……」迷糊的神智和虚弱的体力,让杨清清花了好一会儿工夫才想起自己发生了什么事   「你好好休息吧!把身体养壮一点,当我宝贝儿子的健康老妈!我相信妈一定会把你养胖,这个工作她一定很拿手」   「你怎么这么说啦!」   杨清清笑开了」   「这样啊!那今天早点回来,我们一起庆祝林家的新生命到来   这是她跟彦良的第一个孩子,她当然也很宝贝啊!   「对嘛!妈,清清也是要当妈的人了,她会照顾自己的   「知道什么?」   「知道你为什么总是那么霸道说你爱我   他双手撑住她的纤腰,将自己火热的欲望点顶在她的大腿侧边,「我们上楼了好吗?我好想要……」   「可是人家还没喝完……」   杨清清发觉丈夫的渴望,小脸倏地涨红起来   她最没办法忍受的激情动作就是当他的舌碰到她乳蕾的那一刻了……   「小可爱……都是要当妈的人了,身体还这么敏感……」   林彦良感觉到下腹部的热流翻腾著,右手已经慢慢探到杨清清早已春潮氾滥的双腿之间   杨清清很自然地张开自己的双腿,渴望著林彦良的挺进   「啊……嗯嗯……」   紧窒的内里让坚硬的他被迫撑大,一点点的痛却伴随著更多的欢愉迅速传遍杨清清的全身,她享受地闷声呻吟著   林彦良犹疑地浅浅抽刺著,不敢让自己的动作过于激烈   尾声   杨清清赤裸著身躯偎在林彦良的怀里,两人都满足地叹了口气」   林彦良微皱了皱眉,这种没来由的假设令他很反感他是这么的爱她,难道她还不能安心吗?   「清清,我是这么的爱你,要怎么证明我的心你才会懂呢?」   「你不用特意证明,我可以感受到的   「我只是说万一」   「笨蛋,我说不会有那一天的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你一定闷得慌是不是?」   「其实……也还好啦!我可以趁著这个机会学习一些做人家妻子、媳妇应该会做的事……」   「如果你在家里住得不舒服、不习惯的话,我们可以马上搬回我的公寓去」   「我们现在住在家里很好啊!我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彦良,你知道吗?当一个人身处在幸福的状态中时,会很害怕下一刻就被夺去全部……」   就像她以前有个美满的家庭,现在却与母亲弟妹天人永隔这个总是令他忧心、烦恼的女子,是他这辈子的最爱   除了偶尔关切杨清清有没有按时喝下补汤之外,林兰英又恢复过去爱串门子打麻将的习惯,三天两头往外跑,作息正常的杨清清有时候连婆婆的人影都见不到」   杨清清啧啧称奇   「等学全了少爷爱吃的菜,就等著找机会瞧你露一手,让少爷大吃一惊啰!」徐妈收拾了汤碗,回到厨房去准备等一下要用到的材料「能娶到像少奶奶这么贤慧的妻子,真是少爷的福气哩!现在又有个小小少爷即将诞生,林家真的是双喜临门啊!」   杨清清微笑地跟在徐妈的身后走进厨房   好不容易传来熟悉的车声,杨清清等不及林彦良进门来,就端著托盘往外奔去   怕冷的我真想全身上下都缠满保暖的衣物,就算变成粽子也无所谓   2001年铁定让大家印象非常深刻,这一年里发生了好多好多大事咧!   秋台酿成的风雨水灾、911纽约的悲剧、年底劲爆的偷拍光碟案,再加上持续的经济不景气,整年都荡到谷底的社会经济和日渐攀高的失业率……唉!这一年大家真的是熬过去的!   2002年一定会有新气象的眼看景气慢慢回升,我们一定可以再过好日子的!   回顾我的过去这一年,虽说耍实的事情做了不少,闹得笑话也挺多的,不过其中最了不起的事就是我居然出书了!   哇哈哈--   新的一年,难免会有一大堆新的愿望   席馥蕾,今年二十八岁,是个标准又认真的上班族,每天准时八点五十分到办公室,倒了一杯最爱的糙米茶给自己后,她会开始整理今天总经理所需要的所有资料,九点上班钟声一响后,精明干练、有效率的席秘书便开始了她忙碌的一天   一个女人走到她这种地步很可悲吗?   事实上这是个见仁见智的问题,因为对于席馥蕾本身来说,面对这种事她根本是乐不可支地乐见其成,毕竟“万能秘书”在上班时间就是万能的,她又怎能让私事打扰到公事呢?所以没有人追求对她来说倒也省了不少事,更何况她又不是一个真正“嫁不出去的老处女”,她只是觉得做个快乐的单身贵族比当个家庭主妇幸福多了,要不然像她这样一个交游广阔的女人,想娶她的人可是大有人在哩!   其实不要光看她上班时的死样子,她这个人是很懂得享受生活的,尤其在下班后的她和上班的她根本判若两人,因为下班以后的席馥蕾总是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然后到PUB、Disco、舞厅去跳舞、喝酒、交朋友,而这种双重性格的生活她至少过了三年之久却始终没被人发现”席馥蕾毫不吝啬地伸手接过她手中的报表,然后低头看了一会儿,“数据是没错,但叙述的部分文字打错了,你看这个应该是‘颜色’吧?你却把它打成了‘频色’,还有这个‘横滨’你却打成了‘棋滨’,我想张主任说的错误应该是指这些才是”   “呀,我怎么一点也没注意到错字的问题”张亚芳轻叫了一声,有点羞惭地红了脸,“谢谢你,席秘书”   “为什么?”陈芸芸才刚到这个公司上班一个月而已   突然邻桌的杨明玉探头过来问:“喂,小林,晚上有没有空,要不要跟我们去PUB玩?”   “当然要”林星美想也不想地回答   “你怎么知道?”陈芸芸瞠目结舌地瞪着她   “我猜的啦!你以为真的呀?”杨明玉翻了一个大白眼,“好了,别净谈些不关己之事,我们来讨论一下   晚上要到哪一间PUB吧”三人吓了一跳,马上异口同声地道歉,随即低头工作不再吱吱喳喳说个不停了   “当然是要最优秀的喽!”李欣薇替席馥蕾回答,“越云,你没注意到馥蕾有多优秀吗?重要的是她可不是那种虚有其表的人,她不仅有做人的外表,还有一个聪明的头脑和美丽的心地,这样一个优秀的人当然要配上你们店里最优秀的人喽,你还问个什么劲呀!”   “别气嘛欣薇,我这就去找店里最优秀的来,但是你可要等我哦!”越云有些撒娇地对李欣薇说   席馥蕾淡淡一笑点头,随即好奇地四处张望着着,“如果我另外看到满意的男人,可以主动找上他吗?”   “照理说应该可以,但是对方如果在忙的话,你不能打扰人家,然后下次来时你可以先用预约的方式点他她们这群朋友最大的优点就是互揭疮疤,绝不说假话”李欣薇挥挥手不在意地说,随即像看到什么宝物似的眼睛一亮,“越云,你若再晚一秒回来的话,你就可以见到我身旁坐别的帅哥了,你怎么去那么久嘛!”她一把将未站定脚跟的越云拉到自己身边的位置坐下,口中忍不住抱怨着这样说起来会不会很奇怪呢?哪有人来找牛郎会嫌对方太帅的,可是呢,她席馥蕾就是特别——怪!   其实她会嫌对方太过帅、太受欢迎也不无道理,因为她这次来这里的目的是选一名技巧高超的牛郎帮她破处女膜的,只要是牛郎的话,她相信对方技术一定都颇为高竿,但说真的,如果她找一个太过帅、太受欢迎的牛郎来做这件事的话,那么另一个隐忧就出现了,那就是性病的问题   “对不起,让你觉得无聊   “嗯”席馥蕾点头,但问题是她就是找不到中意的嘛!真是头痛!   “对不起,我想上一下洗手间   “你没事吧?”   头上传来冷漠淡然的声音让她抬头,却在惊见对方的样子时让她瞠目结舌的忘了闭上嘴巴,老天爷!这个男人也是“花花公主”里的牛郎吗?好……好吓人!   见到眼前的女人一脸被吓呆的表情,赵孟泽差点没诅咒出声,他知道自己的长相有点吓人,但也不至于让人吓到说不出话来的程度吧?天杀的!要不是自己急着要“撇尿”的话,他应该直上顶楼自己的专用室去才对,也不用一进店里就吓到客人,真是……他妈的!他不等对方有所回答,直接闪过她进入男厕”牛郎们要的不就是钱吗?利用这一点她绝对不吃亏   眼前这个女人长得不能说倾城倾国,但独树一帜的引人气质却令人不容忽视,他相信想跳上她的床的男人其数目一定不在话下,她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找牛郎?而且还看上他?这实在令人费解   “你们做这种工作常会问客人为什么吗?”席馥蕾皱起了眉头,这个牛郎真难缠,她明明都已经将价钱抬高了三倍,他竟还啰哩巴唆的问个没完,要不是看在他是自己心目中惟一合格的牛郎的话,她早就不理他了”他点头”   “那我在前门等你   “好”他老实回答她”他笑开了,露出黑压压胡须下的白牙   没错,她刚刚会傻眼,完全是因为她见到了一个每天都要见、每天都会经过的地方,也就是“日向新社区”的地下停车场,老天爷!她真的是做梦也想不到,她对面竞住了一个牛郎,而且跟自己每天面对面的生活在同一层里,这真是太好笑了,亏她还花了大笔钱到“花花公主”里去找他,原来他竟住在她对面,呵!真是太有趣   真的是B栋!这下子真的有戏瞧了,他竟然就住在她的对面,只要两边阳台这么一打开,哈,他们几乎每天可以互道早安、午安、晚安了   “你住这里很久了?”   “一年多了   而我住了两年,我们却从来不曾见过面,这个“日向新社区”还真是大哩!席馥蕾忍不住在心里揶揄的想着这个女人始终有点让他摸不着的感觉,但却能让他一向火爆的脾气消失殆尽,为什么?因为自己的私心对她有兴趣,所以会用心来经营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而不是大吼大叫将她吓跑吗?他觉得很奇怪   “没有就好”他看了她一眼,竟开始动手脱裤子   老天爷!她为什么没昏倒?   “来,张开眼睛,我不会吃了你的   “那你为什么不敢往下看,刚刚甚至于死闭着双眼?”   “那……那是因为我害怕水洒进我眼睛”她一点也不认输,强词夺理的说”赵孟泽在陈述一项明显的事实   突然间,席馥蕾忘了一切紧张的情绪,心中惟一有所感觉的是,他那一脸大胡子刷在自己脸上与身上时,除了扎扎的感受之外,竞也能让她颤抖   他在大胡子下的嘴角轻轻的向上扬了起来,让人看不清   “看来,这回可真的要轮到我进礼堂了   走出浴室,入眼的依然是杂乱不堪没有她在的床铺,她以为这样一走了之自己就找不到她了吗?他赵孟泽虽然脾气暴躁了些,老是会有不经思考的冲动行为,但他毕竟也是“黑街教父”的一员,怎么可能连想找个属于自己的女人都无能为力呢?   女人啊!女人,你就等着准备接招吧!毕竟游戏是你起的头,当然结尾时不能少了你啦,至于你若不喜欢这场游戏的话,那也该怪自己当初为什么谁不选,却偏偏选上乏人问津的他呢?最重要的是……   他的目光再度转回床铺,然后盯着床单上那抹不容忽视的殷红血迹,是的,他当时的感觉果真没有错,她是个处女   快速的巡视室内信心十足、有备而来的众人一周,席馥蕾不自觉地拧起了眉头,看来这次的合约真的很不好抢,她得多加小心才可以   “总经理,你怎么可以说这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呢?”席馥蕾直言不讳的数落他,就是因为他这个总经理是个没有野心的老好人,以至于她才会在不自觉间变得如此精明能干,因为要保护他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什么都不要说   “小虾米也想对付大鲸鱼呀!”   突然身边响起一个极尽嘲讽的声音,席馥蕾转头看去,原来是“联宏”的老板史文雄,而他身边还跟了一位熟人,王庆和,她“嫁不出去的老处女”恶名的创始人   “好久不见了,席秘书   “席馥蕾才学浅薄,虽有做过一番研究却依然无法真正了解‘凯尔’的用心,倒是不知道‘联宏’对此有什么高见?”她反问“席秘书有多少把握可以挣到‘凯尔’这纸合约呢?”   “一成把握都没有   “怎么可能呢?席秘书一向不做没把握的事,而今天会来这里想必在心中已想好一切策略了才对吧?”王庆和极尽所能的想从她口中套出消息”王庆和将目光投注在席馥蕾与林守业身上半晌后回答   坐在“花花公主”监控室里,赵孟泽看着由内部摄影机所拍摄下来的带子,而她就在荧幕上,正无聊的与他店里最红的幻麟有一句没一句的攀谈着,还不时让目光游移四处,像是好奇,又像是在找什么似的   除了“花花公主”之外,“五盟侦保”是赵孟泽名   下的另一处产业,那是一间专替人解决疑难杂症的社团,是黑白两道少有人敢招惹的保镳社团,它接受的案子上从侦寻、探查你想知的任何人事物,下至出租保镰保全你所要保的人事物,只要你敢提出来,价格合理而且又能让“五盟侦保”点头接受的话,那么绝对不必担心有“五盟侦保”办不到的事   他妈的!难怪那天晚上她会莫名其妙的问他对面住了什么人,原来……原来对面住的人根本就是她,他们的地址除了一个是“日楼”一个是“向楼”之外,其他根本是一字不差,老天!咫尺天涯呀,他竟一点都没发现这种“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契机,不过现在发觉也不算太迟是不是?   继续往下看,赵孟泽的笑声始终没断过,尤其在看到她那个“嫁不出去的老处女”那个外号时,更是笑得前仆后仰、不能自己,看来她不是自己免于孤独一生的救星,相反的自己才是她命中的真命天子,毕竟他不仅让她不再挂上“老处女”这难听的外号,更会让她顺顺利利的嫁出去,因为他要娶她,今生今世,她席馥蕾是绝对不可能嫁不出去了”赵孟泽喃念着,沉暗的声音回响在监控室内,久久不去   第3章   “喂,你有没有听说老总好像请了一个保镳”   “你想改行做保镳?拜托你先称称自己的斤两行吗?你有人家那种体格、那种架式,那种不必动手就能让人吓得屁滚尿流、逃之夭夭的气势吗?你看那边”坐在左边的男人手指着入口处   要不是因为要找她,让他在事先花了许多时间去搜集有关她的一切资料,而了解她过着有如双面人的生活的话,那么他敢发誓现在的自己绝对认不出坐在那里穿着古板、严谨,还带副呆板眼镜的女人会是那晚令他目眩的佳人,她们两人明明是同一个人,却可以让人感觉判若两人,这就难怪她能成功的掩人耳目三年之久而不被发觉可是明人不说瞎话,她外表还是原本的她没错,但内心中的她却起了些许的变化,就拿那名牛郎无时无刻的突然窜进她脑中身影来说,已经害得她在一星期内连犯了以前从未犯过的错误有三次之多,老天爷!她“万能秘书”的招牌就快要被自己砸了她先向人事小姐点头道谢,随即带着职业笑容起身迎向这名保镳先生”她一口气说完它,然后问:“赵先生,你对这些事情有什么看法?”   赵孟泽没有回答,事实上他根本没听见她说了什么,一心一意都在研究,她是如何将那一身完美的身材包裹在那套暗淡难看的套装内,还有如何让他记忆   中曾因高潮而狂野的脸庞绷成那副僵尸脸   “这是基本礼貌,如果赵……如果你不喜欢我这样叫你的话,我就不叫”她扬起八面玲珑的笑脸对他说,“你有什么意见?”她问他对这些意外的看法   “我是特地为你来的,席馥蕾   “我不是牛郎!”赵孟泽火大的朝她大吼,“你的眼睛到底长到哪里去了,我这个样子有可能是牛郎吗?你真是气死我……”   “席秘书?”门外突然有人探头询问,他好像听到里面在叫什么牛郎的   席馥蕾夸张的在桌下踢了赵孟泽一脚,成功的阻止了他的吼叫,并带着“万能秘书”的面具询问站在门间的人”赵孟泽迷恋的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留有她味道的双唇   “我警告你,绝对不要再有这种动作,要不然后果由你自己承担   “工作上的问题吗?有没有我们帮得上忙的?”刚   坐进位子的柳相涛真心的说这三个不正经的人就是时常出现在PUB里,而且每次出现都会让女人尖声大叫的“PUB三友”,也是与她最要好的异性朋友”她突然起身说”她潇洒的对他们挥手后走出DiscoPUB   “查的?就跟你知道我在哪里上班,住哪里一样都是用查的?你调查过我!”她很不高兴的指控道”他从头到尾都说得很明白,就是不知道她为什么每次还要问他这个问题,光今天,她可能就问了不下十次,相信等会儿她还会继续问”他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双眼紧盯的部位是她那鲜红欲滴的双唇   “你到底想怎么样?”瞪了他半晌,席馥蕾平复自己波涛汹涌的怒气问   “我已经说过了,我要你嫁给我   “难道你真的打算一辈子做个单身贵族?”赵孟泽扬眉看她   而夜,才开始   “早   不管如何,这次“凯尔”再度来台,从头到尾的计划听说都是由肯恩·莫非一手包办,“凯尔”元老级根本无力干涉什么,或许在这种“江山倍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的机运下,像“语成”这种小公司也有可能翻身,受到青睐,所以抱着千分之一的机率,她想拼一下   “席秘书……”林守业犹豫的开口,对于“凯尔”这纸合约他根本不敢抱一丝觊觎“可是……”林业守皱眉开口   “亚芳,我出去一趟,如果有电话找我的话,麻烦你帮我留个话,我回来再回电”   “谢谢”   走出“永井”大楼,席馥蕾一头钻进大楼后方的小巷道内,那儿零星散落了各种拥有着人间美味的摊贩与餐馆,她毫不犹豫的进入一间饺子店,点了一碗自己最爱吃的酸辣汤饺,一等饺子上桌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哇!原来东西下肚的感觉是如此的令人感动,以往的她总是为吃饭而吃饭,从未多想过,而今在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情况下吃饭,那种感动想必也只有相同境况的人才会明了吧!   带着一肚子的满足,席馥蕾抬起一朵笑容轻挂在嘴边朝公司走去,突然身后传来机车的引擎声,席馥蕾直觉的往路边靠了些,然而只感到一阵撞痛,她的   身子竟硬生生的被机车撞倒在地,老天爷,那人是瞎子不成?!那么大一条路不走偏偏撞向路边的她!她咬着牙瞪着逐渐远去的机车我的脚踝好像扭到了”   她感激的对他一笑,随即单脚的跳了一下稳住身子后放开他的搀扶,但就在她放开他的下一秒钟,他却猝不及防的扣住她的手臂   男人一脸莫测高深的表情盯着她,然后很突然的低下脸接近她,“我劝你放弃‘凯尔’这项计划,万能的席秘书,否则下次的车祸就不只是扭到脚了   席馥蕾为他突然的放手颠簸得跳了两下,随即快速抓住停靠路边的轿车   “这是威胁吗?”她有丝呆愕的喃喃自语着,心中却一点恐惧感都没有感受到,反而只觉得好玩   香汗淋漓的跳进冷气开放的办公大楼,席馥蕾气喘吁吁瘫进她的座位,全身乏力的任由围绕在她四周的同事七嘴八舌的追问   “席秘书你怎么了?”   “发生了什么事?”   “你的脚怎么了?”   “没事,只是刚刚走路不小心拐了一下而已”席馥蕾无力回答众人的热情,只能轻笑一下淡淡的一语   带过”席馥蕾瞬间回复干练的姿态,“好了,你们快回到工作岗位,这回‘凯尔’的合约还得靠大家帮忙哩,大家快去忙吧!”   相看一眼,众人在席馥蕾的坚持下回到座位继续工作,而她却只能咬紧牙关强忍着脚踝处传来的阵阵疼痛   “你在搞什么鬼!”赵孟泽反应快速的伸手扶住她,满含怒意的声音由口中冲出,他注意到她左边的“天残脚”了   “你的脚怎么了?”他瞪着她,一脸兴师问罪的凶恶貌朝她低吼”她轻描淡写的说着,却又忍不住的加了一句,“你不要叫那么大声好不好?”因为他的雷吼震得她头好痛   “呃……”看着他,席馥蕾如惊弓之鸟般的往后退缩了一下,“我只是认为你坐在椅子上睡不舒服,又不能上床跟我一起睡,为了怕你被我传染到感冒,所以我才叫你回家去睡觉呀,你干什么又发那么大的脾气?”   “天杀的!你就是不要我的照顾对不对?”赵孟泽咄咄逼人的朝她咆哮,他真想用力将她掐醒,要她看清楚自己对她的担心忧惧,该死的她,竟然想将他赶离她身边,该死!天杀的女人!   “我没有这样说,只是……”席馥蕾吞吐的开口   “只是什么?”他怒不可遏的打断她,“你这女人一天不惹我生气不行吗?你知不知道当你昏倒在我面前时差点没把我吓死吗?我留下来照顾你一夜,你醒来不感激我就罢了,竟还想赶我走!天杀的,你就这么讨厌看到我是吗?”   “不是,我……”她从来就没有讨厌过他”他回答得霸气   “为什么?”看了他半晌,席馥蕾忍不住又问”看了他半晌,席馥蕾最后还是茫无头绪的摇着头   “你不必懂,现在安静的睡觉”看着她迷惑的可爱表情,赵孟泽忍不住伸手轻抚着她柔嫩的脸颊,然后像是哄小宝宝似的轻柔低语着,“乖乖睡觉”露出一口白牙,赵孟泽说得好温柔,然后突然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记,“现在听话乖乖睡觉”   席馥蕾被他突然展现的笑容迷得一愣一愣的,好半晌后才了解他刚刚对自己做了什么事”她软软的说   “原来你也会脸红呀!”席馥蕾充满笑意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赵孟泽咬牙切齿的瞪着眼前倔强的脸蛋,怒涛不必言语就能让人一眼了然,更可让人不寒而栗,但偏偏对于眼前的他无动于衷的女子无路用   明明昨天晚上的她还娇傻得可爱,今天却变得固执得可恨,也不想想自己昨天才昏倒,今天就急着去上班,赶投胎也不是这种赶法嘛!这女人真是存心要气死他的,可是明知如此,他却偏偏还让她的奸计得逞,把自己气得火冒三丈,真是天杀的!   “以前种种譬如昨日死,现在的我是好端端的呀!”席馥蕾耸耸肩对他说,无视他脸上的狂风暴雨在他颊上轻吻一下,“好啦!我要去上班了,晚上再见向楼电梯停在五楼,赵孟泽迟疑了一秒伸手按了一下关的按钮,他到底还是无法丢下抱病在身的她   “你下来这儿是打算送我到公司吗?”没理他疯狗般的狂叫,席馥蕾压抑下心中的狂喜,扬起期待的笑脸望着他   “开车送我到公司好不好?你放心让我带着脚伤独自开车去上班吗?说不定我会因为突然的剧痛而发生   意外,出车祸……”席馥蕾天真无邪的说着,其实以她二十八岁精干的女秘书身份,跟“天真无邪”四个字根本就扯不上关系,偏偏她现在的表情就只能用“天真无邪”四个字来形容,可见现在的她有多反常   “天杀的   赵盂泽生平第一次气得说不出话来,以往最会惹他生气的楚国豪都不曾有过这种纪录,偏偏眼前这个女人平平淡淡的两、三句话就可以把自己气得抓狂,难道她真是上天派遣来克他的克星不成?真令人吐血,想他“黑街教父”赵孟泽不畏强权势力,只要他动手、开口,谁不让他三分的?就这个女人能让他气得呕血   “几点下班?”突然间赵孟泽开口打破了宁静   “小心点”魏云智一脸打死他也不相信的表情,赵会主动追女人?这还真是新鲜事,但那是不可能的,更遑论追老婆了,赵一定是“饱食终日无所事事”——无聊,才会跑来找他开玩笑的   “该死了!”魏云智兴奋得叫了一声,一脸兴致勃勃的表情直盯着赵孟泽,“你一定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突然跑出一个女人让你想追来当老婆的?   你一定要告诉我   “你今天不会是特地来向我请教‘追妻绝招’的吧?”魏云智若有所思的笑问   “我就是”他的狂笑止于赵孟泽杀人的眼光中   “嗯”赵孟泽点头   “光看她没有拒绝你,让你每天睡在她床上就知道了”魏云智揶揄着他说,脸上的笑容有说不出的暧昧   “你可不可以不要用男人的眼光来看整件事情?”见赵孟泽忿忿不平的神情,他不得不苦口婆心的开口,“请你记得你那个席馥蕾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个有知识、有学问的女人好吗?你不是说那一夜是她的第一次吗?她怎么可能会为了‘性’事每天让你上床,更何况每次主动攻击的人是你不是她,你脑筋可不可以清楚一点?”他大翻白眼的盯视赵孟泽   “哈哈……哈哈……”魏云智控制不了的大笑着”   到底是谁这么卑鄙无耻,用这种下流的手段来抢生意?席馥蕾的眼中有着明显的问号,而对方好像也看出来了,因为他再度开口”他冷笑一声说”开车的男人突然说   “妈的,你为什么不早说?”她身旁的男人回头看了一眼,生气得诅咒出声”他命令道”   “放开她   “脚很痛吗?我带你去看医生   “那两人为什么要抓你?”   “我怎么知道,你该去问他们才对,但我想尸体是不会说话的”她嘲讽的说,依然气他冷酷无情的作风”他警告的叫   “我什么都不知道   在刚刚见识到赵孟泽无情的一面,她不以为让他知道自己遭受威胁是件好事,因为她不知道无情的他会对威胁自己的人采取何种激烈的报复手段,更何况双拳难敌四手,她不能让他独闯虎穴去送死,或者……去勾魂,总之她的直觉就是告诉自己不能让他知道,否则小事会变大事,家事会成国事,闹开了可就   不好玩了,自己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   “赵孟泽   “啊!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我可以走啦!”她慌张的揽住他颈子,惊声叫道   “我知道”   “你这个人……”席馥蕾狠狠的瞪他一眼,第一次感觉到他这个人并不如表面看起来直率无害,害自己还以为他会很好欺负,真是欺骗她的感情!“他们抓我是为了阻止我的公司参加‘凯尔’的竞标,我的遭遇就跟我们公司总经理一样,有人特地花钱请人来阻止我们参加竞标,先是威胁,如果不听就动手对我们不利”她告诉他   “你的意思是他们事先有警告过你?”赵孟泽瞪着她的眼睛眯了起来,他口气危险的问   她不甘愿的点头承认   “之外,我对你根本一无所知,你要我把你当成什么样的朋友?”她平静的将话说完,目不转睛的直视着他,一点也不畏惧他可怖的神情”他非常没气质的大叫   赵孟泽简单的点头,他当然知道席馥蕾也是一个孤儿,而且对于她能靠一己之力,尤其她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在沉浮的社会中站稳脚跟,非常佩服   “我是说你想要我嫁你,最基本你该先自我介绍一下吧?”席馥蕾与他相处的时间虽短,但多少知道他懒散、从不肯多花心思的个性,于是她一翻白眼直截了当的告诉他自己的言下之意   “你……”她有撞壁的冲动,瞪着他不甚了解的表情,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古人所说的大智若愚?“你就不能说说平常你在做什么事?如果要娶我的话,将来打算怎么赚钱养我?难不成你这个人就这样乏善可陈,赵孟泽三个字就能交代一切?真是那么样的话,那么你讲个笑话娱乐我一下也行呀!总之你要娶我,最简单要先让我了解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吧!”她没好气的一口气说完”赵孟泽恍然大悟的说,却见她一脸张口结舌的呆愕状,他忙不迭的继续说:“如果你还不相信的话,我可以马上回家把存折拿给你看,或者你要我交给你都没关系   “赵孟泽你给我停下来!”见他就要开门离去,席馥蕾不得不惊醒,以河东狮吼的声音朝他大叫,因为她已经气得快抓狂了   “‘花花公主’和‘五盟侦保’?”席馥蕾又一次呆住了,她去过“花花公主”当然对它有些了解,又因上司请的保镰来自“五盟侦保”,她这个做秘书的当然也会注意一下,所以她对这两个名词并不陌生,可是他是那儿的老板?“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可以一边作贼一边抓贼!”   “我不是小偷!”赵孟泽一脸备受侵犯的表情拧紧眉头,她竟然说他作贼?“以前还是小混混时我或许曾   偷过几次的东西,但是现在做老大的我怎么可能还会去做那种丢脸事?别说我了,如果我手下有人敢做这种事,我不打断他的狗腿、剁了他双手才怪”他冷冷的笑了   她没理他只是要求道:“答应我不要乱来”他说得轻描淡写,却威胁性十足   “赵孟泽”席馥蕾根本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种话来   “你知道如果我去找他们把事情解决一下的话,他们还会再来找你麻烦吗?”看着她脸上震惊的表情,赵孟泽说得既现实又老实,“我绝对不容许今天的事情再度发生,否则我会一次杀光他们”他直话直说的告诉她”赵孟泽回答得毫不犹豫   “那么我要你答应我两件事”   “天杀的,你不要拿这种事情威胁我!”   “我只要求你答应我这两件事”   “这点绝对不可能”席馥蕾并不想听他说什么,只是平静的告诉他,然后起身一拐一跳的走进房间,不再理会他   人的情绪是没办法跟着道理走的,就算有人能做   得到,但那个人也绝对不会是赵孟泽   “我要你嫁给我”   “你真的在发神经”   “等等,你怎么那么突然……”席馥蕾愕然的瞪了他半晌,然后突然大摇其头,她才不相信他过一晚就想通、觉悟了,一定有问题!然后她看到他握着方向盘,红肿、微泛血丝的拳头,“你今天早上和人打架了?!”她紧张的问   他是黑道人物,那么可想而之他在处事时当然也有一套黑道法则,因此她比谁都知道自己昨天对他的要求根本强人所难,所以对于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她其实早有心理准备了不是吗?只不过它来得出乎自己意料的快罢了   “你没杀人吧?”老实说席馥蕾最担心这一点   席馥蕾感动得差点没当场潸然涕下,但她可是以不变应万变的“万能秘书”席馥蕾,当然能控制住自己多愁善感的心,她以平静却又有些撒娇的口气开口,“你别再插手这件事好吗?因为这事关系到我的工作,我想用我的方法去击败他,你可不可以不要插手?”   “工作?那种卑鄙小人我不教训他,我会不爽   “天杀的!我不容许有人伤害你   “谢谢!”席馥蕾感动得在他颊上印下一吻,“但是有你在我想没人伤害得了我的,更何况王庆和也只是个普通人,是个跟我一样领月薪的公司职员,他这次之所以会有这种举动不过是求好心切,以至于一时误入歧途的做出此种激进做法,然而现在既然失败了,我想他该会安分的与我们公平竞争才对,我不希望你私底下去找他麻烦,就像你今天早上所做的事情一样   赵孟泽没有作正面回答,只是将车子开进“卧龙帮”,将车子熄了火后转头对她说:“现在,该是介绍你给我那群兄弟认识的时候了   “我没答应要嫁给你!”席馥蕾对他霸道的宣告感到不满,更何况他还有一个条件未答应她,他凭什么一口咬定自己会是他老婆   “有一就有二,谁知道那种小人还会做出什么事来,我不要你再受伤   瞪着她,赵孟泽已经被气得哑口无言了   “哈,原来你也有气到说不出话来的时候呀?”始终在一旁看戏的楚国豪终于忍不住喷喷称奇的笑出声   “赵,你不好好介绍一下这位美女给我们认识?简单一句:‘这是我老婆’,就想交代一切?”秦轼杰一脸好奇的开口”魏云智露出一脸   兴味盎然的表情说道,又突然转向赵孟泽,暖昧的对他眨眨眼,“我以为你会将她绑在床上一整天哩!”   “昨天发生了一些事,害我没来得及行动   “你们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们听不懂?”楚国豪永远受不了被冷落的滋味,硬是起身走到他们俩之间   “魏云智!”当然,这回吼出声的是赵孟泽   “楚国豪”赵孟泽将怒目转向他   “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你肯让魏知道,就不能让我们知道呀!你说对不对,秦?”楚国豪根本是惟恐天下不乱,“魏,你快说,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对呀!你干什么?我们可都还来不及认识这位美女呢!”楚国豪反应极为快速的挡住他们的去路,还不知死活的对席馥蕾动手动脚的   “拿开你的脏手!”赵孟泽大吼   “不可以”赵孟泽对他吼   “你为什么会看上他呢?他根本是一无可取,说人才没人才,说钱财没钱财,就连外表都长得很抱歉,行为粗鲁没教养不说,脑袋里装的却又全是水泥,这样一个人你还要吗?我是想劝你要三思而后行”他没理赵孟泽的怒目相向,尽其所能的毁谤”楚国豪还以为她会基于爱人的心为赵孟泽护短,没想竟会听到这种答案,害得他一时接不上口,只好姗姗然的回到座位,将魏涵祈揽人怀中,沉思不语   “坐下来吧赵,好一阵子没见到你,现在既然来了,坐下来聊聊天应该要不了你的命的”赵孟泽这才发现他的存在”他向席馥蕾打招呼   秦轼杰看了苦涩的齐天历一眼,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遍,而楚国豪等人则忍不住好奇心,开始绕着席馥蕾打转,企图套出可以用来讥诮、奚落、调侃赵孟泽的糗事,直到散会”席馥蕾若有所思的说   “他们的妻子都是很好的人我那群兄弟前世铁定早晚三炷香,今世才会娶到好老婆”虽然他们兄弟总是揶揄来嘲讽去的,但他真的很高兴他们能娶到如此娇妻美眷,当然也有些嫉妒,但现在再也不会了,因为他也有了席馥蕾”赵孟泽的眼中浮出一丝缅怀过往的恋恋神情   “你们都是孤儿?”   “除了魏之外可以这样说”   “魏云智?”她记得他们所有人的名字,但魏云智给她的感觉比较深,原因可能是他那对精锐、一副商人才有的精打细算眼神,她总觉得他是他们当中的异类”   “可是他却跑出来混黑社会   席馥蕾瞪了他一眼,嘴角一抿回他一句,“那你休想要娶我   然而他根本不容拒绝,依然我行我素的跟她进了厨房   席馥蕾赌气不理他,径自洗着两个碗、两双筷子和三个盘子   赵孟泽嘴角一扬来到她身后,他伸出双手探人浮满白色泡沫的洗碗槽内,捉住她滑嫩的双手,更困住她娇媚的身子   “帮你洗碗呀!”赵孟泽半倾下头,靠在她耳边低语着”她轻颤了一下   “我帮你呀!”赵孟泽已经开始啃咬她的颈部了   “你……帮我?”她咽了咽口水,开始觉得双脚无力他的吻轻柔的印在她颈间,由左而右,由上而下,有意的挑逗着她,然后慢慢游移到她耳朵,轻轻的舔咬、逗弄着,让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心脏差点没跳出胸腔来”他低语,在水中抓着她的双手终于放开,却慢条斯理的改变目标,延着她的手臂游移向她肩头,转攻她上衣领口处的钮扣   “赵孟泽,我说过要你不要插手的”她平静的说,表面上看不出一丝怒气,但若看得仔细的话,绝对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眼中的泪意”她说得淡漠   “如果你那么爱做爱的话可以去找妓女,或者干脆自己去做牛郎就好了   挥别办公室内除了她之外的最后一位同事后没多   久,冷气在“咚”一声后出了状况,十分钟不到,席馥蕾已然汗流浃背,而长久同样的坐姿则让她腰酸背痛,几乎无法直起身来   在没认识他之前,她快乐、知足,过着自我的生活原则,即使工作再忙碌,压力再大,她依然可以过得优游自在,甚至于苦中作乐,也没落过一滴眼泪,可是现在……她再度用手指抹去眼眶中的泪水   也许,做个独善其身的单身贵族,真的是女人最爱自己的表现方法   “想我吗?”席馥蕾挑眉看他”   “我是实话实说   他们几人虽常与她打打闹闹的,但他们真的是出自真心喜欢她、关怀她,就像把她当成一个妹妹一样的在关心她,虽然实际上她比他们几个都大上几个月,心智也比他们几个定不下心的男人成熟、稳健不少   柳相涛皱眉责怪的问:“你受伤了怎么没告诉我们?”   “告诉你们做什么?你们能代替我受罪吗?”   “至少我们可以送束花去慰问一下呀!”他说,而其余两人则在一旁拼命点头附议”   瞪着她半晌,柳相涛忍不住摇头晃脑的说:“我想我们三个人上辈子一定欠你不少债,以至于这辈子才会老是绕着你打转,做什么事都讨不了你欢心   “对呀!馥蕾,你知道有多少女人求我送她们花吗?”谭廷宽则是瞠目结舌的瞪着她,好一会儿才发出忿忿不平的声音说道,“而我自动想送你花,你却将之   视若粪土,你真的是太狠心了   “欣赏归欣赏,你们又不会娶我当老婆”她淡淡的说   以前她到这儿总喜欢品尝各式各样的调酒,可是现在她却只喝啤酒,因为和他在一起时已习惯畅饮啤酒的快感还有,以前她下班总喜欢到这儿以跳舞发泄一天拘谨所造成的疲惫,可是现在她来这儿却是为了逃避家中寂静无声的压迫感,与他那无所不在的身影,因为一个人独自待在家里想他,她会哭”她看了他们一眼起身道”柳相涛与谭廷宽有志一同的起身说   陈范禹没意见的耸耸肩,三人便在众女的爱慕眼光下离开了PUB,优闲的往PUB专用停车场晃了过去,然而就在这时,突然一声惊心动魄的尖叫声由停车场传来,三人对看一眼,马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了过去,只见停车场黑暗的一角有两人正揪打着”   “工程企划书?他抢那个做什么,不会以为里面的东西是钱吧?”陈范禹蹙着眉头说   “我的……我的右脚踝好像扭到了”席馥蕾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右脚   “该死!我送你到医院去”她将电话挂断,马上又打了一通,“喂,总经理,我是席秘书,可不可以麻烦你马上到公司一趟?我一时说不清楚,等一下到公司我再告诉你   席馥蕾将手机还给陈范禹,道声谢,随即匆匆忙忙的转身想开车,当然脚踝传来的剧痛让她想到自己扭伤的是右脚踝,根本无法开车,更何况她车窗被砸碎,驾驶座上布满了碎玻璃,她转头询问他们三人,“我要到公司一趟,你们谁可以送我去的?”   “你的脚……”   “不碍事   “你是谁?”林守业并未认出换了装的席馥蕾   “对   警察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段话,“你?抢劫案?”   “对”柳相涛站出来说,他和陈范禹都跟来了   “可是你告诉警卫的却是你可能忘了锁门这个理由,你到底是真的忘了锁门吗?”警察看了他们三人一眼,马上将话题导正,毕竟他负责的是眼前这起抢案,而不是她所发生的那起   “要麻烦你们了,如果有任何消息的话请通知我们”   “明天我们照常到‘凯尔’去”   “席秘书……”   “总经理,我不能让大伙一个月的辛劳白费,不管输赢,我至少要赌他一赌”席馥蕾的双眼闪烁着坚定的目光,她绝不轻言放弃该怎么办呢?现在的她根本毫无头绪,除了明天穿美艳一点,以色诱这种下流方式应付之外,她是一筹莫展,脑中没半点有建树性的灵感”她摇头谢道,下了车   凌晨时分,万家灯火早已熄,宁窒的气息占领了整个空间,一如她的家一样,席馥蕾开了门锁进屋,便开了灯将疲惫不堪的身子丢进客厅的沙发中,才闭上眼睛第六感就警告她屋内有人,然而几乎同时间她的嘴被封住,沙发上的抱枕已闷住她的脸,将她整个   人闷压在沙发上,让她丝毫动弹不得   席馥蕾想尖叫却叫不出声,极度惊吓后的她开始拼命的挣扎,然而在对方的压制挟持之下,她根本动弹不得,肺部的空气因她剧烈的挣扎而快速消耗,窒息的感觉让她有了死亡的恐怖感受,而她的挣扎亦逐渐缓了下来   她不想死,因为她还有太多事没做”席馥蕾由沙发上站起身阻止他说,因为她发现家中景象一点遭小偷的迹象都没有,整齐划一、干净利落的摆设一如自己今天早上出门时,就连卧房梳妆台上的珠宝盒都没动过,看来真的有人想置她于死地,要不然就是想阻止她参加明天“凯尔”的竞标大会   谭廷宽抿着嘴,忿忿不平的瞪着她固执的表情,生气得大吼出声,“你要姑息那些人渣到什么时候?刚刚在停车场差点被掐死你说算了,现在回家差点被闷死你又说算了,你难道真要等到没命了才去报警吗?”   席馥蕾固执的抿着嘴不说话,事实上她有点被谭廷宽的吼声吓到,她以为他永远都是嘻皮笑脸的,没想到他也有发狂大吼的一面   “你真是气人!”他忿忿不平的瞪着她   去他的男儿有泪不轻弹!如果有任何人看到那种场面而不哭的话,他赵盂泽就跟他姓,可怜的齐   有人碰她!席馥蕾心惊肉跳的感受到那恐怖的感受,她的反应是立即的,她尖声大叫,并使出全身力气去挣扎,连续经历两次的生死关头,她明白的知道自己根本不想死,所以她一定要战斗   看着他,席馥蕾的喉咙顿时发紧,鼻头发酸,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惟一能做的就是紧紧盯着他看,深怕一眨眼他就会消失眼前似的,她再也不要有那种看不到他的孤独感受,然而抑制不住的泪水却模糊了她的眼她抬头看他,是那张有着一片黑压压大胡子的脸庞,是他,真的是他没错!   紧紧的拥着她好久,赵孟泽在感受到怀中的她轻微的推拒时放开她,他退后一步看着她,红眼睛红鼻子的她是自己所没见过的小女人,这又是“万能秘书”席馥蕾的另外一面不是吗?   “告诉我怎么了,为什么哭?还有你的脚怎么又受伤了,最重要的是你脖子上的勒痕是怎么一回事?发生了什么事吗?”让她坐下,赵孟泽压抑自己想狂吼的声音,用着不太自然的温柔语气问她”   “你去哪里了,这半个多月都没回家?”她看着他   “你小声点   “你坐下来听我说啦,其实我也不清楚是不是有人想杀我,但今天晚上……”席馥营看了他一眼说,然后缓缓将今天晚上所有的遭遇说了一遍,包括公司失窃的工程企划案件,以及自己所有的猜疑与推测   “馥蕾   “你不要我杀他,我……不杀就是了,但是我不可能这样放过他,让他逍遥法外,我会不甘心   “我的老天爷!”   一声悲惨的呻吟声由席馥蕾口中发出,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睡死到这种程度,床边闹钟上的时针分针指明现在的时间是九点半,这表示距离“凯尔”的招标会议只剩半个小时,而自己却还四平八稳的躺在家中的床上,老天爷,就算她的企划案与资料准备得十全十美,这一迟到什么都将会成为泡影,更可况在她现在的情况下……老天爷,她要完蛋了!   慌张的坐起身往床下跳去,她遗忘了受伤的脚踝陪她走一趟吧!反正这阵子走“凯尔”就好像走自家厨房一样,多走一道要不了自己的命的,更何况说不   定他还能在那舒适的水床上睡一下午哩!   没时间做打扮,席馥蕾穿上利落的两件式套装,然后拿梳子用力在头发上梳了两下,并抓齐所有要用的资料与梳妆台上的几支口红后,便一拐一跳的往地下停车场冲去,已经九点四十五分啦!   赵孟泽简单的穿着着T恤与牛仔裤酷酷的站在他车门边等她,她不发一言的坐进车内,随即告诉他“凯尔”的地址后催促他快开车,自己则开始对着后视镜在脸上涂抹着,熬夜哭泣的她有着比往常更加明显的黑眼圈与浮肿,她得小心用粉加以掩饰才行   “我没事   “赵你做什么呀?我都已经说对不起了”赵孟泽不太开心的介绍龙华,然后转头瞪着他,一副你给我听清楚的表情对龙华说:“我老婆   “我以为你还没结婚   席馥蕾好安静,原因是她想起自己来这儿的目的,然而她的手表无情的告诉她现在已经十点半了,“这下子真的完蛋了,我已经迟到将近半个小时了   “什么迟到了?”龙华耳尖的听到她的话   “工作,她的公司参加什么‘凯尔’的竞标,今天早上十点开始的会议,现在已经快十点半了”他告诉龙华   她向龙华点头打声招呼后,随即挣脱赵孟泽的钳制,一跛一跛的往出口走去”他说出来的话立即语惊四座   然而当众人才蠢蠢欲动的拟订追求计划,那名伴随着她,雄壮威猛的男人竞开口说是她老公,这……明明就要煮熟的鸭子竟然飞了,这怎能让人不捶胸顿足,哀叹出声呢?   林守业一心一意在回想眼前的男人是谁这个问题,根本没听清楚赵孟泽说了什么,但他依然露出讶异的神情,因为他想到这个男人是谁了,“你是赵孟泽先生?”   “咦,你是谁?”这回换赵孟泽讶异,林守业怎么   可以说出自己的名字,他从不涉足这种地方场所,更不可能会认识西装笔挺的人士呀,怎么……   “赵先生忘了吗?”林守业笑得像亲善大使一样,客客气气、毫无芥蒂,一如当初第一次面对着令人不寒而栗的黑道大哥时一样,“我是‘语成’的林守业,曾经麻烦过‘五盟侦保’保护我呀,所以今天才得以完好无缺的坐在这里,我很想找机会谢谢你,但……”   “唉,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你啰哩巴唆做什么!”赵孟泽不耐烦的挥手打断他,却在下一秒钟被席馥蕾狠狠的踢了一下而住嘴”   “赵孟泽你别乱来”席馥蕾忙不迭的拉住他,“我要你陪我到这儿不是来闹事的   “Mr   王庆和抿紧嘴没说话,因为他这个企划案是集前人之百家大成,除弊取利所设计规画出来的,当然几乎十全十美的企划独缺创新这一点,如今被人一语道破,指出弊病,他也无话可说,但他可是个“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怎能轻言放弃,更何况那些努力……   “那这一份呢?”他从公事包中抽出另一份企划案”王庆和的反应极为激烈”龙华也说话了”她说得很客气   “你想去哪?”赵孟泽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揪住他   “污蔑?要不是你从头到尾支持我这计划,还拿钱支付那些打手流氓的,我有能力这样做吗?”王庆和泯灭人性的对他狂叫   事情真的跌破了专家的眼镜,老天爷不知道是为了弥补席馥蕾前一阵子意外的亏欠,还是怎么的,竟然让她那个小小的觊觎成了真,“凯尔”真的选择了“语成”这个默默无名的小公司合作,让“语成”在一夕间成名,而接踵而来的当然就是令人接应不暇的订单,至于她这个“万能秘书”理所当然会忙得不可开交了   林守业将头埋在双掌间并未抬头   “总经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从未见过他有眉头深锁的一天,今天怎么……难道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是公事还是私事?会找她来应该是公事才对,但什么公事呢?难道是有关“凯尔”的事,可是以现在她和龙华的关系来说,他该不会故意给她难堪才对   “‘凯尔’的莫非先生刚刚来过电话,他说……”   “他说什么?难不成他临时动议,改变了和我们合作的计划不成?”见林守业哭丧着脸点头,席馥蕾忿忿不平地大叫,“他怎么可以这样?我马上打电话给他……”   “等一下   “不行,放弃‘觊尔’这纸合约等于放弃了‘语成’,席秘书你怎么会叫我做这种事?”   席馥蕾赌气不说话,她知道总经理说的话是对的”席馥蕾为自己的失控道歉,“你打算怎么办?”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你说我该怎么办?”他苦不堪言地看着她,“我不想失去你这个得力助手,也不想失去‘凯尔’这条大鱼,你说我该怎么办?早知道当初不要参加竞标,那么现在也不会这么痛苦了”她打断他   带着满腔怒意一路开车回家,席馥蕾带着兴师问罪的姿态直捣黄龙地冲到赵孟泽屋前,用着想烧毁门铃的方式按铃,然而始终得不到回应的她最后只有带着一肚子的愤懑回家,然而一回到家她整个人就呆住了   “十一朵红玫瑰花代表着最爱”他突然露出洁白的牙齿对她笑道,“我想说买花就买一打,哪有人买十一朵这么奇怪的,没想到却被花店小姐训了一顿,说我没知识就算了却不能没常识,十一朵红玫瑰代表——你是我   的最爱   “对,还有这个,我的一颗心,给你   “最后是这个,给你   “这代表什么?”她抬头看他,声音有些发紧   “我……”他的嘴巴开了又合,合了又开,但却始终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告诉我,如果你告诉我的话,说不定我会马上嫁给你   席馥蕾的双眼闪闪发亮,看着他,她缓缓地点头   尾声   美国·费城   “看着我们这样成双成对的,龙,你不会觉得孤寂吗?”看着厅内唯一独坐的龙华,秦轼杰忍不住开口问   “怎么会,现在才七月,我睡觉还在开冷气哩!不觉得热就不错了,又怎么会觉得冷呢?”他笑得自在”齐天历紧拥着梁思绮,一脸若有所思地说   “结婚真好?”龙华笑问着   <莽夫情焰>书出版时我人正在纽西兰,因此无法立即知道朋友们对这种涉及黑道的写作主题有何看法,但在我回国接到朋友的来信中得知,大家对黑道的适应力似乎还不错,这让我的心稍微稳定了一些,没再吊挂在半空中,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 「小雯,这是你头一回自己出国,你可千万要小心一点!到了香港,仲恩会去接你,你千万不要一个人乱跑,也不要随便跟陌生人讲话,还有,你记得一下飞机就要马上打电话回家,免得我和你爸挂心,知道吗?后天,我们会来接你……」说着说着,这个中年妇女便低泣了起来 有些人幸运,有些人则不!身为孤儿的她,非常明白这个道理,因而也能坦然面对 羽容摇摇头,不愿再多想的别开眼去,不料却接触到一双黝黑晶亮的乌瞳…… 那掺杂着戏谵的眼眸,仿佛在说明了它的主人已看透了她刚刚的心情起伏 羽容在办妥了登机手续后,便拿起随身的行李往前定 羽容上了飞机,找到自己的座位后,只见到她座位旁的位子上正斜歪着一个男人,而且他手里还拿着一瓶已经只剩一半的威士忌,浑身的酒气醺得她很不舒服 「协…小姐……嗝……」 她连忙先缩向一边,才转头看向已经大舌头的酒醉男子,只见他咧着嘴傻笑,说道:「不……不好……意思,喝……喝多了两……两杯,要尿……尿尿!」 羽容急忙跳起身,好让他可以顺利出来 这一团乱引来了空服员的关注,只见她们连声向羽容道歉,又很有效率地将酒醉男子扶进洗手间,过了一会儿后,又有另一个空姐走过来说要为她换位子 @@@ 羽容拿着自己随身的行李随着空姐走进头等舱,来到一个空位旁 羽容拿起左边的扣环,刚想接过他手中的另一半时,他却「啪」的一声,替她直接将安全带扣上了 「出国念书?」艾宏棋开口闲聊道 羽容仍然摇摇头,心里觉得有点烦 羽容深吸一口气,终于忍无可忍地转过头来,却猛然对上他脸部的大特写,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只是呆呆的僵坐着六合开奖结果,香港马会开奖记录,118图库,香港六合彩网,她从不习惯与人这样亲近,可是刚才却被他拉着手,现在他整个上半身又越界靠到她这边来,害她根本动弹不得 羽容忍耐地深吸一口气「为什么心情不好?失恋了是不是?说出来听听看嘛!」他自以为是的说 「我不想说,可不可以?」羽容火大地瞪着他 「好香喔!」艾宏棋将手凑到鼻子前深深的闻了一下,一脸陶醉的模样 羽容气得只想背过身去不理他,谁知双臂却一把被他攫祝 「欵!我告诉你喔!有一回我也是搭长程飞机去美国,隔壁坐了一个女人,她可是全副武装、一丝不苟、浓妆艳抹地上飞机,连假睫毛都拿了出来可却怎么样都无法挣脱他的控制 他点点头「我赢了!」 「你!」羽容立刻涨红了睑」艾宏棋不以为意地耸耸肩,轻笑出声,终于端坐回自己的座位上,也拿起一张报纸阅读」她说得有点困难,但嗓音已不再像刚才那样清冷「是羽毛的羽 「嗯!很好,记住了吗?往后就叫我宏棋,知道吗?」 羽容顺从的点点头 「来,喊一声让我听听!」他的嘴角勾勒出一个迷人的弧度,双眸绽出诱人的魅光,用蛊惑人心的嗓音柔声诱哄着「宏……宏棋「来,张开嘴 「乖,张开嘴试试看嘛!」他柔声低哄,像是在哄小孩子般」 羽容终于将那块小鱼肉含进嘴里,细细的嚼了起来,而后看着他又切了一块放进他自己的嘴里,随即又切了一块喂她…… 突然,她注意到他并没有换刀叉,那……他岂不是吃了她的口水,而她也吃到了他的口水…… 羽容不由得感到羞怯,可在他的柔声诱哄之下,却不知不觉地与他共享了两份晚餐 艾宏棋边觑着她布满红霞的俏脸,边就着汤匙上她喝过的地方,把最后一口汤全送进嘴里」羽容赶紧乘机拒绝 「小妞,我这可是在帮你法除酸痛耶!你别不识好人心了」他突然一瞪眼,但脸上并没有真正发怒的模样,大手依然在她的颈背上揉捏,偶尔手指还故意的偷绕圈圈,乘机吃豆腐 「我不要听!不要、不要……」 羽容挣扎着想抽回双手,却无法如愿,但她又不敢面向窗外,只好低头看着自己的脚,给他来个相应不理,希望他会无趣地闭嘴 这一次,羽容不只杏目圆瞠,连嘴巴也张成了大大的「O」字型 「那时我还是个国中生,日子过得单纯又快乐,却没想到,我的童年竟在那一晚结束了!」 听他说得如此伤感,该不会是……让人给……给强去了吧?!羽容马上收敛起脸上不屑的表情,静静听他继续往下说 艾宏棋强制性地扳回她的头,脸色有点铁青的逼问着,「你说!你是不是怀疑我的性向?」 「没……没有!」她呐呐的开口 「这才像话!」他点点头,脸色马上恢复正常 天啊!这个男人还真是有够无耻了!明明就是自个儿色欲薰心,还把自己说得好像是个乐善好施、极富同情心的大善人一般! 「咦?慢着,她既然这么……乐意找你,为什么她也尖叫?」哼!分明是在编故事嘛!漏洞百出 「最惊险的是,我们的惨叫声引来了清叔——也就是她老公啦!」 嗄?那不是被人抓奸在床了吗?他恐怕是史上年纪最小的「奸夫」了!想着想着,羽容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不相信我的能力吗?」艾宏棋抬起她的下颚,很认真地盯着她说:「我所说的都是真的喔!清婶还说我天赋异禀,是个超强的猛男呢!这可是她亲口说的,不是我自夸的喔!」他一脸洋洋得意,说得眉飞色舞 「因此,她还一直庆幸那晚上错了床呢!而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几乎每晚都来找我……直到两个月后,我去美国念书为止」 羽容听他保险套来保险套去的,听得头都昏了,是以根本没有发现他的语勃—他外头有没有私生子女,关她放不放心什么事? 「算了!我看你的脑袋有点钝钝的,叫你想也是白费力气!」 闻言,羽容吁出一口气 不过,她显然还不了解他真正的个性,只见他又自顾自的说:「还是我直接告诉你答案好了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做第一次时,遇上一个好的对手是很重要的!像清婶在整个过程中,一直很有耐心地指导我,也不吝啬的称赞我,令我信心百倍、勇往直前,对自己的能力充满了自信,所以,此后我才能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把每个上过我的床的女人都弄得服服贴贴的!」 羽容这会儿后悔得直想撞窗跳出去,若是早知道会遇上这个满脑子yinhui思想的男人,打死她也不要换到这里来,即使坐在一张湿椅子上,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如坐针毡似的全身不自在 「我说了这么多,告诉我,你学到了些什么道理?」艾宏棋扳正她红似番茄的脸蛋,却见她翻翻白眼,不作声 羽容从洗手间出来时,飞机因遇上乱流而剧烈晃动,她不禁逸出一声惊惧的低喊,脚软得几乎要站立不祝 等在门边的艾宏棋迅速扶住她的身子,并在她耳旁柔声安慰着,直到飞机平稳后,他才揽着浑身发抖的她回到座位 这次, 又该是谁遭殃? 羽容眨了眨两扇弯翘的睫毛,缓缓睁开双眼后,就对上艾宏棋深邃的双眸 她微微挣扎着想要离开他的箝制,可他的大手却丝毫不肯放松 他闭上眼放纵自己享受这种磨蹭所带来的快感,直到发觉那股热力有一发不可收拾的迹象,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卑鄙!」他竟然趁她睡着的时候偷抱她 不过,好在他也没吃亏,一整个晚上,他对她是动嘴又动手,吻吻这又摸摸那的,虽然是苦中作乐,倒也乐在其中 艾宏棋立刻包住她冰冷的双手,柔声安抚了她好半晌,才让她慢慢平静下来 突然,她的左肩被人拍了一下,她侧过头去看,却没有看见任何人 「我在这边「有车子来接我,你要去哪里?我送你一程」 「不会麻烦啦!你去搭公车才麻烦呢!来来来!车子在那儿,跟我一起走吧!」他轻而易举地就取走她的行李放在行李推车上 毕竟,送了这一程,他们终究还是得分道扬镳…… 「都说不麻烦了,哪还有那么多理由?我看你这小妞才真的是麻烦呢!大家都是同乡,本来就应该互相照顾嘛!出外靠朋友这个道理你懂不懂?干嘛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难不成你觉得我像坏人,怕我把你给吃了吗?嘿!你见过长得像我这样慈眉善目的坏人吗?啐!好人坏人都分不清楚,还敢一个人出门,真是的」 「哎呀!真是不受教」 羽容吁出一口气,转身就想走开,却又听见他问:「呃,对了!你有没有零钱搭车啊?」 羽容一怔,这才想起自己换的美金全都是面额大的钞票 艾宏棋立刻拥住已然六神无主的她「可是……不需要先找找看吗?或许那人拿了钱,会把我的证件丢在垃圾桶里,或者厕所里什么的……」 艾宏棋失笑道:「羽儿,你真是天真!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机场老鼠』,对不对?若是只要现金,他们干嘛要连证件一起偷?对他们来说,钱固然重要,证件可更值钱呢!一本中华民国的护照,在大陆可卖个十几、二十万耶!你想想,他们会傻傻的扔掉吗?」 「那……那我该怎么办?对了!先去警局报失……」 「千万不行!」艾宏棋攫住她的手臂 「我能不能怎样?」 「我想找家便宜一点的旅馆住,还有……我需要买回程的机票……」她鼓足了勇气说出来,「你能不能……借点钱给我?」 艾宏棋愣了一下 艾宏棋的脸色缓和下来 艾宏棋立刻伸手扶住女郎的腰,顺势放开牵着羽容的手,去接那女郎差点掉到地上的皮包,一双眼也不甚正派地落在她贴在他胸前磨蹭的丰胸上 「我姓艾 「艾先生,今晚可否赏脸让我请你吃顿饭,以表谢意,好吗?」JUDY娇声说着,手中不晓得从哪里变出一张名片来」 他又来了!羽容又羞又怒,别过头不理他嘻嘻!当时我可真是暗爽在心头,心里还想,这下我终于可以尝尝波霸的滋味了 「算了!反正就算让你猜一辈子,我包你还是猜不到 「那她不是恨死你了吗?」羽容觉得心情好愉快 「从这件事情,你应该能了解到我是个多么好的人了吧?」逮到机会,他就不忘自我吹嘘一番「羽儿脸皮很薄,你别乱跟她开玩笑!」 ANSON讶异地挑起一道眉,随即朝羽容欠身道:「不好意思,羽儿」但眼睛却好奇地盯着羽容瞧 「你好!」羽容也礼貌性地微微点了一下头 究竟哪一个才是你? 没一会儿,他们就被安顿在一问装潢典雅的双人房里,而行李随后被司机送了上来 「羽儿,你先去梳洗一下 「呃!那个碍…」艾宏棋敛起笑容」他温柔地拍拍她 「看看想吃些什么?」艾宏棋把点菜单递给她「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吃完了就早点去睡吧!」 这似乎是一家非常讲究的国际大酒店,不但有各国风味的菜式,每道菜还都有中英日法四种文字的介绍,并附上一张小图 羽容摇摇头「这样不好,你已经不收我的房租了,我怎么好意思再……」 虽然知道他很富有,所以不在乎这些小钱,可是,她不喜欢欠人的感觉,她已经欠了他许多的人情,这辈子可能都难以偿还了,不想再多加一项 「这样吧!这家酒店有包早餐,以后晚餐我请你吃,午餐则轮到你请我吃——我这人向来不挑嘴,随便你请我吃汉堡,还是便当,只要能喂饱我就行了 「当然,钱由我先付,回国后你再还我,怎么样?一人一顿很公平吧?再说,你不吃的话,我怎么好意思自己一个人吃呢?」 面对他如此善解人意的体贴,羽儿无法不感动,她的一颗心暖烘烘的,感激地朝他点点头他听到他躺上床的声音,然后灯光被熄灭,只剩下柔柔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轻轻的撒进来 这男人就不能维持一分钟的正经吗?!羽容恼怒地不理他,还是将全身发烫的身体牢牢包住,誓死不转身! 她怎么也想不到,在离她五尺之处,居然躺着一个赤裸的男人…… @@@ 隔天,羽容是在那张大床上醒过来的 偌大的公园占地辽阔,一片绿草围绕着一个湖,湖水清澈见底,湖面上有几只天鹅悠游其中,而湖畔正有几个小孩拿着面包在喂鸽子 原来,仅仅只是青山绿水,微风暖阳,就能如此的醉人! 艾宏棋贪婪地凝视着她清雅的容颜,注视着她每个细微的动作和表情,他无法克制心头的阵阵悸动 以他「阅女无数」的经验来看,能在不经意间流露出这样吸引人的魅态的女人,除了眼前的她之外,他还不曾见过 羽容睁开眼,对上他熠熠生辉的黑眸你人生地不熟的,要是迷路了,会很危险的,别让我担心!」 他黑眸中闪烁的柔光让羽容的心掠过一阵轻悸,她垂下眼睑,羞赧的点点头,却见到他拿起她放在桌上的背包 「有事就打电话问我,这里坏人多,不要随便跟陌生人说话,知道吗?」他似乎已忘了当初他对她来说也算是个陌生人 「唔——你……」 艾宏棋趁她开口的瞬间,想要将舌头溜进她的小嘴里 正在大口吸气的羽容倏然睁大眼,瞪着他的美眸里充满指控 突然,一双手覆上她的眼睛,她还来不及惊叫,那双手就放开了,只见艾宏棋从她背后笑嘻嘻地探出头来」 他们几个?那就是说不包括他喽? 「那你呢?」她皱著眉好奇的问 「哎哟!羽儿,我可不许你学那些女生那么坏心喔!」艾宏棋亲昵地用手肘撞撞她,笑得好不邪气 「这种无伤大雅的玩笑,学校怎么会计较呢?所以,我连小过都没被记一支呢!」他才轻轻松松地告诉她这个「没天理」的结果 @@@ 艾宏棋带羽容来到中国城中一家粤菜酒楼,里外皆装潢得古色古香,很有中国味道,一看就知道是走高格调的路线 彦哥长得浓眉大眼,脸颊上还有一条刀疤,满脸霸气,像足了电影上那种很有性格的黑道大哥 看见他的动作,羽容猜他正在介绍她,于是立即礼貌性地朝彦哥点头打招呼」艾宏棋断然地说道:「欵!你不要把羽儿跟你那些庸脂俗粉扯到一块儿喔!安分点,别用这种不入流的搭讪法,还有,你别直盯着她看,她不喜欢的「你这家伙,你还有没有人性?」 「现在开始就没有了 「呵!这就叫好兄弟!」彦哥啼笑皆非地说:「好了,我不妨碍你了,这样总行了吧?」 彦哥离去后,艾宏棋为两人盛了两碗鱼翅羹「我的名字用广东话念好奇怪喔!」 闻言,艾宏棋「噗哧」一声,一口鱼翅喷了出来,然后趴在桌上吃吃地笑 什么?羽容登时被口中的菜给呛着,菜?马子?! 他刚刚说这句话时,她居然还傻傻地朝他的朋友点头,这……这不是承认了自己是…… 她一边这样想,咳得双颊泛红,眼泪直淌,直到那个笑得快要断气的男人伸手帮她拍背,她的气息才渐渐平顺下来 差一点,她这条「菜」就被另一条菜给活活噎死,成为本世纪最大的笑话! 「我的乖小菜儿,来,快喝口水顺顺气!」艾宏棋将杯子递到她唇边,见她没事,他才放心,又开始不正经地逗她玩 羽容别开头「你……你干嘛跟别人说我……说我是……」她气得说下话来,只好张大眼怒视着他 「这两只二头鲍是我从彦哥那里拐来的,这可是他的珍藏,再由这里的主厨特别调制,味道不错,你尝尝看 跟他吃过几顿晚饭,她知道他向来吃得很讲究,也很懂得吃,甚至连吃什么东西该配什么酒他都懂,可吃惯了山珍海味、美味佳肴的他,却为了迁就她,每天中午都陪她吃麦当劳、肯德基」或许出身富裕的他不会明白她的感受,可她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我怕有些菜你不吃,所以就多叫了几样 「你知道吗?我好喜欢看你吃东西的样子,好像每道菜都是绝世的佳肴……」他深情的看着她 羽容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其实,这几天他都是一等她睡着,就抱她上床的,而不是如他所说的那样,临出门前才抱她回床 唉!在这个小妮子面前,他所向披靡的男性魅力,确实遭受到前所未有的挫折啊! 羽容在黑暗中醒过来,却发觉自己睡在床上,她不禁吓了一跳,直到发觉自己是一个人躺在床上后,才松了一口气 在那一瞬间,一股惊慌的感觉袭向她的心头 一轮朦胧的月亮挂在天边,细雪如落絮般纷飞,在大地上覆上一层银白,从高处望过去,天地间有一种说不出的苍茫 艾宏棋则目不转睛地欣赏着她单纯的神情、飘逸的身影,此刻,她就像个小精灵般,美丽而细致,需要人小心的呵护 「好好玩喔!」她拍拍手,回首朝他嫣然一笑,这才注意到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浴袍来,去换衣服吧!」 三更半夜跑出去玩,好像太疯狂了点,可他心甘情愿的意陪她疯…… 羽容只犹豫了一下,就兴匆匆的跑去换衣服了 「我不累」羽容转身将ANSON送来的粥自保温瓶里舀出来递给他 「我浑身无力,你喂我吃,好不好?」艾宏棋有气无力地说 艾宏棋心里乐得几乎要得内伤!事实上,他哪有那么虚弱?只不过是死性不改,一逮到机会,就又使出「坏心眼」 「哎哟!投怀送抱来了呢!羽儿,你真是善解人意啊!」艾宏棋眉开眼笑地说,一翻身,就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 她感觉到他硕大火热的男性欲望正牢牢的贴在她的小腹上,可又羞又怒又心慌的羽容,根本无暇注意到,只是一味地挣扎着,而未经人事的她,当然不懂得贴着一个性欲勃发的男人扭动,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 艾宏棋哪里还忍得住?他一把噙住她细嫩的娇唇就使力地吮吻起来,双手也探进她的上衣里,虽然她挣扎得很激烈,可经验丰富的他还是轻而易举地就解开了她内衣的暗扣,揉搓起来…… 羽容既想拉开他的头,又想拉开他的手,而结果却是上下都顾不得,不但嘴被他炽热的舌探得更深入,香舌也被他牢牢地缠卷住,令她感到一阵昏眩 浑圆的酥胸也在他仿佛带有魔力的大手的揉搓下,不断地硬挺、肿胀,像着了火般令她难以忍受 一阵酥麻感透过她的耳朵窜遍她的娇躯,羽容情不自禁地倒吸了一口气 「不!」羽容发出微弱的抗议声,然而,却陡地感觉到一股甜蜜的快感窜进她的体内,她情不自禁地贴着他扭动了一下 「羽儿,信任我,放心把自己交给我,我不会让你后悔的 他微吟了一声,恋恋不舍地撤出自己的热铁,随即走进浴室拧了两条热毛巾出来,然后轻轻分开她的双腿,温柔地为她擦拭着 「你……你放开我!」羽容气急败坏地低吼 「你……不准看!不准碰!」羽容顾不得害羞,坐起来捶打他的头 「有……有舒……舒服……」她结结巴巴的回答,声若蚊蚋 「是舒服一点点,还是很舒服呢?」艾艾宏棋笑得更坏了,他贴着她坐下,用邪恶的嗓音在她耳边低声问着 艾宏棋瞪了他一眼 「好兄弟!」艾宏棋愉悦地拍拍他的肩膀 她必须尽快远离那个危险的男人!那个总是能逗她发笑、逗她睑红心跳、甚至生气的男人! 没错!她一定得离他远远的! 顾不得梳洗,她胡乱拨了拨头发,抓住行李袋便要往外走去 羽容像个小偷似的将行李袋丢在床铺面对着阳台的这一边,并暗自祈祷他不会走过来 「都是我把你累坏了,是不是?」他随即想通了其中的「道理」,不觉心疼极了 「对不起,我今晚尽量只要你……两次,呃!鬼,三次好了!」他竟然还扳起指头跟自己「斤斤计较」起来 「过些日子,等你习惯了,就会越来越喜欢我的热情了!」他相信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不由得眉开眼笑地拥住她,把嘴凑近她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眼角瞥到那个小小的行李袋,一脸的笑容顿时僵住,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打开拉链,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后,一向笑口常开的他,瞳眸中射出了怒光! 他有想过她或许会惊慌失措,或许会不给他好脸色瞧,却从没想过她竟然会想要逃跑?! 「原来你想逃跑?」他的声音危险而低沉 「这儿 而轮盘, 已悄悄开始启动 「那好吧!反正不管是帮你洗,或者一起洗,我一定都会忍不住在浴缸里要了你,如此一来,如果碰到你的伤处可就不好了,现在你这个样子,还是乖乖的在床上做比较好一点 「洗好了就叫我一声,我帮你擦身子 羽容当然不会叫他来帮自己擦身子,在从浴室出来时,她打算像往日一样拿着枕头和棉被回沙发睡,以行动表明要跟他「保持距离,以策安全」的决心 「麻烦你让一让,我要拿枕头和棉被 「我们都做过一整晚了,干嘛还对我这么害羞?」艾宏棋挤眉弄眼地拉拉她的手「教我到底怎么念嘛!」 「不懂!」她板着脸回答 刚才不是才说中文不好,这会儿他又懂得作应景诗了?羽容喝口水,决定无论他说什么,都不再理会他! 「月黑风高,理当交『媾』!」他怪腔怪调的念着,而后兴匆匆的问:「怎么样,好不好?」他表现得活像个等老师夸奖的小学生 艾宏棋伸手拿走她手上的水,轻拍着她的背 「下流!」羽容顺过气来,冷冷地啐他一口 「闭嘴!闭嘴!艾宏棋,你给我闭嘴!」她抓狂地尖叫 羽容捶到自己的拳头开始发疼,才惊觉自己竟然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来! 「噢!羽儿,」艾宏棋仍旧笑个不停地把她圈进怀里 「不过,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这么做的」羽容摇着头避开他的手 但是,此时此刻,她已无法再逃避,更无法漠视心底的那份渴望「相信我,放心把自己交给我,嗯?」 犹豫了片刻,羽容才放松自己,把头贴在他的胸口上,久久,一颗心仍激烈地震荡着…… 「在想什么?」艾宏棋首先打破沉默,低头看着她 羽容情不自禁地发出销魂蚀骨的吟哦,娇躯也为他敞得更开,随着他狂热的节奏而摆动 仍未回顺过气来的羽容倏然睁大双眼,还来不及抗议,就已然再度沦陷在他挑起的狂潮烈焰中…… @@@ 欢愉过后,羽容累得立即昏睡过去 艾宏棋爱怜地抱紧她,细细端祥着她如婴儿般的睡容,而乌黑的眼眸中盛满了浓情,没半个钟头,他又再度唤醒她「人家要睡了啦!」 「好嘛!要不明天白天让你睡个够!」他立即提供了解决之道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他就是想要 入夜的罗德欧大道依然热闹,可羽容走在这条以名牌服饰著称的大道上,心思却完全没放在两旁的商店上 可那个男人却开着车子慢慢地跟在她身后」看见她戒慎恐惧的目光,他举起手解释 「呃!小姐,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宇?」 羽容犹豫了一下才道:「我叫陆羽容「记得我吗?我是煜哥哥,我那时叫陆子煜」 羽容的视线被正要走出大门的一对男女给吸引住,不过,人还没看清楚,就已被秦子煜被一把拉着走了 「走,我们去喝杯咖啡,慢慢再聊」羽容微笑着道 「你是谁呀?」艾宏棋双手抱胸,半垂着眼睨了秦子煜一眼,撇着嘴问,一副打从门缝里看人的小人嘴脸 他的眼神和语气皆极为无礼,令羽容和秦子煜好生尴尬,不过,年纪轻轻的秦子煜风度却非常好,他很有礼貌的自我介绍了一遍,又简单的说起跟羽容在孤儿院的事,以证明他们不是陌生人」羽容回头跟秦子煜道别 羽容冲完澡后,自浴室出来,却见到他仍维持着雕像般的坐姿,不觉有点纳闷「羽儿,你真是越来越了解我了!来,坐上来!」他抱她坐上自己的大腿而且,我也很好哄喔!你说是不是?」他自吹自擂,意思好像在说「遇上我是你的福气」! 「不过,往后你的声音若能再放柔一点、嗲一点,那我就更受用了」 「你生气时会不会打人?」 「当然不会!我从不打女人的,更何况是你,我怎么会舍得呢?」他搂紧她」接着,他闷闷地说:「你干嘛让他叫你羽儿?这名字是我专用的,而且,你还单独跟……」 他就是为了这个生气?还有脸说自己大方?羽容睁大杏目「什么恶……呃!你是说他要我叫他……没有!」 「嗯!你从小就很聪明 艾宏棋板起脸瞪她 艾宏棋满足地笑了 羽容朝着他漾开一抹美丽的笑靥」 他总是有办法让她感动!羽容无法抑止心头的悸动 「那……那你后来有没有继续念书呢?」对他,她是越来越好奇了不过,我奶奶留了一大笔钱给我,所以,对我也构不成什么威胁从那之后,我索性就不念书了,反而四处去打工,还挺好玩的呢!在那段时间里,我交了许多好朋友 艾宏棋看向她,感激地轻捏了她的小手一下「好色董事长!」还也不算侮辱了他,倒满贴切他的嘛! 「错!」艾宏棋佯装恼怒地瞪她一眼「全体女员工都封我为帅哥董事长,巴不得我真的是个好色董事长,成天缠着她们呢!」 「哼!你又在吹牛了这样,你总该猜到了吧?」 「嗯!『无能』对不对?」 「你死定了!你今晚绝对死定了!你竟然敢把我和那两个字联想在一块儿?!你今晚绝对死定了!」他摩拳擦掌,笑得活像个邪恶的「淫魔」 「可差得远了!而且,这世上就只有你不能说我『无能』,知道吗?」他轻捏着她泛红的嫩颊 羽容决定不跟他继续胡扯下去所以,第二季的营业额马上就回升了,三年来,艾氏的规模扩大了五倍,那些当初离我而去的员工和客户,全都自动回头了」 「哇,你好厉害喔!」羽容不由得惊叹「比那个死念书的书呆子要厉害多了吧?」 羽容白了他一眼「你为什么不喜欢他呢?他是个好人,帮过我很多次 「噢!」羽容娇躯一震,颤抖着睁开眼来,蒙上情欲的美眸对上他炽热的眼睛 看他平日还算是温柔体贴的男人,但在床上却会立刻变成一个霸道的情人!自从被他「得手」之后,他对她的要求越来越多了,每回都非要逼她说些羞死人的话不可,她若不说,他就不肯罢休 「我恨不得能把你揉进我的身子里去呢!乖嘛!让我抱抱!」 他说话好肉麻喔!可她又忍不住觉得好窝心、好甜蜜」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挤出的假期呢! 「我们先去迪士尼玩两天,再去SANTAMONICABEACH玩,好不好?我们可以整整五天都黏在一起耶!开心吗?」他贴着她的嫩颊直问,自己则开心得先咧嘴笑了」羽容点点头,绽出一抹娇媚的笑靥 「不要啦!人家还好累耶!」她撒娇地道 「会不会太大力?」她的骨架纤细,身上又没几两肉,每回艾宏棋都生怕会捏疼她的细皮嫩肉 「不会!你按摩的手法好像很纯熟,你曾经学过吗?」她随口问着」 这家伙每次逮到机会,就会自吹自擂,真令人受不了!羽容忍不住翻翻白眼 「一定是个女人吧?」他十成十是拿他那张脸和那骗死人不偿命的嘴巴去哄人家教他的 艾宏棋窝心得呵呵直笑,贴在她的耳畔坏坏地说:「羽儿,你吃醋的样子好可爱喔!」 闻言,羽容差点老羞成怒的从床上跳起来 「真的吗?」艾宏棋笑开了脸,一双俊目随即贼溜溜地转了起来,俯首在她耳边邪气地说:「今晚做爱时,我也要让你这么说」 羽容侧首瞠他一眼「你就不能一天不想『那个』吗?」 「当然可以」他马上很正经地回答 「羽儿,你笑什么?笑得这么开心啊?」 「我……我笑……笑你……竟然会……会吃斋!」这家伙好爆笑喔! 「谁说我……哦!你以为……」艾宏棋也指着她大笑我告诉你喔!女孩子有许多小病小痛,都是因为经期不顺所引发的,让我这双妙手为你回春,包你往后百病消除,精神爽快 她想起那天晚上真是太失礼了,而且秦子煜也已经在楼下的餐厅里等她了,若不下去,实在不太好意思 想到艾宏棋,她的心头顿时觉得暖烘烘的 虽然只是一刹那,她却看清楚了—— 里头是艾宏棋和那个是叫做JUDY的女子,而他并没有看见她,因为他正侧着脸听JUDY说话,他的手还亲密地环住JUDY的肩膀,而JUDY则仰起头痴望着他,双手牢串地环住他的腰,两人像是一对正在热恋中的情侣 门打开后,她看到左手边有一扇华丽的雕花木门,她不禁有些茫然,这层楼看起来好像只有一扇门,不像她所住的那一层,有好几扇门一字排开 她摇摇头,转身按下电梯的按钮,静待电梯上来 她擦擦泪水,走到大衣橱前,一件一件地收拾着自己的衣物 羽容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等着秦子煜来接她,她刚才要召计程车的时候,才想起自己身上没有多少钱,就在绝望之际,她看到秦子煜的名片,于是拨了他的手机 「羽儿,你这是在做什么?」艾宏棋气急败坏地冲过来,见到她果然如ANSON所说的带着行李」羽容冷冰冰地说「我不需要向你解释什么,更不希罕你的原谅!总之,从今以后,你我互不相干 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良久,他们仍然怒视着对方,没有人有接听的打算」 她竟然敢否认?! 她竟然敢说她不是他的女人?! 可恶的女人!要不是舍不得,他铁定会海 扁她一顿屁股! 艾宏棋气得浑身发抖,这辈子,他还没被任何人气成这样子过 「看你,都已经湿透了!」艾宏棋喘着气哑声低喃,他很满意她的身体迅速地对他起了热烈的反应,可她抗拒的心态却让他极度不满 他想要抱牢她,吻去她的眼泪,抚平她的哀伤,可伸出的手却随即僵在半空中他狠下心来告诉自己,此时他绝对不能心软! 他爱她,所以愿意纵容她、宠溺她,可他脾气再好,也绝对不容许她随心所欲的想离开他就离开他! 这置他的男性尊严于何地啊? 羽容趁他失神的时候,脚使力的一踢,踢翻了他的身躯,她赶紧溜下床就往门口跑「陆羽容!我警告你,你再敢往前走一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才怪!」他气得口不择言地威胁她,却无力下床去追她,因为他的下腹被她无意中的那一脚给踹个正着,痛得他只能猛抽冷气我喜欢我们每回做爱时,你的长腿都能夹紧我,若真的废了你的腿,往后我可就少了不少乐趣了!」 老天爷!这世上大概没有一个男人在吵架时,还能如此周详地考虑到自己往后的「性福」福祉了 「告诉我,为什么要逃?」他沉声问「我……我怎么会欺负你呢?我怎么舍得呢?刚才……刚才是因为……好吧!刚才是我的错,对不起,好吗?可那是因为我爱你……」 她声声悲切的哭泣,如同一把利刃般刺进他的胸房,他只好没辙地全面投降 「到现在你还在怀疑我的爱?」艾宏棋忍不住提高声音,有种无语问苍天的无力感 他这回使的是美人计,也就是那个JUDY啦!ANSON给我出了一个馊主意,说什么将计就计,又说必须要我亲自出马,要不然那只老狐狸是不会相信的 所以,我就假装对JUDY有意思,引她回房,然后再假装醉死过去,让她有机会在我的抽屉里看到那份作假的调查资料,我们想让那老狐狸信以为真,以两倍的价钱买下那块没用的地 她会为他心动,纯粹只因为他是他! 至此,她不得不相信爱上一个人,真的是可以毫无理由的! 「羽儿!羽儿!羽儿……」艾宏棋仍然兴奋地直嚷着,最后才把她放下来「我怎么会不知道呢?以你的性子,你若一点都不爱我,你怎么肯让我吻你,又怎么肯把自己给我呢? 「不过,我也知道你害怕,害怕我的爱不值得你信任,也害怕自己最终会受到伤害,所以,你一直在跟自己挣扎,也一直对我有所保留,我说得没错吧?」他怎么可能比她自己更了解自己呢?羽容忍不住深深地震撼 「说你愿意,羽儿,我要听你亲口说!」艾宏棋的双眸盛满了深浓的爱意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天我不是拍了你一下吗?是我乘机摸走的!你一点都没发觉吧?我这一手可真是出神入化、登峰造极,对不对?连彦哥都说我青出于蓝胜于蓝,我是不是很神?」他忍不住又得意起来了 什么过河拆桥?把她说得好像个无情无义似的,多难听啊! 「于是,我心想,勉强不会幸福,就放你走吧!可看着你的背影,我突然觉得心好痛……你的背影看起来是那么的孤单落寞,我真的舍不得让你一个人走羽容好笑地戳戳他的胸口   不期而至   作者:笛歌     第 1 章     “再见!”他挥手喊道他想   和以前一样,看到那个修长的身影步出视线后,他才慢慢转身这么大早的乘客还有休息了两个月暑假的学生们女生无非就是些娱乐八卦,偶像新剧什么的指不定运气好可以和他或她在一个班级   T城的九月天气还是很热,所以即使是早上,仍可以发现有的人在擦汗在校门口快要关闭的一刻,一个白色的身影迅速的冲了进来,真险——差点就要在开学第一天被风纪委员关照他刚停下来,肩上就被人猛拍了下   “鸣丰,你这小子精力怎么这么旺盛啊,一大早的就大汗淋漓的   “哦~原来如此啊,哇哈哈哈??? 某人终于踢到铁板了   哇卡卡卡卡卡???某人顿时眼冒精光,双手叉腰,一只脚还踏在现在的损友,当时的同桌肖远椅子上,做志得意满状当时还不了解李鸣丰本性的单纯的他还真以为自己的新同桌脑袋某处的神经受了刺激   李同学在以后的岁月里无数次的解释道:“那是因为当时刚搬家,我老妈怕我适应不了新环境……而且之前为搬家我还和家里冷战了几个星期!”   被忽略掉无数次的他终于在某天爆发了,忍无可忍,就无须再忍李同学还不知道的是他难得的一次认真在监考老师兼他的班导眼中留下了不错的印象:这年头少有这么认真的学生了,英语成绩不好,但起码人家还是很努力的学,孺子可教也);最悲惨的莫过于好不容易有一次一英语挺强的同学给他传答案,结果不知咋的,他硬生生的看着那团小白纸越过他的桌脚继续向后方作直线运动,白白做了他人嫁衣   不就是个小破英语考试吗,我就不信还拿不下你!   说到做到,众人开始一上英语课就哈欠连天的李鸣丰破天荒的记起了笔记,还完成了每次的作业或许光只有勇气远远不够,还需要那种放手一搏的机智   浩然集团这个名字是由叶浩明和其妻子梅然组合而成   学校录取的流程中,考生不仅要通过中考自主标准线,然后通过学校组织的笔试,接着还必须通过校内召开的另一场考试 总之就是怪到让你想不到   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李鸣丰真的是怀疑自己是否是被衰神附身要不然今天早上他怎么就霉事连连   简直是李版的mission impossible!从他家到学校骑单车就要半个小时,且不说还有洗漱什么的她急忙跑出去就看见大儿子面朝下躺在一楼地板上,左脚向前曲着,似乎是很疼不愧是她的儿子啊,运动神经超强”   说完已不见李鸣丰的身影于是,胸中一把无名火怒然的他用不到十分中的时间跑了学校”李鸣丰见好就收竟然有这么奇怪的胃开玩笑,一大早折腾到现在,就是铁打的人都受不了   衰啊!今天早上他下楼梯时就莫名其妙的自己绊了自己一脚,运动神经很发达的他也没能稳住身形,就那样痛快的摔了下去   以为是自己的声音太小了,他稍稍提高了音量再次询问了下没想到还是没答案   偏过头一看,合着人家压根就没听见,那男生戴着耳机不说,单手支颌还把头偏向窗外   在李鸣丰正自我纠结要不要把这件事归入衰运时,前桌的女生转过头微笑着递给他一支笔,立马就又把头调回去了”欧阳景戏谑道,“不过看你的反应应该是同名同姓之人吧,毕竟以你对他的狂热,不可能没发觉的”李同学立刻飞奔而去   旁人总是难以理解,这些男孩子是疯了吗?在这种能曝晒得脱掉一层皮的炙热下,李鸣丰他们任旧是每天抱着球就出发了李鸣丰生得浓眉大眼,一头利落的短发,显得非常精神   他们的老地方,也是肖远的小舅舅开的一家餐馆   李鸣丰笑着致谢,走过去,对准一个肩膀就猛地拍了下去,“哈哈,你小子真够意思请你用正常点的方式吧其实他早就看到李鸣丰了还有规则”欧阳景一向高效率二就是比赛是直接晋级制   李鸣丰也不沮丧,早就料定的结果,他反而很是高兴,终于见识到了高手,而且是当了一回对手的高手不过那小子也才上初中吧“你们说的是谁?很强吗?”肖远好奇道这让他更好奇了,一个跟自己同龄的人居然这么厉害   这球精妙在裴千帆原本确实是打算投球的,但是在两人严密的防守下还能立刻作出正确的判断并且同时付之于行动,而事实证明他的判断恰到好处,不多一分,也不少一秒   李鸣丰记不得这是人群的第几次欢呼了,他只知道现在的他很想冲上去与裴千帆一起痛快的打一次球,这样想着的他感觉自己的心真的是不受控制了,血也逐渐沸腾了起来欧阳景看到身边的李鸣丰不由自主前倾的身体,几乎难以察觉的微颤,握得紧紧的双手,就知道让李鸣丰这个球痴过来玩玩是对的唔???可以考虑趁机宰他一顿……   全神贯注投入到看比赛中的李鸣丰自是不会想到自己要丢银子,他现在完全被裴千帆的球技迷住了满脑子想的是等他今天完赛,就去找他约个时间赛一场”肖远也被裴千帆的表现吸引得跃跃欲试   之后的假期,肖远他们发现李鸣丰简直成了“拼命三郎”,经常是他们一群人打球累得不行的时候,李某人还独自在那儿认真的练着球,从来不肯松懈   他当然不是铁人,但是人就是这样,一旦有了信念的支撑,就好像拥有无穷无尽的能量一样,可以发挥出平日里不曾爆发的毅力   想想也是,现在正是吃饭的时间这样想着,他信步走向座位,坐定后突然发现右边的那个桌子上趴着一个脑袋”李同学无意识的这样想着   “我一下子就认出他来了,想不到他还蛮爽快的   “切!你管他白不白,明天输了可别躲起来哭!”肖远从小就皮肤白皙,还生的一双大眼睛,天生微卷的短发,以前走在路上还经常被当成是中性打扮的女生,特别是与身边的俊美优雅的欧阳景和帅气爽朗的李鸣丰走在一起时   欧阳景知道这人是恼羞成怒,也只是对李鸣丰耸了耸肩,“行了,你快去吧”   李鸣丰了然的对欧阳景说道”   欧阳景也不废话,踩着单车追肖远去了,他家和肖远家是隔壁到隔壁,就是所谓的青梅竹马吧,所以一直以来都是一起上下学   唉???   只是他们也该长大了吧,成天斗嘴斗得不亦乐乎不过咱们的欧阳景还是得认命的赶紧去追   果不其然,打头的混混愤愤叫道:“你他妈待会就知道厉害!”说完,一伙人提着棍子就冲了上去   李鸣丰本来就是个仗义的人   但下一秒,他立刻扔下书包飞身上前,一个漂亮的侧旋踢,原来是裴千帆差点被偷袭成功   “刚刚谢了   裴千帆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谁知道”说完迈开长腿就走   他不知道自己随心的一句话让李鸣丰的眼皮跳了跳,却对他更有好感了思至此,他两步追上前面的裴千帆,很自来熟的问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打篮球的啊?你不是在S市吗?怎么转到这儿来了?NBA里你最喜欢谁?自从那次看了你的球赛后,我一直都很想和你打一场我妈妈的工作调到这儿,我就跟着来了蒂姆?邓肯   “哦”李鸣丰递给裴千帆一张卡片,“是邓肯的,你不是喜欢他吗?不用谢我了   “五球定输赢吧   只见他突然带球向裴千帆的左手边突击,动作迅速利落,正当别人都以为他是要直接带球上篮时,李鸣丰猛地一个转身,立马从右边突围,原来刚刚一系列的是假动作没人阻挡,李鸣丰心喜的抓紧机会,起身跳起,刚想射篮,一个黑影覆盖,球被打掉了!裴千帆看出了他的假动作,甚至让李鸣丰误以为自己上了当肯定是假动作!李鸣丰想着,而且他们现在处的位置是篮下偏角,投篮命中率也不高,这样想着的他还是立即跳起,却发现对方是真的要投球,但李鸣丰终究还是慢了一步,不等他回头,就听见篮球入网的声音尽管知道裴千帆肯定在一年里又进步了不少,自己也一直很刻苦的练习,就是为着有一天能和他痛痛快快打一场是的,就是这种感觉,不过,他得冷静下来   了解李鸣丰的人都知道他就是这样,越是强者,他就越喜欢挑战以后就是朋友   “嘿嘿   “算了,懒得跟你计较提醒你一下,明天可是最后一天,别忘了交报名表给篮球队”   “知道了   只知道爸爸妈妈都很忙很忙,但是也很爱他”李鸣丰朝气十足的打招呼   裴千帆也懒得回应——李鸣丰似乎不知道自己做了多余的事   其实一般没触及到裴千帆的原则问题的话,他从来都是很随意的,以至于很多人都以为他是个温和没脾气而随意的人   “白白净净的那个是肖远,眼镜兄是欧阳景”李鸣丰乐呵呵的介绍道”裴千帆朝他们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你要是喜欢,下次我请客,有一家不错的饭馆,里面的糖醋鸡丝,糖醋排骨,糖醋鱼,糖醋茄子还有糖醋白菜都很好吃,我上次还建议老板尝试下糖醋糯米丸子,味道应该不错   果然,李鸣丰得知想要的答案后,放开了裴千帆   “超级化肥”其实是化学老师的外号,之所以加上超级是因为这位夫子一米六的个头体重却超过150多斤,走路的时候脸上的肉一抖一抖的,真是让人担心什么时候会掉下来   老师夹着教程备案走出教室后,安静的环境一下子喧闹起来,李鸣丰站起来,偏过头正准备叫裴千帆,就看见他和后座的女生正说着话   “我帮你们吧,多一个人干活也快点   教室一下子除了他们三个都走光了,三个人很快明确分工,李鸣丰识趣的跑到远处去帮忙打扫   “是吗?那又怎样?裴千帆将双臂撑在弯把上,不在意道   “不过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啊?”李鸣丰继续发挥话唠精神我喜欢温柔善解人意的,不过现在的女生越来越向野蛮女友发展了   “???”裴千帆朝天给了个白眼,干脆不理仍在碎碎念的李某人,真是笨呐!   回到家,例行公事的按下留言键,冰冷的女声回荡在空落落的屋子里   今天没有留言那个时候笨球已经长大了,和他在草坪上玩飞碟,这是它最喜欢的游戏   裴千帆没有意识到自己露出了和照片中一样的温暖的笑容   不过,真是伤脑筋啊,那家伙要自己明天去他家吃中饭”李妈妈很了解自己的儿子   “老妈,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啊!嘿嘿,我问了的,他说都可以一个要看奥特曼,一个要看篮球赛   “哟,想不到啊,看来你很看重这位同学哦”李妈妈的猜测很有根据,就这个神经大条的儿子而言,能想到这个真是不容易李妈妈在厨房感慨这两个调皮鬼终于安静下来了,她笑笑,边做着拿手的饭菜   “李鸣海,开门去”李鸣丰赶忙走到门口,“快进来吧   裴千帆倒也不拘束,跟着李鸣丰全神贯注的看球赛   五分钟后,“耶——马刺赢了!太解气了   “恩进攻很巧妙,投篮角度虽然刁,还是得分了   “千帆,随意点,欢迎经常来玩   “唉,看人家千帆就是礼貌懂事,哪像这个,土匪似的   果然,裴千帆对他眨眨眼,迅速的将李鸣丰碗里还没来得及吃的排骨夹了过来,放到李鸣海的碗里,这回没等李鸣丰反应过来,李鸣海一口咬住了排骨,还挑衅的冲李鸣丰做了V的手势,嘿嘿,这回你没辙吧裴千帆眼角微挑,嘴角轻轻勾起   “??????”裴千帆瞟了旁边那人一眼,不予搭理,手上灵巧的玩着PSP”李鸣丰一心二用,对抗着游戏敌家,还有时间撇头看看一直沉默的裴千帆   “谢谢   在浴室里洗到一半的时候,裴妈妈出去接了个电话,之后就在没回来裴千帆一直在浴缸里等着,其实他可以自己洗完,但是心里总想着那样的话就不能和妈妈多待会了   大人就是这样,总是以为小孩子饿了会叫,痛了会哭,但是却没想到即使是小孩也会有自己心里的那一份坚持,那一份渴望被关注的心我自己可以洗澡了全身裹着浴巾的他甩了甩擦得半干的头发而且相邻之间相隔距离并不远   “我刚才一直在洗澡   他抓抓头发,小心的说道:“我还担心你生气了!嘿嘿??? 对了,明天欧阳有射箭比赛,好像是市总决赛而且他们都希望你去呢!”   裴千帆轻轻点了下头,事实上,早有人就明天的比赛邀请他去看了“喂!接着——”李鸣丰突然扔了个东西给裴千帆,两人配合十分默契   三个人现在都在关注场上欧阳景的第一节比赛,没有注意到周围有的女生热切投注的眼神   “哇!好萌啊!看来很像是三角恋耶???怎么配对呢?”另一个女生一脸苦恼的喃喃说道”男生扬扬眉,握着对方的手说道   “你也很强   欧阳景刚走出更衣室,就看见肖远兴奋得朝他猛挥手,担心他看不见似的”李鸣丰朝面不远处说话的两人指了指   “就是今天的亚军啦!射箭也很厉害的那个   “没事啦!反正不爽只有——”肖远狡黠的瞟了眼某人,立刻收到一记冰冷的眼刀,算了,再玩下去,某人估计真会郁闷死何况他们这个年纪,相处起来很舒服就行了,用不着去考虑其它有的没的就这样,大家加油吧!”   说完就要走,全班同学没有这样一致的用真诚期盼的目光一直看着他,安静至极考完试就放假,一直到2月15号,正好让你们过完情人节!”说完笑着就走了   唉……为什么不考篮球,或者是其它的运动,反正他都在行   因为今天轮到自己值日,裴千帆有事先走了,不过那小子还算义气,帮他先把书包带回去很不幸的,他的爱车被老弟那个小破坏狂给弄坏了   “那谢啦!下次请你吃饭!”李鸣丰干活越来越有劲了在你的房间里   “哎——你谁啊?这不是你的手机!裴千帆呢?”李鸣丰想着那家伙的手机不会被偷了吧,正想质问时,就听见对方一阵轻笑,“他出去买点东西哦,对了,难道你不是知道帆是全省中考第三名吗?他每次考试可都是名列前茅的   今天下午快放学时,他收到一个熟人的短信,那人问他晚上有空没,说很久没见想聚一下,他答应了   放学后和李鸣丰说有事就先走了,结果他刚从李鸣丰家出来时,就接到席梦飞的电话,“不是说6点半吗?我不会迟到的   “咳……总之你别管了”   “不来?那怎么行!为看你这副尊容再远也值了   席梦飞很了解裴千帆,也知道对方实际上很关心自己,他也不在意   “靠!那些人搞偷袭   当然这些他从来不和裴千帆讲,除非对方问的话   “没——”席梦飞转过头,看着前面,“对了,你居然会去看射箭比赛???那个欧阳景是你新交的朋友?”   “恩???”裴千帆心不在焉的答道”裴千帆故意在席梦飞背上的伤口处拍了下,就看见席梦飞痛得扯了下嘴   “帆,我要吃蛋炒饭!”席梦飞突然要求道”裴千帆拿了钥匙,从脱下的外套中拿出钱包就出门了看样子就知道使用几率几乎没有他暗吁了口气,挽起袖子,开始准备晚饭居然还可以让人恋恋不忘其实他是想告诉裴千帆有来电,但是他最后也没有说   第二天一早裴千帆要走时,席梦飞还是叫住他,“昨天你的手机有来电,你不在,我就替你接了   裴千帆翻开已接来电,就看见置于最顶端的那个名字,连自己也没察觉的笑了下,浅浅皱起的眉头舒展开了可他就是有这种感觉以至于这几天他面对裴千帆的时候心里都有点疙瘩看见裴千帆面无表情,以为自己没说清楚,正想开口时——   “谢谢!”裴千帆满脸真诚,很郑重的说道   初二时数学老师有一次布置了一道很刁钻的题目,大半节课都没有同学做出来”估计是太高兴了,李鸣丰没感觉到同桌瞪了他一眼谁知第二天上数学课李鸣丰就被批评了一顿“有些同学不要把心思放在别处,只要认真想了,就是做不出来也没关系干嘛要抄呢?而且昨天那道题非常难,你们谁做得出来,做不出来我心里很清楚   “是吗?可全班只有你们俩把题解出来了,我问过班长,他说是你看他的答案的下课后他气愤的质问那个班长为什么撒谎,谁知对方对轻蔑的回答说“你凭什么说我抄你的?再说谁让你多事来着!”说着还冲他摇摇头,嘲讽道:“也不看看你的成绩,你以为我就想不出来解题方法?少瞧不起人!”   这件事真的是给他留下不小的阴影现在看着面前那张认真却带着淡淡微笑的脸,李鸣丰知道这次是自己反应过度了,毕竟裴千帆是裴千帆,是自己选择的好友   王力也是个惜才爱才的人,所以他很注重对李鸣丰他们新队员的训练,根据他们自身的特点,让队员进行一些不同的练习集训的最后一天要结束时,篮球队长钱司岑建议所有人一起聚一次,就当是提前一起吃顿年饭,当然没有一个投反对票的不过你们给我把握好分寸   半圈下来,轮到李鸣丰时,肖远眼尖,赶紧阻止:“队长,快别给他倒,他可是连喝米酒都会过敏的体质他微微凑近去听,“???难受???想吐???”裴千帆眉头紧蹙,一手抚着喉咙,很痛苦的样子李鸣丰将马桶里的污秽物都冲下去,把凉水递到裴千帆嘴边让他簌了簌口后,看到裴千帆的脸色好了许多,就知道他这时应该没那么难受了   那双黑眸,总能不自觉的吸引旁人,尤其是在球场上的裴千帆,眼睛里盛满了亮丽的光芒,绚丽夺目对了,还有,这家伙很毒舌现在给你,你小子待会可别说漏嘴了   就这样一路上李鸣丰闷闷的——自己又没犯多大的错老天!真是好心没好报!   之后一切恢复如常,只不过李鸣丰没再碰到过那个女生太不公平了!自己现在还在这儿累死累活的照料睡得死死的他!   不过李鸣丰哀怨归哀怨,手上一直没停   “哇!不是吧!你昨晚吐得稀里胡涂的!又重得要死!还突然???”李鸣丰一下子哽在那儿,脸上微微发起红晕,不过裴千帆没有察觉,   “突然怎么了?说啊???”   “踢我!对???你还踢了我一脚!”李鸣丰不由自主就撒谎了,还显得理直气壮   没想到裴千帆听到后,居然单手扶额就那样哈哈大笑起来”   “是我小时候养的一只黄金猎犬,不过后来被送走了   刚接起来,对方一贯的性急:“怎么这么慢!”   “什么事?”裴千帆偏着头夹住手机,腾出双手从微波炉里拿面包Bye——!”   裴千帆耸耸肩,看了眼客厅的挂钟,7点45分,还有时间,不急   至于肖远之所以联系不上李鸣丰,是因为李某人的手机再一次被主人忘记及时补充能量了而恰好刚刚李妈妈打家里的电话给李鸣丰,占线 “干嘛?”李鸣丰早猜到是某人,口气不善的问道   直到很多年后,甚至以为记忆开始衰退的时候,李鸣丰总能无意间回想起这个早晨的情景:修长而清癯的黑衣少年,嘴角无意间扬起的笑容,整个人笼罩在温柔的金色阳光中,他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只是在那儿静静的站着,却是出奇的耀眼,直摄人心此时正对着刚赶过来的李鸣丰他们笑闹着,看着他笑得抱着肚子,眼泪狂飙的样子,他突然觉得一大早被某人从温暖的被窝里挖起来的不爽似乎也没剩多少了   欧阳景习惯性的扶了扶无框软边眼镜,提醒道:“弄好了???你现在要不要试滑下   “是吗??那没办法了”裴千帆淡淡说道,却是实话”   连这个也看得出来,可见自己的感觉果然没错   “是吗?”裴千帆顺势将席梦飞的手从肩膀上拍下来   “你好,席梦飞   “啊!抱歉席梦飞看着裴千帆的背影,又看向正和肖远笑得开心的李鸣丰,“有手有脚的,自己不会动啊?”没有指名道姓,在场的人都感觉得出是针对谁的   “你小子下次最好别老麻烦帆——有事自己解决去!”席梦飞皱紧眉头,脸色不善”   言毕,席梦飞笑得更开心了,还大咧咧的朝李鸣丰的方向瞟了几眼,就离开了参加比赛的选手每人有两轮的机会,每轮60秒,在规定时间内利用场地完成动作   而环境比赛内容则由大会决定,像是backtoback、flightbank、rail、quarter等项目都是极具代表性的项目   裴千帆一愣,还未反应过来,就听见肖远提着自己的滑板叫着李鸣丰的名字追上去的声音   裴千帆明显感觉到了场中李鸣丰的焦躁,虽然以前并没有看过那家伙的滑板技术,但是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连贯性不强,动作也是险险到位,最重要的是李鸣丰居然是面无表情   顾不得后面车辆司机的怒骂声,李鸣丰以最快的速度踩着山地车向前冲着好似这般就能驱逐出心里的那股愤闷一赛完他就跑了——当然与好名次无望想到那个排在他几个前面的席梦飞,不得不承认那人的水平真是很高,就算说是专业人士也不为过想到那个人的目光也肯定被席梦飞吸引过去的可能时,李鸣丰感觉很不爽李鸣丰的心情彻底跌倒谷底??????   他随着漫无目的踩着车子,就在快到居住的小区附近的一条小道上却突然刹住车   但是这在别人眼中自然就是心虚的表现   “哟!看来席梦飞那小子也没什么眼光???居然碰到你这么个胆小鬼!”小平头嗤笑道,“不过今天不论如何你还是要受点教训???”   “那还废什么话!老子现在正缺沙包呢!”李鸣丰口气狂妄,此刻在心里已经问候了席梦飞的祖宗十八代无数遍一句话成功激起面前一群人的怒气,于是,李鸣丰在接下来的十多分钟里充分宣泄了心里的郁气李鸣丰忍住剧痛,大手一挥,一脚就狠命的踢了上去,没让偷袭的那人好过   裴千帆走到树下,开完锁,准备将车子掉转个方向时,无意间抬眼看到了石桌上那瓶未被开启的矿泉水,孤伶伶的立在那里   “恩???你小子明明不能吃辣的还逞强   席梦飞脸色微微僵了僵,看来自己的火候还有待增强因为不可能一开始就把所有的材料放进去,只能是在边吃的时候边加,这样火锅才好吃因为你可以很放心的将东西交给他负责,而味道总是很不错   “老头最近心血来潮要我去国外念书同样,风险也会更大”席梦飞说完起身就走去前台   席梦飞付完账转过身,看见的是一脸平静的裴千帆,双手插兜的站在身后   裴千帆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只是微微颔首   “再见!”他挥手喊道向着那个从来不曾转身的人道别双手插在裤兜里,抬起头静静的看了看天空,太阳的余晕扩散在整个天际,除了清风吹拂树叶的声音,周围的一切都很安静   “我回来了   从浴室洗完澡一出来,就听见不停歇的铃声   呼呼的风声伴随在耳边,顾不上路人惊讶的眼神,裴千帆的脑海中只有肖远慌张而急切的声音:“丰他进了手术室,到现在还没脱离危险!你去哪儿了?赶紧过来!”   从来就没有这样的心慌过,也从来没有这样的不知所措过   李鸣丰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上也有些淤青,眉头微皱,似乎睡得不安稳”   “千——千帆?”李鸣丰睁开眼,就看见一个人站在窗户边,背对着他   裴千帆终于转过身,大步走到病床前,眼神犀利而沉静,面无表情,却没有追问刚刚的问题正想问个清楚时,对方微低着上身,伸出双手   “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哦???” 李鸣丰被裴千帆的脸色惊了下,他从来没见过裴千帆如此糟糕的表情,“抱歉,忘了???”手放下来了,接过苹果咬了一口,味道不错再说,我也没让那群兔崽子们好过   “你以为这算什么?逞英雄吗?还是你以为自己很厉害?李鸣丰,我记得告诉过你叫你少管闲事!!”裴千帆嘴里的温热气息喷到李鸣丰的脸上,微挑的黑眸闪射着冷厉,吐出的话语却是淡漠无情   不待李鸣丰有所反应,裴千帆松开手,走到房门口,打开门,说了句:“你们进来吧   “那赶紧告诉我是哪些人!MD,我还要找他们算账呢!那群混蛋居然把我的爱车和滑板都打烂了——”李鸣丰想想就觉得心疼得要死大爷我大人不计小人过   正委屈着,信息来了   “虽然头部被缝了6针,但是幸亏没有伤及到要害,而且他的身体素质很好,所以你不用着急,总得给他点时间休息吧   中途肖远和欧阳景回来,在的他坚持询问下被告知了事情的由来,一瞬间,惊讶,愤怒,感动,后悔,焦急???很多种情绪向他袭来,简直要将他淹没   闭着眼睛的裴千帆回想起不久前在病房里对李鸣丰的言语,对方略显委屈的表情让他烦闷不已   他没有理会,只是慢慢擦好头发后,才走过去拿起手机”裴千帆闻言微微挑了挑眉,边翻了页杂志,边吐出简单的两个字”说完,李鸣丰一脸挑衅的看着裴千帆,露出虎牙贼笑不已”   全T城的人都知道德超美食家的食物口味俱佳,价格中道,而且服务态度非常好   “没问题   裴千帆只觉得眼前一大片刺目的白色   “是吗?你们终于到了最想去的地方了从小他就知道,埃及是身为考古学家的父母向往已久的殿堂”   “是???”换成裴妈妈接电话,她带着歉意解释道,“不过,我保证,这次的事一完我和你爸爸就回家”裴千帆扯了扯嘴角,“我一个人可以的   “啊??? 接我们的车来了宝贝,提前祝你新年快乐!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哦!”   “恩,你们也是收回视线,裴千帆起身,缓缓推开了楼梯口的门”裴爸爸指着地球仪上的一点,对6岁的裴千帆说道,“这是埃及,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国度”裴妈妈摸摸他的头,笑着回答道   裴千帆显然被吓了一跳,拉回思绪,抬起头就撞进了墨黑色的双眸中”   裴千帆一怔,随即躲开了李鸣丰的目光   “如果我不想说呢?你是不是还要不依不饶?”裴千帆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他只觉得口气似乎变得很稀薄,“你TM烦不烦?!!!”这是他对着李鸣丰第一次飚出粗口   房间里只听见有些粗重的呼吸声,两人死命的瞪着对方外面偶尔经过的人听得见几声闷响,却也都没在意   李鸣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见裴千帆的脸色白了白,冲他吼道:“你给我起来!” 说完挣扎着要起身   “靠!你个混蛋还要命不要!?”裴千帆真是被气急了,又爆出粗口现在倒真是觉得有些头痛”顿了顿,裴千帆淡淡的继续说道,“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李鸣丰左手撑着上半身,右手伸到裴千帆的脸上,蒙在了对方的眼睛   “我是说邀请你来我家一起过新年!”李鸣丰拿开右手,咧嘴笑了笑,看向对方的眼睛郑重的说道   “对不起“准备做手术我就当你答应了啊!”   俯下身的裴千帆听到这句话,自然是没有看到某人露出的两颗虎牙   手术室里的李鸣丰被打上麻醉剂后,迷迷糊糊间想到的是那人黑漆似的双眸里浸染着茫然和伤心,眼角微微泛红,却还在那里故作镇静的说着“没什么!”   看到那样的表情,李鸣丰感觉心像是突然被针扎了一下,瞬间疼痛蔓延开来他不由自主的蒙住了那双黑眸,想要替他拂去那抹悲伤   而当时的他并不知道,那种感觉就叫做“心疼”   “大哥!你真不知道为什么?”肖远笑得“哎哟”的一手捂住肚子,一手搭在欧阳景的肩上,坏心的开口道   “当然是被仪表堂堂,高大帅气的本人给电到了呗!”右手拨了拨前额的头发,李鸣丰的脸乐的像开了花一样   旁边两个人一听,哈哈大笑起来” 说完就从地板上站了起来   “裴千帆,几点了?”李鸣丰看着镜子里映射出的裴千帆问道”   李鸣丰看着镜子里才被剪了不到一半的头发,简直是到了要暴走的边缘   “诶?不好吧”   李鸣丰克制住自己想怒吼的冲动,TMD我可是个男的,有必要管什么脸型合适不合适吗?再说了,你小子剪个平头就搞这么长时间,哪能指望你剪的好啊!!   “是吗?啊哈哈哈——那就请你剪快点!!”李鸣丰在活动的软皮椅上挪了挪身子,加强了语气说道,“我真的赶时间!”   “呵呵,好!”剪头发的小弟露出职业笑容,应声道   李鸣丰没再理他,剪头发的小弟也知趣的没再说话   头发剪好的时候,李鸣丰匆匆瞥了眼自己的最终头型,就跑去结账,结果在柜台处站着的时候竟然瞟见那个小弟走到裴千帆身边,跟他笑笑的说了几句话,还递给他一张卡片   裴千帆喝完最后一口鱼子汤,瞥了眼李鸣丰,感慨了句:“你还真是精力旺盛!”   “我的手都要痒死了!不过最重要的是——”李鸣丰兴奋的说道,“我这次肯定能赢你!”   “哦——?”   “哼哼——虽然这几天不能摸球,但是我可是进行了充分的理论战术充电,你就等着吧!”   看着活力十足,眉飞色舞的李鸣丰,裴千帆扬了下唇角,无声的笑了笑,“那走吧”   小区安静的篮球场上传来了球类撞击地面的声音裴千帆可以充当篮球场上的多面手,可进可退,这一点李鸣丰永远也学不来,他更多想着的是进攻,再进攻   不过李鸣丰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知难而退在一想到能有打赢对方的可能性时,李鸣丰的心就止不住的快速跳动起来,全身的血液像是要燃烧般,叫嚣着要奔跑,运球,投篮不过李鸣丰也不甘示弱,突然,他往右边一退,乘对方来不及反应的瞬间,立刻猛地带球向前冲锋,等裴千帆迅速调转拦截时,动作流畅迅捷的李鸣丰已经三大步投篮,进球得分上一秒还在不紧不慢的运球的裴千帆,突然就发起了猛烈的攻势——想强硬的突破李鸣丰的左手边,李鸣丰当然不会让他轻易过关,他马上封住了裴千帆的去路   回到家门口,李鸣丰这才停住了滔滔不绝的嘴巴,一路上他都处于赛后亢奋状态,裴千帆的心情也很不错,两人一直在讨论篮球的事   “李鸣丰,谢谢你!”在李鸣丰家门口要道别时,裴千帆突然语气郑重的对走在前面的那个大男孩说道,“不过我不希望以后有这种道谢的机会   裴千帆没有跟他为这个问题做更多的纠缠,他们都知道另外一个人和自己一样有着极度固执的时候   那人现在双手搭在裴千帆的肩膀上,一脸热切的看着他,“诶!我们是兄弟吧!”   裴千帆几乎没有任何表示   “我的钥匙找不着了,老妈他们又还没回来,所以——”那人哈哈笑了几声,拍了拍裴千帆的肩膀,没等主人回话,就跑进去了   关上门,回过头看着那个在他家客厅不停嚷着“渴死了,渴死了——”的某人,裴千帆挑了挑眉,弯下腰将某人随意脱下的球鞋放到鞋架上,这才换上家居鞋   “在我口袋里,你自己拿   MD,又不是个女人,干嘛露出那种花痴一样的表情啊!李鸣丰再怎么不在意,他也知道裴千帆的魅力很大,光是看每次他们校篮球训练和比赛的时候那一大群对着裴千帆眼冒红心的女生就知道了,队友每次都开玩笑说,以后要收入场费,这样他们就不愁没社费了”眼睛却是对着面前正冲他无声大笑的家伙,不仅如此,那小子还满怀悲悯的看着他,摸了摸他的头,脚步轻快的奔向浴室了   镜子的李鸣丰撇撇嘴,习惯性的耙了耙浅浅的平头,蹬蹬蹬跑到客厅里想找到那个家伙   安静的客厅里说明没有人在,李鸣丰像是在自己家一样,走上二楼推开房间,果然那人正认真的坐在书桌旁翻阅着杂志,听到他的动静连头也懒得抬一下   “诶,你是不是又长高啦?”李鸣丰大咧咧的走到裴千帆面前,拿起书桌上的一支笔就把玩起来   几秒后,一声哀嚎从某人口中逸出,“不公平!为什么你会比我高了3厘米!”明明开学体检的时候两人有着一样的身高”   李鸣丰马马虎虎的乱蹭了两下就递给裴千帆亲爱的弟弟!”再次着重强调的其中的几个字,裴千帆收起毛巾,眼中满是戏谑的笑意   叮叮叮——   “你个家伙快给我快起床!已经——”   唔——真吵!!   明明记得把那些闹钟都关了的但是——   “裴千帆!!!你小子给我从被子里滚出来!!”一声突如其来的怒吼响彻整个明亮的房间,覆在身上的暖被被人大力扯掉悠闲的站在电影院售票大厅的巨幅海报旁边,李鸣丰的眼睛却不自觉的看向右前方的售票点”趴在沙发上,长袖T恤被稍稍拉起,裴千帆坐在一旁给他摸上药膏“是我一直想看的的科幻片,后天下午正式上映”   当天等到两人来到电影院时,显然他们低估了上映电影们的魅力三个售票点都有着各自长长的队伍,电影院大厅的一侧是卖着各种零食饮料的地方也堆满了人   李鸣丰偏头看了下身边有些不习惯这种场合的裴千帆,用手肘抵抵对方,开玩笑问道:“你该不会没来过电影院吧?”   没想到那人微微点了点头,“这是我第一次来”说完就走到其中一个队伍后面,双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戴上耳机安静的等在那里   呃——?   被那种语气对待,感觉被当成小孩子了“鸣丰!”伴随着这个充满惊喜的声音的同时是声音主人的一个大力手掌拍在自己的肩上”   被称作大姐头的梅力看着这个在她面前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大男孩,嘴角也慢慢勾起一抹笑,缓缓地将双手交握,指头顿时被捏得脆响,“那还真是要谢谢你的关心啊往后的日子听说那男生见到梅力都是绕道而行开玩笑,梅力可是合气道褐带一级,真让她出手了那还不又得进医院   梅力凑近到李鸣丰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头,无限感慨的叹道:“我不知道小丰丰原来是这么专情的人,居然为了两个无聊妈妈之间的约定一直为我守身如玉   两人在休闲区的一角开心的笑闹着,走过去走过来的人都会不禁朝他们看一眼   李鸣丰还没来得及捕捉,裴千帆再次开腔,接着沉声说道:“我跟她说了你没交女朋友   那些人都是一副“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牺牲你一个,幸福我们大家”般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他”   “哈?”俊挺的面孔呆愣了下   李鸣丰心底里在唾弃自己的反应再反观对方,脸不红气不喘,嘴角勾起完美的弧度,不知情的人会误以为他们刚刚的那些对话不是个玩笑   “当真啦?”从对方瞬间涨红脸可以看出那些话还是有些影响力的,裴千帆的语气微微上扬   “怎、怎么可能!”李鸣丰条件反射的立马给予否定答案,不过耳朵边还未完全消散淡淡红晕没多少说服力他们得下车了   李鸣丰也没在意,转过身,耙粑头发就大步向前走,一下开有空调的公交车,就感觉一股寒气逼来,开口说话就可以看到薄薄的白气   裴千帆的眼角微微上挑,拿出插在大衣口袋里的右手,指了指反方向,“这边没有开灯的房间只有从窗帘处泻进来的清冷的月光,那人在黑暗里无阻无碍的走出了房间,任由房门半敞着   “啪——”按下浴室灯的开关,李鸣丰轻轻地走进去拉开浅蓝色的挂帘,果然,那人和衣坐在浴缸里,双手环抱着曲起的双膝,下颚抵在膝盖上,柔顺的黑发垂在额头处,致使居高临下的李鸣丰怀疑他是不是已经睡着了这里容易着凉   其实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那小子的睡相真的是可以再差一点——   已经被挤到大床边缘的裴千帆他嘴角抽搐了下,每天起来都得忍受这人奇差无比的睡姿裴千帆跨上倚在一角的弯把单车,一个加速后疾驰而去   肖远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自家院子里来回的踱着步,眉头紧蹙,神情愤懑不已   “你皮痒了是吧?打120,相信马上就可以治愈的”   “这是我的手机吧不应该啊,那俩人可是从来没有闹过矛盾的   自己功课是不好(其实根本就是吊车尾,比李同学还差),但是性格好啊,又开朗活泼,又会逗人开心,长相更是没话说,不是他自恋,除却个头稍稍有些不足(但也有一米七多),但也是人称“美少年”,最重要的是他这个篮球后卫可是很强的”说完顿了顿,“难道我不值得信任吗?”   看到那张总是温和的脸上出现认真的表情,肖远不禁怔了怔,气势一下子减弱了许多,甚至带点不自觉的安抚,“不是啦看到她去你家,又想到以前那些女生,我肯定生气啊   一个刹车,裴千帆单脚支在地上,看着前面几乎堵车堵到瘫痪的街道,他蹙了蹙眉头   没做多的停留,调整了下单车上的加速圈,他疾驰而去”肖远收回看向落地窗外的目光,开口说道“我到了,你说下具体位置   裴千帆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也只有你这么认为”   “是去给你做饭吧?”   “诶?这到是个不错的建议!哈哈……”   “说真的,怎么不跟你父亲说下让在国内过完新年再走?上次他不是也同意延迟两个星期吗?”   席梦飞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不过他掩藏得很好他没有告诉裴千帆其实半个月前那次是他故意没有登上飞机,而不是老头通融   等裴千帆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用给你放到微波炉热一下吗?”   裴千帆微微愣了下,随即开口道,“说吧走到沙发处,他好奇的问道:“你一天去哪儿啦?还带着保温盒干嘛?”   “送一个朋友想到这里,李鸣丰更怄了,他不禁更加愤愤地瞪着裴千帆正独乐乐的他看了眼身边疲惫又寡言的裴千帆,脸上的笑容渐渐敛收了起来”   “我不要!”李鸣丰自己都被自己突然焦躁激烈的口气吓了一跳   “呐???你不要难过好不好或许对方还没有完全对自己敞开心房,但是李鸣丰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要被他人碰触的隐私,而自己却恰恰无意间闯进了裴千帆的最隐秘的内心领地   没有想过如果那人不是裴千帆,是肖远,欧阳景或是别的什么人,他李鸣丰还会不会是同样的感受他只知道从来就不具备良好耐心和细心的自己,每次都会守在一旁,将被子轻轻地搭在对方身上一般来说,梦游症是多出现于人的少儿成长期而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症状会自动消失   “从表面来说,冷暴力好像并不会像暴力那样会造成具体的伤害”身体微微前倾,许晴用温和的语气继续说道,“这个例子用在这里或许不完全合适”   不知道许晴还说了什么没有,李鸣丰却是再也顾不上了,“我要怎么做???才能帮上他?”他艰难的吐出这个问题,黑亮的双眸里满溢着焦急的殷切   许晴微笑着看着眼前这个英俊帅气的大男孩,本来应该是飞扬的眉眼此刻却是紧紧的皱起,“作为朋友,你这样关心他已经是在帮他了其实你的朋友缺乏的是安全感,自我保护意识非常重,这样的人往往很难对人敞开内心”说着,裴千帆就走向房门口,“啊??? 不过没关系,反正又不是我的,对吧?”   说完刚关上房门,就听见房内传来一声急切的吼声:“等我十分钟!不,五分钟就好——!”伴随着一阵麻利的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等等——”随后出来的裴千帆一把抓住李鸣丰的胳膊,将对方扯过来面对自己,还未等李鸣丰有什么反应,裴千帆将那人的高领羽绒衣的拉链拉至顶端后,接着取下自己的围巾套在了对方的脖子上稍稍低头,细心的将围巾的松紧度调整了下,裴千帆抬眼,就撞进了一双含笑的黑瞳里不然要错过这趟车了”   “遵命脸颊两侧的小酒窝不但没有影响他的英挺的气质,反而为其增强了不少惹人喜爱的磁场   不过当事人却没有多少自觉,李鸣丰几个大步的追上前面那人,长臂一捞,勾住了裴千帆的脖子,偏过头对着那人的侧脸,眉开眼笑的叫道:“千帆啊???你???”   裴千帆面无表情的抬起手掌盖在那张笑得灿烂恣意的脸上,成功阻断了接下来的话”早就知道那俩小子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了况且前两天裴千帆还收到父母从国外寄回来的新年礼物——有乔丹亲笔签名的篮球,倒是把李鸣丰给激动坏了   李妈妈的脸上都能笑出朵花儿来,李爸爸当即表示除夕夜的晚餐包在他一个人身上,准备要给大家一个惊喜,所以现在保密   因为下午和肖远他们约着在市体育馆碰面,李鸣丰和裴千帆吃完饭就准备出发整个城市却是沉浸在新年的欢乐的氛围中   结果对方被他问烦了,给了他一个白眼,说了声“哥哥真是太罗嗦了!”就骑车跑去和裴千帆并行了   “当然保护自己啊!这样摔倒了也不会痛   李鸣丰伸出的手就那样僵在了半空中   一下午就在四个大男生和一个小男孩的篮球“技艺切磋”中快乐的度过了看到自家弟弟高兴地笑脸,李鸣丰知道自己近段时间内是看不到李鸣海露出那种可怜兮兮样子的表情了,不过他暗暗松了口气   下午从体育馆出来后,他说自己还有事,让裴千帆带着李鸣海先回家结果因为一些原因,耽误了不少时间,现下已经是快吃除夕晚饭的时间,李妈妈还没等到不知跑去哪儿的儿子回来,自然是气个半死   扶了扶揣在大衣里包得严实的袋子,李鸣丰却是嘴角扬起,郁黑的眉眼也跟着飞扬起来”李爸爸见到李鸣丰,笑着说道因为李妈妈的极力挽留,说是过年应该全家人一起,所以这几天裴千帆还是和李鸣丰住在一起,只不过是在李家   “怎么?想吃?”他笑了笑,扬了扬筷子开玩笑的问道   晚上,李鸣丰带着裴千帆顺利的偷偷溜出了家门而且现在的这些种类比小时候多多了,今天可以一次性玩个够”   将点着的香棒塞了一根到裴千帆手中,李鸣丰自己也拿了一根,将鞭炮放到空地一处后,他凑过去点燃引信,“嗤——”的一声,仓鼠周围一层蓝色的火焰,飞旋到了半空,短短几秒就掉到了地上   李鸣丰哈哈的笑着,偏过头催促着裴千帆快点放,自己又跑到边上去放起鞭炮来我想去找他们,保姆阿姨却总是告诉我他们今天在这个地方,明天又会到另外一个地方去,没有限定,所以最好还是乖乖待在家里等他们回来   “别动!”感觉对方稍稍挣扎了下,李鸣丰出声制止道,说着放下右手,额头抵在了裴千帆的肩上”   对方闷闷的说着,双手环着自己,不久前刚剪的板寸头发根根直立,扎着自己的脸上有些刺痛感,裴千帆却是止不住笑出声来,“既然你都收谢礼了,那看来我就不用道谢了   李鸣丰他们转眼间已经升上高二   每次他们几个聚会,总是凑不齐四个人,就算是把俩人硬拉着到一起,场面也是很冷,只能是李鸣丰一个人在那里暖场不过,要是因为这种事的话???   裴千帆没搭话,沉默的踩着单车   “喂???你说我们应该不会为这种事闹矛盾吧?”李鸣丰突然问道,“我觉得我们喜欢的女生类型肯定不一样   挂在篮球框上的那小子轻巧的落在地板上,咧着嘴角和迎面走过来的裴千帆在空中扬手击了下掌   王力扫了眼全场,发现钱司岑他们几个开始眉头紧锁,神色认真了不少,想来是知道了学弟们的实力不容小觑现在只要裴千帆拿到球,立马就会受到俩人的包夹防守   想到下半场因为自己的急躁莽撞而丢的几个球,李鸣丰不禁暗暗有些懊恼   钱司岑松开手,削了下肖远的脑袋,噙着笑道:“就你小子最贼!”   周五下午训练结束后,李鸣丰在更衣室里匆匆换好衣服,草草的把东西塞进黑色的圆筒型大运动包里斜挎到肩上,和队友们道别后,立马赶到学校停车场   “我再也不管了!”李鸣丰愤愤然又喊了声   裴千帆闻言,看了眼对方,温言开口道:“给他们点时间,或许这不是别人能帮的上忙的”   李鸣丰只能闷闷的点了下头晚饭吃得心满意足的他倒也不觉得刷碗是一件麻烦的事   突然想到什么好玩的念头似的,李鸣丰弯起嘴角,冲客厅里喊道:“千——”   突然一阵特定的摇滚乐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盖住了他的声音,随即他就听到裴千帆汲着拖鞋边走动边说了声:“席梦飞???”就到阳台上接电话去了   李鸣丰撇撇嘴,将餐盘放好他站起来,把运动包一抖,里面的东西全掉在桌面上   附在上面的小纸片写着“篮球队内部物品,敢外传者——”的字样,后面是一个红色的骷髅头李鸣丰一下子乐了,心想着这是谁的杰作啊,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放到自己的包里,他没多想,随手打开了电脑,将碟片放了进去但是此时此刻,不,应该说是这段时间,他变得很焦躁,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还是整天挂着浅浅的笑容,和平时无异裴千帆听到自己用很平常的语气对那人说道:“今天放学后你和我要留下来值日,我已经跟教练请过假了”就大步从他身边跑开了   身体不由得轻微一抖,李鸣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一只手突兀的伸向前方“啊?哈哈???”他讪讪笑了两声,收回手耙了耙头发,“还没写完吗?”   “马上就好虽然这个年级的男生之间流传这种AV碟还是比较平常的事,李鸣丰也自认为这些只是纯粹的好奇和生理需要,但是,李鸣丰还是只看了一会儿就脸红耳赤,心跳加速的关了电脑穿着整洁笔挺的校园制服,乌黑润泽的短发在傍晚时分的阳光折射下生成了一层薄薄的晕芒,头顶几根头发调皮的竖立着,迟迟不肯落下今天下午你训练完后我有话想跟你说   “来比一场?”没想到是裴千帆先开口   “我,我喜欢学长!”听到突然提高音量的告白声,李鸣丰回过神来,才看到徐雅认真看着自己的眼神”   这句话仿佛鼓足了女生所有的勇气,虽然很紧张,但是徐雅没有低下头   坐在计程车上,裴千帆透过浅蓝色的玻璃看向外面”   那人温热的体温让他不禁有种想要紧紧抓住不再放开的错觉,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想要回抱住眼前的人等自己察觉的时候,发现这段时间和裴千帆似乎越走也远,很多次他想要和对方像以前一样轻松自在的聊天玩乐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感觉裴千帆一直在回避着自己”裴千帆摇摇头,淡淡的说道,“倒是你,下次别再丢三落四的   看到裴千帆转身要离开,李鸣丰一把扯住对方的胳膊,急忙说道:“诶???等我结完帐一起走啦”   他讪讪的笑了两声,“那我先去结账了,你先回去吧   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刚才是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忍住了想要喊住那人的冲动   “今天晚上又是你轮班?”裴千帆接过对方递过来的果饮,如非必要,他不喜欢沾染酒精类的东西简单来说,就是自己之前不小心得罪了某个厉害的角色,几次三番的找他的麻烦也就是说,蓝月亮是一个Gay吧唉??? 伤心往事啊???”   裴千帆看了独自暗叹的男人一眼,知道对方说着好像没什么大不了,但是当时肯定是十分痛苦难堪”   待了会,裴千帆看了看手表,准备回家依我看,对他而言,你是特别的”顿了顿,他淡淡的说道:“所以,不管怎样,我都不会让他知道不过他非常自觉的装作没看见裴千帆丢过来的斜睇”淡淡的话语带着疏离的意味,裴千帆看着脸色变得很难看的李鸣丰,淡漠的转身走向书桌   听到背后关门的声音,他闭了闭眼,沉默不语   “诶……这样好吗?他看起来很沮丧,难过呐???俗话说关心则乱,干嘛用那种语气跟他说话啊?”看到李鸣丰离开前的表情,骆云突然觉得自己刚刚的玩笑是不是开大了,虽然也算达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效果犹豫了下,像是做好了重大决定一样,起身又重新来到了二楼的某个房间      他才敲了一下门,就看见房门被霍的打开了      “千帆——”李鸣丰一开门就欢欣的冲他叫道,不过在看到是骆云时候,他一顿,脸色泛青,口气不善的说道:“干嘛?”      骆云心里苦笑了下,说来说去都是自己心血来潮,不顾裴千帆的反对想看看李鸣丰的反应,结果一下子得罪了两个人现在???”      睇向李鸣丰,看到后者一脸震惊的样子,骆云暗暗吐了吐舌“他不会喜欢你的      “我跟她分手了”      “???是吗?”他真是太高估自己了,以为只要能够守在一边看着对方快乐,哪怕那份心情不是有自己给予的,就会满足      “是啊!”李鸣丰点了点头,那双凝望着他的黑漆似的双眸中盛满着明朗的决心,“因为???我喜欢的那个人,是你”      裴千帆一下子就愣住了,表情也显得很僵硬,没人说话的静默的空间里似乎就只听见的自己的心跳声      “我很清楚自己的感情!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对方大声的说了句什么,裴千帆却是没有听清,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了右肩上,那块冰凉的湿意就像是被一把利刃刺中心脏,裴千帆顿觉心痛难忍,那个总是开怀笑着的大男孩居然,哭了,而且还是因着自己的缘故   裴千帆抬眸,看到的是对方红红的眼睛和呆呆的表情既然已经作出选择,那么不管今后怎样,他都会和眼前这人一同走过   这天是欧阳景18的生日,本来说只是他们四个一起私底下聚聚就行,顺便庆祝下即将开始的大学生活但是,欧阳景家那天有些特殊的事,原来的计划泡汤了,只得到欧阳景家庆生      “哈哈——赢了!”坐在地板上的肖远和身边温和笑着的欧阳景在空中利落的击了个掌,冲另一边的两个笑得十分得意,“说吧,你们谁下去拿吃的?”      李鸣丰闻言,站了起来,刚才都是他一时大意,拖累了裴千帆,才导致他们这一方的失败      李鸣丰偏过身,咧着嘴笑得很是开心,“恩,他已经好了她笑了笑,“那就好,有你这个朋友在身边,他真的挺幸运的      看来那个朋友对李鸣丰来说,真的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呐如果说还有其他的感想,那就是裴千帆做的料理真的是太好吃了,以至于时不时被李妈妈叫  去帮忙,还得应付经常跑过来蹭饭的肖远和欧阳景等一干人你管得着嘛你!”说完后,示威似地,夹了一大块红烧牛肉放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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